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今他要做的最好办法就是攻其所必救,从而逼迫对方进行决战。
鲁肃进来了,对满怀忧虑的周瑜说:“都督!范立回信,说能不能暂迟缓数天,等他们把船只都备齐了,做好准备就和我们在水上决一雌雄!”张昭说:“对方一拖再拖意图明显不过了!我就是担心主公那边因为会因急躁而中了敌人的计啊!现在催战,我们就唯有进攻益阳,攻击益阳,范立必不能安稳!”
周瑜颔首:“先生所言和我不谋而合!只是交州军屯集多于益阳,我们怎么把交州军的人马给调动起来,以利于我们进攻益阳呢?”张昭说:“我正思得了一计,我们可以大张旗鼓地说要进攻益阳,却先让诸葛瑾求蜀军一同从蜀境出发以攻击零武二郡,而且造势以一支骑兵迂回敌兵以支援诸葛瑾,如此对方必定认为我们说攻益阳,实际上进攻其后路以断绝他们。交州军一动就是我们立即出发围攻益阳的时候了!”周瑜点头,说:“好!就依先生所说的办!”
而吴军围攻益阳,其水师也在洞庭湖以及周围的水域上游弋以寻求交州水军以作决战,一切正如禤正所料的进行着……
下章精彩内容:交州军屡次冲击,想要解救益阳,可是全被周瑜所预派的军队给击退了。周瑜也不忘派出快艇在水上游荡为的就是为等陆路上的援救不能成功之时,交州军转而会让水师来援救,只要发现便与作战。周瑜还不止如此,派信前来请求约期而战。
第四十章 水师出动
交州军屡次冲击,想要解救益阳,可是全被周瑜所预派的军队给击退了。周瑜也不忘派出快艇在水上游荡为的就是为等陆路上的援救不能成功之时,交州军转而会让水师来援救,只要发现便与作战。周瑜还不止如此,派信前来请求约期而战。
信送到我的手上,我看完信,说:“周瑜想要与我们进行水战,想必他的巡逻艇一定在积极地寻找我们!”禤正说:“那就假意找个机会让他们寻找到我们的水师主力!”我问正:“子宏,那你可有个好的办法让周瑜捕捉住我们的水师?”
正回答:“我已经派出一些船只来回地在特定的数个水域巡视,相信周瑜的快艇一定会发现并且跟踪,既然对方确认了,那么还不能捕捉到我们形成遭遇战吗?”“嗯!”正又指了指远方,说:“秘密运来的竹子开始编织成墙了吗?”我笑了,说:“走!去看看吧!”
我和正来到编织竹墙的人群中,他们正在快速地编织着竹子连成一道墙,而且不断地试着把竹墙给围起来,效果还不错。正直视着这竹墙却是若有所思,忽然间,似有所感,不由直叹气,又摇着头,直把旁边的我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直跑着,说:“我要去水边远眺,看看!”我不明白他在玩什么把戏,只好跟着去。许久,正都是站立着一言不发,时而望向南方,时而又皱眉,时而又望向西北方向,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忆在正的脑子里激荡起来:“诸葛亮对自己说,‘子宏,你懂了吗?你要清楚凡为将者不通天文,不识地理,不知军情,不晓阴阳,不看阵图,不明兵势,乃庸才也!’”正想到此处,不由向西边益州方向一拜,说:“孔明啊!谢谢你!与你为友获益良多!”“啊?”我疑惑地直盯着正,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正微笑着对我说:“好了!主公,快点行动吧!对了,竹墙可不能全用到那一处去啊,还在其它的地方还得用上哟!”正附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吴军水寨。周瑜望着水面,心里直打咕:“范立的陆路军想要援救益阳被击退了,他的船只也见到了,可是其主力还没有见到。在这样下去,益阳会被我军攻陷的,范立应该动用水军了救急了吧!”
就在这时,传令兵说:“都督,我们发现了范立军的一大队船只出现在了罗县与洞庭湖一带水域,不知意欲何为?”周瑜不由欣赏:“只要把这一支船队给捕捉困住,那么范立的水师为了解救他们一定会出动!”周瑜一喜,说:“传令下去!全军给我上船!我们准备打一场决定性的战役!”
