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孙权等援军到了,也急忙领着大军前来与陈宫等会合。我率军到的消息传至了吴营之中,孙坚伤未愈就想强行站起来。孙权担忧地说:“父亲,您有伤在身,请以贵体为重!”孙坚倔强地说:“权儿,我军被范立所败,士气有所低落,必须要鼓舞一下士气。何况范立初来,必须要给他个下马威,以沮敌方斗志!”
孙权又说:“那派一员骁将就可以了!不必父亲大人亲动!”孙坚却是摇了摇头,说:“不行!我有伤在身,这是敌我双方皆知的,可我还能上阵的话,对于敌方是震慑,对我方是激励!为主帅的就得有主帅的勇略!”孙权听后怎敢反对自己的父亲。
孙坚把手伸出,孙权会意,把肩膀朝向孙坚,孙坚搭在孙权的肩膀上,依靠孙权帮助站起,说:“走!一起去会一会范立!这还是我与他的首次见面啊!策儿勇猛天下知名,都不能攻灭他,这位近四十岁的英雄,怎么个样,我真想见见了!不知这一次是否能会面?”
孙坚穿戴整齐,一骑上战驹威风凛凛。孙坚与孙权并马出到阵前,大喊:“交州贼们,你们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着我,孙文台在此!你们又怎么能伤得了我呢?如今我完好地站在你们面前!”“好!好!”吴军将士高声呐喊。
我站在寨楼上远望着孙坚,说:“不是说孙坚重伤了吗?”陈宫说:“孙坚受伤没有错!我想可能是他强装着伤痛,率军出来,一来是想沮我军之心,二来也好慰其军兵。”我不由赞赏地望着孙坚,说:“果然是只猛虎!”
孙坚大叫:“交州贼们,你们敢出来与我军一战吗?为何却躲着做缩头乌龟!”我征询:“出战可以吗?”陈宫劝道:“孙坚该来挑战,一定作了万全的准备,出战恐不利!还请主公慎重!”我又望了望寨下的孙坚军,不知敌情,我不敢妄动,以防不必要的损失。
我沉吟一下,望着孙坚,忽然豪气腾升,说:“怎么能让孙坚把气势比下去?行军打仗讲的就是一鼓作气!士气非常重要!走!开寨门!我要去会一会孙坚!”陈宫劝道:“主公,不可以啊!万一吴军忽然发起进攻,那主公不是危险了吗?”
我反问陈宫:“那我军忽然开寨门倾巢出动,那孙坚不是危险了吗?我与他危险是相等的!我又何必被他给比下去!走!出阵!”范喜望着孙坚旁边有个儿子,不由抱拳进言:“父亲,对方父子俱出,孩儿也愿随父一同出去!”范勇请战:“孩儿也愿与父亲兄长一同出去!”我爽然大笑,说:“好!就我父子仨就可以了!”
陈宫担忧极了:“不行!不可以啊!”我微微地一笑,说:“公台,放心好了!”我大声地令道:“将门给我打开!我要出去!”
寨门开启,孙权担忧地说:“父亲,交州军会不会全部出动啊?”孙坚指着寨门,说:“权儿,看!门开处只三骑!看来这三骑一定是范立了!”
我父子仨出于门前,我直视孙坚,孙坚也凝视着我,我俩目光相交融在一起,互相打量着对方。时间就在互视之中飞快地流逝,我与孙坚没发话,无人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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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一揖,说:“君侯,长乐曾是孩提时就耳闻君侯威名,倾慕君侯,有一日能像君侯一样,守疆拓土,捍卫国家。今日能见君侯大慰平生!〖注二〗只是感叹君侯早生华发!”孙坚不由爽然大笑起来,说:“范交州,虽然我已生华发,可是我壮志未减。”手指直指天空,“雄心自比天高!宝剑一出万人愁!哈哈!”
我抱拳,说:“君侯所言极是!请君侯拭目以待,长乐如君侯年龄时定当超越君侯!”孙坚不由大笑,说:“可惜啊!你没有那机会活到我这个年龄了!现在我要讨灭你!你将死于我手!”话声一落,我立即回应:“那就各凭本事!手中剑说话了!”我与孙坚不由对视一笑。
孙坚问我:“我从兄孙阳呢?”我如实而言:“孙阳将军已然阵亡,尸首在我军手里,我回去立即派人把孙将军遗体送还!”孙坚不由大笑而言:“好!好!死于沙场将军本份!”
