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到时候没座位就把良心抛到了一边去插队了。
虽然知道这样有点不好,但是为了自己的腿着想,没人性也要do了。
真幸运,上到车后竟然有一个空座,那几个男的大概是看到旁边有个女同学不好意思坐吧。我真幸运。我把耳机开到最大声,依稀听到有人叫我,我抬头看了看,是同班同学。
看到她时还真有点意外,虽然知道她也是坐车,没想到是同一班,或许是以往都很迟走才没有遇见吧。因为我们平时没怎么交谈,便寒暄了几句就各干各的。我四处望了望,原来还有一个同班同学玥呢!
“xxx到了,有下车的乘客请下车。”她跟我道别后走向后门。过了好久,我见汽车没有停下来觉得有点怪,她不是在这站下车吗?我以为司机听不到,想去帮她叫一下。
抬头看到其他乘客脸上都微露一丝恐惧。我奇怪的望了望,只见司机拼命的按着那个开门按钮。
有点不对劲呢!我马上跑去找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车子停不下来,也开不了门了。
“啊!”一声声惨叫充斥着这辆公车。司机似乎已经有点烦躁了,听到一声声惨叫后彻底爆发:“靠!吵什么吵!现在已经够乱了,添什么乱。”
“司机,你这辆车怎么搞的,竟然漏电了。”乘客大吵着,接着其他乘客也跟着大吵起来。
“你疯了还是傻了,你以为这是家电啊,漏电!开什么国际玩笑。”司机讽刺地说。
“啊!”公车好像被闪电打中了似的,四周都有电。乘客纷纷的往车中间挤。
我走到车尾,看了看四周。这里正是交通拥挤路段,如果不尽快离开,很容易祸及其他,后果不堪设想啊。
电动公车(2)
汽车驶到最旁边的车道时,我用力的把书包甩了出去。书包被电得有点焦了,但窗户还是碎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看着我,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本来不是个喜欢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现在又被行注目礼,还真有点可怕呢!
“你们吵什么吵,紧张什么啦!不会报警吗?”刚才不吭声的玥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但还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没用的,刚才试过了。没信号。”一位同学说。 “难道你们这样吵有用吗?你们读死书吗?不会想办法啊?”玥语气极其不好的说了一句。可能因为大家都是学生,思想没大人那么复杂,都安静了下来。
“在过不久就有一个红绿灯,旁边有个花坛。如果从刚才那个同学打烂的窗户有人跳出去的话,成功了就可以报警了。”司机也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
“说的也是呢!”
“谁去跳啊!”
“可能学生比较好一点,但这样太没人性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想早点出去,但是这样做很危险,如果旁边有一辆车过来就会被撞上,再说汽车的车速也很快,如果不把握好时间,也是很危险的。
看着大家在争吵个没完,我真想大声抱怨,让他们闭嘴。但为了不再被行注目礼,我还是选择了闭嘴。
“我去吧!”我看了看表,这样下去不知道又弄出个什么事来。再晚点回去的话又会被问话的,烦都烦死了。 他们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都看着我。为了避免被认出来,我事先就把刘海放下来,遮住了自己的样子。虽然穿着校服,但因为大家都是同校的,不会有什么是非的。
我紧紧地盯着前面的花坛,抓住了时机,借助座位的弹力,我穿过了窗户,跳了下去。因为角度抓的不准,手臂被电伤了。不过幸运的是没有冲出马路。
可我这个奇怪的举动再次吸引了路人的眼光。人们纷纷围过来看着我。一个路人问:“同学,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我捂住受伤的手,低着头说:“快点报警,那辆车失控了。”我余光瞄到了那个路人用手机打电话报警,我不顾他们的询问就走了。
我看着汽车驶去的方向,已经没有了汽车的影子了。可能是冲击太大,走几步就很难受。但我必须这么做,只有哦才能救得了那辆车。
我走到了无人的巷道,亲吻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说出了那句熟悉的咒语:“月之石,请打开我心中的枷锁,赋予我歌声吧!un lock!”我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后,我张开翅膀飞向顶楼。
电动公车(3)
我沿着公车的路线去找,但沿路始终没有找到汽车的影子。不安从心底蔓延。难道汽车失控了?这样下去会很糟糕的。
没有办法,没有头绪的找了一遍又一遍,车的影子还是找不到。我无措的停留在半空。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到了项链上。项链忽然发光了,过了半会后指着一个方向。我想那是项链给我的提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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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找到了那辆车,但不妙的是车子似乎中了我的乌鸦嘴,正在左右摇摆着。我正要飞下去时,眼光无意中瞥到了不远处的大海。难道,那是最终目的?
