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已经把陈妍的嘴角撕裂开,顾秋仍不解恨,手里还拿着一支撑开陈妍的牙关,往里猛捅。韩蕙流着泪挣扎着想去阻止,但手被锁住,只有头部勉强动了动。
易小明拉住顾秋,“秋哥,来日方长,咱们慢慢收拾她。”何苇也说:“老顾别动火,先歇一会儿。”顾秋恨恨把手里的胶棒扔到一边,余恨未消,又对着陈妍的下体猛击几拳。
小嘴被假y具撑满的陈妍唔唔痛叫两声,晕了过去。
等顾秋回房休息,饥渴难耐的易小明就扑到韩蕙身上,托起她的双腿,对准泥泞的阴沪,狠狠插入,猛干起来。韩蕙被药力折磨已久,但神智仍然清醒,长时间的性茭后韩蕙已经知道如何让男人尽快得到满足,她收紧下身的花径,挺动腰肢,三两分钟就打发了易小明。
等易小明倒在一旁呼呼喘气,韩蕙柔声说:“让我给你揉揉好吗?”易小明心中大喜,连忙找来钥匙,解开韩蕙的双手。
韩蕙暗暗看了晕倒的陈妍一眼,从背后抱住易小明,用双孚仭铰啻昶鹄础br />
不多时易小明便发出尖细的酣声,沉沉入睡。韩蕙又揉了一会儿,等易小明睡熟了,赶紧扶起陈妍看看她的伤势。
陈妍脸上鲜血虽多,但顾秋伤后无力,都是皮外伤。韩蕙放下心,轻手轻脚走到厨房,从急救箱里找出药棉、紫药水,又拿来毛巾给陈妍擦脸。
在楼梯口韩蕙特别小心,因为她知道何苇在里面。
何苇近来并没有时时刻刻守在两人身边,他在忙着上网。
何苇跟韩蕙在一起时,装作无意地问了些她父亲的情况,但韩蕙确实所知不多。何苇只好靠“韩志远”这个名字在网上寻找消息。搜索了几天,他发现韩志远在新闻界的知名度并不高——也许韩志远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富有。
何苇关了笔记本,桌旁沿着墙角放了一堆录像带。大概有四十多盘,里面记录只有两个人——韩蕙和陈妍。主要是韩蕙,而陈妍不过是取乐而已。何苇算算时间,决定后天处理陈妍。
何苇走到韩蕙的房间不由脸色一沉,韩蕙知道他看见了陈妍脸上的紫药水,连忙跪在何苇脚下,一边给他解腰带,一边轻声说:“小妍伤得太重……”何苇看了熟睡的易小明一眼,暗骂一声:猪!
韩蕙正准备含住何苇的y具,却被他托着下巴抬起头来。何苇仔细观察了她的脸色,又让她弓身掰开阴沪。
“什么最新科技!狗屁!”看到韩蕙还没有高嘲,药性却已过,何苇低骂一声,按在韩蕙背上让她双手撑地,两腿笔直分开,然后狠狠抽送起来。韩蕙滛水未干,轻易便接纳了r棒的刺入,但这个费力的姿势却让她脸胀得通红。不多时韩蕙便觉得两耳嗡嗡作响,眼前的地面也昏昏沉沉。
等何苇射出阳精,韩蕙两腿一软倒在地上。但她只喘了几口气,便连忙趴起来含住何苇的y具,用唇舌清洗干净。何苇抱着她的后脑,淡淡说:“明天我们一起去保卫科。”韩蕙惊喜地“呜唔”一声,抬起头说:“要放了陈妍吗?”何苇拍拍她的脸,“小傻瓜,陈妍现在这样子怎么能回去呢?”韩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为什么要去保卫科?”“就说我们很着急。免得他们找过来——看到那些录像带。”何苇阴森森地说。
第二天一早,何苇送韩蕙上学,然后又一同去保卫科说陈妍至今未归。
一连三个星期都没有露面,保卫科长开始重视起来,留下了韩蕙、何苇的联系电话,让他们有情况随时联系:“我们这会儿就报案,你们俩这几天最好不要外出。”中午两人没有回别墅,何苇带着韩蕙在校外吃了饭。
当天下午两个j·c找到韩蕙,讯问了几句,韩蕙按何苇的交待只说陈妍是出去玩之后就再没回来,而自己一个人住在宿舍害怕,就搬了出去。
一个年轻j·c奇怪地问道:“搬出去就不害怕了?”另一个看了看旁边何苇,韩蕙脸一下羞得通红。年轻j·c明白过来,不再说话。
那两个j·c又讯问了宿舍管理人员、辅导员和代课老师关于陈妍和韩蕙的情况。知道韩蕙功课一直很用功,而陈妍是个很喜欢玩的小女孩。两人对韩蕙这个柔弱害羞的姑娘根本没有疑心,这下更没有任何怀疑。
