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对张昭说:“父亲,刚才我听闻孙和喊,‘伯父’难不成……”张昭一瞪张休,厉声:“不准乱说!这样的事情,你我谁也不能轻说!其它事冒颜进谏,哪怕主上震怒,也没此事这么要致人于死地,懂吗?”张休吐了吐舌头不出声了。
张昭在暗自忖度:“其实先主孙策战死之事疑点颇多,虽然最恰当的解兽非就是……”张昭想到这把目光落在了孙和身上,然后又陷入沉思:“传闻主公至亲有人与倭寇相勾结,想想也是,如没有内应泄露军机,而且又让开一些路来的话,倭寇怎么能一下子就占领了我们的吴会二郡呢?更奇的是孙策主公的女婿以及拥戴者孙静太守都阵亡了。是那孙公子泄露给了倭寇,这孙公子就是眼前的这个可怜虫吗?陆将军当着全琮之子主公的外孙面烧掉了所缴获的孙公子所写的信,到底这是真是假呢?吴还值不值得我效力呢?事奉吴多年,可不想让吴因为内乱,而走向衰亡啊!”
在远远的一处高坡之上,太史慈凝目注视着远行被放逐的孙和,表情严肃,其子太史亨跑到身边,叫着:“父亲!”太史慈问:“亨儿,怎么样?有什么异常之处?”太史亨回答:“刚才我见孙和哭得很厉害,一直都在诉说着自己并没有害兄长。后来不知为何他双眼惊恐冒出了‘伯父’,后来又缄口不发一言。更奇怪的是张休看见了,对张老先生直言,反被张老先生所斥责。”
“伯父?”太史慈浑身一震,原本他率军前行想要与孙策会合,忽然接到孙策的命令驻军不行,为此孙策才会遇害,对于此事,太史慈一直耿耿于怀,事后他也备感此事疑点众多,可是又因战乱不停,无空顾及,现在又听到太史亨所说的,低头沉思,眼中的泪流了出来,显然他也猜出了一些。“父亲?”太史亨不明白太史慈为什么会掉泪。
太史慈问太史亨:“亨儿,你认为当今孙家谁最优秀?”太史亨说:“除了主公,真的无人适合当这吴侯了!主公雄才大略,尤其是在保守方面他比故去的两位先君还要优秀,只是少了点攻城略地的霸气罢了!”
太史慈踌躇不定:“唉!义?何为义啊?孙策让我心悦诚服之时,希望我能尽力为孙家而战,可是现在我,我……”太史亨不明白问:“父亲,您这是怎么了?”太史慈一咬牙,说:“现在虽然不行,可是终有一天,我一定要孙策主公的死真相大白于天下!是的!要待我为孙策主公的承诺,力扶孙家,孙家稳定的那一天时开始!”“啊?”太史亨不明白。
“各位将军、先生,主公有令,请大家快去议事!快去议事!”全琮策马而到,大声地叫喊。所有的人便跟着全琮去见孙权了。
孙权环视着诸人,说:“大家没有忘记我孙家两代人与范立的仇恨吧?如今范立磨刀嚯嚯了,随时都要对我们下手了!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我想让各位积极准备出兵攻灭范立!”
周瑜说:“不行啊!现在刚刚击败了倭寇,我们又挑起战事的话,天下人都会站在范立这一边来责备我们的!我们不如也整顿军备,以待范立先燃起战火,不然就过了一段时间再以他事来寻找事端!”
孙权刚想再出声的时候,下人来报:“被派去朝廷的步骘回来了,特求见。”孙权便让步骘进来,步骘一进来觉得奇怪,怎么聚了满满的一堂人。孙权问:“步骘,你从朝廷回来可带来了什么消息吗?”步骘如实回答:“新的邪马壹国女王壹与在向我大汉皇帝谢罪并表示称臣永远不敢再冒犯,得到圣上策封为新女王,她进贡了大量的物品便和其大臣上杉等一起回国了。狗奴国国王卑弥弓呼死后,狗奴国如何处置,圣上也作了定夺。以通告天下,让天下大大肆庆祝,这段时间内希望不要起战火。不然天下人可共讨之!”
