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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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鹤影-第11部分(2/2)
四根坚硬的r棒把她紧紧围住。

    沐香跪坐在里面,只觉四周都是男人下体的气味。

    她没有多想,立即张开红唇,含住嘴前仍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y具,埋头细细吞吐起来。

    两手还握着两侧的r棒,轻柔的上下套弄。

    八只脚都踩在她身上,在她滑腻甜美的肉体到处挑逗。

    坐在她背后的雄哥干脆把一只脚竖在地面,脚趾在黏湿的花瓣间挤进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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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爷享受着沐香温暖的小嘴,半眯着眼说:“给她搬个凳子来——可别累坏了。”在这里一直被当成性玩具随意玩弄的沐香不由心下感动,舔舐得更加卖力。

    悉悉索索声音传来,一张矮凳放在她身后。

    沐香小心的吐出华爷的r棒,然后抬起圆臀。

    雄哥托住她的腰,帮她找准位置,向下一放。

    臀部没有碰到预想中的木板,而是一根坚硬的木棒,正硬梆梆向荫道插入。

    她低呼一声,连忙抬身,华爷两腿一用力,疲惫不堪的沐香身不由己地坐了下去。

    木棍“噗”的一声,深深插进花径,刚有知觉的肉壁被腿底坚硬的边缘刮得火辣辣地疼痛。

    幸好凳子不高,凳腿也不甚粗,只是直直的撑在身体里,说不出的难受。

    “还剩两千多下,你自己数吧。”华爷懒洋洋地说。

    沐香醒悟过来,只好轻轻抬起肥臀,再慢慢坐下,心里数着:7460.

    笔直的木棍被她自己坐入体内,坚硬的棍身挤开细滑多汁的嫩肉,直直顶在芓宫入口。

    她再次抬起腰,凳腿湿淋淋滑出花瓣,带下一股白色的液体。

    “7461、7462……”她嘴里仍含住华爷的r棒,身后黑漆漆的木块在白皙的臀肉和鲜红的花瓣间不断进出。

    直立的凳腿使她的动作有些变形,j液和滛水从桃源深处淌落,片刻间凳腿就像涂了新漆般,幽幽闪着黑亮的光芒。

    华爷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下跪着的美妇,她一边用力吞吐r棒,一边沉腰套弄凳腿。

    y具在红唇中进进出出,那张美艳的面容贴在自己小腹上来回磨擦。

    口腔内,滑嫩的小舌在竃头上不住卷动。

    正在动兴,雄哥小心翼翼地问:“听说——魏爷要来?”华爷点点头“唔唔”两声,“总部发了话,魏爷下个月来,再回去,那就是人上人了。”他斜眼看了看雄哥,“雄仔,这个女人不错,你可要抓住机会啊。”雄哥连忙说:“华爷要喜欢,她就算您的了。跟华爷混这么多年,我雄仔眼皮子怎么会那么浅?去巴结旁人?”华爷摆了摆手,不再说话。

    吞下四个男人的j液后,沐香仍半跪在地上,圆臀不住起落,一五一十的套弄凳腿。

    “……9998、9999、10000.”沐香使完了全身力气,两腿一软,伏在地上。

    倒放的凳子立刻被带倒,凳腿晃了晃,歪在一旁,前端仍插在肉岤中。

    美妇直挺挺趴在地毯上,高耸的雪臀后倒着一张倾斜的方凳。

    凳子一个角顶住地面,两条边夹在圆润的大腿之间,一条木腿深深埋在红肿的花瓣内,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沐香被送回来时已经下午两点。

    她扶着楼梯,一步一挪的艰难上楼。

    她被五人连续不断的蹂躏了五个小时,此刻觉得荫道仍未合拢,那只用来召唤的跳蛋放在里面,空落落似乎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嘴角还沾着白色的痕迹,浑身散发着浓郁的j液的味道。

    沐香小心躲闪着回到房内,弯弯已经睡着了,触手湿漉漉一片,满脸是泪,显然是哭着入睡的。

    她心疼地抱起弯弯,暗暗淌泪。

    (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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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一个月,沐香每天都被雄哥带走,或是接受各式各样的调教,或是接待雄哥的客人,或是单纯的玩弄。

    她对这样的生活已经彻底麻木了,无论什么样的羞辱她都毫不反抗。

    同时,无论怎样撩拨挑逗,她都无法达到高嘲。

    但沐香对高嘲的消失丝毫都不介意,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因为每次离开时注射带来的快感才是她所需要的,也是她快感的唯一来源。

