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任人轮j凌虐至死为止。
“除非你愿意当欣奴的新主人,否则欣奴不可违背前主人的意思。”
干!
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变态禽兽,竟然把我原来印象中那个清纯可人,害羞保守的美丽妹妹,调教成眼前这个比人尽可夫更滛贱的──美艳肉玩具?!
我真的很难想象,她失踪的这段日子,究竟是受到多严重的心理创伤,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告诉哥,到底是哪个禽兽不如的王八蛋干的?哥替你报仇。”
“不用了,哥,我已经亲手杀了前主人。”
“啊!那……那你……你怎么没……没有被抓?”
“这是我和警方的交换条件。我帮他们抓到人口贩卖及毒品集团的首脑,他们就答应放我一马。反正我未成年,就算去少年观护所‘进修’,也只是浪费纳税人的钱而已。”
“不对呀,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你又何苦作贱自己,还有,你为什么不回家,也不让爸妈知道你平安的消息?”
“哥,我也不想作贱自己,可是就像我在论坛发表的帖子那样,我只要一睡着,总会梦到他们调教我的情形,让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执行他们对我下达的任何命令。我想,除非我死了,否则我这辈子应该很难从那阴影走出来。至于爸妈那边,哥,以我现在的状况,能够让他们知道吗?所以哥,请你答应做我的主人。好吗?”
“不,我不要。”我抱紧她,在她耳边放声大哭道:“小筠乖,求你不要再这样作贱自己了好吗?哥现在就带你去看心理医师。即使治疗你的病会让我倾家荡产,我也一定要治好你的病,想办法让你回到正常人的世界。”
没想到怀里的女孩忽然用力推开我,泪眼婆娑地说道:“哥,没用啦。警方也曾找心理辅导医师想治疗我的病,可是我配合他们的意思试了各种方法,包括药物控制,但到头来还是没用。”
“那……那怎么办?你总不可能当一辈子x奴吧?”
“嗯……关于这个问题……哥,”欣筠擦了擦已经哭花妆的美丽俏脸,“我前一段时间回到暗黑世界的外围论坛闲逛时,恰好遇到一个心理医师兼暗黑世界的x奴调教师,他就是说这个方法或许能治疗我的病。所以哥,你如果不嫌弃妹妹已经是被人操烂的贱货,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x奴。”
我瞪大眼睛大吼:“怎么可能?!这根本不符sm的调教宗旨嘛!”
“哥,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专业玩家,当然不懂‘调教’的真实奥义。”
靠!
难不成要治好妹妹的病,我就必须学习如何调教x奴?
看着眼前这个拥有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惹火身材的女孩,是曾经令我心动的女孩,最喜欢的妹妹……。
不知为什么,当我骤然想到那段一直不愿回想起的往事时,我的小腹下三寸竟瞬间升起一把莫名欲火。
眼前的赤裸女孩似乎察觉我下体的异样,陡然对我沁出一抹暧昧又促狭的笑容:“哥,不要再压抑你对我的欲望了。其实,我从小就爱上你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我想你也一样吧?来吧,哥,现在就让我们开始进行主奴确认宣言及仪式吧。”
啊!等一下,我还没答应呀。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欣筠已从她精致的名牌大包包里,拿出一台小巧的数位dv开启录影键后塞到我手里,然后便跪在我面前,对着镜头一手上举,一手捧着她那自称35e的大奶,以极具媚惑挑逗的马蚤浪语气说:“大家好,我叫江欣筠,曾经是个失去主人调教的弃奴,但上天怜我、眷我,让我重新遇到愿意调教我──江欣筠的新主人。
“今天,欣奴就在新主人,以及随后其他暗黑长老的见证下,进行主奴见证仪式,成为新主人──江文山,英文名字andy的专属x奴。宣誓奴隶──江欣筠。嗯,以后暗黑调教界的朋友看到我,请依然称呼我为欣奴,谢谢各位调教师成全。”
见她煞有其事地宣誓完后,又在镜头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后才起身。
“好了,主人,可以停止录影了。”
嗯……现在是什么情况?
“主人,现在请您进行主奴确认仪式吧。”
“什么仪式?刚才不是进行过了吗?”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刚才只是见证宣言而已,现在才是进行见证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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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仪式?怎么见证?”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是那个世界的玩家,”只见她拿着dv摆在沙发前的矮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躺在沙发上向我招手,“主人,现在恭请您进入欣奴滛荡的身体,并且在欣奴体内大量注入主人的j液做记号,这样以后欣奴就是只属于主人一个人专用的专属x奴,而不是任人蹂躏的肉玩具了。”
靠!不会吧!
她的意思是,要我将干她的全部过程都拍下来?!
她……她是我的亲妹妹耶!
尽管以前曾有这种念头,但现在看到妹妹变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还好意思干得下去?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躺在沙发上的女孩已然开口道:“哥,如果你不这么做,那些暗黑调教界的人绝不会放过我的。毕竟那个人再怎么卑劣变态,始终是我的主人,如今身为x奴的我,亲手杀了主人的行为,在那个世界早就该被长老们处以穿钉鞋、射飞镖,最后骑木马至死的酷刑。
“要不是那个好心的调教师答应让我用这个方式,力保我彻底脱离暗黑调教界的话,我大概再也见不到你了。哥,不要再顾忌了。你别忘了,我现在已经算是你的专属x奴。现在,请您好好蹂躏、糟蹋我这不知羞耻的滛荡x奴吧。主人……”
靠!
