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立即扑向孙登处,可田豫粗大的身躯拦住了,而韩综、太史亨等也护卫在了孙登的旁边。
“孙登……”美莲哭得泪雨滂沱,田豫看了一眼美莲又看了一眼孙登,说:“孙登?扬州孙家的人?这么说他是孙权长子?”田豫先前猜出了韩综的身份,就知道韩综保护的一定是不凡之人,现在美莲喊出孙登的名字,证实了田豫的想法。田豫知道只要派人抓住孙登一众人等,那么就能威胁吴军,从而让孙坚和孙策这两方所施加的压力大减,说不定还能迫使对方撤兵。
美莲哭声连连,就想去到孙登的面前,可被田豫死死地拦住,当陈表等人想要带昏迷的孙登离开的时候,田豫大叫:“慢着!你们这是想去哪里?不如就到我们府上,这样可以救治贵公子!晚的话对贵公子可是有百害无一益!”
陈表直视着田豫猜出了一些田豫的用意,加上又有韩综上了金创药给孙登,便说:“不便打扰了!我们这就走!”田豫心中不高兴,盘算着回去怎么布置要务想要在陈表等回扬州之前把他们全都给抓起来。
美莲却不这么认为,她解下了随身携带的佩玉,说:“一路上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凭此玉给官府中人看,他们都会尽力帮助的!”陈表不由惊讶地打量着美莲,美莲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要登无事……”美莲说不下去了。
田豫见美莲都发话了,如果还在背后做小动作的话,才而不好,所以田豫倒也爽快:“这是我们交荆二州之主的千金小姐,我是将领田豫,此行是护送小姐的!既然小姐说让你平安回扬州,那么你们就放心好了,在交州无人再为难你们!”
陈表听后又看了看昏迷的孙登,田豫接过美莲的玉拿过去给他们,由于先前田豫救了韩综一命,韩综自是相信了田豫的话,接过了田豫递来的玉。陈表便将手一挥,和太史亨等一起离去了。美莲远望着孙登,心中五味俱杂,又是忍不住地痛哭起来。
陈表等人带着孙登离去了,田豫自是护卫着失魂落魄的美莲也离开了。直到交州军迫退了吴军凯旋归来。
我在家里养伤,等到美莲来问安的时候,见到她惆怅不乐状,备觉奇怪。便关心地问:“美莲,你这是怎么了?”美莲强颜一笑,不想让我担心:“父亲,我没事!请您好好地养伤,女儿告退了!”我望着她离去的落寞背影,说:“女儿这是怎么了?”
诗雅说:“我看女儿是有心事了!说不定有意中人了!”我叹了口气,说:“是啊!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可我当初为她找婆家也是向她征求意见,把交荆二州的好人家都说了个遍,可她偏偏心高气傲没有一户是看得上眼的,你说,叫我这做父亲的该怎么办?去哪里帮她找个能让她满意的婆家?”
yuedu_text_c();
诗雅一笑,说:“立,女儿心里有人了,你就是提再好的人家,她也不愿意啊!哪怕让她嫁给皇帝做皇后,她也不情愿!不如就让我和干娘去试探一下美莲心中装的是谁吧!”我开心了,说:“不用照顾我了!快去吧!我倒很想知道是哪个小子这么有本事能把我这么高傲的女儿给征服了!”诗雅颔首:“好!那我去了!”我摆了摆手,心中很高兴,女儿长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世理之事,我倒还操心儿子也该娶妻了。儿女终生大事,这是每个父母所操心的。
诗雅探得了消息之后来到我的面前,我微笑着问:“小英,你可从美莲的口中探得,她心中人是谁了吗?”诗雅支支吾吾地就是没有说话,我奇道:“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就快说吧!”诗雅叹了口气,说:“美莲心中所思的就是孙坚次子孙权的长子孙登!”
