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小嫩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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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小嫩妻-第4部分(2/2)
好,辛苦你了。”

    关上电脑,邢权宙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是童妍葳!

    他毫无来由地只想把这个消息第一个让她知道,看过她为了担忧父亲生死而哀愁不已的面容,他愿意先放下仇怨之心,让童震雄仍存活的好消息扫除她心中的阴霾。

    曾几何时,邢权宙开始把她放在心头重要的位置。

    以前以工作为优先,此刻他却不顾公司里,还有一群干部等着他去看会,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冲到车库,邢权宙想也不想便直往童家奔驰而去,很像热恋中的男女才有的急切,他不愿细想自己为何产生这般心境,一切随着感觉走,想见到她,想跟她说说话,去就对了。

    安养院。

    “妍葳,伯母的情况看起来不错,反而是你自己最该保重。”邓运龙陪着童妍葳赖到安养院探望童家女主人。

    “我妈好像知道什么似的,讲到爸爸她就一直笑。”童妍葳狐疑道:“上几回我来探望她时,也曾说道爸爸,可是她却没什么反应,真是太奇怪了。”

    “妍葳,别想太多了。”邓运龙轻揽她的肩头,安慰道:“或许是伯母看到你心情特别好才笑的,跟童伯伯根本没有关系。”

    “是吗?”童妍葳仍然迟疑,低声喃念:“是不是妈妈跟爸爸有心电感应,妈知道爸爸现在过得很好,他没事……”

    “你又胡思乱想了。”邓运龙偏着头,心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为她拂开头发,轻声道:“妍葳,你必须坚强起来,童伯母需要你,公司和音乐中心都需要你啊。”

    “我知道!我知道!”童妍葳落下泪来,如潮水般不断涌现的压力让她快要窒息了。“我知道我该坚强,我必须撑过那些风风雨雨,可是,我好怕就快撑不住了。”

    说着,童妍葳开始低声哭泣,心里有很多委屈跟害怕,不知道父亲的下落,也不敢想还有继续面对邢权宙多久?

    上回推掉他送的名贵礼物,邢权宙撂下话要她永远记得他,还说要把期限延长至永远?

    童妍葳打从心里感到害怕,他的狂妄、他的不羁,已经一点一滴地霸占她的心……

    “咦?那男人好像是邢权宙!”邓运龙的目光投向安养院的大门口,疑惑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童妍葳不相信地依循他的目光望去,但在看到来者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真的是他!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这儿?”见他怒气冲冲地走到面前,童妍葳问道。

    “苏妈告诉我的。”他冷冽的目光横扫了邓运龙一眼后,才转往童妍葳,“探亲行程结束了吧?现在可以走了吗?”

    “啊?走去哪儿?”童妍葳一头雾水。

    不由分说,邢权宙一把扯过被邓运龙牵住的手,粗鲁地将她往停车场拖走。

    “噢!好痛!”童妍葳吃痛地皱起眉,抗议低喊:“放开我!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放开她!”一旁的邓运龙焦急的向前,推打邢权宙,“你想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妍葳?你不要太过分了!”

    “滚!”猝不及防地,邢权宙使尽全力挣开邓运龙的纠缠,吼道:“不想挨拳头就滚远一点!”

    “运龙,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眼看两个男人就要打起来,为避免发生更大的冲突,童妍葳只得先劝退邓运龙。

    “可是,你……你这样子,我很不放心。”邓运龙也自知真打起来的话,他不是邢权宙的对手。

    “我没事,真的,你快回去吧。”童妍葳一再保证,当前事情已经够多够烦了,她不想再添更多乱子。

    “好,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放心不下的看了又看,邓运龙忐忑不安上了自己的车,慢慢开走。

    “你干什么一副凶神恶煞的德性?”童妍葳忍不住对邢权宙嘀咕。

    “哼!你好像忘记我们之前的交易?”邢权宙开着车子仍然不能消气,“在我没有喊停之前,你是我的女人,谁准你随便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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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你的女人?”童妍葳驳斥:“既然只是交易,就没有所谓的归属问题,不是吗?”

