”两人面面相觑,倒是先前回答正的那人再次出声回答:“先生,我们也不知主公到了哪里!现在兄弟们都在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主公。的卢呢?主公有没有和的卢一起走!” 那人又回答:“没有,主公把的卢交给了我们,的卢长嘶鸣叫不止。我们把它拴到一棵树上。”正急了:“说!快!把我带到的卢那!我想的卢一定能帮我找到主公的!”“好!”那人答应了,正指着亲兵,吩咐:“你们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我先去找主公了!迟了,可来不及了!”
那人极快地把正带到一处地方,那里有大多数的交州将士在那里,有识得正的都行礼。正急问:“的卢在哪?”识者见到正如此紧张,知道必有大事,便快速地领着正到了的卢面前。的卢一见到正,四蹄地刨着地面,冲正长嘶。
禤正飞奔到的卢的跟前,跳上的卢,说:“把的卢解开!快点!我要和的卢去找主公!”“找主公?”将士们一听到正的话立即来了精神,而此时,正一拍的卢,叫道:“走!的卢!”“先生,等下!我们也去啊!”将士们齐声地叫嚷着,可是心急的正已经听不进去,一心只想尽快地去阻止一场悲剧。
的卢在疾驰,还是在疾驰。“发现有范立军的残余分子!”联军的士兵发觉了正,他们呼喊着想要同伴共同抓住正。“快停下来!”正不理会,还是快冲狂奔。
的卢在跑动之中时,冷不防的,前面有绊马绳横拦,的卢跳过一根绊马绳,可怎奈对方还挖出了一个陷马坑,连人带马陷进了坑内。联军士兵齐声呼喊:“抓住他!抓住!”联军士兵围在陷马坑,正束手就擒。
正仰天长叹:“我命休矣!难不成主公和勇儿真的得……”“禤先生,匆忧!末将来也!”华雄急忙跟进,左右开弓连连射杀数个敌兵。联军士兵挡他不及,一个飞跳,跳到陷马坑处,立即斩杀数个敌兵。一把拉起正,的卢迅速地站起来。它负着疼,眼睛望着前方,还想继续跑。
正凝视着华雄,喜出望外:“华将军,是你!太好了!”华雄说:“先生,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末将在前开路,你我共同冲杀出去!”“嗯!有劳将军!”正急忙跳上的卢。的卢再度放蹄而飞,华雄跳上已经奔到跟前的座骑,在旁护卫着正,华雄锐不可当。加之敌兵不多,也不敢强拦,任由华雄和正二人逃出生天。
的卢跑到一处,忽然间停下了,只是在哀鸣个不停,显然它也难从寻找主人的踪迹。正急道:“的卢,你怎么不走了?快走啊!带我到主公那里,主公还等着我来救啊!”的卢哀伤地回视正,到了此处,它无能为力,不能判断出主人在何方了。
“慢着!在这个关键时刻,更加要镇定!对!得镇定!”正四望这一切,想要寻获个蛛丝马迹,华雄也下马在地上寻找。正跑到高处,遥望,忽见前方有烟冒起,正暗思:“会不会是敌军驻营所在呢?那一营军会不会就是勇儿的部属呢?拼了,但愿真能让我歪打正着!”正思定便招呼道:“华将军,你愿和我一起前往去敌营中走上一遍吗?”华雄一听倒胆气横生,立即答应。
待快近敌方的军营之时,正先让华雄攀上高处,远眺敌军旗号上是否有“诸葛”二字。片刻后,华雄给的答案让正狂喜,因为那军兵屯扎的地方,旗号有“诸葛”二字。
正和华雄二人急速赶往军营,在路上被伏路小校将他俩给擒获。正大叫:“我是你们主将的长辈,你们快点去通知他,就说禤正来了!”伏路小校听后,也不敢怠慢,让一小校急速去见其主将诸葛勇。
正望着小校离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说:“太好了!只要勇儿见到我,那么主公就能安全了!说不定能让勇儿和主公……”正感到一切光明。
小校来到诸葛勇前向诸葛勇如实禀报。诸葛勇暗思:“莫非正叔知道范立落在我手,特来想要求情!哼!不行!范立于三军之中当众让我出丑,此恨怎可不报?我先将他给宰了,以泄心头之恨,再将人头送予舅舅,以示我非等闲之辈!”诸葛勇打定主意,便对小校说:“你们好行招待他们,切记不可让他们轻出!哪怕是用强硬手段也不能让他出来!知道了吗?”命令既出,小校唯有服从,领命而去。
诸葛勇便召集三军,他昂首阔步地来到三军之前,说:“各位,今天我们立下了大功,擒住了贼首范立!今天我就当着你们的面把范立给杀了!然后将人头送予主帅的使者,如此你们大功告成。”三军齐欢呼:“好!太好了!”
