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回答,然后好看看能不能从我的话中看出破绽来。
我大笑起来,说:“今晚月色这么好,正是赏月的良机怎能错过?况且贱内早闻君侯大名,特想相见,又不相信昔日英雄了得的君侯会做出斩杀使者,妄起兵祸之事来!就急催我越早越好,我便选于今晚了。”诗雅对我点了点头。
这一句话又捧又扁孙坚,孙坚直盯着我,暗思:“范立这是在气我吗?让我生气了,然后挥兵过去,正中他下怀?”我远望孙坚沉思不语状,便想:“我说的话令得孙坚在想些什么呢?他会不会挥军攻过来呢?”
静,依旧是静,孙坚不想自己的迷惑不解让敌人看出,在沉静了一下后,说:“范立,我之所以起兵攻你,只是为汉室除j!你的妻子是如同董卓般大j臣曹操亲生女儿,似此等妖女又怎么能留在你身边呢?有此妖女在,你也脱不了与曹操是一伙的干系!如果说你斩杀了这个妖女,我立即答应和你议和!而且我的儿子翊儿死于你手之仇,我可以为了国家利益而不计较!”孙坚说得是多么的大义凛然。他这一回把难题抛给了我。
孙坚紧视着我,心里甭提有多得意了:“范立,这一回我看你怎么办?你这里是否有伏兵呢?还是另有企图呢?通过我刚才的那一番话以乱你方寸,让我好好地看看,你的企图是什么!你别想在我面前玩什么把戏!”我听到孙坚的话大吃一惊,手脉崩出,用力地按着启剑,忍不住将那可恶的孙坚给大剁八块。
诗雅听到孙坚的话后不由微微地一颤,我含笑着轻抓她的手,用眼神在告诉她孙坚所说的无非全是一番空话,只在这些富丽堂皇的大道理下为自己的行为作辩解。我是绝不会按孙坚所说的去办。诗雅明白地点了点头。
镜头一转,益阳城。陈宫对韩成说:“现在高顺将军他们已经各就各位,可以对益阳城发起进攻了!”韩成一直都在盯着益阳城上的一举一动,见到巡逻的守兵不断地打呵欠了,便说:“好!让张、高将军他们立即发起进攻!华雄将军做好准备冲进城去!”
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城下的高草丛中的士兵们立即用尽办法向着城上攀登,城上的守兵们防范松懈,没有发现这一群借夜幕掩护下迅速窜上城来的士兵。
当张绣刚要登到城头的时候,恰好刚才那个巡逻走过的士兵不知为何转回身来,说:“找小乙那小子约好明天打几斤好酒喝个痛快!”他边说边打着呵欠。张绣的头恰好露出矮墙,而这个士兵也正好转身,看见了张绣的脸,张开口就想喊出声来。张绣不由大惊失色,如此让他喊出声,守兵必定警觉起来,到时本部人马就不能登上城来,那能不能打开城门进而取下益阳可是个未知数了。
在桥头的两边,两面对峙的人也在斗智斗勇之中。
孙坚见我在沉默,一脸的凝重,十分的得意,不由一字一句地强调:“杀了曹操的女儿,妖女曹诗雅!那么我们可以议和,然后一起力扶汉室!范大人你就可以名垂青史!如若不然,只能遗臭万年!”
我冷笑一声,说:“孙坚,你可知舜的故事吗?舜的父亲是个盲子疼爱小子,而且德行不嘉,还屡次害舜。舜并不记恨于心,反而更加孝顺父亲,就算是做了天子,依旧如此。难道父亲不贤,儿子就一定也是大恶之徒吗?这个问题想必就连孩童都能回答,难不成君侯就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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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听后脸红一阵地不满地盯着我,我不理会他,反正就是想要拖时间,拖到一定时辰然后离开,大声地说:“我妻子深明大义,如果说其生父有罪于国家,那么我的妻子会大义灭亲!不但是她的父亲就算是我也一样!”我大声地喊出,一来可以破了孙坚抛给我的难题,二来也能称赞我的妻子。
孙坚还不放弃,说:“我大汉律令有从坐株连之法。若一人犯了谋反大罪,那么其九族也得随之诛灭!曹贼妄图窃国,实大逆不道,诛其九族亦不为过!”我知道孙坚话中之意,曹操九族当然也包括我,因为我的妻子是曹操的女儿,我是曹操的女婿,诛九族我又怎能躲得过?