“什么?孙坚的孙子孙登?”我顾不及背伤立即站了起来,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美莲和孙登素不相识,怎么平白无故的就喜欢这个小子?”诗雅又说:“当立你在与孙坚对峙之时,美莲在田豫的护卫下去灵验的山庙为你祈求平安时,恰好是碰上了孙登,便与孙登……”诗雅便闭口不言了。“田豫护卫?这么说田豫知情了!来人,把田豫给我请来!”我命令一下。
不久,田豫来了,我一见到他,就立即问:“田豫,美莲和孙登见面是怎么回事?你快给我如实说来!”田豫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地镇定下来,便一一诉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到孙登舍命保美莲,我态度缓和了许多,说:“原来是这样啊!孙登不顾一切救我女儿,此情至深!唉!可惜啊!孙登早已有妻室,他的妻子是周瑜的女儿。加上我家与孙家有仇,就注定二家是不能结成亲家的!尤其是各为本身的利益,日后的争斗还不会少!唉!为什么偏偏是他呢?如果说是其他人的话,我就可以放心将女儿托付了!可孙家的人不行啊!”诗雅也持赞同意见,说:“我也这样认为!可美莲的性格一倔起来,若劝不住,这一点像你啊!还有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可以为这个人不顾一切!唉!”
我对诗雅说:“诗雅,你和娘去劝美莲,告诉她,绝不能再有妄想了!趁早断了这念头!还有,明确告诉他,我的意思,我绝不同意!绝不会同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我最后大声地叫了起来。诗雅长叹一声,说:“好吧!我去试试,虽然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我火大了:“什么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不行就是不行!态度要明确!”诗雅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去了。
我最不想的事还是发生了,美莲根本就不听劝,难以割舍对孙登的情感,反而还与我吵了一架,我一时气极,说了气话,“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作主!”见到美莲悲伤离去,我心很疼,后悔说话过重了。
见到美莲一直以来情绪低落,我的心也难受,而且见她闷闷不乐地窝在房中,成日忧愁,更是担忧。
一日,美莲来找我,想要出去散散心,难得她肯出去,我自然是同意了,还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她,以防再出不测。
我的伤尚未全愈,便只能了呆在书房中,闲时阅读兵书。正在认真细阅时,我所派出暗中保护美莲的华雄和杨秋回来了,说:“主公,我们抓住了一个人!”我问道:“谁?”华雄一挥手,遭擒者被押了上来。
杨秋威胁着他:“快给我们如实道来!”来人便如实相告:“我是孙权府上的家将桓嘉,特奉公子之命前来送一封信给范小姐……”我打断他的话:“吴的人?信呢?在哪?”华雄代他回答:“信,已经交给了小姐,我们不便抢夺,小姐已经是回房了!”
我生气了:“什么!原来美莲出去不是为了散心,而是想要与孙登臭小子还有联系!这可不行!”我说讫,便迈开步子出去。诗雅跟在后,想要出声嘴动了动,便不言语了。而华雄和杨秋愣在当地,看了一眼桓嘉又看了把他们扔在此地已经离去的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章内容提要:虽然范立生气,可是却不能让美莲回心转意。范立见到美莲愁肠百结,便让其回去多散心。范喜陪着姐姐出去时,碰见了一个人……
第十九章 父女斗气
我一知道美莲和孙登互通来信,怒不可遏,急冲冲地来到美莲的房中,一进来,就见到她坐在案桌上似乎是在细阅什么,直到我的临近,方才把所看的纸压到了书底下。
我直瞪着美莲厉声地说:“女儿,适才你出去真是散心吗?你是不是藏了些什么?”美莲结结巴巴地回答:“父……父亲,我,我是散……”“唔?”我再一瞪,目光锐利。美莲惧怕低下了头。“立!”诗雅上前想要解围,我却对她大声地说:“不关你事!你不要管!”吓得诗雅暂时不敢出声了。
我大叫:“说!你是不是收了孙登给你的情书!”美莲小声地底气不足地:“没,没有……”我一听火急,竟然敢骗我!我一把这案桌上的书拿起随手扔到另一处去,一把抓住下面的信,举在手中,说:“看!这是什么?你还有什么话说!”