“好!”吴军士兵振臂大呼,顿时,吴军的将士们纷纷地各自准备,一排排直看不到头的人流扛着箭簇井然有序地步进船内。徐盛和丁奉二将对着川流不息的人流大叫:“快!快!快点装上船!”武器食物都在急速地装进船中。
周瑜望着这一切,说:“大江之上水战首推箭,若论箭的质量我们能稍胜一筹于交州军,而数量绝对是优势!”鲁肃眉关紧锁,说:“都督,你不觉得事情正常得过了头吗?”周瑜沉思不语,随之应道:“是啊!正常的过了头!范立一定有什么阴谋!”周瑜不由抬起头来,直望蓝天,说:“什么阴谋呢?不过不管如何,我深受孙氏厚恩,我都会拼尽全力,谁也不能击败我们吴军!”周瑜一扬披风,扔下了一句:“子敬,出发!”鲁肃快步跟上。
大江之上,周瑜远望战况,问:“怎么样?可曾发现范立的水师?”瞭望兵回答:“都督,远方已经发现有大队的船只出现!他们正向这里驶来!”周瑜极目远眺,说:“果然敌军将至了!好!好极了!全军作好准备迎击敌人!”
周瑜的眼睛直望着向交州军军营想要透视许多的船只直达主帅处,周瑜豪气万千:“范立,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阴谋,尽管使出来吧!”
我凝望吴军船只联结布阵,展开数里,一眼望去吴军庞大的楼船有如大山连绵不断。我不由叹了口气,说:“东吴水师不愧我大汉最强的水军!其阵容威武严整!唉!可惜啊,这支水师却与我为敌!可惜了!”
正对我说:“主公,吴军向我们攻过来了!我们可不是吴军的对手,撤退!全线向狭窄水域撤退!要把吴军引到我们所致的竹墙处,只要吴军一进入我们就可以关门打狗,用火攻将吴军全部消灭!”我将手一挥:“好!立即摇旗示意我们全部撤退!”
交州军船只一致的撤退,周瑜见此不由眉头微皱,说:“交州军撤退了?看此情形应该是引我们到狭窄水浅的水域如此可让我们的优势有所减弱!尤其是我们的水军就不能共同展开互相帮助,狭窄水域对于数量少的一方来说是有利!或者是……哼哼!呵哈哈!来吧!”鲁肃在旁问:“都督,追是不追?”周瑜将手一指远方交州船只,说:“子敬啊,你不是知道答案了吗?”鲁肃便大叫:“都督有令!追击交州军!务必将交州水师全部消灭!”
交州军楼船。我望着庞大的吴军在追击之时并没有多少船只掉队,他们还保持着整齐的阵容,叹口气,说:“周瑜统兵有法,真是个将才啊!以前我们与刘表的水师相对抗时,他们一追击,往往其船队就有许多的船只掉队,队形全不成样子了!可吴军在追击之时,阵形如此严整,怎是荆州水师可比?”已是白发丛生的苏飞说:“主公,所以说吴的水师是最可怕的!”我带有祈求性的语气,说:“但愿这一次能把他们全都变成烤鸭!”正一脸地淡然,最后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
东吴水师直追击而去。鲁肃对周瑜说:“都督,看这水域是越来越狭小,可能对方会的企图就要暴露出来了!得千万小心啊!”周瑜豪迈地说:“偏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去吧!子敬啊,你看这风,这风分明是往南方吹的北风啊!天时可谓利于我们啊!”鲁肃见到周瑜如此自信,知道一定有万全之策便放心了。
“都督有令!前方的船只注意水下!千万要小心水下!一经有异常立即回报!弓箭手做好准备!”吴的传令兵扯着嗓子大喊着。
交州主帅楼船。我远望着吴军,说:“一切进展顺利!”田丰说:“如果说是其他的对手像今天这样进展顺利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可是今天我们要面对的是周瑜,进展太过于顺利,总让人放心不下!”刘先抱拳,禀报:“主公,火墙已经准备就绪!只等一声令下,火矢齐发,就可发动火攻!”“好!好极了!”我欢喜。
苏飞远指,说:“主公,快看!吴军的快艇已经进入到了我们的火墙区域!”我喜不自禁:“周瑜你的大军跟着进来吧!让我来个关门烧个够!”忽然间,见到闯入火墙区域的吴艨艟全都停止了下来,似乎在等待接受什么命令。
陈智惊道:“莫非敌军识破我们的计谋了吗?”田丰指着庞大的吴船队大嚷:“看!吴的大军停住了!”“啊?”我张开嘴,说:“莫非真的是……”陈智说:“你瞧这风,是北风,如今上流已全被吴军所占领,一旦吴军不进入火墙范围内,我们发起火攻的话,那么大火必定被风所吹往下烧,到时就引火烧身啊!”