既然孙坚如此说了,那我也定当还以颜色:“那么私自窃取国家至宝,传国玉玺又是否也该诛九族呢?”孙坚一听,肺都快破爆了,可是他强忍着不发作。暗思:“范立敢和我针锋相对,毫不畏惧,他必是有恃无恐。极有可能在这附近埋伏有他的大量军兵!”
我大喊道:“孙坚,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的是与不是?”孙坚愣住了,他私藏玉玺长久以来都是被人所诟病的,现在又被我拿来说,他无话可驳。
我见目的达到了,也不想逼得孙坚太甚,以防他真的恼羞成怒挥师攻过来。我想知道现在时辰是多少了,我扭头向诗雅,诗雅会意,回头一视,后面的人知晓意思,给了答案。诗雅转回头对我说:“立,寅时二刻了!”我低声地说:“寅时三刻了,这么说,那边的战斗该打响了!”
益阳这一边战斗是开始了……
巡逻的守兵发现了张绣刚欲喊出声来的时候,张绣快速地窜起,一登上城头,立即扑向发现自己的守兵,可守兵喊出声了:”有……”话刚出口就被一箭给射中,立即往后倒,并发出了一声惨叫,叫声未出口就有人伸出手来捂住倒下吴兵的嘴。张绣定睛一看,见捂住守兵嘴的人是高顺,不由长松了口气。
“什么声音?”远处正有人举着火把走过来。“啊,啊啾!啊啾!”亏得张绣机灵,他扮作感冒状连打喷嚏,扯着嗓子,说:“大人,我有些不舒服,对不起啊!”举着火把的三个人停住了,但听其声:“难怪我说你声音怎么有些不熟悉了!好了!再坚持一下,多注意点!准备可以交接班了!可不能出岔子!”看来举火把的确认无疑了因为感冒说话的声音才听不出是谁。张绣应道:“是!”
张绣和高顺一见到三人走远,立即到墙边对着下面正在攀登的人摆了摆手,说:“快!快!”“嘭咚!嘭咚!”脚步声响起。火把的光照射到了张绣这里……
在桥的这一边……
寅时了,我知道益阳那边的行动开始了,我想要让皇甫郦尽快地回来,然后会合他快速地离开这里,回到军营。不然告急的人飞奔来报孙坚,那时我们想走就难了。
我便大叫道:“君侯,我的使者皇甫郦呢?”我不直呼孙坚的名字,而且语气也轻缓了不少,为的就是能让皇甫郦顺利归来。孙坚冷笑一声,说:“皇甫郦?哼!哼!”孙坚笑得很怪,就是这么一直笑着,笑得我心里直发毛……
下章精彩内容:孙坚在大笑着。我大声地问:“皇甫郦呢?”孙坚没有回答,还在笑。我又重复我的话:“皇甫郦何在?”“呵哈哈!范立,你说呢?”孙坚大笑着回答我。我注视着孙坚暗思:“孙坚把皇甫郦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让他交还皇甫郦,可孙坚却一再地只笑呢?其中有什么原因?”
第十一章 请求放归皇甫郦
孙坚在大笑着。我大声地问:“皇甫郦呢?”孙坚没有回答,还在笑。我又重复我的话:“皇甫郦何在?”“呵哈哈!范立,你说呢?”孙坚大笑着回答我。我注视着孙坚暗思:“孙坚把皇甫郦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让他交还皇甫郦,可孙坚却一再地只笑呢?其中有什么原因?”
孙坚大声地叫道:“范立,你使什么诡计,我都知晓了!你的使者皇甫郦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哈哈!现在他正在受到我贵宾般的待遇,你想见他?可他未必想见你啊!现在他是我的人了!”“哈哈!”孙坚又大笑起来。
我直视着孙坚在心里忖度:“皇甫郦真的把一切都告知孙坚了吗?可就连皇甫郦对我的计划也是知之不详,皇甫郦又能告诉孙坚些什么呢?万一他告诉孙坚,我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人?慢着!若皇甫郦真的叛变把一切都告知孙坚,现在就是吴军大队掩至,孙坚何必在此与我多费唇舌呢?莫非孙坚这是在试我?”我不由联想起了皇甫郦去吴营之前的慷慨,我知道皇甫郦是忠义之士,并非就这么地背叛我!