那群变态的禽兽!
不行!为了让妹妹回到正常人的世界,并且不再让那群禽兽不如的东西继续控制她……。
想通了这点后,我先走到大门口拉下了铁门,然后转身脱光衣服,接着按下了dv的录影键后,便怀着复杂的心情爬上沙发,轻轻吻上了妹妹那微张的粉嫩唇瓣。
四唇紧贴剎那,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我的唇瓣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骇;那种电流通过时,产生地酥麻的快感,让我许久不知肉味的r棒迅速硬挺起来。
尽管我不想承认,但不可讳言,欣筠这经过不知什么手段调教过的女孩,不但性技巧高超,而且身体还特别敏感。
虽然我自诩是做嗳挑情高手,但在欣筠的面前,却有如初尝性事的处男般,反而是她主动引导我做出令彼此都快活无比的姿势。
尤其是她那堪称吸精名器的性感樱唇,不论是吹含吸舔舐,甚至是高难度的深喉必杀技都使得如火纯青,仿佛她那张嘴,生下来就是专门帮男人口茭的神级利器,让我那硬挺的粗长r棒,在她嘴里含弄不到三分钟就不争气地一泄如注。
“哥,不、主人,你很久没碰女人了呴?”
干!我不是很久没碰女人,是从没碰过像你这么滛荡的马蚤奴。
“嗯……大概好几个月了吧?”我口不对心地回答她。
“这样呀,那么为了主人及大嫂日后的美满性生活着想,欣奴一定会让主人变成真正的x爱高手。现在呢,请主人放松身心,让欣奴好好服侍主人吧。”
可是我才刚在你嘴里射了一发呀,哪有那么快就能重振雄风?
这个念头未落,欣筠已重新将半软的r棒含入口中,用她那灵活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在马眼处旋磨舐舔,而她那双纤细白晰的玉手,则按照某种规律般,时轻时重地把玩抚弄我那两颗蛋蛋,让我舒服得快要飞上天。
她的口舌技巧还不仅于此。
当我的r棒在她口中再次逐渐胀大硬挺时,她便吐了r棒,改含那敏感的蛋蛋,甚至还将她那尖细的小舌伸进我的屁眼,玩起了让我r棒一下子就硬挺不已的另一招必杀秘技──毒龙钻。
“干!欣奴,快停下来,不然我又想射了。”
“是,主人。”欣筠性感的檀口,乖顺地离开我的r棒后,便顺势爬到我身上,并以娇嗲的语气说:“现在请主人恣意享受欣奴滛贱的肉体吧。”
说完这句话,她随即扶着我硬挺肿胀的r棒对准她早已湿濡不堪的岤口,直接往下一坐到底。
“噢~~主人的大r棒终于进入欣奴滛贱的浪岤了呢,欣奴好开心呀。谢谢主人赐欣奴这么大的r棒……”随着话落,坐在我身上的滛荡女孩竟主动摇起了屁股。
看着她这副不知羞耻,在我身上驰骋放浪的模样,我竟没有快乐的感觉,反而一种不舍心疼的难过情绪,蓦地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她才十六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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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她刚才到现在的滛荡表现,那绝对是需要有丰富的性经验才做得到。这不就表示……和她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绝对不止一个人的双手双脚的指头数。
“唔……欣奴……小筠……你……我们停下来好不好?我看你这么滛贱的样子,我真的很难过……”
这句话甫出,原本在我身上猛摇狂旋,追逐高嘲快感的欣筠骤然停了下来,一脸吃惊地看着我。
“主……主人……你不喜欢滛荡马蚤浪的欣奴吗?”
“也不能这么说啦,”我挺起身体,将她温柔地搂在怀里,亲吻着她那仍残留蜜粉的俏脸,“虽然我喜欢滛荡马蚤浪的女人,但不是像你这样,好像为了专门取悦男人而做,就像一台专门给男人发泄的x爱机器。”
“那……那欣奴该怎么做,主人才会高兴?”
“怎么做呀……”
这下可考倒我了。
以前和女朋友做嗳时,她虽然没有像欣筠这么放得开,表现得如此马蚤浪,但她总会带给我一种心灵契合,水孚仭浇蝗冢鹑舻玫郎斓幕队洹?墒呛托荔拮鲟鹊氖焙颍淙蝗馓迳系拇碳ぢ懔耍牧樽芫醯蒙倭艘坏闶裁础br />
“主人,先不要想啦,欣奴现在好想要主人的大r棒,请主人快点干我,狠狠地干欣奴的马蚤痒的贱岤好吗?主人……”
看到她自己忍不住又扭起腰臀寻求快感的滛态,我顿时恍然大悟!
“欣奴,不、小筠……我知道原因了。妳先停一下啦!”见她依然故我,完全不理会我的话,我不得不拿出杀手锏:“欣奴,这是命令!”