美莲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恳求:“父亲,请你还给我!”我一见到美莲流泪,心一颤,浑身抖个不停,我已看出女儿对对方是动了真情的,虽然知道她的心一定很难过,可我不想让她日后再受更大的煎熬啊!长痛不如短痛啊!我狠狠地把信撕个粉碎,说:“从今以后你就给我呆在府中哪里也不能去!等我帮你找到一个好人家马上就把你嫁出去!警告你,孙登以后不许再想!你要和他一刀两断!”
“不!我就是想要孙郎在一起!我是他的人了!我此生只能嫁给他!”我一听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也不知几时举起了手,一巴掌就想扇过去。“立!不要啊!”诗雅惊得尖叫起来,毕竟我没有打过美莲。美莲并不怕,反而是昂起头来,以脸来迎着我的掌。
我见美莲不避,反迎脸而上,手悬在半空中,就是拍不下来,美莲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打过她,一直视为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生怕化了,要我打她,我心一软,做不到。我直视着她,她也与我对视,眼中尽是坚定不屈。我明白美莲的性格是遗自于我,一倔起来,谁也不能改变。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去。诗雅急忙奔到美莲的身边,轻声地说:“美莲,不要紧,有机会我会帮你好好地劝劝你父亲的!”说讫便大步地追我而来。
我一回到房中,不由直生闷气,说:“以前美莲小的时候,我说什么,她都听,可现在呢?诗雅,你说这孩子大了,怎么就这么难教呢?你看看,今天她的表现!哪有一点女儿在父亲面前说话的样子!简直是不成体统!传出去,别人不笑话才怪!日后哪户人家敢要她啊!唉!孩子大了,反而越让父母操心,难过!唉!”
诗雅却是淡淡地一笑,泡了一杯茶,双手轻端到我的眼前,说:“立,口渴了吧?先喝一杯茶吧!”我左拳紧攥,又不止地说:“美莲这孩子一直以来都是很乖的,可现在,怎么就这么让人操心?这么让我伤神啊!明明政务都让我忙不过来了!她,她……唉!”
诗雅说:“立,你在这里发牢马蚤,无非是爱女心切!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有一些话,我不知当说不说?”我紧执诗雅的玉手,说:“诗雅,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说不了的呢?”
诗雅便满怀深意地说:“美莲年龄也不少了,像她这样的同龄人早已身为人母,不再是小孩了!只是你忙于军国大事无闲顾及。既然美莲成年了,不再是凡事都得依靠父亲的小孩就会有自己的思想,以及自己的判断能力,还有相应的责任。美莲这么优秀,不可能不懂!儿女大了,就有儿女自己的世界,就算是父母再怎么爱自己的儿女,可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事事都得由父母来帮他们做决定!儿女一大,父母想管也管不了!真的,儿女长大了,父母管不了,管不了!”诗雅不知想到了些什么,有此深刻的感悟。
我听了诗雅的话后,知道诗雅是在开导我,我不由对她会意地一笑,说:“好了!诗雅不要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这是在为美莲好!一切都为她好!”诗雅又说:“是好是坏,只有她本人亲自走过方懂!如果说能无悔就算是有再多的苦,再多的牺牲也会值得的!就像是当初我不顾一切嫁给你一样!”我有所明白了,便点了点头:“诗雅,我明白了!”