校外失踪的事儿数不胜数,两个j·c草草备了案,让学校通知陈妍家里,便匆匆离开了。
傍晚时分,何苇带着韩蕙回到别墅,却意外地看见一个两人都熟悉的人:管雪。
当初三人曾约定,只让管雪传一张纸条,此后的行动就把她完全抛开,以免管雪要求分一杯羹。所以管雪只知道何苇想骗韩蕙,却不知道他们怎么下手。
对此管雪心里很不满意,但韩蕙与何苇热恋时,管雪跟校外一个老板出去游山玩水,跑了一个月才回来。
(二十三)
管雪是顾秋叫来的。
回来只一个晚上,顾秋就明白在医院的钱不是白花的,易小明这个笨蛋除了搞女人什么不会。他饿到上午,撑着身子给自己泡方便面的时候,那个易小明还没起床。顾秋越吃越气,把碗一扔,就给管雪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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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雪奔波一路,刚到家就接到顾秋的电话,她也不愿搭理顾秋,听他说自己受了重伤想让自己来看看,只哼了一声,“没死就不算重。”顾秋无奈,只好把事情合盘托出。
听到制住了韩蕙这个富妹,管雪来了兴趣,也顾不上在电话里讨价还价,就按顾秋所说的地址来到别墅。
在这里遇到同班同学,韩蕙顿时一愣,连忙垂下头,不敢看管雪笑盈盈的面容。
管雪相貌只是中上,但体态神情却风马蚤过人,她走到韩蕙面前,高声道:“哟,不认识我了吗?”虽然千般不愿,但韩蕙记得何苇吩咐的“有问必答”,低声说:“认识。”“认识,怎么不正眼看我呢?”管雪咬着牙说:“小脿子,在班里理不都理我,在这儿还一样啊?”韩蕙听出管雪声音里的恨意,身子一抖,噤声不语。
管雪知道班里的同学在背后骂她“脿子”,现在自己当面说韩蕙,她也不敢反驳,心情大好。
何苇看到管雪也觉得腻味,他不理会两人,侧身上了二楼,找到卧在床上的顾秋。
“老顾,”何苇向外瞅瞅,关上门,低声说:“你怎么把她叫来了?”“他妈的,你们出门的出门,留家里的啥球都不干,我伤成这样,谁来理我?”何苇在顾秋肩上拍拍,“这不是忙吗?今儿我跑了一天,还跟j·c聊了一会儿。”顾秋撑起身子,急切地说:“怎么回事儿?”“没事儿,是咱们找他们。陈妍这事儿算是解决了,明天就把她扔海里。”顾秋听到陈妍,立刻恨声说:“妈的!我来下手!”何苇巴不得如此,连忙点头同意。等顾秋情绪平稳,又问:“你告诉管雪多少?”“都说了。”“操!你啊你,怎么说你呢?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管雪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靠!”顾秋歉然说:“哥哥饿了一上午,有些气昏了头……”“算了,来了就来了吧。你先歇着,我出去看看。”易小明抱着熟睡的陈妍歪在沙发上。何苇看到他的手还放在陈妍下腹,暗骂一声:“真是个性怪物。”管雪跷着腿坐在靠椅中,兴致勃勃地看着房中的韩蕙一件一件脱下衣服。
何苇说:“小雪,你过来一下。”管雪正看到兴头上,不乐意地说:“什么事?在这儿说吧。你看她的奶子,才那么大点儿……”韩蕙的孚仭椒克淙槐炔簧喜ò约兜墓苎擦徵缬兄拢姨乇鸺嵬Αc挥墟趤〗罩的遮掩,更显得楚楚动人。
何苇却没这个心情,声音一沉:“管雪,过来。”管雪噘着嘴,跟何苇走到隔壁。身后传来易小明的声音:“别愣着,跳段舞,还跳上次那个劈叉的……”“小雪,这事儿开始我们也拿不准,所以没告诉你。”管雪撇撇嘴,没有接腔。
何苇又说:“这不,你一回来老顾就通知你了。”“嘁,要不是那个王八蛋受伤,他能想起我?”“可别这么想,不管受伤不受伤,我都会通知你。”管雪瞬瞬眼,“你们准备怎么干?”“走一步说一步吧。”“弄了多少钱?”管雪终于问到自己最关心的话题。