“啊!是!主人。”欣筠立即离开我的身体,在我面前伏身跪下,“对不起,呜呜呜……请主人责罚不听话的贱奴。”
话虽如此,我却看到她的手指,竟然悄悄放在滛汁四溢的岤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轻抚着。
“欣奴,谁准许你偷偷自蔚的!”
“啊!主人,对不起,欣奴又犯错了。因为欣奴太久没有被主人调教,忘了身为x奴应有的态度,请主人狠狠处罚不听话的滛荡贱奴。”
这……这就是暗黑调教界人士口中,所谓的‘终极x奴’吗?
实在太变态,太恐怖了!
不可讳言,此刻伏倒在我脚跟前,拼命向我磕头求饶的滛贱女孩,假如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话,我绝对会以拥有这么听话的肉玩具开心不己,但……眼前这名未成年女孩不是别人,是我的亲妹妹呀!
欣筠说得没错,假如任由她这已经遭到严重扭曲的变态人格状态,继续发展下去,那么她说不定真的会发生:某天一个人走在路上时,突然像个疯子般,就在众目睽睽下,毫不羞耻地当众脱光衣服,请来往的陌生人恣意玩弄、蹂躏她身体的滛秽情景。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如刀割的悲恸,按下了dv的停止键,缓步踱到欣筠面前,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牵着她不知所措地颤抖小手,一起坐在沙发上,紧搂着她那不着片褛的曼妙娇躯,轻拍着她那如羊脂般地滑嫩背脊,在她耳边轻声说:“小筠,哥已经能体会你这一年来的悲惨遭遇状况,不过,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治好你。如果成为你的主人,是治疗这个精神疾病的唯一方法,那我愿意成为你的新主人。即便这种做法会让我死后下地狱,我也在所不惜。”
“呜呜呜……哥,我不要!如果你真的因为我而下了地狱,那我也会在阎王爷面前向衪求情。我……愿意用我这滛贱的身体永远侍奉衪,以换取你重新做人的机会。”
干!
原本我听到她前半段的感性告白时,还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是一听到她后半段所提滛贱的方案后,真想狠狠地踹她几脚泄愤。
我现在真的怀疑,她这可说是已经深植灵魂深处的超强奴性,究竟是天性使然,还是后天调教的成果?
如果是经由调教出来的成果……那我只能说,那些变态禽兽的手段真的很高明,很强大!
想到这里,我轻轻推开了欣筠,紧握着她的双手,以温柔的语气问她:“小筠,告诉哥,那个好心的调教师叫什么名字?他有没有明确的告诉你,我要怎么配合你,才能治愈这种病?”
“嗯……如果你是以主人的身分询问的话,那么欣奴可以告诉主人,如果不是圈子里的人,欣奴就不方便说了,否则就犯了那个世界的大忌。”
哇咧!
这不是摆明了挖坑让我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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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种你明知前面有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洞,又非得跳下去不可的‘阳谋’。
点了根烟后,我便叨着烟仰望天花板,默然无语地静静吸着,而欣筠则乖巧地坐在我旁边,不发一语地等着我的决定。
等到整根烟燃至尽头,我才捻熄了烟屁股,“好吧,我就以主人的身分命令你说。”
“可是我们还没有完成见证仪式……”
妈的!
她怎么这么固执呀!
算了算了,死后下地狱就下地狱吧!
“好,我们现在就进行主奴确认仪式。不过,”我沉着脸看着她,“待会儿必须由我掌控全部过程,而且在做嗳时,我不想听到你叫我主人,我要你叫我老公,你可以做到吗?”
“可是……那不是大嫂才可以称呼的名词吗?”
“去他妈的大嫂啦!我要你叫我老公,我才有做嗳的快感,你明白吗?”我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紧握着拳头对她大声咆哮。
“是,欣奴听主人的。”
“噢麦尬!”我万般无奈地用力拍了自己的额头,“这样好了,主人现在命令你,以后看到我就叫老公,而我就叫你老婆。如果你要称呼自己,可以用我、人家、小欣或小筠都可以,就是不要自称欣奴。知道吗?”
“这是主人的命令吗?”
“对。”我以斩钉截铁地语气回答。
“是,主……”
她刚开口,我立即狠瞪她,“靠!怎么才刚说就忘了。快点,先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是,主,嗯……老……老公。哎唷~~这样好别扭、好害羞喔……咦,主人,欣奴刚才叫你老公的时候,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耶。好像是一种……嗯……不行不行……主人,求你快点干欣奴的浪岤……欣奴受不了了……”
干!罗马果然不是一天造成的,x奴自然也不是一天就可以调教出来的!
“欣奴,那你躺下来后,像只死鱼一样不要动。”我只好顺着她已经严重扭曲的思维,对她下达指令。
“是,主人。”随着话落,欣筠果真如死鱼般,面无表情地仰躺在沙发上。
(唉!阿拉呀,万能的天神呀,大慈大悲的佛菩萨呀,请您救救我这已经无可救药的x奴妹妹吧……。)
再次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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