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小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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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小毛球-第5部分(2/2)
   “为什么不可能答应?”她追问。

    “因为这是——”

    “姑姑。”陆芙琳插嘴道,她摇一下头,示意大嫂在这儿。

    “这是什么?”杜晋芸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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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静安对陆芙琳道:“没关系,反正晋芸迟早会知道,就不晓得震宇干嘛不许咱们提,现在更过分,竟然要送人——”

    “姑姑,大哥不会的。”

    “相公说这是我的,我可以随意处置。”她在心中祈求上天原谅她说谎,可是她实在太想知道这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

    “这玉佩怎么会是你的。”陆静安嗤之以鼻,“这可是咱们陆家的。”

    “姑姑!”

    “干嘛这么大声?”

    “姑姑。”陆芙琳拼命摇头。

    杜晋芸愕然,但她知道她不该惊讶的,她早就想过有这种可能性,相公对待这玉佩的态度,就好像这是他的所有物。

    她有些木然的说:“果然被我料中了。”

    “大嫂,你没事吧?”陆芙琳关心的问,她的表情怪怪的。

    “我没事。”杜晋芸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只是它怎么会被我爹买去呢?”

    陆芙琳说道:“因为十年前战乱刚起,到处一片混乱,或许是在匆忙中遗失了吧?反正它就是不见了,大哥追了它十年,直到三个月前才晓得被杜老爷买去了。”

    杖晋芸觉得全身一阵寒意窜上。“所以你们早就知道这玉佩在我身上。”

    “是啊!”陆静安回答,“这可是陆家的传家之宝,当然要拿回来。”

    “所以相公才娶我。”杜晋芸说道。

    “当然——”

    “姑姑——”陆芙琳大声道,大嫂的脸色已经有点苍白了,她还一直说个不停。

    “你怎么回事?喊这么大声?”陆静安斥责道。

    陆芙琳眼神膘向大嫂,暗示事情不对劲。

    “你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陆静安讶异道,方才还好好的不是吗?

    杜晋芸摇头,“没有。”她小声道,“只是有点不舒服,我想歇一下。”

    “你身体怎么这么虚弱?”陆静安不悦地皱眉。

    陆芙琳握着大嫂的手,发现冷冷的,“大嫂,你还好吧?”

    “我很好。”杜晋芸牵扯嘴角,“我想休息一下。

    “哦!那我和姑姑先出去。”陆芙琳起身示意陆静安先行离开。

    陆静安一边站起还一边咕哝着对杜晋芸的不满,一出房门,陆芙琳立刻忧心的蹙眉。

    “我最好还是去告诉大哥一声,大嫂好像很伤心。”陆芙琳道。

    “有什么好伤心的?”

    “我说过为了玉佩而娶大嫂对她是不公平的,结果你看大嫂一副难过的表情,真叫人不忍。”陆芙琳叹口气。

    “哪有什么不公平,反正她也该嫁人了,嫁来这儿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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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毕竟不好。”陆芙琳摇头。“这样像是在利用人家。”

    “什么利用?说得这么难听。”陆静安摇头,“她到底有什么不满,她还怪咱们。”

    “可是话不能这么说。”陆芙琳轻叹口气。

    “不然怎么说?”她还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正杜晋芸也没有什么好不平的了。

    陆芙琳再次轻叹口气,“姑姑,如果换作是你,你不会有丝毫的难过吗?”

    陆静安愣了一下,哑口无言。

    第七章

    她被骗了。

    杜晋芸呆坐在椅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地夺眶而出。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她呜咽出声,双腿慢慢屈在椅上,她环着自己,脸蛋埋在膝间,痛哭失声。

    在他眼中,她根本毫无价值,他是为了拿回玉佩才和她成亲的,而且他甚至不肯和她见上一面再走,对他而言,娶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玉佩。

    她的心一阵绞痛,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抽噎着拿下玉佩放在桌上,这根本不是她的,从来就不是,她觉得自己像个大傻瓜。

