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妹妹喜欢的话,哥哥奉陪到底。”小雨看到了,那张开始狰狞的表情,那张无数次在她噩梦中出现的表情终于再次降临了。韩慕枫毫无伶香惜玉的真面目,抓着小雨的双臂用力地往后一推,听到骨头碰撞墙壁的声音,疼痛蔓延着全身,好像被人用刀从后面狠狠地捅上一刀然后洒下一片盐海。
他的脸蛋贴得如此的近,小雨痛着却一直忍着不出声,只是用那双经过岁月磨练而伪装成的坚强无辜地看着他。如果说这一刻没有动心也许是不想彼此有更多的交集,只是为什么还是依赖他的气息,熟悉的如同罂粟侵害她的五腹六脏。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韩慕枫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抵在他的眼里,似乎要将这一切都吞进他的眼里,痛,几分力度加深却怎能抵住他心中的痛,恨,她的恨又怎能比得起他心中的恨。
“妹妹,从哪里开始玩呢?这里?”说着,用力扯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就像剥开了荔枝,雪白的肌肤饱览全景。
“不要啊!”只可惜一切太迟了,小雨还没晃过神,心就已经被捏住,窒息感袭上喉咙,小手用力地想推开这个正对她露出诡异微笑的男人。只是手一下子被抓住狠狠地甩在她的头上想被钉在十字架上一动也动不了,只有疼痛在告诉着她一切还在继续。
被单在双手被按在头上那一刻和那泪水一样滑落在地上,嘀嗒一声响,像极死亡前的钟声在敲响。
韩慕枫并没有因为她的瞳孔里的恐惧和痛苦而选择伶香惜玉,反而这一刻空洞的心得到了一丝的填满,多久到底有多久,一直冰冷如同停止的心脏。第一次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表情而得到了跳动,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触碰她嫩白的脸蛋,红晕的脸颊像极了那晚亲吻她时的模样,不得不说这一刻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妖女,专门俘虏男人心的那种妖艳女人,美丽得让人沉迷到沉醉。沿着脸颊一直滑到雪白的细勃,看着她闭上眼睛一脸痛苦的表情,戏弄的雅兴随之飙到最高,故意将脸蛋贴在她赤红的耳朵边吹着热气,勾起嘴角,用充满情欲的眼睛瞥看着她的样子。
“妹妹害羞了?”这才是真正的他,在别人面前那张温文儒雅,沉稳熟练的面具一旦卸下他就是一匹缺乏人性的狼。
“你走开。”小雨不管自己已经一衣不披了,小手抵着他的炽热的胸膛用尽全力推开他,看着他的脸蛋擦过自己的脸颊,看着他的身体远离自己,看着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脖子上离开,就算是死,小雨也不会看着自己被他再次羞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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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韩慕枫居然一脸错愕,的确这个女人已经不再像六年前那个脆弱得不禁风吹的小女孩,那个丰满的胸部已经在证明着她已经是一个足够勾引一个男人立刻与她发生关系的女人了。只是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气,尤其是她不顾一切地推开他的那一刻,因为从来就只有他推开女人没有女人敢对他这样。落小雨,你做到了。这时,他嘴角一扬,看在眼里的小雨紧缩,双手捂住自己的双胸,一直往门那个方向挪动。在他向前一步后,感到危险的小雨只有什么都不顾就往门那边冲,就算是什么都没披坦露在人群中赢得取笑也不愿在这里收获耻辱。
只是,一切注定,有些劫注定要接受,下一秒,小雨的身体被横空抱起,他的手炽热,烧焦她的每一寸肌肤,火辣得连同血液都在沸腾。
“韩慕枫,你混蛋。放开我!”任由小雨喊得撕心裂肺,在他眼里只有乐趣。
韩慕枫最终将她的身体甩在地上,看着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从头到尾,每一寸肌肤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只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却在告诉小雨自己就是一个表子,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