    为了这种快感,她宁愿失去一切。

    韩蕙工作过于劳累,对沐香近来恍惚的神情也没有留心。

    弯弯十分乖巧聪明,她慢慢学会了一个人在家里玩耍,中午饿着肚子睡觉,等外婆回来再吃饭。

    钟声敲响九点,沐香怔怔地坐在房中,等待跳蛋开始震动,然后安慰弯弯几句,出门接受雄哥的虐待。

    时间慢慢流逝,沐香越来越焦急,她不停地踱着步,时不时躲进卫生间,检查跳蛋的能源是否耗尽。

    等过了中午,沐香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被人所抛弃。

    巨大的失落感和焦灼的渴求,让她不断在身上摸索,孚仭椒恳廊换朐布嵬Γ尾炕故峭昝牢掼Γ》羧曰逑改郏癫俊竦烙行┧沙冢鞘巧现鼙涣礁鋈送苯朐斐傻摹br />

    当时差点撕裂…真的是因为它吗?

    沐香想起从那天后雄哥对她的兴趣似乎就淡了下来,不但没有再虐待她,连交合时也不再玩什么花样,只匆匆泄了精,就打发她回家。

    沐香着急起来,裹在被子里拼命揉搓下体,希望它能恢复弹性。

    然而跳蛋始终静静地躺在体内,似乎永远都不会震动。

    这一天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韩蕙回来了,匆匆做了晚饭,喂弯弯吃完又匆匆离开。

    韩蕙又回来了,看了看蒙头熟睡的香姨,悄悄回房合上门。

    沐香在等待中一点一点枯萎,她感觉自己仿佛慢慢化为灰烬,所有的希望都失去了。

    就在这时,跳蛋突然震动起来。

    沐香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不可置信的收紧嫩肉。

    没错,跳蛋正在震动。

    她飞快的披上衣服,悄悄出门,奔下楼梯。

    “瞎脿子,”雄哥的声音很紧张,也很兴奋,“这次千万干好,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好好巴结魏爷!敢惹得魏爷不高兴-我把你活活干死!记住没有!”沐香一边主动脱去衣服,一边点头,只要不被抛弃,她什么都愿意做。

    雄哥先给她打了一针,让沐香精神一些。

    然后请来的化妆师就着车里昏暗的灯光,给沐香化了化妆。

    她本来就美艳动人,如今只略用淡妆,虽双目失明,看上去仍是光采照人。

    车辆停在一座白色的别墅前,雄哥这次怕伤着沐香,特意拿了块毯子把她裹好,抱到堂中。

    沐香被放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雄哥贴在她耳边说:“千万听话!”然后急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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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一片静寂,被抱进来时,沐香已经注意到房里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只手把毛毯翻开,顿时露出一张艳光四射的面容。

    那个魏爷似乎被她的美丽所震惊,除了一阵短促的呼吸,久久没有动作。

    沐香想起雄哥交待的话,嫣然一笑,主动掀开身上剩余的毛毯,将丰满动人的肉体完全展露出来。

    然后微微侧身,显示出自己优美的曲线。

    一双手微颤着握住孚仭椒浚啻昙赶拢缓笪阂谏砩洗玻衅鹚恼槭祝贝掖野裄棒捅在沐香国色天香的脸上。

    沐香连忙张口含住y具,玉臂抱住魏爷的腰身,把头埋在他胯间。

    魏爷的肌肉比华爷和雄哥都要紧凑,显然是一个精壮的男子。

    她直起柔颈,把r棒深深吞入喉中,卖力地摆动起来。

    “啵”的一声,魏爷拔出直挺挺的荫茎,伸手把沐香翻转过来。

    沐香不等他吩咐,便躬身掰开圆臀。

    为了让魏爷插入时方便,她刚才就悄悄用手拨弄下体,此刻花瓣已经湿润,可以轻易接纳魏爷的阳物。

    但魏爷并没有碰沐香的玉户,而是把沾满口水的竃头顶在菊肛上。

    沐香顿时省悟,连忙用手指沾了些滛水,摸在菊花蕾上,同时放松肌肉。

    坚硬的r棒顺利地挤入菊洞,顶到直肠深处,接着狂猛地抽送起来。

    沐香配合着他的抽送,肛肌一收一放,还不时张开小嘴,发出柔婉的媚叫。

    不多时,肛中的r棒一阵抖颤,滚烫的阳精剧烈地射了出来。

    沐香紧紧收缩括约肌,夹住r棒,直到它慢慢变软。

    魏爷对她的肉体恋恋不舍,把玩一阵,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丢开她的肥孚仭剑砝肴ァbr />

