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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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鹤影-第9部分
    水,他拿着毛巾愣住了——究竟该冷敷还是热敷?

    不管他最后选择的是冷敷还是热敷,总之何苇竃头上多了个圆滚滚的大包,像灯泡般肿得发亮。

    他不敢再碰伤处,迈着步子挪到门边。

    可能是身体太弱,韩蕙仍昏迷不醒,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姚洁还在挣扎,秀美的手腕在钢铐上来回磨擦,整条手臂淌满鲜血。

    看到何苇进来,姚洁停止动作,对他怒目而视,那双水晶般的眼睛里充满恨意。

    何苇拎起板凳小心地抵挡姚洁的双腿,瞧准机会猛砸在她的膝盖上。

    姚洁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右腿无力的瘫在床边。

    何苇还不放心,又重击几下,才丢开板凳。

    姚洁痛彻心肺,浑身的力气似乎被疼痛抽干,微弱的动了几下,便眼前一黑眩晕过去。

    把她两腿捆好后,何苇再也支持不住,就伏在床侧倒头睡去。

    晨曦从窗中透入,照亮姚洁的面容,苍白的脸上毫无生气,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韩蕙不知何时醒来,怔怔看着姚洁沾满血迹的手臂。

    伤口已经止血,但晶莹的肌肤上血肉模糊,分外刺目。

    何苇被下身的抽疼弄醒,发现竃头肿得比昨天还要大,白亮亮好像一只惨白的眼珠。

    他不由怒气勃发,一掌重重打在姚洁脸上。

    姚洁低低呻吟一声,悠悠醒转。

    “小脿子!”何苇咬牙骂道,一拳打在姚洁小腹上。

    韩蕙俏目象被火焰烧着般瞪着何苇,但她知道自己的乞求只能让何苇下手更狠,因此一言不发。

    姚洁睫毛一动睁开眼,立即挣扎起来。

    等发现自己四肢都被缚紧,便张口朝何苇啐去。

    何苇怒极反笑,“姓姚的!吐得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旁边的韩蕙闻声不由一颤,凄苦的看了姚洁一眼,心底泛起一股酸涩。

    姚洁只是怒视着何苇,看他摇摇晃晃出门,捧着纸箱回来,身后还跟着——“小妍!你也在这里?”姚洁先是一惊,接着又疑惑起来。

    面前这个赤裸的女孩与她所认识的陈妍似乎并不是一个人。面容虽然相近,但她眼神呆滞,完全没有陈妍那种灵气。尤其是那对孚仭椒浚胨啃〉纳硖甯静幌喾;褂兴乃炒樱趺纯赡苁浅洛兀br />

    何苇得意的看着姚洁的迷茫,弹了弹陈妍孚仭交飞系牧孱酰肮蚝谩!币嗄岩灾眯诺目醋耪飧隹崴瞥洛呐⒎诖脖撸坏确愿辣闵焓址挚餐危严绿逭缆冻隼础br />

    她抬眼看去,不由又是一声惊呼。

    后面还有一个少妇,也是她认识的,那是韩蕙的后母:沐香。

    姚洁以前在韩蕙家里见过这个高雅美艳的女人,现在居然也是玉体袒露,毫不知耻的以相同姿势与陈妍跪在一起。

    与陈妍不同的是,在她鲜红的花瓣间,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电线。

    姚洁回头望向韩蕙,只见韩蕙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

    (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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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苇把纸箱扔在地上,里面是长长短短各式各样的滛具。

    姚洁惊讶的看着沐香和陈妍各自摸出一支粗大的胶棒,不言声的插进自己的秘处抽送起来。

    沐香面无表情,她甚至没有取出跳蛋。

    当高嘲过去,跳蛋的运动已经没有快感,这一夜她体内被折磨得酸痛不堪,只好不断调整跳蛋的位置,以减轻痛苦。

    而一旁陈妍脸上却挂着傻乎乎的笑容,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姚洁,”何苇冷声说,“总有一天,你也会跟她们一样。”姚洁似乎被惊呆了。