我把手一伸,说:“君侯,今日不宜再战,改天再决一雌雄!”孙坚点头同意了,他望着我的两个儿子,说:“你的两个儿子真有你的雄风!哈哈!不过我的儿子也不错!”我也回报一笑。然后各处拨转马头回阵中去了,各收兵回营。
〖注一〗:孙阳是孙坚的从兄,在吴景处为都尉。详见袁术对孙策曰:“孤始用贵舅为丹杨太守,贤从伯阳为都尉,彼精兵之地,可还依召募。”
〖注二〗:孙坚三十七岁就死了,可在我的小说中与史实不符,孙坚活得久了。
下章精彩内容:“哈哈!好!也只有子宏你才能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一劳永逸!”我如此一想,果然心情舒畅多了。
第三章 刘备两面性
孙坚一回到营中,就有人来报:“主公,陈端身染重病,不醒人事了!”孙坚便令:“把他运回扬州境内好好地养病!”张昭对孙坚说:“主公,范立难以剿灭,不如让大公子统军从合肥回击范立吧!”孙坚点头:“对!就让策儿回师与我一起两面夹击他!”
孙坚、孙策一个进攻武陵,另一个从合肥前线赶回想要进攻交州,我聚众商议该如何胜敌。田丰先发言:“孙策军再兵贵神速,回到交、扬边界也需要一段的时间,我们本来就已经在交扬边界开始布防了,现在再加固,想必孙策也难以逾越。现在我觉得如果说能在孙策到来之时,再败孙坚,那么另一方的战场就不必摆了!”
我便问:“那如何败孙坚,元皓心中已有妙计?”田丰摇了摇头,说:“暂时没有想到!所以我们还是得布防设备孙策!”“嗯!”我颔首。
“主公,不好了!孙坚这一边又增兵了!其将凌操、孙静孙皎父子、孙贲孙辅两兄弟的人马也同到了!”禤正一进来没有带来好消息。我长叹口气,说:“孙坚又能增兵,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孙坚就不用据守他的领土了吗?似此之战可得何时啊?”
禤正却又另一个角度来宽慰我,说:“主公,应该高兴才是!当初曹操与韩遂相战时,曹操听闻西凉军增兵,反而大喜,后来获胜后,说让贼众尽聚可免日后征讨之苦,一劳而永逸。如今孙坚不断地增兵,也是让我们一劳永逸啊!”
“哈哈!好!也只有子宏你才能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一劳永逸!”我如此一想,果然心情舒畅多了。
“主公,刘备的使者简雍求见!”帐外护卫进来禀报。我奇道:“刘备的使者?来此何干?”我便叫道:“快!让他进来!”简雍大步而进,礼毕,便鞠躬说:“我家主公令我备下重礼感谢上次刘封公子能得范交州相放之恩!”我紧视着简雍,说:“汉中王不会单单为此事吗?”
简雍不由一笑,说:“范交州睿智。我家主公还说了,东吴不以亲故屡次想要害我们,上一次若不是范交州高抬贵手,刘封公子以及大军就有覆灭之险。而我军的许多将士都还在孙坚的魔爪中,我们急迫地想要把他们救回。况且交、荆二州是范大人亲经数百战方才打下来的,现在被吴所占,交州能心平吗?其整个交、荆二州之民能心服吗?故我家主公遣我前来,就是要明告范交州,此两家共同之恨,我们当尽力相助!”
我一跃而起,用力地拍了下椅子角,大叫:“好!好极了!汉中王仁德布于天下,若长乐能为汉中王除恨,尸坠尘埃,死也无憾!请回禀汉中王,长乐定当与孙氏一族血战到底!”简雍不由大喜,说:“既然如此,我家但有能力定当鼎力相助!由于北方与曹操战事正急,汉中王等着我回去,我也不便久留。特此告辞!”
