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他耳边调笑道:“没想到那个愣小子至今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真是色令智昏那。真不知道是该说你魅力太大,还是该感慨那个愣小子眼神不好。”说完已趴在桌子上笑得喘不过来气了。
“……”
王怜花颇为羞愤的看着笑的肚子都痛了的西月。又恶狠狠的瞪了胜泫一眼,显然在酝酿着什么事后报复的对策。
西月看见他的表情赶忙制止道:“你可千万不要去找那个愣小子的麻烦,这世上像他那么愣的人已经不多了。对于这种稀有物种,我们要好好保护才对。”说完又笑起来。
王怜花看着西月笑的颇为无奈,心里却因为胜泫已经喝了一缸醋。
一旁的青雀却颇为疑惑的看着笑得喘不过来气的小姐和黑着一张脸的王怜花。
她刚想问些什么,却发现西月的笑声突然停止了,她双眼盯着一个地方不知在看什么。
“小姐……”青雀的话刚问了一半,就被西月截住了。
只见她掏出一张画像和一封信交到青雀手上“一会儿等我俩走了以后,你拿着这封信去找大哥,让他帮我打听一下画中人的消息。具体情况都在信中,告诉他我去趟兰州,让他万事小心。信送到后,你就跟在大哥身边,我办完事回来就去找你。”
说完也不等青雀回话,就拉起王怜花道:“我们快去追,不然耗子就跑了。”
等青雀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挤出了人群。朝着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追去……
西月牵着王怜花的手,不紧不慢的辍在那个黑影后面,并不急着上前。
王怜花开始也对西月突然决定离去有些不解,要知道丐帮大会这场戏最精彩的地方还没开始呢!可当他辨认出前面的黑影是谁时,就已经明白了西月的意图。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江湖八大高手之一——“见利忘义”金不换。
金不换这个人刚逃出来的时候是疲于奔命,等他觉得丐帮人追不上他时,他又变的谨慎起来,每走上几步路就要回头查探一番,生怕有人在背后跟踪他。
这会儿看起来他反倒不是要去逃命,而是要去掘宝。
要是别人,恐怕早就被他发现了。多亏了西月与王怜花的轻功非常人能比,这才几次躲过了他的探查。
“在刚刚那种情况下都能想出装昏倒的办法迷惑众人,又能抓住机会乘乱逃跑,这个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狡猾。呵……”西月打了个哈欠,凑到王怜花耳边“喂,这个老狐狸究竟要到哪去。天都快黑了,咱们总不能这么一直跟着吧。我都困了。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块废料上。”说着还拿手揉揉眼睛,一副困倦不堪的样子。
王怜花看她一副困倦的小猫样,脸上不禁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他抬起手正要揉揉西月的脑袋。突听一阵衣带略风之声,显然是金不换不放心又回来查探。
王怜花一把勾住西月的纤腰,将她抱进怀里,退入了道旁一颗大树的阴影中。
刚藏好身形,就听见金不换在离两人很近的地方大声喝道:“不知是哪位朋友一直跟在金某身后,还请出来一叙!”
听到这句话,西月和王怜花一愣,难不成是两人身形暴露了。
正疑惑间,就听见金不换又在外面咋呼道:“朋友,还不快出来,已经看见你了,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他色厉内荏的话语,西月反倒放心下来。她看了王怜花一眼,见他也眼带笑意,就知道自己所料不差,那金不换果真是在出言试探。
看来他的目的地快到了……
听着金不换在外面像个猴子似的咋咋呼呼,西月不觉的紧张,还越来越觉得好笑。她忍不住把脸埋在王怜花的脖颈间,忍笑忍得的浑身颤抖。
王怜花却是全身僵硬,不敢稍动。他只觉得西月温热的呼吸轻轻的吹入他的颈项,柔软的身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心爱的女子投怀送抱,他要没点感觉,那他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王怜花当然是男人,还是个很好色的男人,可是近期因为某种原因他忽然改吃素了,可是这也不能磨灭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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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心慕已久的“食物”就在眼前他却不能也不敢下嘴,只因天不时——外面还有金不换在虎视眈眈;地不利——一个寒冬的郊外的小树林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关键是人也不和——他还没有确定西月的心意,怕一个弄不好就把逐渐落入圈套的心上人给吓跑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更大的利益他只有忍了!