“什么?”孙权沉默了,他知道现在不能起战火,不然将树敌,而且日后也步伐维艰。孙权便对周瑜说:“周都督,你一面整顿军备,另一面在与范立交界处多多挑衅,最好让他们先燃起战火打起来,那时我们是迫于无奈之下还手的,就是他们失理了!”周瑜同意了。诸人谁也不敢反对,于是便这么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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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精彩内容:顾雍跑来向孙权报丧:“主公,废,废……”一急,不知该怎么向孙权明说的好。孙权一听,心里一紧,说:“你是说和儿,和儿怎么了?”就算是孙权放逐孙和,对他怒气未消,可终归是亲儿子,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第一百五章 孙鲁班进谗
这段时间来,不管吴军在边界怎么地制造摩擦,而交州军始终克制着,怎么也不与吴军生事端。孙权只能是不断地命令着其本军继续制造摩擦。
顾雍跑来向孙权报丧:“主公,废,废……”一急,不知该怎么向孙权明说的好。孙权一听,心里一紧,说:“你是说和儿,和儿怎么了?”就算是孙权放逐孙和,对他怒气未消,可终归是亲儿子,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顾雍低下了头,说:“公子,公子……”孙权大急:“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快说!”顾雍如实而言:“公子服毒自尽了!”“什么?”孙权大震,连连后退,说:“怎么会这样啊?不可能!和儿怎么会自杀呢?怎么可能!顾雍你居然敢骗我?”顾雍额头上直冒汗,说:“主公,我没有骗你!这是公子遗书!”
孙权急忙把遗书给接过来,看看没有拆封过的痕迹,便拆开展信一看,信中内容是:孙和承认为孙公子,并且与倭寇相勾结,自认为罪孽深重,便想一死以赎罪。何况自己也知道一些秘密为了不让这些秘密泄露出去,只好一死,这样孙权就放心了,无人能知晓机要秘密了。
孙权听后,眼中流出了泪,可想到了紧要之处,便问:“有谁见过这一封信吗?”顾雍摇头,说:“信交到专人手上无一人看过,我马上把信交给主公了!”孙权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这就好!这就好!”“啊?”顾雍在心中起了个疑问,可是他又不敢泄露出来。
孙权说:“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是!”顾雍刚走,孙权叫住他了,说:“顾雍,给我记住,今天的事不能向任何一个人说!”顾雍领命:“是!”孙权又说:“我的孙儿孙皓让他回到我的身边吧!这个孩子好可怜啊!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唉!”孙权说完还伤心地摇头叹气。“是!”顾雍便照办了。
另一方面,孙和死去的消息传得是沸沸扬扬的,孙霸自然知觉了,而他的姐姐孙鲁班和孙鲁育来了,对孙霸说:“弟弟,〖注一〗适才我和妹妹小虎一起对父亲进言劝父亲立你为世子,父亲同意了!实在是太好了,弟弟!唉!”孙鲁育叹了口气,说:“如果说母亲还在世的话,那么她的一句话,父亲是不会不听的!”孙鲁班说:“好了!不要说些伤心的话了,只要再加把劲那么霸弟就能成为世子了!”
孙霸欣喜无比,他开心极了,说:“谢谢姐姐和妹妹,如果说没有你二位的帮助,我也不能有今天的成就!”孙鲁班微微地一笑,问:“霸弟,我儿子寄儿是不是住在你府中啊?”孙霸颔首:“是的!寄儿住在我府中,他是我亲外甥,我自然会好好地呆他!请姐姐尽管放一万个心好了!”
孙鲁班说:“好!我怎么会不信任我的弟弟呢!好久不见我的这个小儿子了!我等下想要见见他!”随之话锋一转,问:“霸弟,孙和之死是不是与你有关?”“啊?”孙霸一愣,在孙鲁班如剑的目光盯视下,点了点头。孙鲁班显得很满意,便说:“好了!我去找我的寄儿了!”孙霸也不太在意,毕竟这段时间来都是孙鲁班在帮自己,让自己得已如此接近世子之位,他对这位姐姐是心怀感激的。
孙鲁班和孙鲁育二姐妹在离开了孙霸之后便没有急着去找年幼的全寄。孙鲁育问孙鲁班:“大虎姐姐,我总觉得我们这样做不好吗?怎么说霸哥哥也是我们的兄弟啊!而且舅舅步骘以及姐夫还有姐姐的儿子们都是支持霸哥哥的,可姐姐还要这么做,不好吧……”说到这顿住了,说不出声来。
孙鲁班大声地斥责孙鲁育:“小虎啊,你怎么这么蠢?你想想看,孙和可是孙霸同父同母的至亲兄弟啊,他尚且下得了手,何况我们呢?不要忘记了,王氏那个一直都看我们姐妹不顺眼,恨不得拔掉我们姐妹。哼!哼!现在我让她尝尝失子之疼!不过不是失一子而是失二子!这感觉别提有多舒坦了!小虎,记住不能对敌人仁慈,不然我们都得死!”“啊?”孙鲁育一愣,劝道:“姐,本来我以为你是为霸哥好,可是现在……我后悔跟你来了!姐!”
