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冲到孙坚的身边,孙坚早就看清了他们的动作,刚想刷刷地两下解决这两个士兵,却发觉力不从心,怎么也使不上力来,额头边豆大的汗珠滴落。孙坚愣住了:“难道我真的老了吗?”看着握剑之手十分吃力地持剑,“这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孙坚孙文台吗?难道英雄暮年就只能是这样吗?不!我不屈服!我绝不屈服!”
“呀!”交州兵的大刀砍落下来,同时地,振奋精神的孙坚强忍着伤疼,在眨眼的功夫,闪过对方的攻击,而且不知何时的一剑要了对方的性命。见同伴死去,另一个交州兵使尽吃奶的力气辟向孙坚,但见孙坚的剑一抖,看不清他何时出剑,何时剑已经刺到了另一个交州兵的咽喉,随着剑的拔出,喉咙处血喷如柱,该交州兵轰然倒地。
孙坚动作极快地又砍掉了一个交州兵的头颅,大叫:“看见了吗?我还是那个江东之虎孙坚!绝非病老虎!”孙河目眶溢着泪,说:“不论何时,主公永远虎威无敌!”“主公虎威!主公虎威!”吴军兵士们见状自豪地大呼。
孙坚不由欣慰地一笑,眼前忽然一黑,身体不支就往下倒,孙坚动作极快地用剑来撑住整个身体,喘了数口气,说:“我老了吗?真的老了吗?”
“杀啊!”“嗖嗖嗖”当孙助大喊着冲向交州兵却被飞来的数箭射倒于地。“助儿!”孙河失去了一个儿子,悲痛万分。可是悲剧尚未终结,孙河的另一个儿子孙谊被数把矛刺进身体内,然后被举起,抛向孙河,孙谊摔倒在孙河的前面,眼睛直视孙河,“父亲……”“谊儿!谊儿!”孙河抱起孙谊的尸体放声大哭。
我大声地对孙坚,说:“君侯,你老了!要是往常以我这些军兵根本就围不住你!”我这些话就是想要刺激他,当然这也是真心话。我不由感叹,年老真的是英雄的大敌!孙坚望着我,说:“范立啊,我想不服老都不行了!老啦,你看看因为你的伤,既然一年都没有康复,当然还有一条重要的原因就是你的宝贝女儿令我最宠爱的孙子死去,才令我病情加深!登儿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啊!可……”
孙坚的话令我生气了,气不打一处来,激动地大叫:“多好的一个孩子?既然你知道孙登和美莲相爱,为什么要阻止他们!难道上一辈的恩怨就一定要牺牲下一辈的幸福继续这可恶的仇恨吗?”孙坚痛苦地摇摇头,说:“没有办法,要怪就只能怪为什么登儿要生在这个乱世?更要生于志在霸天下的孙家呢?嘻哈哈!”我咬着牙问:“为什么会成这样吗?”
孙坚回答:“因为你我都是乱世之杰,天无二日,注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就是同生于一个时代的杰作霸者的无奈吧!”我默然,从孙坚的语气中听出了英雄相惜。
孙坚问我:“那范立你是如何成为乱世中的英雄呢?”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回答他:“我……”孙坚却是爽然一笑,拼着口气,说:“范立,你知道吗?当我拿起祖传的古锭刀、穿上军装的那一天起,我不惧于一死,甚至期待我的生命能终结在战场上。现在时候到了!想想我的这一生建大功,立大名,定大业,功施于当世,名垂于后世,载在典册,不枉今生了!哈哈!壮哉!壮哉!”我也认同:“你的大志令得你成为了这乱星中的一颗耀眼的星星。”孙坚得意地点头应道:“是!”
我大叫着,说:“孙坚,你知道吗?我害怕死亡,可是我却不得不坦然地去面对它!我原本只是一个柔弱的人,我只想与人和平相处,不愿争斗。就算是我有扬名立威的志向,我不想像现在这样,一将功成万骨枯。根本就不想与战争牵上丝毫关系,我害怕‘五鼎食当五鼎烹’,也畏惧将军难免阵上亡,我多渴望能放下屠刀,我不想杀人!扬大名,我只想通过江山图治开创盛世而垂青史。我厌倦了这血流成河,尸积如山的喋血生涯!我十分地厌倦这种生活了,可是又不得继续下去!只能进,没有退路可言!为什么上天会把我推向这风尖浪头呢?为什么啊!”