    她喘着气,离开座位,走到书架前拿书,只有这个才是她的,抱着一叠书,泪水模糊她的视线,滴在她的书本上。她靠着书架,双肩颤动,慢慢滑至地上,她要回家,她要回家,可是她站不起来。

    为什么他不对她说实话,为什么要瞒着她?杜晋芸揪着胸口,觉得好痛,她颤抖着深吸口气,她好难受。

    陆震宇一进门就见她瘫在地上,他急忙上前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又哭了?”陆芙琳只告诉他,杜晋芸不对劲,叫他过来看看,他不晓得出了什么事。

    她的眼睛红肿,不知道哭了多久,他拭去她的泪水,“怎么又哭了?”

    “我要回家。”杜晋芸哽咽道,她揪着胸口。

    “这就是你家。”他皱眉。

    “不是……不是。”她滚落泪珠,“我要回家。”

    “你到底怎么回事?”陆震宇觉得不对劲,她看起来伤心欲绝。

    他要拿开她的书本,抱起她,她却死命紧搂着,“这是我的……”

    “晋芸,你到底怎么回事?”他大声道,他二话不说连人带书抱起。

    “放开我。”她哭叫,“我要回家。”

    “晋芸。”他喝道,“这就是你家。”他抱她坐在椅上。

    她摇头。“我要爹娘。”她啜泣。

    “你想家?”他抹去她的泪水,“别哭。”他拍拍她的背,却瞥见桌上的玉佩,“你怎么把玉佩拿下来?”他锁着眉头。

    “那是……你的,你骗我。”她哭道,“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他轻拍她的背,“别哭了。”

    “我……的胸口疼。”她打嗝,“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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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震宇紧张地要拉开她碍事的书,她却紧抓着不放,“晋芸,放开。”他吼道。

    “这是我的,你不能命令我。”她哭泣。

    “该死!”他会被她气死,他的右手探至她的胸口上,“哪儿疼?”他揉着她的心口。

    “你别碰我。”她叫,“我要回家。”

    “你告诉我哪儿疼,我就送你回去。”他敷衍道,他担心她是不是什么宿疾发作了。

    “我的心好疼。”她喘气。

    “吸口气。”他慌张道,手掌揉着她的心口,“好点没?我去请大夫。”

    “我不要……看大夫。”她打嗝,泪水再次落下,“你为什么骗我?”

    “我骗你什么?”他不懂她在说什么。

    “你……为了玉佩才娶我。”她差点又嚎啕大哭,可是她已哭得心力交瘁,只能啜泣。

    陆震宇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一定是姑姑说溜嘴了,他忍不住在心中咒骂一声。

    “你为什么要骗我?”杜晋芸打嗝。

    “我没有骗你。”他叹口气,“我本来就是为了玉佩才娶你。”

    杜晋芸颤颤地吸口气,听他说出口更伤人。“我要回家了,玉佩还给你。”

    她咬住下唇,只想离开他。

    “晋芸,我们成亲了。”他提醒她。

    泪水滑下她的脸颊。“那不重要了,反正你只要玉佩,我们现在就可以协议离婚了。”

    “不行。”他怒道,他绝不允许。

    “为什么不行?你可以娶其他女子。”她的心已快被扯裂了。

    “我已经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妻子。”他吼道,左手扣紧她的腰,她不能离开。

    “可是我不想再当你的妻子了。”她哽咽,“你伤了我的心。”

    陆震宇生平第一次觉得无助,他不知道怎么补救,“我……”

    “我要回家。”她重申。

    “不行。”他咆哮,烦躁得不知如何是好。

    “为什么?”她抽泣。

    “因为……”他皱眉,他哪知道为什么?他只晓得不能放她走,“因为……你可能怀了我的孩子了。”他亲吻她的唇。

    杜晋芸楞住,怀孕?会吗?他们两人的骨肉。

    “不许再提仳离这件事,我不会允许的。”他又亲一下她的嘴,抹掉她脸庞残留的泪水。

    她摇头。“不会的,不会这么巧。”

    “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想怀我的孩子?”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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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书本抽动肩膀。

    陆震宇生气道:“你要生养我的孩子,听见没?”