小雨蜷起自己的身体,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抵不住心的痛了,颤抖的双手一直贴着双肩护住胸前,脑海浮现了三年的那个画面,泪水如雨挥洒在地上,嘴角开始颤抖,“不要,求你放过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雨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冰冷的地板传来刺骨的疼痛,小雨却将脸蛋去迎接这疼痛,连同眼泪一起。
为什么,看着这一幕,韩慕枫的心会剧烈发痛,眼睛一眯,浓厚的眉毛紧锁,几分力度收紧的脸颊,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恨吧,只有恨多一点才不忘记这一切是谁给,只有恨多一点才知道哪些人不该遇见。
韩慕枫此时蹲在她身旁,伸出手触碰她嫩白的雪背,看着她美丽的蝴蝶骨在颤抖,心却跟着颤抖,他在想,如果眼前这个女人不是韩老的女儿该有多好啊,也许他就可以有理由对她好一点,也许仇恨就不会直线上升了,只是如果就像一个诅咒,你越是想如果,你就越难往回走了,当你想回到原点才发现在原点的时候就已经死在了终点。
突然韩慕枫的手停在了她的美臀上,开始抚摸着美臀上的那一道伤疤,像极了玫瑰的伤疤,小雨害怕得一动也不敢动。
“什么时候去掉的?”韩慕枫的语气已经没有了玩弄,他真正生气了,那种严肃的低沉的声音在告诉小雨这个男人开始爆发了。是啊,小雨臀上本来刻着一朵盛开的玫瑰。六年前那天晚上,在发生关系的前一个小时,她一个人偷偷跑去刻了一朵盛放的玫瑰,鲜红得妖艳美丽。因为韩慕枫曾说他喜欢玫瑰,美丽妖艳,尤其是那鲜红的如同鲜血让人热气沸腾,那时天真如她忍着痛在右臀上刻上了一朵玫瑰,以为这样韩慕枫会多爱他一分,只是一切南辕北辙。
第九章 你只是我的玩物
见到小雨一声不吭,怒气在燃烧着,他一手抓住她的玉臂狠狠地拉了起来,看着她那张梨花脸痛一分恨三分,力度多几分是恨,少几分是心疼。
“这里?”他的手用力捏着小雨右臀上的那个伤疤,粗糙如牛皮。“为什么要去掉?”怒几分,声音也拉高了分贝。
面对他那张生气的脸,小雨忍着痛一声不吭,倔强的脸蛋一直在抽搐,湿润的眼睛就是不肯在他眼前掉一滴泪水。
韩慕枫的怒气随着时间一直在加温,力度多几分就快要拗断她的手臂了。只是她就是不肯再哼一声,似乎刚才的恐惧随着那朵玫瑰一同消失只剩下毫无威胁的伤疤带来的麻木了。他怎么会知道三年前的那一幕,那只粗糙恶心的手一直在触摸着那朵玫瑰,想起了那张满是唾液的嘴一直在亲吻着那朵玫瑰,那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是地狱,比死亡更恐怖的就是生不如死,他怎么会知道那一幕小雨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怎么会知道那晚之后小雨在医院整整昏睡了一个星期?如果不是淘米,如果没有桀桀,如果当时没有他们,小雨发誓从今以后在这个地球上就不会有落小雨这个人的存在了。
“这是伤疤,我不是落小雨,我叫落简宜,北京人,五年前出嫁,我的丈夫是夏东豪,如果韩大少爷不相信可以去查。”小雨已经赌上了一切,输了连同桀桀也会失去,赢了就可以得到解脱的逃跑券。如今这一切,面对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恐惧了。
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昨晚从那场生日宴中解救她出来,因为她而彻夜未眠。昨晚,他站在窗下月光,任由月光洒进来落在她那张美丽的脸蛋,像极了六年前的那张脸,让他挥之不去的模样。他转过脸,认真地看着那张熟睡安静的脸蛋,嫩白的肌肤好像一挤就会出水,多久了,她消失有多久了,心一直都处于空洞状态,像被人掏空了一样每天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手中的剑一直紧握着从不敢放下,只有在战场上杀敌才有活下去的资格,只有不断有人牺牲才能躲过死神获得重生。无数次在梦中惊醒,在充满血腥的世界里熟睡,在别人的哀求中大声地笑,在无人区域的夜晚擦掉全身的冷汗。六年,一直这样活着,带着恨,一直与空荡荡的心协商用尽全力地活着。如今这个女人,让他变成这样一个生不如死的女人就躺在他的眼前,手指握成拳头,青筋暴露之时,电话响起。
“说。”长腿快键走到房外,韩慕枫对着电话决然出口。