孙坚无奈地说:“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无奈!不是你不想做什么事情,那就可以不做什么事情的!就像这乱世,我们谁也不想自己人杀自己人,可是却又不得不自相残杀,因为谁都认为自己是最有道理的,最正义的,最能让国家重新繁荣昌盛起来的!那唯有最强者活到最后!一切遵循物竞天择的规律!要平定乱世只能以武力!”
孙坚忽地地精光四射,说:“所以既然我们都走了这一步,那么有许多的责任都需要承担,无法推卸,唯有勇敢地迎接挑战!担当身前事!”我点了下头,说:“不错!所以我为了这些将士为了长久跟随我的人们,我唯有奋战到底!”
“那就把我射杀吧!我孙坚一生从来都没有求过人,这一次就当我求你射死我!战死沙场是我从小的梦想,这一天来了!来了!”孙坚疯了似的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如此直白,如此意想不到的要求,让所有的人愣住了。
孙坚的眼睛直视着我,这就是被尊称为猛虎男人的坚定眼睛,他不想成为俘虏,而且又恼怒自己壮士暮年的无奈,为了摆脱这一切,唯有壮烈地死于战场之上,与那些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阵亡的将士们昂首挺胸地共赴黄泉。这就是古今无数为将者十有九个逃不掉的宿命!更是其职业的最高最后的荣誉!
我懂了,我持弓搭箭直指孙坚,大叫:“孙坚!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孙坚笑了,笑得像婴儿般一样天真无邪,说:“来吧!”“主公!”孙河担忧地大叫起来,他目睹着眼中溢着泪花的我放出一箭,那一直向孙坚的头颅射去,孙坚拼出最后的力气站起来,是的。英雄就算是死,最后也要站着死!
“范立,若真有来世的话,我希望登儿能与美莲再续前缘,而你我同把酒言欢,并肩守卫国疆!”孙坚最后的遗言一说完,箭就射进了其头颅内,血流了下来,孙坚带着满意解脱的微笑轰然倒地,他是笑着离开人世的。
“主公!”孙河扑到了孙坚的跟前,轻轻地一笑,说:“我来了!我来了!”说罢剑一扬,倒在了孙坚的身边。
我来到他们的面前,不由长叹一声,说:“唉!这就是乱世啊!我们都是乱世中的一片叶子,完全由不得自己,只能是随着乱世而舞,直到乱世或者自己生命结束为止!孙坚,但愿真有来世,如你所说的,我俩能把酒言欢!”我说讫转身而去,说:“把他们的尸体全都还给孙家吧!”
禤正凑上前来,说:“孙坚已死,孙家必定会倾巢出动以报仇的!必须早做准备!”我点头赞成便与诸人去策划了。
俘虏之中有一个人,越近前一看,看清了,是孙俊,孙俊满脸的泪,说:“爹,爹!”随后按了按藏于简陋又锈迹累累刀鞘中的古锭刀,说:“爹的吩咐,俊儿一定会完成的!会把此刀,还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少主孙策!”
而倭人大川和长杉都密切地关注着这一切,长杉不由兴奋地说:“太好了!孙坚死了!孙家与范立的死斗就要开始了!哈哈!”大川颔首:“对!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哈哈!”二人不由放声笑了起来。
江东之虎孙坚死了,注定是一个震动天下的事,稍稍安宁了一下的乱世更加乱了,一场大战乱又将开始了……
下章内容提要:韩当听闻孙坚死去的消息反应强烈,而孙策为父报仇将会倾尽全力……
第二十九章 怒火中烧的孙策
韩当听闻孙坚死去的消息不由痛心疾首直责备其子韩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投降?就算是范立兵围于此,可我们还不是一定要败!你这逆子!逆子啊!”
韩综却针锋相对地说:“父亲,我这是为救我们韩家啊!你知道吗?我与孙登公子关系甚密,如今他被害死,我就失去了一座靠山!我与孙登公子时得罪过了孙绍公子,据我所知,孙绍对孙登公子嫉妒十分,对凡是与孙登公子亲近的都视为仇人,更不用说与他有过结的我了。以前我们在交州遭袭就幕后指使者就是孙绍!孙绍长久以来都因为主公宠爱孙登公子,便不怀好意的,这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孙登公子已死,若继任的是长子,那么孙绍就能成为嗣君,那时还不对我们韩家下手吗?别忘了,父亲也屡次顶撞过孙绍啊!”