正知道拆除火墙是不可能的,便大声地令道:“往下,继续往下!只有往下到一定的距离才不会被我们所设置的火墙反烧到!但是要记住不要南下得太厉害,还得候命准备大战一场!”我说:“再往下的话,近岸边,船只有搁浅的可能!而且一登岸,不就是宣告我们失败了吗?那我们不是白白制作了这么多油蛋吗?不如分散开来往各处而去以躲开火!”正回答:“不行!一旦分散开来,又处下游,吴军顺流而下,到时我们只有任由宰割!”我醒悟:“好!那就按子宏的意思办!”
陈智和田丰等不由直视正,为什么他的计策这么不严谨?设置火墙只能对付一般的敌手,可对于像周瑜这样的人,反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此强敌稍有不慎都会招致惨败!
“吴的艨艟快速地驶出我们的火墙区域了!”“不好了!吴军船只火矢齐发,齐射向火筏了!”冲天之火接触松脂立即燃起,满江通红……正却是望向西边,说:“孔明啊!谢谢你当初的教导!不然此战我军必败无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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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内容提要:水下所置的竹墙由于风向反吹向了交州军,可是这一时,禤正却很镇定,因为他已经料到了……
第四十一章 水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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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军阵中火矢齐发射向竹墙,点了松脂的竹墙一遇火立即燃起来,北风呼啸着,吹着火势往南边而去。
吴军主帅楼船“盖海”号,周瑜淡淡地一笑,说:“子敬,看见了吗?范立太愚蠢了!好选不选偏偏选这个北风天来搞火攻,现在我就让他们自食恶果!”鲁肃一笑,说:“都督早先就料出对方会有用火计,现在才假装派出快艇以探知情况,现在有此战果岂不是应该的吗?”周瑜不由笑了起来,说:“不过我就奇怪,范立的谋臣田丰、陈智、禤正等怎么会集体失哑至此呢?毕竟范立可是败不起啊!”
交州军主帅楼船。我大叫:“子宏,怎么办啊?风吹着火有可能烧向我们啊!”正大叫:“不能分散,整齐的向南边移动一点,不必太多,随时候命!”邓飞和刘先都出声了:“南下的话,可以少受火烧,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正说:“我先前命令的四艘楼船该行动了!”
“啊?四艘楼船?什么意思?”我感到疑惑的时候,便见正一指,但见最后面的四艘楼船排成了一排,其前端立起了一铁板,而铁板是用铁索固定在船的各个部位。
我问:“这是?”正解释:“这四艘楼船都是快要淘汰的,其性能还有使用年代都已久远,用来作战无异于开玩笑。我一直都不让它们随着我们出战,一直都留在安置竹墙的水域,如果说火攻成功的话,那么这四艘就不必动用,可是一旦失败的话,吴军反而火攻我们的竹筏,这四艘楼船将起到隔火带的作用,帮我们挡住风吹过来的烈火。有此作隔离,挡得一会半时总好过什么都没有!我已经另令一队船只把船上的人全都接走,想必现在他们快与我们会合了吧!”
我明白了,竖起拇指,说:“子宏,你算无遗漏,想必周瑜知道我们要火攻,而子宏你不可能不算到的吧?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呢?”正抬头四望,自语:“到了吗?照孔明教我的计算方法,加上我屡次复验计算,应该不会有错!而且孔明说过,水流是从高往低,而天地万物皆有共性,天气不也是如此吧?一个事物虽强,可总有空隙,正如成日所吹着北风的冬季也会吹起南风,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识别何时吹起南风,以此以利于行军作战。这也是对杰出将领的要求!”
