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小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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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小毛球-第2部分(2/2)


    “绿儿,你觉得我的脾气好吗?”杜晋芸问。

    “当然。”绿儿挤命点头,她起身越过障碍,走到桌前倒杯水递给小姐,“我很少见到小姐发脾气或是大声说话。”

    杜晋芸叹口气,看来她是遇到冤家了,否则为何只要和他一说话,她就想发脾气,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她从没遇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小姐,为何问这个?”

    “没事。”杜晋芸摇头,喝口水解渴。

    休息一会儿后,她们又开始忙碌,直到杜晋芸被陆静安叫去花厅让裁缝量身做衣裳。

    说真的,她实在觉得没这个必要,除了和女子结社的人见面外,她很少出门,当她将这话告诉陆静安后,陆静安大惊小怪地大叫。

    “这怎么行?做陆家的媳妇当然要体面,而且明天我要带你去见公主还有其他王公贵族的夫人。”

    “公主?”杜晋芸睁大眼,“我去见公主做什么?”

    唐朝风气开放,妇女有单独公开的社交活动,而且常出外游玩,公主更是常和贵妇、女道土结交出游。甚至和异性接触时也不拘礼法,比较自由、随便,无所顾忌。

    “这是什么蠢话?”陆静安斥责,“这可是荣幸,不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能见到公主。

    “可是去做什么呢?”她不解。

    “当然是骑马、打球、郊游、聊天、作诗、唱歌……这些事。”陆静安加数家珍的数着。

    杜晋芸看向一旁不说话的陆芙琳。“你会骑马、打球吗?”陆芙琳看来就是那种文静的大家闺秀。

    陆芙琳点头。“会啊,不是每个人都会吗?”

    “我就不会。”杜晋芸答道,从小她身子就不好,所以爹娘不许她做剧烈的运动。

    “你不会?”陆静安叫道,“怎么可能?”

    “看夫人身子骨瘦弱,应是不擅长这种运动。”做裁缝的大娘插话道。

    陆静安瞪了裁缝一眼,这人还真多嘴。“如果你量完,就可以走了,记得做些时下盛行的穿着,别做些土里土气的。”

    杜晋芸心想,姑姑指的土里土气的衣服,应该是她身上的衣裳吧!

    “那我先告退了。”大娘必恭必敬地退下,陆府可是杭州的首富之一,这种大客户当然是不能稍有得罪的。

    陆静安立刻又道:“这样好了,我们现在立刻去马棚,我和芙琳教你,很容易学的,你得先学一下,否则明天怎么办?早知道我就不该答应公主。”她叹口气。

    “可是我还有事要忙,我的书还没整理好。”

    “那些小事哪有比见公主重要,你是要丢陆家的脸是不是?”

    “我没这个意思。”杜晋芸蹙眉,怎么她做什么事都丢陆家的脸,问题是她根本什么也没做。

    “嫂嫂不想,就别勉强她了。”陆芙琳开口道。

    “这怎么行,那明天怎么办?”陆静安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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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嫂子身子不舒服。”陆芙琳建议。

    “哪有人一嫁过来就生病,又不是专门带霉气来的。”陆静安翻翻白眼。

    杜晋芸在心里叹口气。“算了,我去学就是了,可是不能太久,我的书还没整理好。”

    陆静安高兴道:“这才对嘛!走吧!”她肥胖的手抓着杜晋芸就往外走。

    她们三人往后院的马庙走去,杜晋芸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拿起胸前的玉佩问道:“姑姑,你知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或是重要性?”

    陆静安和陆芙琳微微变了脸色。“怎么突然问这个?”陆静安的笑容有些勉强。

    “官人不许我带这玉佩出门,他对这个玉佩的反应很激烈,还对我大吼大叫的。”杜晋芸感觉得出她们也有事瞒她。

    “真的吗?”陆静安顾左右而言他,“震宇怎能对你大吼大叫呢?真是的!”

    “芙琳,你知道吗?”杜晋菩问道。

    陆芙琳急忙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是块普通的玉不是吗?”