“是!韩总,她,叫落简宜,是北京人,有自己一家花店,五年前出嫁,丈夫是一家名叫淘米酒吧的驻唱歌手夏东豪,他们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叫夏桀桀,目前就读于星星幼儿园,落小姐还有一个好朋友叫淘米,是淘米酒吧的老板……”多少,到底有多少?这个女人的一切居然让韩慕枫愤怒地将手机摔成碎片,不是因为这些证明她不是落小雨,而是明明知道她是落小雨,但她居然已是一个已婚之妇。
他愤怒的不是她不肯承认她是落小雨,而是她的身体被别的男人触碰过,六年前他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已经有另一个男人夜夜触摸过了。
“呵,你以为这种伎俩我会相信吗?我说过,你的身体只有我才可以碰,看来时间久了,妹妹没记在心上。那我只好让你记在身体上了。”说完,小雨的身体再次被抱起来,一丝不挂地被甩到床上,疼痛让她呻吟着。只是下一秒,他就已经用力压住他的身体,长腿抵住了她下体伸手抓住她的双手放在她的头上,一点反抗的机会都夺走。
“你走开,韩慕枫,你混蛋,你走开……”小雨用力地用小蛮腰在挣扎着,声音已经在沙哑地喊着。
“既然你说我是混蛋,我不做点混蛋该做的事岂不是浪费了你给的称呼。”韩慕枫帅气的脸蛋已经开始出现情欲时的红晕,嘴角突然上扬,下一秒那张嘴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封住这张不听话的嘴巴,柔软的唇片冰冷的,但是味道却像极了玫瑰的芳香,让人沉迷让人中毒。
小雨一直在反抗,恐惧让她不顾一切地要推开眼前这个男人,只是反抗多一点,这个男人施展在她身上的痛就多几分。嘴唇已经完全让他封住,他的舌头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伸到她的嘴里面轻易地卷住了她的舌头,相濡以沫。
精疲力尽的小雨此时已经放弃了反抗,任由泪水随着时间一直流淌着。韩慕枫见她不再反抗,心居然有几分喜,吻的力度加深也温柔了几分。她还是一如既往,颤抖的不安的像极了初生的婴儿,同时也让韩慕枫怒几分。如果是一个已婚之妇,现在这个吻就不会是这样,僵硬的和她的不熟练。她的身体明明很久没有人碰过。是谎言?还是阴谋?在她的呻吟声中已经让他抛在脑后了,什么似乎都已经不如攻下这个女人更重要了。都说红颜祸水,比起一个人在黑夜里惊醒不如在祸水中沉醉。往后的每一天,身下这个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触摸。他的手开始蠢动,从她的头发一直滑到脸颊,脖子,停在那个丰满的胸部,大手完全盖住了,加深几分力度,能够听到身下这个女人传来的呻吟声,像极了天籁之声,第一次让韩慕枫觉得心不再空洞,大脑就像出生般没有任何的恨与愤怒。这种感觉只有这个女人能够给予,六年来,他不是没有与他的女朋友白乃馨发生关系,而是从来没有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安静地就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安定得让心好舒服,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觉得这个世界会是末日。原来他还是在依赖着她的身体,六年来,他以为对她的恨已经可以变成千军万马,不管这个女人怎么样都要将她捏碎在手中像他一样得不到完整的心。
不应该这样的,小雨的心不该在这个时候沉浮于他。既然明知道没有结局又何必要开始。这样下去只会让她回不了头,她已经用了六年的时间来忘记这个男人,好不容易忘记了那种疼痛,却在这一刻,一切,全功尽弃。
第十章 淘米酒吧事件
那一晚如同噩梦在小雨的脑海里缠绕着,没有人知道她那天在床上哭了一个早上,疼痛还残留在她的身体上,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如同这道伤疤,即使痊愈了丑陋的痕迹还在。
那天之后,小雨的生活恢复了原样,白天在花店里穿梭着,接送桀桀回家。一脸的平静样就像她的生活重来就没有出现过一个名叫韩慕枫的男人。他就像是她梦中的一个充满诅咒和邪恶的过客,糟蹋之后,剩下只有现实的平凡和梦境中带来的定时炸弹,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小雨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淘米一直没有出现,每天无聊的时候,小雨会仰望着天空,试图从蔚蓝天空中的一朵白云上找到松懈和安全感;小雨会看着门外人来人往人群中手牵着手的情侣或者家人,他们在亲吻,他们在微笑,他们在打闹,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动作,印在眼里,笑在心里。