“现在还剩两三万。”“这么少?看这房子,你们起码不弄个几百万?”“细水长流嘛,你不想干一票就让别人追杀一辈子吧?主要是老顾这次受了伤,花了大钱了。”管雪想起顾秋受伤的部位,格格一笑,“伤得是地方,陈妍这是替我报仇呢。”“小雪,瞧你。我就怕你这样想——现在咱们都在一条船上,可不能这样幸灾乐祸。”管雪哼了一声,但还是点点头。
何苇说:“还有一件事,你得记住——千万别露风声。”“这没问题。”“那你就住这儿好了,平时没事别出门。”管雪巴不得如此,连忙答应。
何苇松了口气,他就怕管雪跟外面的人来往时胡说,漏了风声。
韩蕙小时候跟母亲学过舞蹈,等何苇和管雪回到房间时,她已跳到尾声。
韩蕙柔嫩的肢体在空中划出道道白光,然后静止下来。她身子后仰,弯成弓形,一手举在脑后,右膝平提到胸口,再慢慢伸直,两条大腿竖成一条柔媚的玉柱,在玉柱的正中,两片鲜艳夺目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拉开,彷佛绽放的鲜花一般。待花瓣完全盛开后,韩蕙放下右腿。最后两腿劈叉,上身侧伏在地上,完成了整套舞蹈。此时她身上已布满汗水,玉背不断起伏,细细喘气。
易小明早忘了怀中的陈妍,只呆呆看着韩蕙如玉的肌体。
韩蕙优美的身形让管雪妒火中烧,不等韩蕙站起来,她就走到放在房中的椅子边,路过伏在地上的韩蕙时,装作无意在她大腿上踩了一脚。高跟鞋的锐跟顿时在雪白的大腿上划出一条血痕,韩蕙捂住伤处痛叫一声。
管雪坐到椅中跷着腿说:“过来舔我的脚。”
(二十四)
韩蕙的唇舌已经接触过三个男人全身的每一个部位,舔舔脚趾算不得什么过分,闻言忍痛站起,伏在管雪脚下。
管雪没想到韩蕙如此听话,见她准备脱下自己的鞋子,连忙说:“不许用手!”韩蕙愣了一下,只好用牙齿咬住高跟鞋的后帮。管雪脚一动,从她牙关里挣脱出来。韩蕙一言不发地再次咬住。管雪玩了几次,才让她用嘴把鞋子脱下来。
韩蕙注意力都放在鞋子上,等脱下高跟鞋才发现管雪还穿着长统袜。她只好钻进管雪的裙子,用嘴唇搜索袜口。管雪刚回来,还没得及洗澡,裙下一股腥膻的体臭。韩蕙安慰自己,这比易小明屁眼的味道要小多了。
终于韩蕙的舌头舔到袜口所在,连忙用嘴唇噙住慢慢下扯。
但管雪稳稳坐着丝毫没有抬起大腿的意思,韩蕙正无计可施,听到管雪说:“这脿子还真听话,比我养的那条狗还乖…”管雪拉起裙子,“你说是不是?”韩蕙脸胀得通红,没有回答。
管雪脸色一变,“是不是?”韩蕙眼圈慢慢发红,一滴眼泪在眼眶里微微一晃,从脸上悄然滑落。但她仍没有说话。
“啪”的一声,管雪一巴掌狠狠扇在韩蕙脸上,厉声说:“是不是?”韩蕙盯着管雪的眼睛,缓缓但坚定地摇了摇头。虽然屡受污辱,但韩蕙始终都是被迫,让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韩蕙无论如何都不情愿——况且面前的还是自己同班同学。
没想到韩蕙连自己的脚都愿意舔,却因为一句空洞洞的话而碰了硬钉子,管雪气得脸色发黑,扯着头发把韩蕙拉倒在地,往她赤裸的身上猛踢。幸好管雪光着脚,踢得虽狠,却并不太痛。
踢了几下,管雪发现韩蕙仍不屈服,又解下腰间两指宽的皮带,呼啸着抽打在韩蕙身上。
何苇也不想看到韩蕙还有什么尊严,而想让她彻底屈从,于是只袖手旁观。
随着皮带的起落,雪白的肌肤立刻留下几条红印,韩蕙一边用手阻挡,一边躲闪。但她倒在地上,根本无法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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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不见效,管雪干脆穿上高跟鞋,朝韩蕙的下体一脚踢去。