我一听不由一愣,叹道:“天文地理,我可是个门外汉!唉!幸好我还有拥有子宏!”我不由把目光落到子宏身上。而聚精会神地盯住漏斗,说:“时辰已到了?可怎么还没来呢?”正还用全身体去感受,说:“变了吗?”
“啊?”我们所有的人都搞不懂正在故弄玄虚些什么。正一声不发,全身心地去感受着,我们也沉默了。过了许久许久,正兴奋地大叫了起来,说:“变了!真的变了!我感觉到有变化了!是的!北风在减弱了!没有错,没有错,按孔明所教的天象之法以及老渔翁们的经验一定也没有错!”
我问:“孔明,诸葛亮?怎么和他扯上关系呢?老渔翁的经验?”我想起了在开战之前,正有一段时间经常跑到海边,看来是找老渔翁以了解情况了。
正回答:“主公,你感觉到北风在减弱吗?”我不由点了点头,说:“是啊!好像有这感觉!”正得意地说:“北风减弱,这是因为南风来了!我怕会有雨!只是不知这场雨会不会下得太久?如果说下得不久,那么我们的油蛋可发挥作用了!而且这一回要被烧的就是吴军船只了!但愿天助于我军,祈求不要下雨!这就是我的赌博!如果下雨的话,那么我们就乘吴军混乱的一刹那猛然冲击他们!油蛋还能有所作用,一碎,吴军士兵往往立即站立不稳,立即摔倒,那时就是最好的杀敌之机!雨水应该不会冲刷油腻的油和蛋清这么快的!虽然油蛋的作用减少,可还是对我们有利的!”
我不由明白了,接下来我懂怎么做了,下令:“全军准备,我们要还击吴军!”命令下达之后,我松了口气。
风力的变弱,周瑜感受到了,失声而出:“不好!风力变弱了!冬季有时也会刮南风,刮南风一天以上的话,火必定被吹向我们,我们的船不就……不好!”周瑜忧心忡忡,顿时快速地思索着该如何去做。
鲁肃则在旁说:“对方的前面忽然出现了四艘楼船,这四艘楼船上固定了巨大的铁板,一起连着的楼船浑然成了隔火带,火势烧来被遮挡,对方的船只已经无用了!而且这风……”鲁肃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张昭说:“如果转换成南风的话?如何是好?”话未停,一直盯着旗帜的周瑜脸色忽变,说:“旗飘动的方向变了!风……”周瑜急忙说:“快命令大军各船之间分散,以防火势相串连!我们也只好如同对方一样牺牲数艘楼船以形成隔火带……”话未说停,瞭望兵大叫:“都督不好了!交州军全速向我攻过来了!他们全都鼓足力气直冲过来,浑然不惧火势啊!”
张昭摇了摇头,说:“风变了,火就威胁不到他们了,到时反而会像是他们带着火攻向我们!如此,啊呀,不好!我军军心有涣散的可能啊!”鲁肃说:“撤退如何?”周瑜说:“撤退更不可能,所谓兵败如山倒,一退的话,那么我军损失更大!”
鲁肃急了:“那该如何是好?”张昭也同样地问道:“是啊!该怎么办啊?”“风?风向变了!风向变了!”“不好!火反烧向我们的楼船了!”周瑜大惊,说:“我刚才下命令让一些楼船以作牺牲成为隔火带来阻止火势的蔓延,行动了吗?”
丁奉急忙提醒:“都督来不及啊!”徐盛远指,叫道:“不好!敌军向我们冲击而来了!”周瑜大叫:“把我的令旗高高地举起,以告诉士兵们,他们的主帅还在!命令各只将领尽全力以稳定军心!还有命令一些士兵大声地呐喊:‘只要不慌乱一稳定下来,交州军就不是我的对手!’鼓声给我激烈地擂起来!千万不能慌!”
周瑜说是这样说,可是风疾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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