    自始至终魏爷没有说过一句话,吐露过一个字。

    这让沐香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清楚自己今天的表现是否能让魏爷满意,能让雄哥满意。

    她呆呆俯卧在床上,不知道下面该做什么。

    雄哥把沐香卷好,抱上汽车。

    刚离开别墅,他就狠狠给了沐香一个耳光,骂道:“他妈的!臭瞎子!让你好伺候魏爷!你是怎么做的!想死啊!”沐香没有捂脸,只低声说:“魏爷只干了我的屁眼儿,就走了。”“我操你妈!”雄哥咬着牙说:“魏爷出来一句话都没说,不是你得罪了他,还能是谁?”其实魏爷非但没有跟他说话,理都没有理会他。

    但雄哥不好意思说出来。

    沐香瑟缩一下,嗫嚅说:“我,我不知道……”雄哥心里的火气一拱一拱,恨得牙根发痒。

    一把扯下沐香身上的毛毯,“要你有什么用!”沐香不敢再搂住肩膀,任由身体赤裸裸袒露在寒风中,垂头不语,心里七上八下。

    雄哥越看越气,按下车窗,让沐香自己把下身伸到窗外。

    此刻已是残冬,室内虽然温暖,但外面仍是寒气逼人,何况是在疾驶的汽车上。

    沐香不敢不从,幸好此时夜深人静,地方又偏僻,她忍住刺骨的寒风,将两腿从车窗中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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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疾驶的汽车上,慢慢伸出两只秀美的脚掌,然后是光滑的小腿,丰满的大腿,最后是圆润的雪臀,仿佛盛开在午夜的香兰,绽开白白的花瓣。

    (六十二)

    雄哥抓住沐香两孚仭酱直┑孽艴镒牛敛辉谝馑赡艿舫龀低猓炊栈鸬厝盟诔低庾晕怠br />

    沐香只得把两腿伸得笔直,慢慢张开,手指刚刚掰开花瓣,冰冷的寒意就仿佛要顺着花径直入腹内般,激得她浑身乱颤。

    腰部以下冻得生疼,仍努力揉搓花蒂。

    飞溅的滛液沾在皮肤上,不久就结成薄冰。

    雄哥气还没消,在座后摸了半天,摸出两个空的二百五十毫升的葡萄酒瓶。

    他拧住沐香的两孚仭剑阉Ы的凇br />

    然后托起大腿,把酒瓶塞到沐香前后两个肉岤里。

    荫道里的酒瓶很容易就塞进了大半截,花瓣被撑成浑圆的形状。

    但菊洞只能塞进瓶嘴,肛门处还淌着魏爷的j液,此时也已结成薄冰。

    “不许掉出来!”雄哥为了巴结魏爷,多日没有折磨沐香,这会儿越来越动劲。

    他把沐香推坐在车窗上,然后升起玻璃。

    把白亮的肥臀整个卡在车窗外,中间还夹着两只洒瓶。

    沐香身体被折叠起来,脸部和胸孚仭铰裨谕燃洌绞职墙舫得拧br />

    前面的酒瓶还好说,屁眼儿里那个瓶嘴让沐香顾不得寒冷,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夹紧。

    雄哥把沐香并在一起的双腿使劲掰开,两只肥嫩的孚仭椒渴ヒ劳校位蔚吹葱诹酵戎洌蠛斓逆趤〗头高高突起。

    雄哥抡起巴掌,狠狠的来回抽打,雪白的圆球在“辟辟啪啪”的肉响中渐渐红肿起来。

    沐香又惊又怕,但又不敢作声,垂下波浪般的卷发,把注意力集中在菊肛的括约肌上,居然夹了一路。

    车速慢了下来,沐香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快到家了。

    一口气还没吐完,汽车猛然一跳,冲上人行道,接着是玻璃破碎的脆响。

    沐香下意识的收紧菊肛,但里面那个光滑的瓶嘴已经不见了。

    雄哥脸色阴沉的打开车门,卡在窗中的沐香轻巧的划个了雪白的弧线,被打得通红的孚仭椒恳蛭志宥战簟br />

    雄哥没有降下车窗,就那么搂着沐香的腰,硬扯着把她拽了出来,重重丢在地上。

    沐香抖得像蛛网上的蝴蝶,两条粉嫩的大腿软软摊开,歪在水泥地上。

    “去你妈的!”雄哥低骂一声,一脚踢在沐香腿间的酒瓶底上。

    沐香一声闷哼,露在体外半截的酒瓶倏忽没入花瓣,瓶口硬生生撑开宫颈,顶进芓宫。

    从外面看,股间留下一个圆圆的黑洞。

    “去把它找回来!”雄哥又踢了她一脚。

    沐香连忙爬起来,在地上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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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清楚听到酒瓶破碎的声音,不知道雄哥让她找什么,但又不敢讯问。