诸葛勇把手一招,说:“把范立给我押上来!”几个彪形大汉推着我出来,蜀兵们见状齐指着我大喊:“杀!杀!”对着他们冷酷的表情,处于他们喊杀声包围中的我仰天大笑,说:“对!我范立该杀!想我纵横天下二十年,杀人无数,今日得此报,又何足惜哉!引脖就戮,也不失为人生快事!哈哈!”短短几语,让所有的人都惊讶,呆住了。
诸葛勇冷笑着对我说:“哼!如果说你向我下跪,那么我可以饶你一命!”我狂笑:“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一生之中除跪明君,父母,人民,天地,我跪过何人?纵是你打断我双脚,以为这样就是让我跪下了,可我的心没有跪!除天地人之外,无人能让我心甘情愿下跪!”“你!”诸葛勇的脸气得发青,浑身发抖,大吼:“把他双脚给我砍了!我就不信是你的身硬还是我的刀硬!”我傲然不屈,高昂着头颅。
诸葛勇把寒灿灿的刀架到脖子上,说:“我该先砍你的左脚还是右脚呢?说,你是选择左脚还是右脚?”我哈哈大笑,轻蔑地看了诸葛勇一眼,把头扭向另一边,说:“原来你是个懦夫!一个连人都不敢杀的懦夫!若你认为你是个勇士,那就干脆点,一刀砍掉我的脑袋,咔嚓一声,然后脖血如血柱般直喷,岂不爽快?”
诸葛勇将刀一横,说:“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仰天而吟:“只觉苍天愦愦,愿凭赤手以扭乾坤,今事不济,断头亦是命!我身首分离之后,我上可仰对于天,下可俯对于地,中可直对于民。虽斧钺交加,任身首分裂,死亦无惧,义亦无所辱,名亦不能毁!美哉!美哉!”
“你!”诸葛勇看着绝不屈服的我,敬佩地说:“你不愧为一个勇士,我由衷地佩服你!可是你污我,就得用你的血来洗刷我的污辱!所以你不得不死!”说讫高举着刀,大叫:“为表对你的敬意我就如你愿!”刀刚要落下时,万里晴空忽然一声闷雷,直震进每个人的心里。雷轰在了诸葛勇旁边的旗杆上,把旗杆辟为两半,诸葛勇惊骇地注视着这一幕。
诸葛勇暗思:“怎么凭空就起雷了?可恶!不管是谁也无法阻止我杀掉范立!”诸葛勇又一次举起了刀,说也奇怪,刀到我脖子处时,天又响起了一记霹雳,震耳欲聋。诸葛勇又是惊讶:“莫非上天不想我斩杀范立?这怎么可能!我就偏不信这个邪!”我望着天,我不知为什么上天总在诸葛勇两次举刀欲杀我之时,都会起霹雳,难不成冥冥之中,上苍在佑我?我不由于心中又燃起了对生的的。
下章精彩内容:禤正直言:“你不可以杀他!绝对绝对不可以!”诸葛勇把头扭向另一边,说:“我知道你忠于范立,可是我又怎么能不忠于汉中王呢?你常教导我们不能因私而废公,现在你又想劝我不杀范立,此是何道理!岂非自相矛盾!”禤正还是严词相劝:“什么人都可以杀范立,唯独你就不行!”诸葛勇一阵冷笑:“不行?为什么我就不行!”正环视着众多的将士,不想言明,吞吞吐吐:“因为,因为……”
第五十七章 父子?