外面的金不换似乎已经确定,没有人跟踪他。于是他停下了虚言的恫吓,脚步一转就像林子的东南方略去。
西月正要追赶,却发现自己的腰被王怜花紧紧的拥在怀里不能动弹。她疑惑的抬头看去,发现王怜花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中是不容错辨的欲望。
西月吓了一跳,正要挣扎。却被王怜花一把按在了树上,低头吻了上去……
西月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亲近。
王怜花本来准备浅尝辄止,没想到吻上西月唇的那一刻,却越发不可控制……
就在两人都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却听见衣带略风之声自西南方传来。
王怜花赶忙收摄迷乱的心神,抱紧西月藏进了更隐秘的所在。
不一会儿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原来是金不换去而复返。只见他仔细的在树林里搜寻了一遍,确定确实无人的情况下。调转方向直奔西北而去。
王怜花抱着西月,在百米后紧追不舍,而窝在王怜花怀里的西月,还有些愣愣的,明显还没能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就这么暗中跟了将近一个时辰,这路边的景色是越来越荒凉,平原也变成了高山,眼看就要出了晋城的地界。
就在这时,山路旁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山神龛。那神龛也不知供奉的是哪路神仙,整个神龛看起来十分破败,灰尘密布,蛛网封门,看起来已经久无香火了……
只见金不换走到神龛前左顾右盼了半晌。就在西月和王怜花以为他要从神龛中取什么东西的时候,他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神龛前。还颇为虔诚的念念有词,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祷告一样……
念叨了半晌,他双手合十拜了两拜,点燃香炉里的三根残香,就跪在地上再不说话。好像在等着什么人前来。
他这番做派,让西月越看越奇怪,“金不换这种人居然也信神”。她忍着内心的尴尬,询问的扯了扯王怜花的衣袖,却看见王怜花也是一脸莫名的样子。
为了解开谜团,西月只能无奈的皱皱鼻子跟王怜花继续在暗中等候。
……半个时辰又过去了,此时已近傍晚,太阳已经快要下山,天边晚霞如血,间或有几声乌鸦的嘶哑叫声,让人无端觉得心里发毛,这正是一天中最诡异的时刻,白天与黑夜交替的时刻——逢魔时刻。
一阵冷风吹过,西月不禁打了个寒颤,王怜花心疼的把西月搂进怀里,西月虽然仍觉的尴尬,但不知为什么她竟觉得不想拒绝。
就在她做思想斗争的时刻,一阵大风卷沙吹叶地刮了过来,让人一时间不能视物。西月只能将头埋在王怜花怀里躲避风沙。
等到风止尘消,就听见金不换激动地嘶吼道:“拜……拜见狐仙大人……”
“狐仙大人……”西月被这句话雷的不轻,王怜花也是身上一僵。
西月好奇的把头从王怜花的怀里伸出来,就见原来空无一物的神龛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西月定睛看去才发现那竟然是一个——戴着半边面具,乌发雪衣,气质如仙的美少年……
27狐仙祠遇诡异事(补完)
那少年看起来刚刚十五六岁年纪,虽然半张脸被面具遮着,看不清面孔。可是那周身冰冷的气质和淡漠的眼神都让西月想起了前世看到的一个日本动漫里的经典人物——杀生丸。
唯一差的就是一双毛茸茸的耳朵,一头银发和一条雪白的尾巴。
可惜杀生丸的气场是天生的,这个少年无论怎么看都是被人刻意培养成这个样子的,就像一朵鲜花和一朵人造的假花,不管模仿的再像,终究是没有真花的质感和香味。西月有些遗憾的在心里感慨着。
那个不知名的少年,看着跪在身前的金不换,就如同神仙藐视蝼蚁一般……
“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白衣公子立在神龛上淡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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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金不换十分恭敬的跪在地上谄笑道:“狐公子,在下此次前来是想求主公一件事……还请公子回去代为通秉。”
白衣公子邹着眉冷冷的道:“我不想听废话!”
“公子还请息怒,都怪我这张嘴不会说话,我自己罚自己……自己罚自己……”,说着就往自己脸上狠狠地甩了几巴掌。
可是就算是他扇了自己几巴掌,可他脸上的笑容依然谄媚的让人恶心,西月在暗中看得大摇其头,不禁感叹这世间怎么还有金不换这种奇葩!
那个白衣少年看起来好想也十分不齿金不换的为人,他冷哼一声:“究竟是什么事!”
“我不小心得罪了丐帮,可否让主公安排个地方让我躲一躲……”金不换的语气越发的卑微。
“可以我要十万两银子。”白衣少年不为所动的道。
“十万两!……不是一个要求三万两银子吗?”金不换的脸霎时白了。
白衣少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事情不同,价码自然也不一样!第一次你来,想要自己的身手晋身江湖一流行列,于是你花了了三万两银子买了一颗增加十年内力的丹药。第二次,你想成为江湖上有名的大侠于是又花了三万两,让主公帮你造势传扬声名,于是你成了江湖八大高手……”他顿了一顿又轻笑一声道:“可是现如今情况不同了,你的名声已经臭了,要知道对我们来说你已经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保你一条命收你十万两银子,已经是笔很不划算的买卖了……”他语气中的轻蔑是挡也挡不住。
“可……可我现在身上没有十万两银子。”听了这一席话,金不换的脸色彻底白了……
“哼!没有银子我们还谈什么,要知道狐狸窝从来都不赊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少年话中的寒意是越来越重。
话还没说完,就见跪在地上的金不换身形暴起,直扑站在神龛上的少年,口中还恶狠狠的道:“你们不让我活命,你也别想好过。”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目赤红,显然是已经失去了理智!