    片刻后,她说:“何苇,你不得好死。”声音不高,但很坚决。

    何苇一挪步,立刻感受到竃头的疼痛,只好去找冰块冷敷。

    挂着冰袋的何苇回到屋内,撩起姚洁散乱的秀发,露出娇美的面庞,细细端详这个自己惦记已久的美女。

    姚洁失去所有攻击的手段,只能摊开身体任人凌辱,此时反而平静下来,脸上却没有丝毫惧意,一如恬淡的睡莲。

    何苇心里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解开姚洁牛仔裤上的腰带。

    他没有费力把牛仔裤剪开,只脱到膝下便停了手。

    “哟,内裤是白色的啊。”他拎起内裤边缘调笑着,满脸狞笑。

    姚洁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丰满的大腿根部露出几根黑亮的荫毛。

    何苇手指刚刚探到那条神秘的缝隙处,感觉到指下肌肤的滑腻,立刻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脸容猛然扭曲,弯下腰来。

    “靠!”何苇大骂一声,荫茎一充血,伤处便霍霍剧痛。

    看这情况,最起码三四天内是用不成了。

    眼看秀色在前,却无法品尝,更平添了五分怒意。

    姚洁虽然看不到,但像是知道他的窘态一般,脸上泛出嘲讽之色。

    何苇气得额头青筋迸起,抓住荫毛狠狠一扯。

    白澈的肌肤立刻冒出几粒血珠。

    他一把抹去血珠,把手掌摊在姚洁面前,冷冷说:“很得意吗?放心,我发誓:你会流很多血。”说着将血迹抹在她脸上。

    姚洁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竃头的肿块愈发明亮,能看到薄薄一层透明的皮肤显出黑紫的颜色,像是随时就会爆裂一般。

    何苇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这让他更加恐惧。

    只好先放开姚洁,弓着腰到隔壁处理。

    韩蕙看着姚洁脸上的血迹,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眼圈一红便想落泪。

    姚洁仍没有睁眼,只平静地说:“小蕙,不要哭。别哭给他看。”韩蕙心头一抽,想起自己的誓言,止住泪,悄悄伸出被锁左手,与姚洁的右手十指交叉。

    姚洁隔了一会儿说:“我一定会杀死他。”她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正被进门的何苇听得一清二楚。

    他本来只想折磨姚洁一番出出气,听了这句话,立时脸色铁青,他还是第一次当面听到这种毫不掩饰的恨意,顿时被怒火烧热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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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等不及伤好之后细细品尝这个校园美女的滋味,此刻便要彻底凌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脿子。

    何苇一把按住沐香的手,把假y具深深插进,转动几下,然后拔出。

    姚洁盯着何苇把淌着滛水的胶棒放在自己唇上,立即咬紧牙关,饱满的唇瓣毫无血色。

    何苇捏住姚洁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

    姚洁悲鸣一声,拚命摇头躲闪。

    挣扎片刻,姚洁急怒攻心,突然张嘴朝何苇指上咬去,她动作极快,虽然何苇早有防备,手一侧趁机把沾满滛液的胶棒捅进她的喉中,但手指还是被牙齿划出一条血痕。

    何苇狂怒地用胶带把假y具固定好,没头苍蝇般在室内转了几圈,没找到合手的东西,又冲到户外。

    院子里扔了一张只剩三条腿的残破木桌,是那种农家常用的旧式家俱。不知在户外风吹日晒了多少日子,沾满泥土。

    何苇黑着脸折下半朽的桌腿,拎着入内。

    床边的沐香和陈妍还在继续动作。

    陈妍的高嘲已经来临,满脸通红的侧躺在地上,樱唇微分,肥孚仭铰也惶跬却钤诖采希稚险绰藴羲br />

    沐香虽然一般卖力,但胶棒刮在肉壁上,就像在体外磨擦般,除了把跳蛋挤得更深,她没有任何感觉。

    口中的胶棒上散发出滛糜的气息,湿冷的黏液沾在舌上,令姚洁羞恨难当。

    但这仅仅是第一幕。

    何苇一言不发地把方凳倒放着塞到姚洁臀后,将柔软的腰身卡在凳腿之间,两条大腿分别卡在凳腿两侧,然后撕下内裤。

    姚洁下体高高抬起,羞处毕现,身体完全绷紧无法移动。

    她一向注意运动,而且天生丽质,此时曲线毕露,更显得腰腿处处修短合度完美动人,肌肤洁白得耀眼,彷佛笼罩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润,充满弹性。

    但何苇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眼前的美女,他粗暴的掰开柔嫩的花瓣,露出其间隐密的花径。