鞋尖深深刺进花瓣。韩蕙闷哼一声,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蜷起身子,双手捂住下身,鼻翼急促翕张,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管雪下手这么不分轻重,何苇有些担心。他一把拉住仍作势要踢的管雪,“想打死她啊?”易小明也放下陈妍,蹲到韩蕙身边,掰开她的手掌看了看。两片荫唇已经肿了起来,假如管雪这一脚再往上一点,可能就把她的阴d踢碎了,“管雪,算了吧。”两人都这样说,管雪只好住手。她悻悻然走到一边,朝陈妍身上踢了一脚。
何苇知道这两天就要解决陈妍,犯不着再跟管雪怄气,就没再理她。
管雪见两人没有反应,干脆又踢了一脚。
躺在地上喘气的韩蕙突然忍痛说:“别打她……”正准备离开的管雪一听马上来劲了,一脚接一脚踢在陈妍的躯体上。
韩蕙勉力挪到陈妍身边,抱住管雪的腿,“我是……”“是什么?”管雪扬起脸,看也不看韩蕙。
“……我比狗还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韩蕙能这样管雪已经很满意了,她没再苛求声音大小,“小狗,过来。”管雪指指自己的脚。
顾秋躺了一个下午,这会儿精神好些了。他还垫记着陈妍,便挺着肚子,慢慢走了过来。
何苇、顾秋、易小明相互使个眼色,一起走到隔壁的房间。管雪正眯缝着眼享受韩蕙柔软的舌头,根本没有注意他们的举动。
三人商量一下,易小明先扶着顾秋走下楼梯,何苇则回到房内,夹起陈妍。
韩蕙惊慌地抬起头,“你要带她去哪儿?”何苇头也不回地说:“你好好伺候雪姐,别的事少管。”说着重重带上门。
韩蕙不顾管雪的拉扯,挣起身子追了出去。
何苇刚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他气恼地把陈妍扔到地上,拖着韩蕙把她锁到床头。
手铐在韩蕙的手腕上铮然作响,但何苇已经离开。管雪眼珠一转,也抛开韩蕙,跟了出去。
何苇带着陈妍来到地下室,顾秋早已坐在旁边等候多时。
让管雪帮忙把陈妍捆在墙角的水泥台上,何苇把所有剩余的药品统统拿来,全部用在陈妍身上。
等把最后半瓶药膏全部挤到陈妍荫道里,何苇拍了拍手,“照广告上说的,这些药足够让一百女人疯狂。就算打一折,也有十个的效力。”他看了看顾秋,“差不多了吧?”顾秋只瞪着眼睛,没有说话。旁边的管雪好奇问道:“用这么多干嘛?”“咱们这是给秋哥报仇。”何苇说:“给她上了药,再捆住手脚,看她能疯成什么样子。”管雪打了个哆嗦,旋即脸上浮出开心的表情。其实活泼的陈妍是班里为数不多几个肯与她说话的同学,但管雪此时丝毫想去为陈妍求情,而是相反……何苇见地下室里只有顾秋一个人,问道:“老顾,小明呢?”易小明在外面应了一声,“来喽。”说着端着一口锅走了下来,指间还夹着一只漏斗。
“什么东西?”何苇指指那口锅。
“嘿嘿,你瞧瞧——”易小明把锅递了过来,自己走到陈妍身边解开绳子。
“这是什么玩意儿?”何苇看看半锅冒着气泡的红色液体,有些莫名其妙。
“管雪,来帮一把。”易小明喊道。
管雪走过去,帮易小明把陈妍重新捆好。
(二十五)
陈妍昏迷中被倒吊在地下室两扇窗户之间。她背朝墙壁,高举的双腿左右分开,分别捆在两扇窗户上。两手则先被捆在一起,然后又缠在腰间。嘴巴则被宽胶带紧紧封住。看上去,整个人就像倒印在墙上一般。
捆完后,易小明把漏斗交给管雪,让她插在陈妍荫道中,自己跑过来接过铁锅。他摸了摸锅底,嘴里嚷着:“快点儿,一会儿就凉了。”等易小明把锅中红色的液体慢慢倒进漏斗,何苇恍然大悟,“我操,你从哪儿找这么多蜡?”“楼下抽屉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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