“呵哈哈!”我也像孙坚一样大笑起来。这回轮到孙坚奇怪了:“范立,你笑些什么?”我回答:“我在笑君侯真会开玩笑!皇甫郦对我忠心不二,又怎会出卖主人?加上今天我真的仰慕君侯,只想与君侯共谈,那又有什么阴谋呢?以前我以为君侯是不苟言笑的,可今天明白了,君侯真会开玩笑!”
孙坚还是笑言:“范立,我可不骗你哟!皇甫郦什么都告诉我了!人心隔肚皮啊,人人都说忠心于你,可能信的有几人?想必身在高位的你不会不明白的!”孙坚还想继续说什么,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话:“皇甫郦不会背叛我!君侯,莫非今晚你喝多了?”
“嘻嘻”孙坚见我不为所动,不由苦笑了一下,便说:“竟然范交州想要贵使回来,我听从!好!请皇甫郦!”很快地皇甫郦被带到了吴军阵前。火光一照,映出了皇甫郦的相貌,看这脸色,一切正常。我不由欢声而叫:“皇甫郦!”
吴军前的皇甫郦见我牵挂于他,不由一阵激动:“主公!”皇甫郦身子前倾,在他面前的黄盖用刀拦住了皇甫郦。
我见状大叫:“君侯你这是干什么?”我不由为皇甫郦紧张起来……
皇甫郦生死如何先行按住不表,再转回头说益阳这一边。
张绣和高顺听到脚步声,不由心提到了嗓子眼,火把越来越近,人快到眼前了!高顺早已躲藏起来,那人来到张绣面前,声音到了:“唐将军见你生病了,便让我来和你一起巡守!”他一见到张绣的相貌不觉一愣,嘴张开刚要喊,后面的高顺立即窜至捂住了他的嘴,尖刀直插他的后窝。在他再无折腾,断气后,便放好他的尸体。
张绣双手靠着矮墙,让士兵们手脚麻利点,快上来。片刻,有不少的士兵上来了,高顺和张绣领着他们一起摸着到了城门处,城门处的守兵还没发觉时就全被高顺等人给制服了。城门大开,埋伏的华雄等立即纵马冲进城来。
“敌军入城了!快把敌军给我赶出去!”吴兵的喊声。吴景大步向前,朱治问吴景:“吴将军,你这是去哪里啊?”吴景说:“朱将军,你快派人去通知主公,这里受到攻击!只要坚持住,那么吕蒙将军的援兵就会到来,到时就能把敌军给击退!”朱治见状懂了,说:“这么说,吴将军是要去督战,想把敌人给赶出城去了?”吴景点了点头,说:“你去求援吧!”
朱治便吩咐唐咨:“唐咨,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保障吴将军的安全!若吴将军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拿你是问!”唐咨拍着胸膛,说:“请朱将军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吴将军!若吴将军有失,我们在吴侯面前也不好交代!”朱治捶了一下唐咨的胸,说:“你懂就好!”朱治说讫就跳上马跑去搬援兵了。
“杀啊!杀!”益阳城中血战不休,而吕蒙在点起主力大军之前先火速派出徐存、孙规二人救援益阳。
益阳这边正斗得难解难分的时候,在桥中的这一边,皇甫郦终于是可以返回了……
当我想要皇甫郦回来的时候,皇甫郦却被拦住了,我问孙坚这是干什么时,孙坚回答:“皇甫郦屡次冒犯于我,以下犯上有大不敬之罪!若不是看在他是范交州你派来的使者份上,我早将他给碎尸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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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后不由连连作揖行礼,说:“多谢君侯不杀皇甫郦。”孙坚不由得意地一笑,然后将手一挥,放行让皇甫郦回去。黄盖在皇甫郦的跟前,说:“你这龟孙子,迟早有一天,你要犯在我的手中!胆敢污辱我吴中豪杰,你会死得很惨的!”皇甫郦却是一阵干笑,笑声有些不自然,他故意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与紧张。