孙鲁班大叫:“小虎,难不成你不与姐同心吗?”孙鲁育拒绝了:“姐,对不起!我不能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说着转身就走,孙鲁班恨得直咬牙。
孙鲁班暂且不理会孙鲁育先找到全寄,或软或硬地使在全寄身上,全寄毕竟年幼而且又是母亲问话,自然听从。于是孙鲁班让他把所知道的孙霸怎么抢夺世子之位给抖出来,她一一作好纪录,得意之下整张脸都变扭曲了。
恰巧,孙权此时病了,立世子之事便告一段落。孙鲁班便也不急着把孙霸的罪证给抖出来,反而先是表现出了顶级的孝心,时刻不离生病的父亲病榻前,端汤送药,好不让人感动这位孝女所为。孙权看着女儿“强忍悲戚”的忙碌模样,仿佛觉得心爱的步夫人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恰巧此时,孙和之母王氏因为孙和之死,不但不来看望孙权,而且还脸露喜悦之色,言语之中也无不透露着因孙权生病而幸灾乐祸之意,也难怪,儿子死去,王氏心里怎么也是伤心的,自然对于狠心对待儿子的父亲是有所恨意的,也是一时的生气表现罢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一点传到了孙权的耳朵里。只是孙权还不太放在心上,毕竟他也认为孙和之心怎么着也有点对不起王氏。
孙鲁班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抽泣着就是一言不发,孙权觉得奇怪,问:“大虎,怎么了?”孙鲁班嘴张了张,想说出声可是又强行忍行不出声。“你到底怎么了?大虎!快给我说出来!”孙权急了。孙鲁班说:“父亲为了国事日理万机,病成这个样子,怎么外人居然如此薄情寡义呢!孩儿实在是忿忿不过啊!”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点!”孙权声音提高了,孙鲁班低下头,说:“父亲,您就当女儿刚才什么也没有说到吧!”孙权不由想到前段时间传到耳中的传闻,便说:“大虎,你的意思是说人见到父亲生病很高兴,言行之下无不透露着欣喜若狂?”孙鲁班故意站起,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来,说:“父亲,女儿得走了!”这分明是在吊孙权的胃口。
“大虎,是不是琅琊王夫人?她……”孙权的话并没有让孙鲁班把话说完,反而是令孙鲁班一把扑到了孙权的身上,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不断地哭着,哭得很伤心,很委屈,就是一言不发。孙权看见自己疼爱的女儿哭得如此惨,心中充满的尽是爱怜,更恨那个让自己女儿伤心的人。
孙鲁班哭了好一会儿后,才说:“为什么娘死后就没有一个女人能真正地关心父亲呢?如果娘亲还在的话就好了!为什么这么多的女人就没有一个真心地关心父亲呢?娘亲在的话多好,那样父亲就不会病了!就算娘亲不在,大哥在也好啊!可是,可是,我就怕,怕〖注二〗级⑾6⒂⒍馊隹砂闹抖牵抖恰br />
每一处都捅着了孙权的疼处,孙权最爱的女人步夫人以及早逝的长子孙登,这都是孙权心中的疼,现在孙鲁班又是以站在关心孙权的角度来提起孙权一中最充满遗憾最感到亲密的两个人,怎能不打动孙权的心呢?
“什么?”孙权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说:“有谁想要对我的孙子不利?有我在,谁敢对我的三个孙儿不利?谁敢啊!他们都可是我的后代,我的血骨啊!”孙权嗷嗷乱叫之时,不由想起传闻,在自己生病时,喜形于色的琅琊王夫人,便说:“我懂了!是那个!”