我将手一伸,说:“昭德将军,就让长乐亲送你出去吧!”诸将与谋士听后面面相觑,不知我为何如此礼待简雍,可是他们也只好随我把简雍送出。
回到帐中,沮授不明白了,说:“主公,为什么如此礼遇简雍呢?我看刘备说要鼎力相助我们不过是句口头承诺,不可以信!我更有种想法,说不定东吴那边也有刘备的使者到达,说了同样的话给孙坚!”我呵呵一笑,说:“不是说不定,而是一定!是不是啊?子宏!”
禤正急忙说:“是的!真没想到刘备在与曹操对峙之中还能想到我们两家,还多亏他牵挂了!我倒是有些怀疑了,他主动地进攻曹操,而且假意让孙坚也联合起来,目的地就是想要煽动孙坚攻击我们。孙坚也攻击曹操为的就是用计想蒙蔽我们,可惜这一计失败了。现在又用这一计。不过主公这样做,留有回旋之地啊!”
我笑了,说:“是啊!我与孙坚相斗,已是全力以赴,尚不敢说有获胜把握。现在只要是能稳定其他的势力让他们不横插一脚,这是当务之急了!而我如此做,日后万一我和孙坚和解,又把刘备两面煽动的行为告知孙坚,与孙坚合力共伐刘备以获取利益也说不定啊!厚待简雍这一着棋不过是预设的,现在作用如何,还说不出。”
正说:“不如我们就以孙坚援军到,想要与他们一战,然后又大吹特擂我们有刘备相助。”我笑了,说:“子宏的意思是想让孙坚清楚认识到刘备相助不可恃!而且若能挫对方锐气,更是有利于我们!”我点头:“好!马上出战!”
两军阵前。“孙坚,你这我华雄的手下败将,听说你们有新的援军到了,怎么不敢出战吗?快快出来与我们比上一比吧!反正我们有刘备相助!”
远处的高山上有两骑远远地望着蚁群的两军,“驾!驾!如!停!”“马谡大人,范立军高喊着有我们的帮助,要与孙坚对决了!”马谡微笑着点头,说:“很好!很好!”身边的陈到不解地说:“主公派简雍、费祎两位大人各至范立和孙坚的营中不是让他们以为有帮手而打得更激烈吗?可现在被他们识破了,怎么还很好呢?”
马谡大笑,说:“军师已经料定派出使者,他们一定会知晓的!而孙坚不断地增兵,以吴强大的实力恐怕范立很难阻挡,到时,范立被灭亡得太快了。吴的强大,将直接威胁到我们。有了交、荆二州,吴下一个对手一定是我们。所以,我们不如就让孙坚知道我们不可靠,不得不分散些兵力以防突生肘变。这就是两个使者分别去范立与孙坚处的原因。”陈到明白了,点点头,说:“原来如此!军师是想让他们打得更久啊!”
马谡将马一拨,说:“陈将军,走吧!我们该回去复命了!”陈到驱马跟着马谡一起离开了。
镜头一切换到了两军阵前,吴军阵前。孙坚出马,孙权忿怒,说:“父亲,这个华雄太可恶了!当初他就敢拦阻父亲,岂不是命好,捡回了一条命,可现在……”“哈哈!”孙坚不以为然地大笑,说:“当初我击败过他没错,可是前段时间我还被他打败了!还受伤了。华雄说的不错,他算赢了我一场!”
孙权又有所疑问:“父亲,刘备可靠吗?他为什么在派使者说鼎力相助我们,而另一方面却又派使者到范立处呢?这不是两面派吗?”孙坚伸出拳头说:“世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信得过,只有自己的拳头!才是最信得过的!”孙权作揖:“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孙权又问:“父亲,那我们是否出战呢?”孙坚沉默了一下,说:“谋士陈端刚刚病逝的消息传至营中,现在范立就来攻击了。怕不是个好兆头。先等待其它的部队再来会合,不予范立作战!”孙权:“是!父亲!”
