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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牵引着她平坦的小腹及匀称的大腿在他的腹间及胯下磨蹭,让他根本无法按捺住被她挑起而亢奋的情欲。
全身的血液全都冲向他的双腿之间,火热的欲望早己勃发硬挺地顶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瞧!我根本抗拒不了你的魅力,它一点都不争气,随随便便被你揉两下就硬了……”
不要脸!都到现在了,他竟然还敢招惹她?
阿鸾气急攻心,虽然手不能动,但脚还可以,于是她使出全身的力量,将膝盖向上一顶,不计后果地试图重击他邪滛的根源。
“该死的!你……”凤霖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来。
还好他反应够快,否则别说凤家的烟火可能就此断绝在她脚下,他将来也不愿意只能空抱着娇俏娃儿却无用武之地呀!“你来真的?”
他用腿夹住她向上顶举的膝头,脸色稍嫌苍白,“你不控制一下你的脾气,如果真伤了我,你待会后悔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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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着阿鸾灿然怒炽的美眸,凤霖坚持不了地先低了头,“你气我昨天在人前责罚你,而不维护你?相信我,我是有理由的,如果你答应我先冷静下来,不发脾气,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唔……”别想!
“别跟我拗,我那样对待你的理由马上就会让你明白,答应我不发脾气?”
别这么难以商量嘛!他可是真心诚意的呢!
“唔……”哼!她可没这么好说话。
“如果你不发脾气,那等事情过了以后,我就好好严整阮顺方,然后让你做主处置修理阮玉菁,让你泄愤,好不好?”
“唔……”不好!
等等!这个条件太诱人了,让她考虑一下……嗯,好吧!这个她接受,不过并不代表她已经原谅他了!
“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他指的是在床上!
骗谁呀?看他的眼睛就知道,这句话后面肯定还有但书。
凤霖看进阿鸾倔强的眼底,唇边突然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如果你再不点头答应,我就马上剥光你,在这里上了你,小凤凰,我数到三,你最好快点下决定。”
“……”他敢?!
“一……”凤霖挑起浓眉。她可以试试看他敢还是不敢!
“……”他是禽兽吗?野蛮到了极点,竟敢用这种下流手段来威胁她?
“二……”他不否认,他确实是一头永不知疲倦的滛邪野兽,而且在她身上下流他非常乐意。
“……”小人!小人!不知耻的小人!
“三!”如果当小人才能一亲芳泽,那他何苦当尝不到甜头的君子?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数完之后,凤霖大手一扬,就要将阿鸾的长裙撩起。
他眼里的认真及抵在她腹下的硬物,让她知道他确实随时可以与她亲热,吓得她忙不迭地急忙点头,“唔……唔……唔……”
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她不是俊杰,但她也可以很识时务的。
凤霖停住已经抚上阿鸾大腿内侧的手,“啧!我还真有点希望你继续坚持下去呢!我想要你想的快疯了……”在她滑细的肌肤上爱抚了片刻,他才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她裙中伸出。
“不发脾气?”见她点头,“不会大叫?”他不确定地又问。
见她听话地再次点头,凤霖这才将捂住她嘴的手移开,但坚决不肯放开搂住她的手臂,硬是将她留置在怀里,“别生气了,瞧,我会那样对你的理由来了。”
他将嘴凑在她耳旁,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千万别出声,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站在这里看……”
随着他温柔嗓音窜入她耳中的,是他温热的呼息。
吹进她耳内的气息惹得她瑟缩了下肩头,但眼睛却瞬也不瞬地紧盯着窗缝朝外看。
果真如凤霖所言,从偏院拱门外,正鬼鬼崇崇地摸进来一个人。
随着来人走近,阿鸾眼中涌上了疑问,咦?那不是福姐吗?