我不敢多想,马上发动了攻击。“月镜破晓,rope。”绳索从权杖中不断冒出,但心急如焚的忘了车子还带着电。整个人被电得失去了知觉,然后重重滴摔到了地上。
梦境中,我听到了。
“笨蛋,还不开点起来。这么点小伤就晕过去,看来我平时给你的训练太轻了。”男孩大声地对女孩说。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女孩微弱的反驳了一句后缓缓站了起来。
是谁?谁在说话?为什么声音那么熟悉?到底是谁?我想伸手去抓住他们,但他们离我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这么点折磨就把你弄得半死了?怎么可以?我觉得对你的折磨还不够呢?你所受的痛对我来说实在太轻了。”那个恶魔肆意的笑,越笑越疯狂。
他的笑声很恐怖,我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他无情滴把电朝我身上袭来,我无法躲。失去知觉的我被他电的再次醒来。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我可以感觉得到我的伤口在恶化着。
一次次的电击,迫使我的翅膀收了回去。我只能够靠着刚才发出的绳索来接近公车。在公车离大海还有几米之遥,我想起了早上物理课的内容。
“月镜破晓,explode”汽车在大坑里来回荡了几次后终于停了下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样把电给弄走了。我看了看城市中心的大钟,时间不多了。警车应该马上就到了吧。
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充当容器了。“月镜破晓,请听从我的指挥。请求你,电。全部来吧!”
“啊!!!!”我的惨叫声蔓延着整个夜空。意识渐渐失去,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倒下。于是就在吸完电的那一瞬间,我成功的昏了过去。
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人。“啧!还真是乱来啊!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就算有9条命也会被你败光的。”那个人俯瞰着我。
“警官,声音是从这边发出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看来警察来了呢!我们得走了。”他抱起了我,离开了。
警察到后,发现有一个大坑。“马上下去看一下情况!”带队的警官命令他的手下察看情况。他四处逛了逛,发下来地上有一滩水渍。他摸了摸,“血?”
他拿起了对讲机“有没有人受伤?”
“报告警官,乘客们只是昏过去了。没有任何大碍。”
警官皱了皱眉头,这血,到底是谁的?
陌生又熟悉
“叮——”刺耳的闹钟把我吵醒了。我伸手摸了摸,闹钟没有放在平时放的那个地方。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没有把闹钟乱扔吧!
闹钟不停滴响着,我烦躁滴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一盏豪华而又刺眼的灯!我第一反应就是“靠!谁把这种垃圾装这了。”
我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怪不得,我的品味可没那么垃圾!(m:让本人自恋一下吧)
不是……我的房间。我的脑袋顿时死机了几分钟。那我现在在哪里!!!???我激动地坐了起来,不料却扯动了伤口。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重重地摔倒了床上。
我看着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伤,讽刺地笑了笑。每次都把自己折磨德不像人,到底为了什么?!
正当我想的入神时,门开了。
来人看到我醒了,就走到床边,摸了摸我的额头:“嗯!烧退了。”我看着他这个动作,似乎没有多大的排斥,总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请问这是哪里?”我小声地问。
“啊,抱歉。这是我家,我在公园长凳上看到你谁在哪里,浑身是伤,我又看到你是女孩子,觉得不安全就擅自把你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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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谢!”长凳上?我明明是在事发现场的,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你爸妈在家吗?”
他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吞吞吐吐地说:“你别误会,我爸妈也知道这件事的。我让老妈上来帮你换一下纱布吧!”我还没说他误会了他就跑下去了。
唉!无奈啊!可是自己为何不把他当做陌生人谈话呢?
他的母亲非常好客,对我说了一大堆话。我才知道,那个救我的男生叫叶麟諾。
我素来不健谈,被他的母亲那么热情招待,我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我只能笑着听她说。
她一直吹呀吹的,我的耳朵都堆满耳屎了,我都怀疑自己这样下去会得耳鸣的。
幸亏没过多久,叶麟諾就推门进来把他的母亲轰走了。
终于耳根清静了!“抱歉,我妈妈给你添麻烦了!”他抱歉地说。
我摇了摇头,“应该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么冒昧打扰你们。”
没话题,一阵尴尬……我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只能一直低着头看被子。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现在躺在这里,那那件事解决了吗?“那个,能不能开一下电视。”我不好意思的说。“哦,好!”他似乎以为我无聊想看电视,就给我看什么娱乐台之类的。我刚想说转台,我想看的新闻就出来了。似乎那件事非同小可,
“现在是新闻联播。最近一起交通事故,受害者几乎是中学生,因为末班车的目的地是学校,很多学生被卷入事件中。据当时的救援队的领队说,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公车突然深陷大坑中。现场附近存在许多血渍,这还有待调查中。”
我紧紧地盯着已经播完那则新闻的电视,打气不敢出一下。做的太过了吗?暴露了吗?