由于交州军阵产有的辱骂,惹怒了大将凌操,凌操按不住气,纵马而出大吼:“你们不要嚣张!我凌操要会你们!”凌操喊罢将马一驱就冲向前。华雄见吴军中有兵马出动,便将戈一挥,撤退了。凌操不想舍弃继续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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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大叫:“鸣金!鸣金,让凌操给我快点回来!”鸣金声响起,凌操想再追下去,可不得不回去。孙坚安抚了几下凌操,让他稍安。便收兵自回了。
晚上,凌操部的营地内,其部将来报:“将军,我军的营前发现不少敌人的候骑,他们肆无忌惮地在我们营前侦探。”凌操问道:“你们可派人去把他们给抓回来了吗?”部将:“我们一去想抓他们,他们就走。还大骂个不停。”
凌操想起白天时交州军喊骂的情景,不由怒道:“召集我本部人马随我前去将他们全都给杀了!”部将便按凌操的命令去执行了。
下章精彩内容:凌操不顾及一切急速地去追赶,赶到山路处,忽然乱箭齐发,凌操部大乱,冲在前头的军士都死于乱箭之下,凌操本人也被射成了刺猬。凌操之子凌统见状一马当先,不顾飞矢前去抢回父尸。恰好,孙坚听闻了消息,率部赶至,救了凌操残部回来。
第四章 孙坚袭取山寨
凌操不顾及一切急速地去追赶,赶到山路处,忽然乱箭齐发,凌操部大乱,冲在前头的军士都死于乱箭之下,凌操本人也被射成了刺猬。凌操之子凌统见状一马当先,不顾飞矢前去抢回父尸。恰好,孙坚听闻了消息,率部赶至,救了凌操残军回来。
孙坚回到军中坐定,张昭说:“凌操不听帅令,擅自出战,招致败亡,诚不可惜!不如现在把他的本部军兵全部兼并。”孙坚摇了下头,说:“依旧给凌统,其子能不畏飞矢抢回父尸,证明是员猛将!”张昭见如此说,不再出声了。
孙坚又问:“张昭,你有什么办法?”张昭说:“随着我们军队的增加,必须要抢占有利的地势以施展开我们的军队。以武、衡等郡所交织的边界上各自布置自己的兵力,所要占据的地方越大,可令我们回旋的余地越大。离我们三十里处的有一地形险要之处。且交州军把守的不多。如果说能一举袭取,今日之败,可以还以颜色!”
孙坚听后立即就想行动:“好!现在我就去!”张昭不解:“什么?主公,现在?”孙坚回答:“是!兵贵神速!现在交州军新胜,刚刚折了我的大将,那一处地方必不设备,万一等范立加派人马,那时就来不及了!立即选轻骑赶在敌军来到之前到达!”
孙坚带着精选的轻骑掩黑一路杀至山势险要之处。山寨上的士兵本来就不多,见到忽降的吴军,虽然作了努力抵抗,可还是沦陷了。放起了狼烟,以示有敌来袭。
本来今晚我心情比较好的,可是见到了远方的狼烟不由一惊,说:“难不成孙坚想要突袭进交州吗?”禤正摇了摇头,说:“我们射杀了对方的大将凌操,孙坚此突袭一来是为报仇,二来他的军队越聚越多,必须要占领更大的地方,以有利的地形来展开他强大的军势,我们兵力不多,所交接的地方越小,对于我们的发挥越好,则越限制对方兵力多这一优势。照冒起的狼烟来看,孙坚占领的是我方的山寨,以求能将其大军连接到三十里外。此处虽然失了也没有好痛惜的,可是一定要去救!”
我听后连连点头,唤来了盖勋和张任,让他们率大军前去救援。盖勋的骑兵快速先到了山寨处,盖勋远望着山寨不知寨中吴军兵力如何,盖勋大喊:“现在我军一千多骑至此,后面源源不绝的大军就将到来!你们识相的早点献出此山寨,可免一死!”盖勋所带的骑兵数本来才一百余骑,可是他不知寨中吴军兵力,而吴军又如何知悉他的兵力呢?故出此计以求能诓住山寨上的吴兵。
孙坚远望着交州军,说:“其疾如风,一见山寨丢失,范立军来得可真快!”孙坚大叫:“传我号令,严整军容,不准妄动!摆酒!就说我孙文台在此悠闲地喝酒!请下面的交州军一起喝酒!”身旁的孙瑜说:“伯父,我们才有两百来人,下面的敌军真有一千的话,攻击我们,我们不做好防备以等大军随后而至的话……”孙坚却是一笑,说:“照做就是了!”
盖勋抬头一望,见端坐谈笑风生的正是孙坚,盖勋不由一愣,暗思:“难不成孙坚的大军已经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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