韩当大叫:“不!这不可能!孙家兄弟不会自相残杀的!不可能!”韩综冷笑,说:“为了个权字有什么不可能呢?如果说我不挟持父亲投降范交州的话,那么我们就算不被杀死能突出去,也会被孙绍害死的!何况田豫对我有恩,我引军来降可以报他当初救命之恩!”
“嘻哈哈!你,你,说白了,你就是怕死!你竟然害我也背上了叛主的骂名!天啊!”韩当疯了似的喊叫起来。
我进来了,在帐门前就听见他们父子的话,便说:“韩将军,你愿降我吗?”韩当向我一揖,请求说:“都是我儿子无能乃至于此!不然我情愿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要像现在这样的情形与你会面。败将只求一死,能将我的尸体伴随主公归送于扬州,那范大人的恩情莫大了!”
我面现难色,注视着韩综,韩综明白,便说:“大人,我父亲有微恙,所言请大人不必过意!”韩当怒极,气得话说不出多少:“逆子,你……”我便说:“来人,把韩将军送到一个上佳宅所去,若有需要帮找最好的大夫!”我说讫转身离去。
在走的时候,禤正对我说:“主公,适才你听见了韩综所说的吗?孙登在来交州的时候遭到人袭击,韩综以为是孙策之子孙绍所为。”我问:“那又如何?”禤正说:“主公,你想想看,孙策的唯一儿子害死了孙权最疼爱的长子,而且这个长子还是孙坚生前最疼爱的孙子,孙权似乎能因这个孙子而在孙坚心目中的分量增加,现在少了他,有些不利,对于孙策还是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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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所明白了:“子宏的意思是想办法让孙权明白,孙策之子孙绍害怕由于孙坚太过于疼爱孙登,便想尽办法除掉孙登以阻止孙权的继位可能。这样的话,孙权怎么会不对其兄有怨言呢?这样我们就有机可乘了!”禤正笑道:“对!主公睿智!子宏就是这样的意思!”
我有所感悟地说:“好!真没想到上天又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看来内部不团结的势力往往会形成致命伤,要想消灭敌人就必须使自己内部团结,不然可能内部的一些矛盾,哪怕极小都有可能会让我们致命!我们当初战胜这么多的强敌,有一条很重要的条件就是对方的不团结!比如袁谭、袁尚兄弟,公孙恭公孙渊叔侄等。”
正连迭地颔首:“对!就是这个道理!敌人就算比我们强大百倍、千倍都不足为惧,都能凭借着计谋、勇气、时运而扭转形势,可是最怕的就是内部分离,面合心不合,一旦积累到爆发的程度那可以自我毁灭!”我点头,指了指前方,说:“子宏,我召集诸将商议怎么对抗得知孙坚死去消息后,盛怒的孙策必定起大军来攻,那时我们可得有个对策!走,商量一下!”“嗯!”正便随着我去了。
鄱阳湖。周瑜拿着令旗指挥着湖上的水军操练,转而问孙策:“兄长,我们的水军如何?”孙策不由呵呵地笑起来,说:“不错!不错!我们的水军是大汉最强的水上力量,整个天下有谁有在水上与我们抗衡?公瑾还是想要在水上与范立决战?”
周瑜点头:“是的!水战是我们的长项,以前我们通过水战总能让范立军狼狈不堪。可是一旦到陆地,或者山地上,往往就是我们经常被范立军所败,这就是敌我长短之处。”孙策点头,然后手搭在护栏上,眺望远方,说:“来吧!范立,我会在父亲的指挥下攻灭你!让父亲实现夙愿,全部占据交荆二州!开创我吴的霸业!”
“报!报!十万火急!大哀!大哀!”远远地有人听见这声音都纷纷地侧目而视,许多人都主动让开道来,让疾奔的传令兵去找孙策。孙策见状便问:“怎么回事?”