    “我为什么要?”她擦去泪水,不平道:“我把玉佩还你了,我们已经没有瓜葛!”

    “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他怒道,扣起她的下颚,“不许再提这话。”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悲伤道,“你根本不用娶我,我可以把玉佩还你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不为什么,只是我也该成家了。”他抱紧她,拍拍她的背,他不知道她对这件事会这么在意。

    “所以我们的婚事是你安排的。”她问。

    他颔道:“是。”既然她都知道了,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

    “我懂了。”她点头,一定是他贿赂官府,才会有这样的安排,“那你为什么不见我?”

    “见你?”

    “上个月初五我来找过你,你在家不是吗?”她止住泪水,试着缓和情绪。

    陆震宇皱紧眉头,她怎么会知道?一定是姑姑和陆芙琳透露的,老天!他实在该堵住她们的嘴。

    “我那时有要事在身,急着出门。”他解释,他当时是为了不让敌人查出玉佩在杜晋芸身上,才故意匆忙北上,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杜晋芸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她早该知道的,对他而言,任何事都比她重要,她今天早上还以为……丈夫开始关心她了,她就像个傻瓜似的。

    她抽噎着抱紧书本,觉得好累。

    陆震宇见她不说话,问道:“你没事吧?”她有点反常,他以为她会对他吼叫,可是她却什么话也没讲,这真的很奇怪。

    “我很好。”她揉一下双眼,“我累了,你走吧!”她离开他的怀抱,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这是我的房间,没人可以叫我离开。”他不悦道。

    “你没有重要的事要忙吗?”

    “当然有。”

    “那你该走了,我不该浪费你的时间。”她静静地说,将手上的书放在桌上。

    事情不对劲,陆震宇皱紧眉头,“你的胸口还疼吗?我请大夫帮你看看。”

    “不用了,我很好。”她转身走到书架前,将书撤下,又抱了一叠放在桌上。

    “你在做什么?”他扣住她的手,不让她移动。

    “搬书。”她想拉回自己的手。

    “你搬书干嘛?”

    “我要回家了——”

    “不行。”他大声道,“我说不行,这里就是你家。”他暴躁地说。

    “它不是。”她摇头,压抑又想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起身,双手把住她的肩膀,“我再说一次,你是我的妻子,我就不许你出去。”他咬牙道,一见到她又要开口,他怒道:“如果你敢再说离婚,我就把你关起来,不准你踏出房门一步,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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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她的泪水滑下,“玉佩已经还你了,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你到底怎么回事?”他厉声道,“我们都成亲了,背后的原因真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她叫道,“你利用我。”

    “我没有利用你,我娶了你不是吗?”他怒道。

    “我宁可你不要娶我,为什么你不向我索取玉佩,却宁可以结婚做手段。”她喊道,“我不要这样!”

    “该死!如果我能直接向你拿,我早就做了。”他火大道。

    “那你为什么不?”她捶打他的胸膛。

    “因为我——”他突然住嘴。

    “因为什么?”她大声道。

    “该死!”他咬牙道,“不许对我吼叫。”他咆哮。

    他竟然失控到和她对喊,这真是太荒谬了,而且他不喜欢事情竟然变成这样。

    “你让我看起来就像个傻瓜。”她抽噎,“娘说你会是个好丈夫,可是你根本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拢眉,“你别再哭了。”他拍拍她,再哭下去,她都快哭瞎了。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而且又粗鲁,现在你又骗我。”她深吸口气,试着稳住自己。

    “我没有骗你。”他抓紧她的肩膀,“我只是瞒着你而已。”他不喜欢她的用字遣词。

    “反正都一样。”她自暴自弃的说。

    “少爷。”

    管家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外。

    “什么事?”陆震宇不耐道,他在和她的妻子讲话,不喜欢有人打扰。

    “那个……有动静了。”管家迟疑道。

    他立刻皱下眉头,杜晋芸说道:“你有重要的事,你走吧!”