阿鸾眉头轻蹙,不解为什么福姐会以如此诡异的鬼祟模样往库房而来,不过一向与福姐交好的她,倒也没对福姐的行为多加细想,“是福姐……”
“嘘……静静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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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霖用食指点住阿鸾的唇,故意将指头滑进她的红唇之中,一面挑弄着她滑软的小舌,一面藉以阻止她开口说话。
死色魔!阿鸾心里咒骂着色心不减的凤霖,但还是依他所言,将注意力全放在窗外。被他挑逗的有些不甘愿,她忍不住用牙齿咬住他探入口中的长指。
“……”是他自己把手指送到人家嘴里去的,现在刚好让她泄愤,被咬疼了,他也不敢叫痛,只能苦笑着等怀里的佳人消气。
福姐左顾右盼,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确定了偏院四下无人,她才快步走上前来。
此时她脸上的表情完全与平时在人前的和善温柔回然不同,不但毫无笑意,更显得阴森冷峻。
光看她这副神色,阿弯诧异得根本忘了凤霖还用手指挑逗着她,等到她听到福姐口中低喃的话语之后,她更是连紧咬着他的牙关都在不自觉中放松了。
走到门前,福姐上下看了一遍已经被打开的锁头,唇边扬起一抹冷笑。“哼!
没想到一个丑丫头竟然如此轻易就得到库房的锁匙,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进绣坊这么多年了,论样貌、论绣艺,她那样不是顶尖的?
没想到经营了这么些年,别说成功地拿到那样东西了,就连这间库房的锁匙都没能见过一眼,每天还要在人前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真是快累死她了!
“成不成,就看这几天了,要真不成,哼!”她已经没有再多的耐性了,如果这几天还没有进展,必要的话,就从阿鸾身上下手。
根本不知道阿鸾及凤霖就紧靠在窗内留心着外面的动静,福姐自言自语完后,突地收起脸上的冷峻,换上了一如往常的甜美笑脸。
她扬手敲了敲门板,柔声叫唤,“阿鸾……阿鸾……是我,福姐,你在里面吧?”
没得到响应,福姐眼中闪过一丝异光,用手试探地推了推门。“难不成她不在里面?那真是逮到机会了……”
本来以为门锁已开,肯定能顺利进去的福姐,在无法如愿将门推开后,脸上的表情狰狞了起来,一张如花似玉的脸顿时比夜叉还要可怕。
“该死的东西!”没料到里面还有门闩,福姐不敢太过使力,怕引起她认为在房里工作的阿鸾怀疑。
于是咒骂了一声之后,重又整顿面容,再次用手拍击门板,不过这次力道加重了些,“阿鸾,阿鸾,开门呀……”
始终得不到响应,又拿紧闭的门扉没辙,福姐恨恨地放下拍击门板的手,看来,只能选择另一条路了。
既然进不去,福姐也不多做流连,旋即转身离去。
等福姐的身影从拱门中消失后,凤霖才将固定阿鸾的手臂松开,将探进她口中的长指抽出来,低头看着一脸茫然的她。
“你……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福姐在人后阴森邪恶的神态吓到,阿鸾满脸困惑、无法置信地向凤霖要一个答案,“福姐……她真的是福姐吗?她刚刚……”
她用小手抓着凤霖的衣襟,颤抖地问道。
刚才那个女人,真的是她认识多年的大姐吗?真的是那个对她照顾有加、一向温柔善良的福姐吗?她完全不敢相信!
刚刚福姐脸上阴狠的表情及口中叫她丑丫头的恶毒话语,让她全身窜过一阵凉意,心里既害怕又伤心。“她……她……”
凤霖爱怜地将阿鸾搂进怀里,“回我房里去,我会把所有的事全部告诉你,你先别胡思乱想,她不值得你如此伤心……”
他半搂半抱地带着她朝内房走去,经过内厅,依循上次的路径走到那方漾着花香的天井后,他将她横抱而起,没带她进房,反而穿过一丛到他腰际的萝蔓花,将她放在一方露天的矮榻上。
阿鸾无心观赏周身美丽的花草,紧抓住凤霖,“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吗?你快说呀!”
他跟着坐下,让她坐在他的腿问,将她搂住,让她的脸蛋靠在他胸口,“你先冷静下来,我慢慢将详细的情形告诉你……”
知道她肯定无法接受向来与她交好、对她照顾有加的福姐真实的一面,凤霖温柔地安抚着阿鸾受伤的心。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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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凤霖沉稳的心跳声,阿鸾浮动的心渐渐稳定了下来。
搂着让他爱到心痛的小女人,凤霖轻声问道:“你应该知道雅京绣坊吧?对它,你了解多少?”