孙鲁班眼露喜色,可她很快地掩盖过去,然后叩起头来,说:“父亲,就当女儿怎么也没说!女儿……”孙权双眼紧盯着孙鲁班:“是不是琅琊王氏那个?”孙鲁班没有直接回答孙权,哭得更是厉害了,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高。孙权清楚了,说:“是这个了!是这个了!”
孙鲁班乘机出声火上浇油:“王夫人说,父亲害死了和弟,希望父亲快点……”顿了顿,偷瞥了孙权一眼,继续说:“霸弟继位之后也要害死父亲最疼爱的大哥的三个儿子以此来报复父亲害死和弟……”孙权发出了狠话:“胡说!和儿是我亲儿子,我怎么会不爱他!怎么会不爱他!那,那竟然有害我的心,那绝不可留了!而且也不能让她的儿子继位,不然我的其他儿子就惨了!”
孙鲁班得意地笑了……
〖注一〗:孙鲁班字大虎,孙鲁育字小虎,二人都是步夫人所生。琅琊王夫人,是孙和与孙霸的生母。
〖注二〗:孙肌⑺锵!⑺镉⑹撬锏堑亩印br />
下章精彩内容:太史亨受到太史慈的派遣前去庐江郡找陆逊,太史亨把来意给挑明了:“陆大人,应该听说了主公家里突发的奇变吧!陆大人支持孙和公子,孙和公子已死,想必陆大人在主公面前必定也难受吧。不管怎么样,父亲都会信守承诺保护孙吴的,只是对于孙策故主的死,不弄个真相大白是不行的!陆大人是故主的女婿,想必也极想把此事搞清楚吧!听说陆大人掌握了一定的资料,不知……”
第一百六章 出兵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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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亨受到太史慈的派遣前去庐江郡找陆逊,太史亨把来意给挑明了:“陆大人,应该听说了主公家里突发的奇变吧!陆大人支持孙和公子,孙和公子已死,想必陆大人在主公面前必定也难受吧。不管怎么样,父亲都会信守承诺保护孙吴的,只是对于孙策故主的死,不弄个真相大白是不行的!陆大人是故主的女婿,想必也极想把此事搞清楚吧!听说陆大人掌握了一定的资料,不知……”
陆逊摇了摇头,说:“没有!请回吧!”“啊?”太史亨站了起来,一眼的失望,刚想离开的时候,陆逊的话:“你就回告太史将军,就说我暂时没有。现在孙吴处于风雨飘摇之时,不应该再起争端了,内部先稳定,以巩固孙吴的基业,这些事日后才能一并刨根问底!”“啊?”太史亨愣住了,陆逊吩咐:“懂了吗?就此回报你的父亲吧!”“是!”太史亨便秘密地离去了,并没有人知道太史亨来找过陆逊……
孙权派人不断地派人去深深地责备王夫人,王夫人被责备,第一个感到不安的是孙霸,他预感到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就要发生了,可是孙权的手段也不错,不断地给予孙霸不少的恩惠而且又不断地用言语来暗示将立他为世子,孙霸不安的情绪倒也缓和了。
就在这时,被深深责备不停的王夫人“以忧死”。王夫人死去了,可是孙霸还是没能立为世子,只是让孙权用其它的理由不断地拖来拖去。
这个消息很快地传到了交州。
我知晓了后,便问:“孙权的儿子死了?怎么说也是亲儿子,虎毒不食子,孙和死了,想必孙权也是难过的!可是为什么却在儿子死后还要害死他的亲母呢?唉!孙权如此作为,看来对他的声誉损害很大啊!”
禤正说:“主公,这是个好迹象,证明先前我们所判断的没有错!吴衰亡不可避免了!应该改变策略,既然孙吴不断地挑衅,我们也不断地向他挑衅,就是不与他发起冲突,看谁最能忍,忍到秋收那一天,对于缺粮的我们是有利的!而孙权又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短时间内挑起战端,这正是我们有利的地方!”
田丰说:“子宏说得不错!如今他不想与我们作战,我们只要收粮之后也想与他们一决胜负!孙权的妻儿都杀,而且孙和作为世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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