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追星的正确方式》
年龄不是问题
〖这只是一篇很随便的文,你们可以自行带入自己所喜欢的人。想掐出门左拐不送,如果不认识就不认识,连着带过去吧,写到的团队我都会用简称代替,不会扯到太多他们的历史〗
我叫牟阿光,亲朋好友都叫我阿光,大学已经毕业好多年了,在一家普通的公司里当着普通的职员,而我再过一个星期就满34岁了,相亲过好几次了,但是一直没成。
其中一个原因也是我不想结婚。
“呐,我说阿光你啊,还不打算结婚吗?”这是我的同事,叫陈瑜枚,她比我小两岁,孩子却小5了。
我说:“没遇到合适的人呗。”
陈瑜枚把资料往旁边一放坐到我的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开始说教:“你老大不小了,赶紧看到个别马马虎虎的就给成了吧,人生哪给我们这么多次的机会啊,我看你上次相亲的那个男的就不错。”
见我没说话,陈瑜枚大力的拍了拍我的背:“你就是太犹豫了,再过几年人老珠黄谁还看啊,趁着还行就嫁了得了,再给人家祖上添个娃万事ok啊,也没有人去管你到时候找不找别的男人了。”
我有些敷衍的笑了笑。
其实陈瑜枚说的我都知道,只是对于自己到底想要的未来是不是真的要按照父母的意愿去完成,这样的人生真的是我要的吗?难道真的要这样过完下半生吗?
“阿光!经理叫你过去!”
“哦好。”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去经理的办公室。
我的经理是个彻头彻尾的色老头,进去的要么是美女,要么进去就是挨骂的。
我进去过三次,全部后者。
活了这把年纪了,抗骂能力我早就已经快修炼成精了。
“你都34了吧,脑子已经开始瓦特了?”
“……”我还差一个星期才到34岁。
“交给你的计划书你有认真去做吗!”
有啊,不认真我喊你儿子。
“你这什么计划书啊!这么差你怎么还有脸交出来啊,已经开始更年期了?!重做!”
连看都没看就说我做得差你哪来的脸皮。
“你这什么眼神啊,不服气吗!”
“没有,我会回去重做的。”
“让你回去重做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来公司就是这样的态度对上司吗!”
“对不起经理,我错了!”面对这种上司,还是乖乖道歉来个九十度标准鞠躬才是硬手段。
整整三个小时我都在经理的办公室点头哈腰,经理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什么不对那就是不对。
“我记得你应聘时说过自己最想去的地方是日企吧?就你这样自还想进日企?年纪轻轻就有白日梦了难怪现在老了一事无成!”
“人活着就要现实点你知不知道,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想着做梦!”
我在附和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后来想起来才觉得自己好像被侮辱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陈瑜枚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听说经理被他老婆抓过外遇,心情不好所以就来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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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瞥了她一眼:“他能把我怎么样?让我去负责两个月的厕所,每个星期定期检查,连根头发都不允许有。让我把计划书重新写一份。”
“啧,个老不死的。”
就算再讨厌我也不能改变什么,只要工作还在让我一直刷马桶我也做。
我的人生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最怀念的自己
牟阿光走在夜晚的霓虹灯街道边,红灯闪烁她停下了脚步等待着绿灯,耳边嘈杂的声音让我觉得有些烦躁,却明白自己其实早已置身于这片萎靡的城市,我没资格嫌弃。明明早已沾染了现实的味道。
我缩了缩被风吹的冷冷的脖子,双手抱起了胳膊看着红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次再一起去唱k吧~”
“诶……好无聊啊,不高兴。”
“话说那个男的长得超像马天宇!”
“哈?就他?算了吧,哪有马天宇帅,看起来超老好不。”
“……%……#¥%#¥%@#¥@”
我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红绿灯,往前走了一步,与后面讲话的学生分开了点距离。
可能是我一直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我已经看不懂如今的小孩子的思想了。
也许这就是代沟吧……
如今的孩子生活比当时好了不知道多少,在我迷茫着自己的未来时早已经改朝换代,现在早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绿灯亮起,收回思绪却突然被身后的人一推,“走快点啊,挡着道了大妈!”