    “不是。”杜晋芸摇头,“这块玉佩上头有只自然成形的苍龙,更特别的是它的口中含了颗龙珠。”

    “不是在龙的脚下吗?”陆静安打岔。

    杜晋芸故意道:“对喔!是我说错了。”她假装拿起玉佩观赏,“姑姑怎么知道?好厉害。”她漫不经心的问。

    陆静安当场僵住,连陆芙琳也楞住。

    “呵……是我瞎猜的,没想到猜中了。”陆静安笑得尴尬。

    “真的吗?”杜晋芸压根儿不相信。

    “真的吗?”杜晋芸压根儿不相信。

    “怎么?你是怀疑我的话吗?”她假装生气的说。

    “没有。”杜晋芸只得如此说,看来她果真没猜错,这玉大有来头,而且一定和陆家有关。

    陆芙琳在这时开始主动闲扯一些话题,更加深了杜晋芸的疑问,看样子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让她知道这件事,但是为什么呢?真奇怪。

    等等,杜晋芸的脑中闪过一个疑问,陆震宇该不会是为了这玉佩才娶她的吧?

    不可能,她立刻否定这种想法,他们是官府指派成婚的,所以不可能是她所想的那个样子,一定不是。

    第三章

    “你确定我真的能骑上这只怪兽吗?”

    杜晋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只庞然大物,它的背竟然到她的眼睛部位,那更逞论它的头有多高了,老天!她会被踩死。

    “你放心,这很容易的,而且‘美人‘非常温驯,它已经是马厩中比较瘦小的马了,是不是啊!二楞子。”陆静安问马厮。

    二楞子连忙点头称是,他是名十七岁的年轻马僮,长得白胖,一脸憨厚。

    “二楞子,你先示范给夫人看好了。”陆芙琳说。

    “是,大小姐。”二楞子答道。

    陆静安顺便在一旁解说,“要从左边上马,然后你的左脚踏在马蹬上,用力旋身就坐上去了,非常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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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楞子这时也演练了一遍,人已坐在马鞍上,随即又下马。

    “很容易的,夫人。”二楞子说道,他连忙站到马首旁,手拉着疆绳,示意杜晋芸上马。

    杜晋芸咕哝道:“我很怀疑。”她怎么可能俐落地爬上那头怪兽,太可怕了。

    “好了,该你了。”陆静安将杜晋芸推到马旁。

    “我想还是改天好了。”杜晋芸推辞道,她可不想被踩死。

    “什么改天,都没时间了。”陆静安不满,“这么胆小怎么做我们家媳妇。”

    “我不是胆小。”杜晋芸皱眉,和这家子人说话真会被气死,“我只是想先研究马的特性,我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事。”

    “马有什么好研究的?!”陆静安嗤之以鼻。

    “不会有事的,大嫂,你可以试试。”陆芙琳说。

    “是啊!夫人。”二楞子又道。

    杜晋芸口气。“好吧!我试试看。”实在拗不过他们。

    她战战兢兢地将手放在马背上,试着压抑心中的害怕,她把左脚放在马蹬上,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深吸口气,用力一蹬,令她讶异的是,她竟然坐在马背上了,她不由得露出一抹大大地笑容,不难嘛!

    “很简单吧?嫂嫂。”陆芙琳微笑。

    “是啊!”杜晋芸笑着低头看向小姑,这一看不得了,她立刻晕眩不已,她迅速抬头,深吸口气。她忘了她害怕居高临下,她从来不喜欢爬到高处,她会晕眩,可是她不知道连骑马她都怕。