伤痛过去
正当我慌乱时,叶麟諾把我的魂魄拉了回来。
“你没事吧?”诺担心地问了我一句。
我抱歉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打扰你那么久真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我想我先告辞好了。”我拉开被子穿鞋,可是他阻止了我。
“你受了严重的伤,烧也刚退,在休息一会吧!虽然不知道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但是你这么回去家人会担心的吧!”他严肃地看着我。
“家人吗?”我轻声地说。这个词对我来说是如此陌生,而我,也似乎对他们来说也是个陌生人吧!
家人,这个词。我不配拥有,对我来说,只是个笑话罢了!
我不禁回想起他们对我所做的一点一滴,我还愤愤地发过誓,我一定要让他们给我所受地耻辱来血债血还。
四年级时,我喜欢那些新钱一沓沓厚厚的样子。我就对他们说利是钱给我保管。他们就愤恨地对我说:“小小年纪那么贪钱,长大还的了。”那叫贪钱吗?我只是喜欢那个感觉罢了。不给就不给,为什么要说那么难听的话呢?
六年级时,我看到了一条手链很漂亮,于是自己就用钱买了下来。她看见了,就说那是男同学送的,还说我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在她的眼里,我就是这么犯贱,这么龌蹉的。真是讽刺呢!她不知道,那时候,我几乎没跟哪个人要好过。所有的礼物,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送自己的,都是自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自己想要的,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赚,却被他说成龌蹉,多么讽刺啊!
六年级升初中试考完后,没有假期作业。当我想要去学钢琴时,却被拒绝。其实我不是要征求他们的同意,只是支会他们一声罢了。他们却说我“别人 有什么你就要有什么了吗?你不想想家里的经济状况。”可笑的是,他们却送了哥去那个书法培训班。
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日记本被偷看,书包被乱翻。呵!可笑至极。对我来说,我只是他们的傀儡罢了。一点人生自由都没有,连头发都要被他们管的很严。
我恨!我恨上天不公平,让我诞生在这个世界。还有初中……
我沉浸在自己痛苦地回忆中,我快要回到初中时,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不要哭了。”他一把抱住了我,让我在初中的回忆里刹车。
我用力地推开他,但却怎么也推不开。我苦苦地哀求:“请你放开我,不要在对我这么好,不要在关心我了。”我怕,我怕自己又在沦陷下去,我是恶魔之子,我不配拥有爱和关心。
因为受了伤,再者他是个男生,想要推开他很困难。我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紧紧地。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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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就让我自私一回吧。请让我放肆一回。角落里的一个黑影,在放肆的看着,笑着。而我却不知,更残酷的事实正在等着我。
“哭吧!菲尔,哭一场就没事了。”叶麟諾小声地说。而我却一直在哭,听不到他说什么。
质问
也许是睡不惯陌生的床的缘故,早早地就醒了。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才5点多。想到了自己的现状不能跟人太过接近,于是就早早地离开了。
想起了昨天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人的怀抱里放肆地大哭了一场,不禁讽刺地笑了。明明掩饰的那么好,为什么还能够发作呢?是内心不够坚定,还是在光中生活太久,已经被侵蚀了呢?
就这样呆呆地走了一个早上,像个傻子一样。想到自己的书包什么的还落在了车上,于是就去了那个地方找。应该是为了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之类的,整辆车都被拖走了吧。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就糟糕了,如果被人知道我的身份,我的生活就不再平静。只能祈求那时车上已经一片狼藉吧。也希望我杞人忧天吧。
因为身上所有的钱都放在书包,现在只能够走路去学校了。结果路途遥远,华丽丽地迟到了。
我低着头走在课室外的走廊里,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着我。不过迟到那么久,又在外面走路,应该会引起注意吧。
我坐下没多久,班主任就走了过来。天知道我心里一直在叫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事实上,真的找我。连最后一点希望都不留给我啊。虽然知道肯定会被叫去的。可能是因为都在做周测卷,加上老师的声音很小。我默默地从后门走了出去,打了个电话回家,被唠叨了半个小时后,心情无比复杂的去了办公室。
为了不与他正面交谈,我事先把夹起来的刘海放了下来。事实上我的做法是正确的,那个死色狼,距离竟然没有一个瓷砖。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父母很担心你的。”他严肃地说。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当然,这句话肯定不是说出口的。我可不想明天校会上成为公众人物。
“你有什么心事为什么不和父母谈谈呢?”他见我没反应,语气更加重了。
‘商量,商量有毛用啊。我呸。’跟他们说,还不是给他们机会用这个来说事。记得之前一次,我请假回家洗完澡后回家没有校服换就穿了件便装上学。谁知道那个班主任那么变态订了个变态规矩,一定要穿校服。我无奈之下穿上那件长袖。我热得要死,拼命扯校服。谁知道那个八婆竟然当面说我不伦不类,全班都取笑我。我感到很丢脸,眼泪忍到出校门爆发了出来。谁知道以后我每次穿校服一不顺她的眼,就拿这件事说,说的我真想一巴刮过去呢。这样的父母,还真是我的悲哀啊。
“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可以跟老师商量的。”他又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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