闻着他好闻的男人气味,她将那熟悉的气味深深吸进胸脯间,用脸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嗯,知道,他们的生意还算不错,可是因为绣法不够精密、针法也不够创新,所以在市场上始终难以得到大量的订单,要跟咱们绣坊比,那真是天差地别了。”
“那你知道雅京的创办人是我的叔公,也就是我爹的亲叔叔、我爷爷的亲弟弟吗?”虽是问句,但凤霖随即给了答案,“雅京与凤栖系出同源,但这层关系,并没有外人知道。”
这倒是真让阿鸾颇感意外,不过她关心的重点在别处。“可这跟福姐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该跟我解释的,应该是为什么要存心袒护阮家父女吧?做什么跟我扯这些?大户人家分家的事有什么好希罕的?”
凤霖用手捏了捏阿弯撒娇嘟起的小嘴,“你急什么?慢慢听我把话说完。”
“我就是急,你给我说重点,别拖拖拉拉地说一大串,快点儿!”阿鸾只要回想起在众人面前被凤霖斥责的场景,心里的气怨就忍不住冒了上来。
“现在就对我如此凶悍,真的嫁给我以后,我看我是制不住你了。”他勾起她的下巴,啄吻她的红唇一下。
变相的爱语,让她差点控制不住脸部表情笑了出来。
不过心急着要知道缘由的她,又急忙压下甜甜的笑意,瞪着他,“哼!别在这里跟我要嘴皮子,快说啦!”
凤霖还能如何?当然是如她所愿啰!
“福姐是现任雅京绣坊主事的小妾,她混进咱们绣坊这么多年,图的就是库房里凤家只传长媳的凤云绣谱,好加强他们绣法上的缺点;至于我会袒护阮家父女,则是因为我要转移福姐的注意,不让她察觉我俩的关系,让她是因为锁匙才盯上你,而不是因为你是我心爱女人的身分。”
他真的只挑重点说,这样够诚意了吧?
“盯上我?”阿鸾低头思索了片刻,“因为你把锁匙交给了我,所以引起福姐将注意转到我身上,她打算要从我这儿偷走锁匙?”
“偷?你把人心看得太无害了,福姐是个真正的狠角色,她可不会用如此温和的手段从你这儿取得锁匙,你忘了不久前在她脸上看到的阴狠之色?为了不让她察觉我们的关系……”
他用指腹抚揉着她细致的颈项,提醒着她,“我利用阮家父女来撇清,以免她对我将锁匙交予你而起了疑心。等她落入了我设的陷阱之后,我就能将她送官交办同时揪出在幕后主使的雅京绣坊,就算不能将主使者入罪,至少也能铲除掉这个隐身在绣坊里的毒瘤。”
“陷阱?”想想不太对劲儿,阿鸾质问凤霖,“那你是把我当作诱饵了?”
“为了你这个诱饵的安全,我故意藉昨日的事端将你调来库房,好让你时刻都能在我的保护之下,总比你随时跟她在一起来得让我放心,而且早在我把锁匙交给你之后,就让小飞跟着你,日夜保护你了。”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出事?”
“这间库房的锁匙本来就是代代传予长媳的,如果不借着咱们还未公布亲密关系之前除掉她,那么等你成为凤府少夫人后,你的安危就更难以周全了,毕竟敌明我暗总比敌暗我明来的好吧?”
他的考量,绝对是将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宁愿伤了自己,也不舍得让她伤了一根寒毛,如果不能护她周全,他是不会贸然行动的。
脑中突然一闪而过一个念头,于是阿鸾将疑惑问出,“对了,她为什么不直接破坏库房的门窗潜进来?这样不是比她隐瞒身分耗在绣坊里这么多年来得有效率吗?”