传令兵脸上有泪痕,一见到孙策,马上报丧:“主公,主公过世了!被范立所害!”孙策听闻,哭倒于地,众人救起。孙策切齿说:“范立先前害死我弟孙翊,侄子孙登,现在又害死父亲!似此深仇大恨,怎能不报?此仇不共戴天!我悉起大军,洗荡交荆二州,凡是助范立者,一律杀无赦!就算是俘虏,也一律斩杀!杀!杀!”孙策目眶险些崩裂。
周瑜劝道:“现在还不知谁继承吴侯之位,必须让孙氏各族人聚在一起,向他们告知现在扬州已处危险境地,必须要一个强力的领导者才能消灭范立,度过此难关!让他们全力拥护兄长继为吴侯!软硬兼施,没有人敢不拥戴兄长!”孙策看着周瑜,说:“公瑾,你快给我去办!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杀范立!所以我就得先确立我孙家的领导地位!”
周瑜严密布置了一番之后,把孙氏所有的人都请来了,软硬兼施,促使孙氏所有的人都赞成孙策为新的吴侯,孙策领兵征战已久,加上又是长子,所有的人都服气了,一致奉孙策为吴主。孙策当上吴侯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起兵杀奔交州而来,水陆并进,浩浩荡荡,其军士尽白甲挂孝以攻击交州。白旗遮天,更有数面大旗书着“报仇雪恨”四个大字,吴军漫山塞野而至,水上的船只更如只只小虫布满江面齐扑来。
我严令死守海岸,不与吴军在水上作战;有些地方撤出百姓以造成无人区,更防止吴军的报复行动;深沟厚垒不予出战。这段时间来孙策求战不得,心情特别的暴躁,可是又没有办法。当我出现在哪里,孙策就会丧失了心智地追至哪里,结果弄得是疲于奔命。
孙策气得把头盔扔到地上,大嚷:“可恶的儒夫范立,成天都知道逃跑!可恶!”孙桓急速地跑来,说:“主帅,我得到了范立的最新消息!”孙策一听不由来了精神,问:“在哪里?”孙桓回答:“范立要从南海郡偷偷地到桂阳郡,此贼的具体方位我已经掌握了!请主帅拨给我一支人马,让我前去为父兄报仇!”
孙河与孙策相处甚好,他与孙坚同死,虽然孙策对于孙桓的感情相对来说也近了许多。孙策说:“报仇我们一起去!走!立即点起人马追击范立!”张昭听后急说:“不可!主公,范立此等低劣的计策,难道主公还看不出来吗?他是避而不战以此让主公烦躁,然后再借机诱主公进圈套啊!去的话恐怕会损兵折将啊!千万不要中计啊!”
孙桓怒气冲天:“竖儒!你胡说什么,阻我报仇吗?”孙桓随后转向孙策,说:“主公不去,我情愿领一支偏师取下范立之首!”孙策瞪着张昭,大嚷:“你们谁也不要再说了!我是江东小霸王!父仇不报,我何以立于天地之间?谁胆敢出言的话,那我当场斩杀他!”孙策说罢便与孙桓一起点人马准备出击。
张昭暗地里对张纮说:“一切全靠你了!随军去后一定要想办法劝阻啊!主公新继位,可不能有闪失啊!”张纮摇了摇头,说:“子布,你不是不知道,以盛怒之下想要劝阻,难啊!何必主公的性格一向是意气用事,很难有人劝得住。就算是他明知劝谏者是对的是为他好,可他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啊!我只能是尽力而为了!”张昭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缓慢而行为的就是等孙策的到来。“孙策来了!”亲兵的呼叫。我不由扭转马头直面孙策,满脸怒容的孙策如同阵风般刮来,直指着我大吼:“范立!你这狗贼!”我淡淡地一笑,然后转身而去。孙策见大叫:“范立休走!追!”
下章精彩内容:“嘿!劝不住啊!劝不住啊!”张纮不由直叹气摇头,就在此时,身边的亲将惊呼:“不好了,我们被交州军围住了。”张纮环顾四周,见到本军被截断,无人能来救他,加上他就是个文官罢了,想要突出去是不可能的。当前一将乃李刚,他见到线纮便说:“江东二张的张纮先生?吴得二张成就基业!现在我家主公想请先生一叙。请先生尽快跟我们走!不然就不敬了!”张纮便说:“好吧!我愿去见范立!”李刚用手一挥便将张纮等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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