那少年显然早有防备,只见他轻挪身形避开了金不换的一击。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棉花塞住的铃铛。
他拔掉塞住铃铛的棉花,迎风一抖,只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从铃铛里传了出来……
这铃声在西月和王怜花耳中听着颇为美妙,可在金不换听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只见他双手捂着心口,目眦尽裂,身上的肌肉不停地颤抖,就好像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你……你们竟在我身上下毒……”金不换话还没说完,就疼得滚到了地上。
“哼!你错了,这不是毒,而是蛊,蚀心蛊如果你乖乖的离开还能再多活两天,可是你偏偏要找死,就不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完加紧了手上铃铛的晃动频率。
“你……你……”金不换痛的连话都说不完整,痛的浑身缩成一团,只能用双眼直直盯着一旁摇铃的少年,目中是说不尽的怨毒……
不一会儿,金不换似乎承受不了蚀心的痛苦,抖动了两下身体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西月行走江湖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场景,虽然心里还能承受的主,可也吓得手脚冰凉。
王怜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攥住西月冰冷的手,揉搓了两下以示安慰,继续安静的关注事态的发展。
那白衣少年先是用脚踢了踢金不换的尸身,见他确是已经断气,就从他怀里搜出一叠银票,他略微数了数,似是对银票的金额颇为满意,又踢了金不换一脚,轻笑一声,扬长而去……
等那少年走远,西月和王怜花这才从藏身之地走了出来。
两人走到金不换的尸身旁,发现他七窍流血,目眦尽裂,面相极为恐怖,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西月无奈的叹口气“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肯定也没想到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吧,曝尸荒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西月说了半天,却见身旁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疑惑的抬头看去,却见王怜花眉头紧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西月也不打搅他,径自走到了那座供奉山神的神龛前面。她仔细地看了看供奉在神龛里的神位,发现里面供奉的,既不是山神也不是土地,而是一只狐仙……
“王怜花,你快过来看啊!这个神龛很特别,我从没有见过神龛里供奉过狐狸的……”西月语带兴奋的道。
王怜花放下心中所思,走到西月身边,笑道:“这个神龛应该是建于宋代,也算是个古董了,人们将这种小庙成为狐王庙。正道之道教衰微后,所谓的“五大仙”被民间百姓供奉,狐仙正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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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看着西月暧昧的笑道:“其实月儿应该跟狐仙很亲近才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月儿养着一只狐仙啊”说着还那手指逗弄着,蜷缩在西月脖子上假装皮毛的童童,然后又凑到西月耳边吹了口气,低声坏笑,“而且我觉得,那个狐仙让月儿去扮,绝对比刚才那个小子更让人信服。”
西月见王怜花一脸的坏笑就知道没好事,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她呢!
西月抬头瞪了他一眼,可是他好像没看见一样,依旧是笑嘻嘻的一幅纨绔子弟的样子,实在是破坏了他这身翩翩佳公子的装扮。
西月被他刺激的眼角一抽,心中更是郁闷。
她眼珠一转,忽然对着王怜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眨眨眼,伸出手指向他勾了勾,“把手臂伸过来。”
那笑容既纯真又狡黠,十分的诱惑人,至少王怜花是看的愣住了,他好像梦游一般的把手臂递了过去。
西月把他的手温柔的握在手中,轻轻的把他的袖子卷了上去,露出了结实的手臂。西月在他手臂上轻轻的抚摸了几下,然后将他的手臂缓缓的向唇边托去……
就在王怜花以为西月要亲吻他,正想入非非的时候,只见西月抬起头朝他诡异的一笑……
接着就听见王怜花隐忍的抽气声……
原来西月挑他手臂上最柔软的一块,一口咬了上去,而那隐藏在红唇里的两颗小虎牙,也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肌肉中……
王怜花看着抱着他手臂,咬了半晌也不松口的西月,有些哭笑不得,就不该指望这丫头解什么风情,无论多么暧昧的气氛,到她这里都会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不过他是不是该感到高兴,至少这丫头现在并不排斥他的亲近。
他不禁用另一只手揉揉她的脑袋,温柔的笑道:“月儿快松口,咬的时间太长,牙该酸了。”
不知怎么,看见他温柔的笑容,西月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讪讪的松了口。看见他胳膊上那两排整整齐齐的小牙印,小小声的道:“你胳膊上的肉怎么那么硬啊,咬着都咯牙……”
本想贼喊捉贼的西月,看见王怜花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声音不禁低了下来,终至再不可闻……
都不说话的两人瞬间被一种暧昧的气氛所包围……
“明明是她先取笑我的,我咬他一口报复回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怎么看见他我反倒心虚起来……”西月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幸好有面具遮掩,才不至于让王怜花发觉,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露在外面的耳朵是跟他面颊一样的嫣红色。而这一切被王怜花那个人精看在眼里,乐在心上。
不过她转念一想“不对啊!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应该心安理得才对嘛!”于是她看见王怜花的笑容为什么会脸红,这一话题就又被她忽略过去了。不得不说喜欢上一个脑袋不开窍的女孩是王怜花的悲哀。
半晌过去西月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她清清嗓子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的对王怜花道:“喂,你对刚才的事有什么看法?他们说的那个“狐狸窝”你听说过吗?”
王怜花看着西月一张绷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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