“因为她知道这间库房是用与主锁相同的乌紫金建筑而成的,你看到的墙壁、门窗还有屋顶,其间都用乌紫金做了夹层;虽说建这间库房所费不赀,可它不但防祝融,甚至就连刀斧都无法破坏这里的一砖一瓦,比铜墙铁壁还来得牢靠。所以,她只要一天开不了锁,就一天不得其门而入。”
这也是凤府百年来的家族秘密,福姐的主子是雅京绣坊的后人,自然也知道这间库房防护严谨,要不,如此重要的库房怎会无人看守呢?
“喔……原来如此,霖……”解开所有疑问后,阿鸾将脸埋进凤霖的怀里,娇娇地喊了一声。
“嗯?”凤霖响应着阿鸾的轻唤。
“打从我进绣坊以来,福姐一直很照顾我,就像姐姐一样,没想到一切全是假的,我以后还能相信谁?”她低垂的长睫遮住眼里的伤心及对人心的失望。
“还有我呀!全世上的人你都可以不信,只有我,我会是你永远的依靠,一辈子真心爱你、呵护你,小凤凰,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背弃你的!”凤霖偏头将嘴凑向阿鸾,用温柔缠绵的亲吻安抚她的心。
不带情欲,只有温情的吻,确实温暖了她的心。
她眯着眼看着心爱的男人,突然说出破坏此刻亲密气氛的话来,“咱们先说好,等这些烦人的事都处理完了以后,阮玉菁要交给我处置,还有,你说的凤云绣谱什么时候要拿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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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她情绪转变的如此快速,凤霖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愣愣地看着她,“你……”也未免恢复得太快了吧?
他还想趁着她脆弱的时候,好好尽情揩油呢!
“耶?你怎么不说话?”
无奈……“当了我的亲亲娘子之后,只要是凤府的人,不都全归你管?”
凤霖执意要尝到阿鸾的甜美,说话的同时,大掌悄悄爬上她浑圆的胸孚仭剑硪恢辉蚯毕蛩氯人炕拇笸饶诓唷br />
阿鸾怎会不明白他眼里的炽热是为了哪桩,配合地用手揽住他的肩头,双腿主动张开,迎进他火热的大掌。“连你也归我管?”
“当然,小凤凰,我想要你……”
当他的唇滑下她的嘴角向颈间移动时,她顺从地仰起颈子,让他能尽情舔吮她细嫩的雪肤,“嗯……那绣谱呢?”
他将包覆住她丰孚仭降囊陆蟛断滤勘〉男《刀共蛔ㄐ模贸萸嵋Я讼滤勰弁η痰逆趤〗蕾,惹得她瑟缩了下身子,娇吟不断,“啊……嗯……别……嗯……”
“绣谱你已经看过了,就是放在库房架上的那些绣件,咱们凤家的绣谱不是用纸笔书写的,以后,那些都归你所有,将来,再由你传给咱们的儿媳妇……小凤凰,现在你能专心应付我了吗?”
为了能得到她全心一意的投入,他索性将她想知道的事交代清楚。
阿鸾因为凤霖的正经及按捺轻笑不已,“我本来就很专心,我是故意逗你的!”
“我的小凤凰学坏了!”
凤霖将阿鸾放倒在榻上,旋即伏身而上,在这花开灿烂、芳香四溢的天井下,带着她坠进情欲激狂的欢美境地里……
丹凤朝阳完成了!
不过因为在后期缺了阿鸾这个能手,完成的绣幔虽然美丽,但就是缺少了那么一股灵秀之气,尤其是这幅绣幔灵魂所在的凤眼,更是稍嫌配色不精,而显得驾钝且滞。
但是看在其它人眼里,这幅丹凤朝阳还是称得上是佳作。
为了能给福姐行动的可乘之机,凤霖在评绣宴举办的这一天,放了全绣坊大假,让王福领着所有的绣娘一起到凌霄中街参加评绣宴,只留下以被惩处名义调到库房的阿鸾留在绣坊里。
终年不曾停工的绣坊,今日寂静无声,毫无人员走动。
不到午时,随着王福出门的福姐如凤霖预虽地折返了,与她一起踏进绣坊大门的,还有三名看起来就知绝非善类的彪形大汉。
领着三名彪形大汉,福姐脚下毫不犹豫地朝偏院前进。
到了库房门前,她使了个眼色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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