    “不!上过我的床,就是我的女人。”邢权宙坚定咬死他的诠释,“是我的女人,就不该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总之,你敢这么做就该死!”

    想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牵手暧昧,他光想着就抓狂!

    “邢权宙,你太不讲理了!”童妍葳被他气出泪水。

    “我说的话就道理,你只能乖乖遵守,没有反驳的权利。”看到她的泪水,心头虽然有些纠疼,但口头上邢权宙仍不放松,“别忘了童家的存亡与否,全在你的一念之间,如果再让我看到那个男人出现在你身边,我会彻底毁了童家,毁了童震雄。”

    “你!”童妍葳握紧拳心,深吸口气,压抑下心中满腔的怒火与委屈。没错,为了童家,她没有权利拒绝他的要求,即使再无理的要求,她都必须忍受。

    一路上,他也不再说话,专心开着车子,直到云荷行馆的踪影引入眼帘。

    “你又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提醒你该尽的责任。”三步并两步,拉着她往屋里走,粗犷的手仿佛拎着一只无抵抗能力的小白兔。

    “你抓得我好痛……你放手,我自己会走!”

    第8章(2)

    邢权宙不理会她的抗议,一迳将她拉进卧房,在榻榻米上以自己壮硕的身体制住她柔软的胴体,不由分说低头堵住她冰凉湿润的唇瓣,他似饥饿的兽,不断激烈吸啜她口里的甜汁。

    是醋意点燃的欲火,如滔天大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冲撞而来,对他的思念渴望,他要她知道,既是邢权宙的女人就不可以再被其他男人织染,她只可以属于他!

    “不!我不要!”

    “我说过,你没有权利拒绝!”

    他的吻,洒落在她的眉间、鼻间、双唇,顺着白皙滑嫩的颈项滑到她敏感的耳后,轻柔的挑逗。

    她嗅闻到属于他的气温,一呼一吸间,全是他的阳刚气息,无处逃遁,只能任由他的吻将她的理智淹没,吻到缺氧而阵阵晕眩,她像在在梦中,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

    “我想就这样抱紧你,再也不放开。”娇柔身子全在他身下,邢权宙感觉热力源源倾注彼此,满溢的渴欲填入每个细胞,他控制不了自己,很想再次占有她。

    “唔,不行,你放开我!”

    童妍葳无数次想奋力挣脱他的压制,却反而刺激他更强大旺盛的欲念,让他更紧密贴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你真的好美,好迷人,我已经上瘾了,不能没有你。”

    他埋入她的颈,贪婪的相用她的淡淡芬芳。庞大的身躯挤入她的腿间逼得她无法并拢双腿,下一瞬间他进入了她。

    至此,童妍葳无力再抵抗了,彻底脱离理性掌控,完全迎合他的逗弄冲撞,很自然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默契十足地一同撞击出七彩烟花,任由愈飘愈高的快意带领,她口中不自觉溢出愉悦低吟。

    他恣肆与她美丽的身躯共舞美好,一次又一次占有,带领彼此攀向轻飘飘的万尺高空。

    强有力的冲刺,将她催逼到疯狂的顶端,她紧紧攀住邢权宙。

    不知道多少次地登峰造极,邢权宙几乎耗尽全身力气,湿滑身子互相缠绕着,他重重吁了口气,低声地,在他耳边倾诉:“你真的好美,我再也不能没有你了,真的。”

    其实,他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跟她说,但他们都没力气了,只能抱着,安安静静地坠落梦中。

    星没月沉,天空微曦。

    啁啾的鸟鸣声巧妙走出悦耳音符,时远时近地,为崭新一天拉开序幕。

    “不!不要杀我爸爸,我要我爸爸回来!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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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童妍葳闭着眼睛,似醒非醒地表情惊惶,不住地扭转身躯挣扎。几乎一整晚都在梦呓,邢权宙在她身旁陪伴,睡睡醒醒,很不安稳。

    “你做噩梦了,醒醒啊,没事的,只是梦而已。”轻拍她脸颊,邢权宙见她脸上的表情益发狰狞,便努力想将她唤醒。

    “啊!不要碰我!”乍然景气,童妍葳像是受到极大的惊吓,扑向身边的邢权宙,歇斯底里地吼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是你把我们家、我爸害得那么惨!都是你!”