    “二楞子,让马跑几圈。”陆静安说道。

    “不,不要,我想下来了。”杜晋芸急道,她立刻手忙脚乱地想爬下来。

    “马都还没跑你下来干嘛?”陆静安推着她不许她下来,顺手拍拍马臀,马立刻往前小路步。

    “快停下来。”杜晋芸叫道,她闭上眼睛,不敢乱瞄,深怕自己怕得从马上摔下。

    “别闭眼睛、你在干嘛?!看前面。”陆静安喊道,“美人”正围著他们绕圈小跑步。

    “我要下来;”杜晋芸叫道,马匹愈跑愈快了。

    陆芙琳见嫂嫂好像很害怕,忙对二楞子说,“让马停下。”随即又道:“算了。大嫂拉疆绳。”她大声嚷。

    杜晋芸连忙睁眼,双手用力扯住疆绳,“美人”嘶鸣一声,扬起前脚,杜晋芸下一秒已被抛到地上,伴随着众人的尖叫声。

    杜晋芸觉得自己快死了,她撑起自己,全身酸痛,众人已围在她身边,就连原本在马厩的其他马僮全跑了出来,她觉得好丢脸。

    “大嫂,你没事吧?”陆芙琳急忙扶起她。

    “你是在表演特技吗?”陆静安问。

    “姑姑。”陆芙琳皱眉。

    “我没事。”杜晋芸扯出一抹笑容,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泥土,觉得狼狈不堪。

    陆静安遣退身边的马僮们才道:“真是丢脸。”她对杜晋芸摇头。

    “姑姑,你别再说了。”陆芙琳扶着嫂嫂往内院走去。

    “我又没说错,这年代哪有人不会骑马。”她无法置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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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晋芸一言不发,只想回床上好好躺着,她全身可能都瘀青了,今天似乎没一项顺利的。

    一路上,陆静安不停叨念,杜晋芸已痛得不想回嘴,反正听来听去都是同一句——她不适合做陆家的媳妇。

    虽然她试着不沮丧,但那真的很难,看来她真的是不该嫁到陆家,这里不适合她,姑姑不喜欢她就算了,但连她的丈夫都对她一脸不耐烦,她如何在这儿过日子呢?

    “这是怎么回事?”

    杜晋芸听见丈夫的声音,迅速抬头望着他,觉得心里一阵委屈,眼眶就红了。

    “大嫂摔下马了。”陆芙琳解释。

    杜晋芸全身灰头土脸的,发髻歪向一边,看来像是在地上翻滚过似的,陆震宇挑眉道:“你没摔伤吧?”

    “没有。”杜晋芸倔强的说。

    “大哥,你还是扶嫂嫂回屋里躺着。”陆芙琳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杜晋芸步履蹒跚地往前走,她才不需要她丈夫的同情。

    陆震宇叹口气,对身旁一直不发一语的男子道:“你到书房等我。”

    男子点头,没有应声。

    杜晋芸这才注意到丈夫身旁站着另一名男子,老天!她真是糟糕,怎么连女主人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尽到,而且在客人面前还一身狼狈像。

    她正要屈膝行礼时,陆震宇已粗鲁地抱起她,杜晋芸吓了一跳。“我自己可以走,放我下来。”她打他。

    陆震宇跨步往卧房走去,不耐道:“你别动来动去,照你那种老太婆的走法,太阳下山了都走不到屋里。”

    “你才是老太婆。”她叫道,随即靠着他的胸膛,哇啦哇啦地哭了起来。

    “老天!你又在哭什么?”陆震宇觉得头开始痛了。

    她只是抓着他的衣裳,不停哭,小脸埋他肩窝啜泣,“我要回家。”她哽咽。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转过回廊,朝东院走去。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你摔疼了是不是?”他问。

    她还是没有回话,因为她尽力想拉回自己失控的情绪。

    陆震宇走了一段路后,一脚踹开房门,倏地吼道:“房间为何乱成这副德行?”

    杜晋芸往堆满书的卧房看去,不禁想起自己就是要让丈夫大吃一惊的,可是现在见他一脸讶异,她却没心情笑。

    “那是我的书。”杜晋芸回答。

    陆震宇走进满目疮痍的房间,举步艰难地在书堆中穿梭。

    “你运那么多书来做啥?”陆震宇皱眉,他干净简单的房子,现在竟乱成一团。

    “当然是看。”她没好气的回答。

    他将她安置在床沿坐好,低头瞥见她的脸时,不由笑出声,她的泪水在她沾满尘土的脸上开出两行黑黑的痕迹。

    杜晋芸直觉地摸摸脸,“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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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她双手一抹,脸反而更脏,因为她的双手也全是泥土,陆震宇笑得更大声。

    杜晋芸踢他一脚,“你到底在笑什么?”她发现只要和他说话,她就会火冒三丈。

    陆震宇笑够了之后,才蹲在她面前,拭去她脸上的污渍,“你的脸像麻花似的。”他微笑,其实他的妻子还满有趣的。

    “你就会幸灾乐祸。”她不平的说,当他碰到她的下巴时,她瑟缩一下,“好痛。”

    他皱眉,“瘀青了。”他揉揉她小巧的下巴,“你骑马干嘛!不会骑就别逞强。”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骑?”