“爹!爹!”我的小女儿来了,我微笑着对她说:“秀莲来!”盘莲扑到我的怀中,我对诗雅,说:“现在还是秀莲好,起码不让那么多心!”诗雅却是微微地一笑,不作评论。
至于桓嘉,我没有处罚他,把他放归了扬州。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三个月。
我黯然长叹:“唉!看着美莲一天天的憔悴下去,我好难受啊!”诗雅也叹息:“可怎么劝也劝不了!她思想转不过弯来,想不通,那是没有办法的!”我又不禁连叹:“我真的错了吗?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她好啊!”诗雅开导我,话中也有深意:“立你是最爱美莲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可是往往是爱的越深,可能就会有所适得其反啊!”“唉!”我又是一声长叹,诗雅的话我能想明白,可我真的一切都是为女儿好啊。
yuedu_text_c();
我对美莲说:“你和娘多去劝导美莲,我也不禁止美莲只能呆在家里了,让她可以出去走走,多散下心!不然成天都闷在家里,迟早要闷出病的!还有喜儿他们兄弟去看姐姐了吗?”诗雅回答:“去了!他们姐弟是相亲相爱的。这一点你就尽请放心吧!”“嗯!”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美莲得已离府出去,可是她一点也不开心,整个人六神无主的,陪伴在她身边的范喜不由担忧极了。
范喜对美莲说:“姐,我们去小时候经常去玩的那个地方,怎么样啊?”美莲没有反应,范喜又重复了一句,美莲还是没有反应,范喜碰了碰美莲,美莲这才回过神来,傻傻地直视着范喜。范喜不由长叹口气,然后又重复了两遍,最后美莲才痴痴地点了点头。
可到了那个小时候游玩的地方,范喜曾没能收到预想的效果能让美莲回忆小时候的甜蜜从而忘记忧伤。范喜故意想提起往事,嘴张开,美莲就出声了:“弟弟,帮我派人到扬州送封信给孙登,可以吗?”
“啊?”范喜怎么没有想到美莲竟然会提这个要求,他摇头,说:“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可以啊!要让父亲知道,父亲又会生气了!我们可不能再惹父亲生气了!”美莲注视着难堪的范喜,知道他也难办,便不想再难为弟弟了。
“是吗?找孙登?你还记得孙登?”有声音发出。范喜不由警觉起来,手按在剑柄上,说:“谁?”一人出来了,美莲在听见其声时就觉得其人很熟悉,再定睛一视,不由一喜,眼中流出泪来:“孙登!是你!是你……”已成哭腔。
孙登一作揖,说:“小姐,是我!我说过会来找你!本来我是想来找你的,可是却因为我背上有伤,养伤养了三个月,现在伤一好就立即赶来找你了!只为实现我的诺言!”美莲有所失望:“难道你来看我,只为实践诺言,就没其它的吗?”孙登低着头不作言语了。
范喜却不信任他,拔出剑来直指孙登,说:“我们家和孙家是仇人!既然你孙登来到此处,正好,让我结果了你!”美莲不由一惊,急问:“弟弟你这是想要干什么?”范喜却不听美莲的,一前趋,剑随之刺出,直抵孙登的咽喉前。孙登没有避开,范喜直视着他,没有将剑挺进以见红。
美莲大声地疾呼:“弟弟,快把剑给放下啊!”范喜直盯着孙登,大声地回答美莲:“姐,你不要被他给骗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他,一了百了!不然就将他给抓住交给父亲,让父亲处置!”范喜说讫,握剑之手不由转了转。
难道孙登真的得命丧范喜之手吗?下章自见分晓。
下章精彩内容:孙登却是闭上眼睛,说:“若你认为我该杀,那就杀吧!”范喜盯着孙登,不由厉声地问:“你就不怕死吧?”孙登没有回答。范喜还是直视着他,问:“你说!”孙登不知为何长叹一声,他说:“此次来交州,就是我对不起小姐……就算是因此而死,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范喜又问:“你肯为我姐姐去死?”孙登没有回答。
第二十章 决定私奔
孙登却是闭上眼睛,说:“若你认为我该杀,那就杀吧!”范喜盯着孙登,不由厉声地问:“你就不怕死吗?”孙登没有回答。范喜还是直视着他,问:“你说!”孙登不知为何长叹一声,他说:“此次来交州,就是我对不起小姐……就算是因此而死,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呢?”范喜又问:“你肯为我姐姐去死?”孙登没有回答。
“弟弟!”美莲跑过来是想夺下范喜手中的剑阻止范喜杀掉孙登,美莲在跑过来时,范喜把剑给扔下,执着孙登的手,哈哈大笑起来:“好极了!好!你肯为我姐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