    不知道她仍在梦中,还是已经醒来,邢权宙安静地仍由她发泄的捶打,听她痛苦的控诉。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我?我本来是无忧无虑的大小姐,生命充满美好的乐章,为什么你要出现?你一出现,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呜呜……”

    “妍葳,别这样,事情没有这么糟。”不同于过往冷血,邢权宙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任她想打就打、想抓就抓,他只默默拭去她的泪。

    她的无助与哀痛纠疼了邢权宙的心,一瞬间还升起了最不该有的愧疚,不管她是谁的女儿,他真心想呵护、照顾她。

    “坏人!我讨厌你!坏人!”她哭瘫了,瘫在他结实的胸膛,抽抽噎噎哭着。

    邢权宙紧紧地将她纳入怀里,轻拍她的肩,“今后我不会让你难过,以后我一定照顾你,疼你、爱你,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不!你是我们童家的仇人!我死也不会爱上你!绝不!”她两眼尽是泪,凄然摇头。

    “别这样,妍葳。”他再度箍紧她,搂住瘦弱的肩膀,“让我对你好,让我赔偿你。”

    他耐着性子说,前所未有的温柔谦和,“你听我说,本来我匆匆忙忙赶去安养院去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抬起头,童妍葳好奇,“从你口中,我实在想象不到会有什么好消息。”

    “听着,这绝对是你期盼许久的好消息。”

    “嗯?”她洗耳恭听。

    “其实,我调查过了,你爸爸并没有死,他现在躲在边境的村子里。”

    “啊?”张口结舌,童妍葳眼中射出闪闪光芒,差点说不出话来,“你、你是说,我爸他……没事?”

    “嗯。”肯定点点头,邢权宙继续说:“他为了救童家困窘的财务,只得出此下策,但是他错估保险公司的严谨度,想用这种方式拿到保险金,几乎比登天还难。”

    “爸爸……还活着?”童妍葳有些不敢置信,抓住他强健的手臂,问:“你没有骗我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邢权宙露出自信微笑,肯定道:“相信我,不需要多久,顾特助就会主动跟你联络。”

    “太好了!太好了,感谢老天爷的保佑!”双手合十,童妍葳闭上眼睛感谢天地神祗。

    “你更该感谢我。”邢权宙再度抱住她,讨好地啄吻她的唇,“是我出钱出力,找来专业的侦探去查出来的。”

    “照理来说,我确实该感谢你,不过,我爸会沦落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全都是拜你所赐,全都是你害的,不是吗?”童妍葳没有挣脱他的拥抱,黯淡道:“你真的好矛盾,先是把人害到那么惨,然后又拿没害死人来邀功?你恨我们家,照理该期待我爸出意外才是,呵,我真的不懂你的逻辑。”

    “别说你不懂,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邢权宙仔细看着怀中的她,幽幽道:“或许是因为爱,改变了一切。”因为爱,心中的那道伤口似乎逐渐地愈合了。

    “不可能!”她痛苦低下头,闭上眼,“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爱!”

    “别再自欺欺人了。”邢权宙以手勾起她尖俏的下巴,炽热的黑眸直盯着她,“如果没有爱,你不会有挣扎的表情,不会痛苦闭眼闪避我的眼神,请你问问你自己的心……”

    问自己的心?

    童妍葳陷落由他营造的迷离中,意识到理性的警告正一点点地崩解,她必须正视心中打不消、挥不去的渴望——

    是的,她恨他,却无法抵御他的霸气、他的强悍、他恣意妄为的亲吻与占有!他每一次呼出来的气息都是魅诱,再多的恨也无以抵挡啊!