    “不许命令我。”他摇摇她的肩膀,俯身重重吻一下她的唇,“我立刻回来。”他抹去她的泪痕。

    杜晋芸没有说话,他要离去时,瞥见桌上的玉佩,他拿起玉佩要替她戴上。

    “不要,那是你的。”她拒绝。

    他会被她气死,“什么你的,我的?”他勃然大怒,“不许动来动去。”他以蛮力将玉佩重新戴回她颈上,“你如果再拿出来,我会把你关起来。”

    “这又不是我……”杜晋芸见他在瞪自己,遂收了嘴,不再说话。

    陆震宇这才离去,他关上房门时,不由得揉揉太阳岤,和妻子对话,耗去他不少精力。

    他不喜欢他们两人之问剑拔弩张的气氛,而且他也不喜欢她对他的态度,不该是这样的,她甚至老抱着她的书本,不肯搂着他,真是令人生气。

    他非把那堆书搬离他的房间不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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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震宇注视着被撬开的锁,露出一抹冷笑。

    “箱子几乎都被撬开了。”管家报告。“不过没有损失。”

    箱子里装的全是些丝绸、或是珍贵的玉器,现在全被翻得一塌糊涂。

    陆震宇露出一抹冷笑。“把东西收好,没人受伤吧?”看来他的苦心没白费,他们真的以为玉佩在这些箱子里。

    当初他为了转移敌人的目标,不让他们发现他已找到玉佩,所以故意虚晃一招,在一个月前急忙奔往北方,让敌人以为玉佩在北方,而后又特意叫魏架慎重其事地将这些箱子运回杭州,如此一来,他们果然中计。

    “没有,少爷,一切按照您的吩咐,全让他们走了。”管家回答,他指示一旁的长工将木箱叠好。

    “少爷,玉佩放在少夫人身上会不会有危险?”管家担忧道,他知道少爷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少夫人。

    “不会,我会照顾她。”陆震宇走出仓库,他觉得玉佩在妻子身上的感觉很好,反正他也说不上来,只是喜欢她挂着它,这也是为何他一直无法强迫她取下的原因。

    管家颔首道:“魏公子方才有带个口信过来,他说他有急事出门,过几天回来,这样您就明白了。”

    陆震宇点头,看样子魏架是去处理自己的私事了。

    “魏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管家好奇的问。

    “没什么意思,他有他自己的事要忙。”陆震宇漫不经心道。

    “噢。”管家转移话题。“方才在门外听见少奶奶的哭声,她没事吧?”

    陆震宇蹙眉,想起杜晋芸捧着胸口的模样。“去找个大夫回来。”

    “谁生病了?”

    “没人生病。别老爱问东问西的。”陆震宇斜睨他一眼。

    管家在陆府待了二十年以上,所以老爱说东扯西的,陆震宇的父亲在世时也没限制他,所以他胆子愈练愈大。

    管家则奇怪道:“没人生病干嘛请大夫?”

    陆震宇皱眉地瞪他一眼。

    “是,小的就去。”管家立刻道,观察脸色是很重要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轻声地从旁退去。

    陆震宇则走回房,一进门就差点踩到一堆书,而且房门还被书堵了一半无法完全推开。

    “你在干嘛?”他怒道,从半开的房门挤进来,他的房间又堆满了满地的书,而且乱成一团。

    杜晋芸没有回答,兀自从架上搬更多的书堆在地上。

    陆震宇简直寸步难行,他拿开挡在前面的书,想要朝妻子走去,一看见妻子在周围筑起书墙,他更火大了。

    “你到底在干嘛?不许再堆了。”他绕道而行,由桌子那一头绕过边缘,来到她面前。

    杜晋芸故意又走到书堆中,他气得抓她过来,她挣扎,“你放开我。”她打他的手臂。

    “为什么又把书堆得满地?”他质问。

    “因为我要把它们装箱运回去。”她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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