诸葛勇举刀要砍我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勇儿!你不能这么做!”远方在阵列的士兵之中,一个声音响起,诸葛勇不由扭头急视,但见一穿着本方军装的人出现,待看清来人面貌。“正叔叔!”诸葛勇不由脱口而出,他让士兵想办法困住禤正的,可是这一回他却出现于自己的面前,就算诸葛勇想杀人,也不得不有所顾忌。诸葛勇的将士们也惊讶地盯着来人。
原来禤正已知兵士想要困住自己,他与华雄玩了一个阴谋把看守的兵士反收拾了,穿上对方军装因此来到此处。
禤正直言:“你不可以杀他!绝对绝对不可以!”诸葛勇把头扭向另一边,说:“我知道你忠于范立,可是我又怎么能不忠于汉中王呢?你常教导我们不能因私而废公,现在你又想劝我不杀范立,此是何道理!岂非自相矛盾!”禤正还是严词相劝:“什么人都可以杀范立,唯独你就不行!”诸葛勇一阵冷笑:“不行?为什么我就不行!”正环视着众多的将士,不想言明,吞吞吐吐:“因为,因为……”
诸葛勇一阵冷笑:“无话可说了吧!”我注视着禤正,说:“子宏,你不必为我开脱,若要摇尾乞怜而生,那倒不如痛快一死!”正凝视着我,欲言又止:“主公,可是,他是,是……”我大嚷:“子宏不必说了!来吧,让我走得坦荡!走得有尊严!”
“范立都如此说了,何不成全他?”诸葛勇乘机而言。诸葛勇说罢,手中的刀就急速地挥出,刀直砍向我的脖子,我无所畏惧地闭目等死。“不!不可以啊!勇儿,他是生身父亲!”正惊得尖叫脱口而出。
“轰隆隆!”一声辟响!诸葛勇的刀停在我的脖子处,他不由扭头一见,适才的一个闪电辟在了诸葛勇旁边的地面上,强大的能量波及到了诸葛勇。为此,诸葛勇握刀的手被剧烈地一震荡,随之脱手将刀给抛了出去。
诸葛勇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又抬头望了望晴空万里的天,刚才正所说的他听见了,他双目瞪直,愣愣地注视着我。我也审视着诸葛勇,正适才说我是他的生身父亲,我深深地震动了,紧视着正,不知正为何出此言。而诸葛勇所遭受到的震撼不亚于雷电就辟在身边,诸葛勇怔在原地,嘴张得大大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场上的所有将士都鸦雀无声,有些听见正的话的士兵眼睛目瞪口呆。
诸葛勇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细细打量着,而我也同样的聚集于他身上。我发现他真的与我相像的地方很多,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光四射,炯炯有神,眼中充满着勇敢以及大无畏。我越瞧越觉得他长得像我,而且我从他的相貌中依稀看出了我已逝父亲的模样,那我所没有遗传到我父亲的相貌,我眼中忽地对他充满了慈爱,对着正喃喃而语:“他,他真的是我儿子?”充满地尽是企盼答案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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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勇先是将目光落在了适才雷电所辟的地方,在想些什么,一会儿又把视线移到了正的身上,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对适才正所说的已有几分认同感,现在无非是想要确认。而诸葛勇的将士们都聚目于正。正颔首回答:“主公,你还记得荆州时身中毒箭的诸葛馨……”正说到此处打住了。
正的话不由勾起了我的回忆,我记起了那个善良的诸葛馨,在山洞之时,我和她有一夜之缘,莫非那一夜之后,她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不由又注目于诸葛勇,像,真的太像了!从他身上找得到太多我的影子了!我又相信正的为人,正不是那种拿如此重要的事开玩笑之人,我心中已然得到了确认。
我激动地问正:“子宏,适才你叫他作勇儿,他的名字是?”正回答:“主公,勇儿,馨妹妹为他取名为勇,只是尚未赐字,想要……”正说到这又打住了,看看我,我明白了,可能诸葛馨是想赐字留给我。诸葛勇则眼巴巴地凝视着我,欲言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的心乱作一团,对于忽发的一切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当诸葛勇把目光落到我身上时,他眼中充满的也是惊讶之情,因为他与我长得太像了,刚开始见到我时,我就与诸葛勇一样都惊讶我俩为何相貌如此相似,如今正一说,倒极有可能!