    第9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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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周后。

    屏东的万佛禅院。

    坐了好几个钟头的车,童妍葳在顾特助的陪伴下,来到位于南台湾偏僻的乡间,一座清幽寂静的佛教禅院。

    “顾特助,我爸在哪儿?”忍了一整天的焦虑,一踏进禅院里便迫不及待追问:“你说我爸人好好的,他真的就在这里吗?”

    “嘘……”比出噤声的声音,顾特助小声说:“大小姐,这里是佛门净地,别嚷那么大声。”

    “对不起,我只是急着见我爸。”收敛声音,童妍葳的脸上满是焦虑期待,“他人到底在哪儿?”

    “后面,最里面的禅房里。”顾特助领着她继续往里边走,愈走树荫愈是浓密,大树的芬多精混着不知名的热带花草气味,让成长在大都市里的童妍葳也深受到过南方独特氛围吸引。

    “董事长,我带大小姐过来了。”

    终于,走到最里面的产房前,一名身着灰布禅衣的老者站在门口迎接,沧桑面容露出欣喜的笑意,哑沉嗓子轻唤:“葳葳……”

    “爸?爸爸……”太过欢喜又惊讶,童妍葳张开嘴,喊叫的声音被急涌的泪水压住了,“呜呜,爸……我好想你!”童妍葳飞奔向前,投入父亲的怀抱。

    “葳葳,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童震雄心疼地紧抱住思念多时的独生女儿,一再道歉:“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太愚蠢,才会做出一连串错误的决定,让你受了那么大的惊吓,真的对不起……”

    看着女儿变得消瘦憔悴,童震雄自责心疼不已,怜惜的抚着女儿的双颊,“这些日子你一定吃了不少苦,瞧,我的宝贝女儿变得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爸,我没关系的,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就好了。”扑进父亲怀中,童妍葳什么也不管地哭个痛快。

    曾经失去过,才懂得拥有的可贵!

    现在的她宁可失去所有头衔,什么童家大小姐、什么钢琴神童,一切的一切她都可以不要,只要她的爸爸好好的活着、好好陪在身边,这样就够了。

    像个小女孩撒娇哭着,童妍葳告诉自己要永远记着这一刻,她再也不要失去爸爸了。

    “董事长,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赶回台北处理后续的事情了。”

    “好,记着我交代过你的,只要能保住童家原来的品牌,保住员工的权益,不管对方提出什么条件,都答应吧。”

    “是,我会遵照办理。”顾特助应允父亲的提醒后匆忙离开了。

    “爸,您……”从那些话中,童妍葳感受些许不寻常。

    “唉,爸爸想开了。”叹口气,童震雄娓娓道来:“辛苦了大半辈子,爸爸也累了,既然有人愿意接受,我也不想再恋栈。以后我就留在这小禅院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清幽日子,其实这才是最奢侈的生活。”

    “谁要接手?”

    “威远。”童震雄看了女儿一看,哀沉道:“真想不到邢力宇会教出那样的儿子!其实邢权宙本性很不错,可惜个性太冲动急躁。这些日子,他为难你了?”

    为难?她心口一窒,又酸又痛。

    邢权宙不仅是为难了她,更多时候他也在为难很多无辜的人,包括他自己。

    “他……”

    提起他,千头万绪在童妍葳胸口涌动,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才好?

    思索半晌,她小心开口:“爸,他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唉,冤孽啊!”问题一出,童震雄怔忡了好久,仿佛陷落过往的记忆中,他眯起眼想着,忍不住地叹气又摇头。

    “爸,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童妍葳最想听到父亲的说法,她压根儿不信邢权宙对父亲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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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唉,事情很复杂,不是一时半刻说得清楚的,邢权宙那小子只知道整件事情的一小部分而已。”

    “什么叫一小部分?”童妍葳有听没有懂,追问:“爸爸到底认不认识邢权宙的母亲?听说叫云荷?”

    “云荷。”提起这名字,童震雄表情更显哀凄了,低吟:“唉,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那么,您跟那位云荷女士,是真的有……”童妍葳急切想知道,这是她最疑惑的问题。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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