    “你连马鞍都坐不稳,还谈什么骑马?你没事骑马干嘛!”他皱眉。

    “姑姑说我应该学。”她沮丧地说:“我讨厌骑马。”她孩子气地说,想到方才的委屈,又泪眼朦胧。

    “你别又哭了,你哪来那么多泪水?”他受不了的说。

    “那你走开,别管我。”她抽噎道。

    他是很想走开,天知道他为什么不走,他揽她入怀,拍拍她的背。“你别哭了,行不行?”

    “你拍痛我的背了。”她嚷道:“我的骨头都快散了。”她张手环住他的背,她需要丈夫的安慰。

    陆震字只得放轻力道,杜晋芸抱着他,把他的衣服哭湿一大片。“我全身都不舒服。”

    “你摔伤了?”他拉开她,上下巡视她全身。

    “没有,只是疼。”她拭去颊上的泪水,“我想你一定对我很失望?”

    “那倒不会。”他耸肩。

    “真的?”杜晋芸微笑。

    “我本来就对你没什么期望。”他回答。

    她怒视他。“我对你却很失望,你根本就不懂得体谅人。”她气道。

    陆震宇无所谓地耸肩。“如果你没事就睡觉,省得惹出什么麻烦。”他站起身。

    “我哪有惹什么麻烦?”她瞪他,“我全身脏兮兮的,我想先沐浴。”

    陆震字又要抱起她,却被她推开,“别理我这麻烦人物,你只要告诉我浴池在哪儿就行了,我自己会走。”

    他不顾她反对,执意抱起她,“像你那种老太婆的走法——”

    “太阳下山了都走不到,是不是?”她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

    “不是。明年都走不到。”他微笑。“像你这么小心眼,又爱记恨,真是难以相处。”

    他拿她的话气她,杜晋芸生气地不理他,但仍打了他几下才甘心。

    陆震宇越过重重的书堆障碍才走出房,往南苑而去,杜晋芸靠着他,觉得心里好过了一些,虽然她的丈夫无礼的像只猪,但至少他还不是全不顾她的感受,她需要时间去适应他的粗鲁,等她习惯后,她想她就会恢复昔日温和的脾气。

    “你会不会游泳?”陆震宇突然问。

    “不会,你问这做啥?”

    “那你就别靠近浴池中央,免得淹死。”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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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很深?”

    “浅得很,不过对你的身高而言是太深了。”

    “你为何说话老爱带刺。”她蹙眉。

    “我只是实话实说。”

    杜晋芸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快,她不能再如此轻易地被他挑起怒火。

    “方才那位公子是谁?”她转个话题。

    “朋友。”

    “我没想到你也会有朋友?”她老实说,“你的朋友也和你一样难以相处吗?”

    “差不多。”他走过转角,一大片荒废的院子呈现在眼前。

    “这儿怎么没花草了?”

    “我们才刚搬进来没多久,没时间整理这。”

    “我知道,你一个月前才来杭州的,对吗?这宅子原本破旧得很,有人还说这儿闹鬼呢!”

    “你相信?”他耸眉。

    “宁可信其有,不过我想绘声绘影的成分较大。”她伸手圈住他的颈项,让自己偎在他颈边,这样比较舒服。“等会儿我再去书房找你。”

    “干嘛!”

    “当然是认识你的朋友,我是你的妻子,应该要做好分内的工作,这是我的责任。”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就行了。”他有正事要谈,可没时间做社交。

    “可是——”

    “别可是了,这话题就到此结束。”他下结论。

    “你为什么老是不尊重我的意见,夫妻难道不该认

    他耸肩。“我想没什么必要。”

    杜晋芸差点又想骂他,但她忍了下来,可是却狠狠地捏一下他的手臂才甘心,她可笑的行为让陆震宇摇头,他妻子的行为就像个孩子。

    “你确定你二十岁了吗?”他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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