    秘处是一片未经人事的粉艳,裹在细白的肌肤间,显得分外娇嫩。

    何苇不由心里一荡,迟疑起来。

    姚洁分明是个c女,这样未免太浪费了…只一分神,胯下立即大痛。

    何苇恨意涌起,压下欲火,他拿起桌腿抵在花径入口。

    桌腿足有四厘米粗,对角长度将近六厘米,呈四方形。

    而花径入口只有小指粗细,紧紧闭合。

    桌子原本是黑色的,如今表面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粗糙的木纹。

    抵在姚洁精致的身体上,更显得肮脏不堪。

    但何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臭脿子,记住,你的第一次是跟这条桌腿做的——我肯定会让你毕生难忘!”韩蕙不愿看到好友被折磨的景象,从何苇进门起,一直闭着眼,此时不由抬眼看来。

    她与姚洁并头躺在床上,从她的角度看来,只能看到姚洁下身高举,两腿分开,洁白的小腹下露出一根沾满泥沙的四方形木棍。

    韩蕙最清楚女人性器官是如何的娇嫩敏感,这样的东西她也难以承受,何况是姚洁处子之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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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蕙愧疚难当,只有紧紧抓住好友的手指,希望能分担她的痛苦。

    姚洁也是心头微颤,虽然脸上毫不动容,但胸口的急速起伏,显出内心的紧张。

    何苇没有去润滑紧窄干燥的入口,左手直接分开花瓣,右手肮脏的木棍完全覆盖了入口,一用力感觉彷佛是顶在实处。

    姚洁身体弹性十足,略一停顿,木棍就被挤出。

    何苇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笑容,又加了几分力度,四周柔腻的花瓣立刻向内翻卷,裹住桌腿。

    随着他的动作,花瓣像一张娇艳的小嘴,急促地舔舐着桌腿上的泥沙。

    何苇慢慢使力,姚洁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她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巨物从两腿间最柔嫩的地方突入,侵犯着未经侵犯的神圣之处,但自己已经无力抗拒。

    被木棒硬生生捅入的疼痛使她秀眉紧紧拧成一团。

    (四十九)

    何苇手中的桌腿一分一分渐渐深入,泥泞的顶端深深埋入花瓣,荫唇下部结合处被扯成平行,粉红的菊纹也向两边散开。

    忽然,阻力一轻,他连忙翻开花瓣,看到桌腿已挤入花径,嫩肉被拉成四方形,紧紧裹住木棒,四周撕裂了几道创口,沾满脏物,鲜血迸涌。

    撕裂的下体令姚洁两腿肌肉收紧,臀下的方凳被夹得吱哑作响。

    何苇踩住方凳,两手合力。

    坚硬的桌腿淌着鲜血一点一点没入花径。

    进入两厘米左右时,手上一顿,已经触到了c女膜。

    “准备好,你就要告别c女了。”何苇冷声说着,双手使劲一送,桌腿撕碎嫩肉破体而入,捅到芓宫入口处。

    姚洁身体猛然向上抬起,被假y具堵住的红唇间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呼,修长的双腿抽搐不已。

    隔着桌腿何苇能感觉到姚洁体内传来的阵阵颤抖,这个倔强美少女的惨状使他忘了荫茎的胀疼,停了片刻,他向外一抽,粗大的木棍带出一截鲜红的嫩肉,桌腿上沾满了殷红的血迹。

    何苇看得两眼通红,一旋桌腿,被木棍塞紧的肉岤立刻涌出大量鲜血,顺着花瓣划过白嫩的肌肤,连成一条红线,落在姚洁臀下的凳内。

    不等木棒完全离开花径,何苇又狂笑着向里一送。

    姚洁眼前发黑,额上布满冷汗,打湿了秀发。

    那个禽兽像是要把自己般捣碎不停的抽送着。

    坚硬的桌腿撕开紧密的花径,每一次抽送都像刀割般疼痛。

    而且桌腿上沾满泥沙,那些污物随着抽送深入体内,留在每一处伤口中,更加剧了她的痛苦。

    桌腿带出长长的血迹,淌到凳内汇成手掌大一片,姚洁渐渐失去知觉。

    何苇仍在姚洁柔韧的肉体内不停抽送,娇艳的花瓣来回翻卷,沾血的嫩肉被泥土染成黑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y具又开始不安分的胀痛起来,只好狠命一刺,一尺多长的半截桌腿足有三分之一没入姚洁体内,他把末端抵在方凳边缘固定好,恨恨不已的去隔壁暂歇一会儿。