    碎片溅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她在车旁摸索良久,手掌、膝盖被划出数处伤痕,只摸到一些不大的碎玻璃。

    如果雄哥是让她找齐瓶子的所有碎片,那自己就得在这里摸上两天…终于摸到一个圆形的玻璃管,那是没有粉碎的瓶嘴,沐香捏着它思索一下,咬牙塞进自己的菊洞内。

    虽然会很痛,但总比赤裸着身子在室外摸到天明好。

    她听到雄哥哼了一声,重重摔上车门,知道自己做对了。

    但沐香旋即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没有一件遮羞的衣服,更没有——钥匙。

    “嗒”的一声轻响,跳蛋扔在沐香脚边,接着汽车冷漠地咆哮着离去,把她孤零零扔在街头。

    沐香不知道这个样子该怎么回家。

    愣了一会儿,她摸索着躲到墙脚,试图拔出阴中的酒瓶。

    瓶身沾满滛水,滑溜溜地难以使力,沐香很费了一番工夫才把它取出。

    但更麻烦的则是屁眼儿里那个断裂的瓶嘴。

    刚才她怕雄哥不满意,塞得太深,此刻锋利的茬口勾住肛肉上,轻轻一动便疼痛不已,她只好任由瓶嘴留在体内,不去理会。

    韩蕙听到敲门声,疑惑的下了床,打开一条门缝,顿时大惊失色。

    香姨脸色又青又白,身无寸缕,从挡在胸口的手臂间,能看到两只孚仭椒肯蟊煌磁沽艘煌ㄋ频模熘撞豢埃幌ド嫌∽偶柑跣孪实难郏赂沟幕ò昊刮春下!br />

    沐香推说是半夜听到敲门声,开门时被人强犦,便匆匆回房。

    韩蕙虽然不解,但也无法再问,只好给她倒杯热水,又烫了条毛巾。

    沐香俯卧在床上,紧紧裹着被子。

    她谢绝了韩蕙的帮忙,等韩蕙理解的关上门,才拿起毛巾慢慢擦洗。

    其他伤势还容易解决,但屁眼儿里的瓶嘴仍无法取出。

    她用小指穿过瓶嘴,轻轻一提,断口锐利的边缘立即带来一阵剧痛。

    沐香纵然着急也无计可施,她无法躺,也无法坐,只有趴在床上,两手掰开臀肉,避免瓶嘴进得更深。

    但这样肿胀的孚仭椒烤透酝戳恕br />

    韩蕙本来想请假照顾香姨,但沐香坚决拒绝了。

    沐香想了一夜,等韩蕙一走,她便起身去找牙签。

    沐香蹲在两张椅子之间,放松肛肉,直肠末端立即传来一阵轻微的割痛。

    她把左手小指伸到瓶嘴中,勾住瓶口固定好。

    然后拿出牙签,把平滑的末端小心地塞在瓶口与肛肉之间的缝隙里。

    每插进一根牙签,瓶嘴就与肛肉离开一丝。

    等插了二十根左右,沐香轻轻一拉,瓶嘴终于从牙签间慢慢滑出。

    凉气从敞开的菊洞中进入直肠,被长时间压迫的括约肌顿时轻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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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带血的瓶嘴扔在垃圾桶里,松了口气…终于解决了这个难题。

    沐香一觉睡到中午,直到有人敲门她才醒来。

    来的是给幼儿免费验血的医生,按当地法律,弯弯是在这里出生,具有该国国籍,可以享受儿童福利。

    喂弯弯吃过饭,沐香又躺到床上,昨夜实在是太累了。

    半梦半醒时分,被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鸣响。

    沐香惊醒,伸手一摸,正是那颗跳蛋——只有一次,她没有把跳蛋放在身体内。

    雄哥态度大变,热情地扶沐香上车,笑嘻嘻地说:“身体怎么啊?恢复没有啊?”沐香心里惊疑不定,连忙点头。

    “恢复了就好,恢复了就好。”雄哥干咳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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