一个星期过去了,看似平静的生活,有谁知道这只是黑暗前的黎明,只是涨潮时的风平浪静。小雨怎么会不知道?韩慕枫没有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一片草糟蹋了只有等待一段时间才会重生,只有重生了才能满足他的再次折磨。而作为一片草中的一棵小草,小雨清楚的明白这个男人不会为了自己而放弃在一整片森林进行自己的掠夺。猜不透的是在白乃馨的生日宴上自己是如何脱离危险,因为韩慕枫是不会当面出手相救,而金南珠更不会就此摆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生日宴上有韩慕枫的线人,那究竟是谁敢于在堂堂大小姐金南珠的眼中将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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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小雨早早就关了花店搭上前往淘米酒吧的公交车。应该气消了吧,一个星期过去了,夏东豪是这样总结的,“淘米就一个更年期的寡妇每天内分泌失调地生活着”、“78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脸翻得比书还快”
“都不把我们当人看,比给人家满街灭小三还要辛苦,你赶紧过来,要不然到时老婆你看到的就是你丈夫的尸首横挂招牌了。”在大家眼中,也许只有淘米生气了才会忘记小雨那一天发生了什么,遇见了谁,做了什么,会害怕吗?会心疼吗?会想过轻生吗?他们没有问过这样的问题,是该庆幸还是难过?
淘米的酒吧就开在市中心街道的一条小巷里面,通往那里还要先下车走一段漆黑的小路,两旁是高高的建筑物全都铺满了琉璃,只是地上的垃圾煞是风景,远远还飘来一阵难闻的臭味。当初问淘米为什么挑这种优势领域开酒吧,还记得她一手铐住小雨的脖子,装出一副苦心孤诣模样,说,
“你不懂老娘的苦心,这酒吧专为那些流氓而设的,这种环境不正是配这种人吗?况且市区里就属这里最安全了,老条子来查房,还为客人提供了逃跑的机会。”
当时小雨只能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这个刚满18岁的少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难以置信之外多了一份心疼。有些话不知,但小雨知道眼前这个浓妆打扮像个看破红尘的成熟女人内心还是有一颗少女的情怀,只是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道,青春饭永远不会让你活得更长久,摆一颗少女之心只会让人践踏得体无完肤。只有让自己强大了,只有迎接去这个世界,与社会同流合污才能找到一席之地。
是啊!世道上从来不会因为你的哀悼而悲伤,也不会因为你的可怜而放下所谓的潜规则更不会因为你的乞求而放弃金钱的诱惑。只要一切阻碍前进的事物,只有斩草除根才能一帆风顺。泪水只是掩饰现实的工具,而已经不会有人因为你的泪水而放弃他对现实的追求。小雨一脸疲惫地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无力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那晚韩慕枫如何强要了她,身体开始再次颤抖,这是第几次了,只要空闲下来,画面就会出现如同梦魇,小雨难受的无法呼吸,紧抓着扶柄的小手已经青筋尽爆。
还好公交车停到目的地的时候,小雨已经觉得好多了。走进小巷,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一阵眩晕感。小雨揉一下眼睛继续前进,这时的天色已开始暗淡,远望淘米酒吧已挂上了灯光,一闪一闪隐约还传来音乐和一些嘈杂声,没有注意到小巷外停留了几辆车子。
一步一步,前进,呼吸开始急促了。小雨的小手一直在发抖连同干裂的嘴唇,不行,不可以倒下,还没有跟淘米道歉,淘米还没有原谅她呢?只是苍白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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