我:“……”
我虽然离34还差一个星期但是还不算大妈吧……
初中生的制服吧,真有精神。
这时候的我才发现,被学生用这种话侮辱了第一举动已经不是生气,而是继续过马路。
回家之后跟妈妈讲了这个事情,妈妈把西红柿炒鸡蛋放到我面前笑着坐了下来:“是吗,我还记得你那时候也很疯狂呢,呵呵。”
我咬着筷子,被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了,在我小时候我是个追星族。
那时候日流很流行,我是其中一员,当年没有现在这么容易代购就买到正版唱片cd,家里没有足够的金钱,我经常会跑去家里附近卖菜的广场上买南方之星的盗版cd,一张cd连续听了好几个月都不嫌腻,这些人的音乐我从小听到大,家里堆满了以前听过的盗版唱片。
吃完饭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床底下的一个大箱子拉了出来,已经十多年没有把这个箱子拿出来,上面早已经铺满了灰尘。
我使劲的吹了吹上面的吹尘捏着鼻子以免呛到,翻开箱子将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扇了扇,看着里面堆成山的cd,看到时眼睛竟有些酸。初中家里没有电视,我经常会去同学家看电视,我还记得那时候和同学看血疑时哭的稀里哗啦的,现在已经忘记里面的情节了。
“阿光,我上次在仓库里找到了这个。”
我转头看向妈妈手里的东西,那是我考上大学时爸爸送给我的礼物,一把棕色的木吉他,大学毕业后为了工作的事情焦头烂额的我不知何时就把这把吉他丢了。
连同自己也丢了,我迈入了大人的世界,开始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隐忍,把脾气磨的什么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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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自己也没发现的情况下变成了曾经自己口中最讨厌的大人。
我已经不会把任何表情都写在脸上,也不会想到什么就直接说出来,我变得怕说错了什么就会被炒鱿鱼,怕丢了工作,怕上司生气,不想把任何麻烦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会去拍上司的马屁,会下意识避免不相干的事情和人,和每个人保持良好的关系,不近不远,不深不浅。
是的,从这一时刻开始,我全部回忆起来了。
被遗忘的,最遥远的,曾经的自己。
自己嫉妒自己
我是牟阿光,一个已经在成|人世界摸爬滚打多年的三十四岁还差四天的女人。
每天固定九点睡觉六点起床,七点半到公司,六点半下班,坐电车回家,吃饭,洗澡,睡觉。
这就是我的一天,平衡,平淡,不会跟任何人起冲突。
是的,本应该如此。
虽然我不喜欢陈瑜枚大大咧咧有些鸡婆的性格,但是她是我自从到这个公司来跟我算有点亲密的人。
回想起来我身边已经没有任何朋友了,以前交情好的同学毕业之后就各奔东西,我也一个人孤身到现在了。
“小时候?”
陈瑜枚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光:“我小时候只想着怎么才可以有更多的钱。”
我缄默了,面无表情的给她继续添了一杯酒。
“我还以为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出神什么呢,原来是在回忆啊。”陈瑜枚喝的脸红红的,说话却依然很利索。
“我小时候生日最想得到的就是钱,父母走得早,如果不是奶奶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所以我想要一大把的钱,现在也是。”她是这么说的。
我笑了,看着陈瑜枚这番话。
陈瑜枚看到我笑了,她也笑了。
“阿光呢,小时候最想得到什么?”
我说:“钱。”
“一样嘛。”她给我倒上酒,“喝!”
我和她互相撞了撞酒杯,一杯下肚。
一个小时之后我无言的看着彻底喝的晕头转向不省人事的陈瑜枚,从她口袋里拿出钱包给小店的店长付了钱之后扛起她的肩膀搀扶着她,“陈瑜枚,你家在哪里啊?”
“……三……蛐蛐~”
“……”
看来是真的喝醉了。
我只好把她先带回自己家,因为离家只有步行二十分钟的路程所以我就没有打的。
一边拖着醉鬼一边走过大桥,我被吹得脑子也有些迷迷糊糊,加上耳边全是陈瑜枚醉酒的疯言疯语,我脑子更混沌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陈瑜枚,其实我小时候有一个梦想,说出来可能你会取笑我。”
“我曾经想追着自己最喜欢的明星到日本,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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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小时候最想得到的就是钱,和你得到钱的目的是不同的,你应该会觉得我很幼稚。”
“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啊,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在回忆从前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蠢。”
“真的……我真的不想啊……”
那天借着酒劲,我朝着醉得呼呼大睡的陈瑜枚自言自语说了很多话,曾经对着梦想这么执着的我,为什么会成长变成如今的模样。时光的变迁,时间的穿梭,回首才发现那个自己已经离自己好远好远,原本触手可及,如今望不到边。
我还有四天就满三十四岁了,再过几年我的人生就过去一半了。
父母虽然一直没有催但是我感觉得出来,终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个家庭。
一个女人在这个岁数是很尴尬的,皮肤开始慢慢的松弛,有时候跑起来没跑多久就觉得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走起路也不会没有从前轻快,身材没有以前好保持,每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做着相同的事情,就算再怎么厌烦却始终还是要做这些事情。
每个人在成长的道路上总是充满了各式各样的事情,很多人都是在长大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现实领导到了一条道路上,越来越远。
从始自终一直坚持自己想要的有多少人?但是大家总是在分散之后去做了和自己想要的相反的职业。
我称为“面距。”
距离的距,如今的自己和从前的自己差距到底有多少。
有时候真正的自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我们却选择视而不见。不想打破如今的平衡,即使厌烦也不会轻易去破坏现在的生活。很多大人其实都知道,但是他们总是不会去踏出一步。所以年纪越大的人反而越没有十多岁的小孩子勇敢。
但是每个人都是这样成长过来的。
父母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孩子说“你不行的”“你不可能的”这种话,他们会一直鼓励孩子“只要努力就可以”,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努力了,因为他们没有为自己努力过,所以面对如此天真烂漫的乖孩子,谁还忍心告诉孩子:“其实现实是这样的……”“没有那么容易……”
每个孩子就是最大的受骗者,她们从小被爸妈的话骗到大,但是最善良的也是这群孩子,她们心甘情愿被骗。
当你对孩子说加油时,孩子会什么心思也没有的回答你“恩!”