“走吧!”吴将的一声,皇甫郦恨不得座骑生翅飞到我的跟前,我见皇甫郦回来,便站了起来。而张昭一直都在注视着这一切,也在思考着。
张昭见到皇甫郦浑身有些抖,不由引起了戒心,说:“皇甫郦为什么身子抖得这么厉害呢?”再一细看,竟然见到刚刚放行的皇甫郦双手死抓着缰绳,看那架势极想用力地甩到马身上,让马飞奔,可是他在强装着。张昭一好奇,便驱马到一个利于观察的部位,见到皇甫郦额头上还渗出了颗颗汗珠,嘴唇紧闭,眼睛露出迫不及待之色。
张昭再看向已经站起来的我,见到我眼中也充满着期待,右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的卢,诗雅紧张地注视着我。张昭又望向我后面的人,见到张任等都伸长脖子在注视着这一切,他们紧张极了,远望之下,虽然只是灰暗的火光,可依旧能感受到他们的紧张感,仿佛他们的心就要冲膛而出一般。
张昭暗思:“范立的人这么紧张是为何?从皇甫郦来请求会面我就觉得有问题,只是不知这问题出在何处。皇甫郦刚才也笑得不自然,加上让他一回去,他就不像以前那样镇定自若了。好像他们极想着回去一样!这……”张昭来到孙权的旁边,把自己的疑虑对孙权说了。
孙权自然地来到了孙坚的旁边,低声把张昭的一切告知孙坚,孙坚不由皱起了眉头。就在这时,已经到了桥中央,我面前的皇甫郦不知为何险些摔下马来,幸得我扶住了。孙坚更是大疑,可又不明白其中奥秘,只好以不动应万变。
我跳回的卢背上,一拱手,说:“君侯,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告辞回去了!日后你我希望还能在一起在皓月当空下,言欢!”
我忽然的转变,令孙坚没有预料得到,孙坚暗思:“范立怎么就要走了呢?难不成他没有伏兵在此?”我不能只说了一遍就转身就走,怕急匆匆之中让孙坚识破,在这关键时刻尤其不能出差错,我又大声地重复一句:“君侯,告辞了!来日方长,你我再叙!”
孙坚头脑在飞转:“我是否发兵冲过去呢?现在范立就在桥头,只要他的伏兵未起之机,冲过去,或许能抓住他,就算抓不住,我的弓箭手只要能伤着他,也算是大功一桩啊!”孙坚在看着一动也不动等着他回应的我,又思:“慢着,范立的座下神驹速度之快,况且再宽的河也能跳过!何况还有桥呢?要抓住他谈何容易啊?说不定他现在慢慢地等我就是想要让吸引我过桥去,然后伏兵一起……”孙坚再也以前的胆魄了,要是年轻时,见到对方首领,说不定孙坚早已身先士卒,追上去了,英雄暮年不得不让人感叹。
“君侯,我告辞了!”我再说一声,再看了孙坚一会儿,见孙坚还是没有反应,便一作揖,拨转马就向张任等人驰去,吕布、诗雅、皇甫郦也跟着我离去。
“火光!有冲天的火光!”孙坚转眼一望,顺着喊出的人所指望着,不由一惊:“那个方向……”孙权接口:“是我们屯粮之所益阳所在的方向啊!”张昭紧盯着正远离的我,不由一惊,说:“难不成……”
下章内容提要:益阳城中,唐咨见到吴景阵亡,不由大怒,誓要为吴景报仇。而朱治的孙子朱绩不知朱治生死如何,急着想要去救援,便也向吕蒙请了一支骑兵。而范立这一边,孙坚知晓了范立并没有多少人马,挥着近万倍于范立的大军杀过来……
第十二章 攻益阳
张昭惊讶出声:“难不成范立的主力进攻我们的益阳?如果说他派兵进攻益阳,不派重兵去是没有用的。照此看来,他防守本寨又要分去不少的兵马,现在他能带到此地的兵力必定不多!刚才见到他们这么紧张的样子,莫非根本就没有什么伏兵,他们在此故弄玄虚为的就是把我们定在此地,让我们在听闻益阳有难的消息后不能急速地援救益阳!”
“什么?是这样吗?”孙坚有所醒悟,大叫:“儿郎们!冲过桥去,把范立给我擒住!”“呼!呼!”吴将士听到其主的命令前赴后继地冲过去。
镜头又一次切换到了益阳。“吴将军!”唐咨奔到吴景跟前时,吴景已经断了气,毕竟吴景年纪已大,又挨上了英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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