    房间里躺着一个昏厥的少女,双目紧闭,面无血色。

    她四肢被缚,嘴里紧紧咬着一支假y具,上身衣着整齐,下身的牛仔裤却被脱到膝下。臀部被卡在一张倒放的方凳内,丰满的大腿左右分开。

    在一片洁白之中,满是鲜红的血迹,两腿内侧的秘处还插着一根四棱分明的粗大木棍。娇嫩的花瓣被木棍撑开,腿间遍布血迹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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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时还有缕缕鲜血从肉岤内涌出,混着木棍上的泥沙,滑落在已经流满鲜血凳子底部,足有二百毫升。

    在她身边躺着另一个少女,两人被锁的双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每根手指都捏得发白。

    床边还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女和一个年轻的美妇。

    两人一躺一跪,各自握着一支假y具在体内不停抽锸。

    少女身下遍布滛水,两眼迷离,因为不断的高嘲而陷入失神的境地。

    美妇却面露痛苦之色,因为始终找不到快感,长时间机械的动作使她身心俱疲。

    美妇不时把假y具放入口中湿润,显然连滛水都无法分泌,紧裹着胶棒的花瓣已隐隐红肿。

    隔壁,何苇小心的托起r棒,肿块似乎又大了许多,颜色发黑。

    咧着嘴艰难地撒了泡尿,尿液象坏了的水龙头,时断时续,斜斜流了一手。

    何苇不敢再耽误,连忙穿上衣服,准备去看医生。

    他把沐香拖到西屋,再锁陈妍时才发现手铐不够用了——只姚洁一人就用了三只。

    他默算:沐香已盲,只要锁好了与韩蕙隔开便无大碍。

    陈妍虽然失去神智,但手脚没事儿,如果不锁,说不定会被姚洁利用,那个臭脿子不可不防。

    何苇仰着脸想了半天,决定带陈妍一起去,反正这傻丫头除了听自己的话,什么都不知道,带上也不用担心。

    韩蕙沉默着侧脸向内,身边的姚洁仍是腹部高举,两腿大开的姿势,死了般一动不动,露出的半截肉体晶莹如玉,身下的桌腿却遍布鲜血。

    “臭脿子,回来再接着干你!”何苇怕大医院人多眼杂,有人认出陈妍或是自己,就在偏僻处找了一家小诊所。

    幸亏只是外伤,没有大碍,医生什么都没问,只吩咐他静养一个星期不能乱动,禁吃刺激性食物。

    内服外敷折腾了老半天,又抓了几包药,直到下午三点才离开诊所。

    不必重蹈顾秋的覆辙,何苇放下心来,但面对四朵鲜花——还有一朵没有采到手——禁欲也够苦恼的,这一个星期可怎么过?

    一旁的陈妍却不知道他的心情,囚禁多日,此刻的她望着车外的景物欢欣不已。离房屋还有里许,隔着残破的院墙,已经能看到窗户一角。

    “禁欲!妈的!让陈妍和沐香去干那个臭脿子。”何苇恨恨的想。

    就在这时,突然从房中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何苇顿时魂飞魄散,一脚踩住刹车——是“他们”来了!

    何苇来不及多看,连忙一打方向,转头逃窜。

    一直奔到大路,何苇才斜眼看了看倒车镜,没有人追出来。

    他松了口气,擦擦额上的冷汗。

    这些人也太神通广大了,躲到这里也会被发现。

    这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只求他们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他妈的,真是好色误事,应该早些杀了沐香,独吞帐户,现在是不用想了。

    那帮人手段毒辣,肯定有办法问出密码,何况沐香如今的情况…可惜了姚洁,还没弄上手,白便宜了那帮人,太可惜。

    还有韩蕙…他们会怎么对付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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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保住自己的小命最要紧,想那么多干嘛?

    何苇晃晃头,把两女抛在脑后。

    好在出门时带上了信用卡,赶紧离开滨海,逃得越远越好。

    费了几个月心思,搭上五条人命,才弄了这么点儿钱…何苇苦笑起来。

    “啊、啊,那个,那个……”陈妍指着远处兴奋地说。

    何苇闻声吓出一身冷汗,定睛一看——“我操!没见过水牛啊!!再他妈敢叫,我弄条水牛干死你!!”

    (五十)

    其实那一枪是姚洁开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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