小孩子单纯的让如今上了年纪的我嫉妒,却忘记了曾经的我其实也是这样。
到头来才明白我一直在自己嫉妒自己。
千万不要改变
“阿光?……你是牟阿光?”
我循声望去,明显愣了一下脑子才慢慢转起来:“……刘嘉?”
贵妇样的女人听到我说出她的声音之后笑着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
而我却依旧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她是刘嘉,我大学时代玩的最好的朋友。
就是我曾经说的“以前交情好的同学毕业之后就各奔东西”的那个人。
但是我印象中的她不是这样的,应该是有着长长直直的黑发,眼睛很清澈亮亮的,笑起来嘴角的梨涡特别烂漫可爱——
もっと頑張って、頑張って
駆け抜けて光を追い越して
もう一切、金輪際 弱音や不安を椤饯皋zめ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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せめてもう一回、もう一回
君がくれた笑顔で笑いたい
まだまだ終わらないから
我耳边突然响起了刘嘉唱歌的声音。
这个是刘嘉的?
还是眼前的这个才是刘嘉?
我不明白。
我所认识的刘嘉不会这样笑,她只会对我露出可爱温和的笑容。
“阿光,你一点都没变。”
眼前的刘嘉笑容有着经历了风尘的淡然和平静,已经不再有女孩般的清澈。
为什么我记忆中的人会变了样。
“你还喜欢着他们吗?”
我知道刘嘉肯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我死死的盯着她的嘴巴,就像是在期望一个想要的答案,双手都不自觉的握紧了。
三秒之后我感觉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什么也听不见。我木然的看着刘嘉一张一合的嘴巴。世界无声的静悄悄,周围突如其来的寒意席卷我的全身,我却依旧木讷无神。
仿佛进入了灰色地带的夹缝,坠入深渊。
我的刘嘉肯定不是这样,我的刘嘉只要我一说起他们的事情她都会兴奋的抱着我说:“我最喜欢阿光了!”
“我最喜欢阿光了。”
当初那个跟我说要一起去日本的刘嘉,当初那个跟我说永远会喜欢他们的刘嘉,当初那个为他们欢笑为他们哭泣的刘嘉,那个看着他们从jr到出道一直陪着他们的刘嘉,那个一直默默应援他们的刘嘉。
是从什么时候放弃的?
赐予了刘嘉梦想的那些人。
不争气的我眼前一片朦胧,眼泪浸满了整个眼眶,眼前的人模糊的完全看不清。
一只保养极好的手握着手帕小心翼翼的帮我擦着眼泪,力度轻的生怕惹我生气。
然后我被拥入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好像在默默的述说对不起。
不知为何,那天我抱着她在街边放声大哭。
“他们?谁?”
这一切让我觉得慌张还有害怕。
刘嘉变了,变了的刘嘉说我和以前一样。我没敢告诉她,其实我和她一样。
我和她一样,忘记了给我们梦想的人,不知不觉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人,却还装着若无其事什么都没发生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直活到现在。明明自己也忘记了却还会问对方还在喜欢吗,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回答,好像在期待对方会和自己不一样,却同时不希望是不一样的。
我想我潜意识是希望变了的刘嘉还和以前一样,追着他们喜欢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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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会让我觉得莫名的安心,原来这个人还和以前一样,还好一切没变。
但是我错了,我全部都错了,想错了,做错了,说错了。
……喂,谁可以把刘嘉还回来。
如果曾经的刘嘉在,面对如今这样的我肯定会对我说很多话让我重新振作。
但是现在的刘嘉只会跟我说:“阿光,他们始终是别人,不可能当做一辈子。”
对不起,我哭了。
为了面对现实社会的我和她的沉默而哭,为了如今改变的我们而哭,为了曾经为了喜欢的人欢笑努力的自己而哭。
最从前的自己
我是牟阿光,今天是我三十四岁生日。
生日这天,我做了一个梦。
这是我的小时候。
他们组团三年后就是我入坑的那年,那年我才知道他们,那年是他们正式出道。
我清楚记得那一年,是1991年,那时候我十一岁。
那时候的我什么也不懂,听不懂他们说的哪国语言,认识的汉字也有限,仅仅觉得里面一个人好可爱。
那个人就是なかい まさひろ(防止掐我就用平假名了
从他们正式出道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我都陪着他们。
那时候的我对他们一见钟情,却没想到一喜欢就喜欢了十二年。
也许小孩子的喜欢是最单纯也是最独一的,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只对他们专情。
我想那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将来的自己居然会变成那样吧。
“阿光,你怎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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