正当我欣喜的时候,忽然一个念头升腾而起,如果说我认了诸葛勇,他必定不会杀我,私放敌方的主帅,那可是死罪啊!诸葛勇岂不是……我不想用儿子的死来换取自身的安全!唯有不认他,那么可保他安全!
这想法促使着我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我把头扭向另一边,说:“我和诸葛馨是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会有儿子!把活生生的我交到刘备处吧!”本来是眼巴巴地凝视着我的诸葛勇不清楚我为什么忽然间会有此改变。
正注视着我,从我的神情中看出了我如此作的原因,他不由长叹一口气。而诸葛勇又把目光落到了正的身上,正沉默不语,因为他清楚我的苦心。为此,诸葛勇一时无计,而他的将士们突遭此变故尽皆鸦雀无声,也不知所措。
沉默良久,我还是出声:“将我交给刘备吧!勇……”把后面的话强行给咽下,闭目不语了。诸葛勇还是不知所措。他的副将上前来对他说:“将军,何不先关押,再从长计议。”六神无主的诸葛勇只好听从副将的建议了。
晚上,我囚于一帐内,外面有不少的士兵在把守。我不由连连叹息,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我与诸葛馨一夜之缘,竟令她珠胎暗结,还诞下一子,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与自己儿子兵戎相见,还险些丧于亲子之手。更无奈的是陷于这想认亲子却不能认的境地,我知道我一旦认了自己的儿子,他放我离开,那么他就有可能因私放对方主帅而犯下死罪。不过除非他能随我弃军而走,两父子一同逃生,或许那是最好的方法。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正来了,一见面就直问:“主公,方才在众人之前,你不肯认勇儿,是不是为勇儿着想。”我却不直接回答正,反问:“倘若我认了他,他会随我离去吗?”正顿了下,摇了摇头,说:“据我了解,勇儿绝不会走!只会放你离开!因为他受命统军在外,且又深受刘备之恩,虽为亲情故而背恩于刘备,可是他不会走,或许还去向刘备请罪。唉!勇儿久呆在孔明身边,他的性格也多受渲染。”
“是吗?以此看来,勇儿不愧为我的儿子!哈哈!”听到正所说,我不由高兴地笑了起来。“主公……”正凝视着我。我话锋一转:“竟然如此,那我更不能认勇儿了!”正急切地说:“主公,可你不认的话,那么勇儿在不能确认你俩父子身份把你给交到……”我猛地一瞪正,说:“子宏不要说了!十几年来,我未知道我还有一个儿子,我不但对不起馨儿,对于勇儿也未曾尽到一点父亲的责任,我亏欠馨儿母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又怎能用儿子受罪而换己之安全呢?子宏,你该了解我的心!”正也不再说些什么了,他只好告辞而去。
〖注一〗以前我在写到第五卷香消玉殒,主角与诸葛馨,诸葛馨珠胎暗结,本来是打算写诸葛馨所生下的儿子诸葛勇与范立父子相残的,以此来制造悬念,让故事刺激点,由于有书友提议在见我写到蒋妍死去时,感到难过极了,不愿再看到悲剧,于是乎,我想想我写这小说,主角真的太为难了,受了太多的苦,虽然争天下不吃苦中苦,怎为人上人!可是也不再忍心让主角再父子相残的悲剧了。便写得不至太过分,起码还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吧!我总算是良心发现了!让主角过得好点了……
下章精彩内容:“你说话啊!”诸葛勇在步步紧逼。我咬着牙,坚强地把话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崩出:“不是!”这两字一说出,却有如绞肠裂肺般地疼,猛然间,我不再像是我,就像是一个背负着痛苦的苦行僧,一步又一步地行走在地狱苦行僧为的是修行,为的是能找到彼岸,而我为的却是他啊!我的彼岸就是希望儿子能安全,能幸福。
第五十八章 父子不能相认
禤正刚走没有多久,诸葛勇就进来了,他久久地注视于我,一次次想要开口可是都停住了,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我却是苦涩地一笑,说:“诸葛将军,夜深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我也想休息了!你走吧!”我说讫背对着他,躺下不再吱声。可我的心里像是把把尖刀在剜着我的心,我多想好好地端详一下自己的儿子,好想将他给拥入怀中,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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