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关心关心,怎么还成众矢之的了?难怪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卫海一摊手,后悔不跌的说道。阿墨笑着打趣:“我怎么记得孔老爷子也曾经曰过,吾未见好德如者也!”卫海败下阵来,知道阿墨能言善辩,朝我们翻了个白眼就不再搭理我们,我们见状却笑得更加欢乐。
从ktv出来的时候才刚八点,人却散了一大半,毕竟假期里的酒宴把大家也吓得够呛,既不喝酒也不唱歌,早早就散场了。我们剩下的几个人正商量着要去哪里续摊,叶涵却满脸歉意的说:“我就不去了啊,明天早上的车,要回去准备准备了。”阿墨劝了一阵,说了一些“难得大伙聚在一起”的话,叶涵只是笑着摇头,我们见状也不好强拉硬拽。卫海本是要去送她回家的,叶涵推着自行车走过来,拒绝着说:“别送了,也没几步路,我自己回家就行,阿墨她们好不容易来,你走了算什么?”卫海没法,小心叮嘱了几句看着叶涵离去。
叶涵走后,我们也有些兴致缺缺,阿墨数了数人数,提议说:“那我们也别去吃东西了,这里正好四个人,不如找个地方打牌”“也好,就去山上的状元亭,反正那里通宵都亮着灯,阿不去买点吃的,我去准备手电筒好上山。”卫海应和着,竟还使唤起人来了。我看了看程静,她一向无所谓,点点头算是应承了,阿墨也不容我多想,推着我说:“三票赞成,一张废票,就这么说定了。你买完东西去路口集合。”
正是农历十六,月明星稀,山路清楚,倒也走得顺畅。状元亭处于山腰,是当地一个小有名气的建筑,平时白天人来人往,祈福者络绎不绝,晚上灯火通宵达旦,偶尔也有几个当地人上来乘凉闲聊。我们到的时候却是没有别人在的,阿墨很快张罗开了,就在石桌上铺开几张纸巾,几个来回擦拭得干净,招呼着我们过去。
几圈下来,我们渐渐进入状态。阿墨赢了几把,正在兴头上,趾高气扬地指挥着输了的卫海和我洗牌,自己得意洋洋的伸手去拿零食,闲闲的问道:“阿不,水在哪里?”我被问懵了,一脸迷茫的抬头看看阿墨:“水?什么水?不是说买吃的。”阿墨不由得拍了拍脑门,对我彻底无语,唉声叹气的连说:“怎么早没想到!”“我知道这附近有个果园,这时候梨应该熟了,怎么样?”卫海挑眉提议道。阿墨听了这话跃跃欲试,把手里正翻着的零食袋扔给我,那一双眼睛亮得跟贼似的,“好啊,卫少,你带路。”
我摇摇头,说:“喂,我说你们,好歹也是大学生了,居然偷人家的梨吃!”“非也,非也。”阿墨清清嗓子,伸出食指很是灵活的在我面前摆了几摆,又站起身来,将双手背在身后,学着孔乙己的样子拿腔作调的说:“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顶多算是窃。”一句话惹得程静忍俊不禁,我坚决不从,“反正我不去!”“压根就没算上你,卫少,咱们走。”卫海笑着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扔,真带着阿墨往山林更深处走去。程静止住笑,担心的说:“他们能行吗?那一带路都不好走。”“放心好了,阿墨就是个猴精,卫少的身手也不是盖得,校运会不是还拿了那么多奖项吗?”我整理着桌上的牌,信心十足的说。
程静点点头表示赞同,一时无话,我觉得无聊,便重组混合在一起的牌,程静突然开口说:“林薰,能拜托你一件事吗?”我被程静的郑重吓了一跳,停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她问:“诶?什么事?”程静沉思了一下,表情平淡的说:“如果不喜欢卫海,就不要对他这么好。”“啊?”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卫海还没与叶涵在一起的那一阵子,我和卫海的关系在班级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也难怪程静会误会了,只是程静从不关心八卦事件,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正在尴尬之际,忽然传来几声尖锐的犬吠声,不一会儿就见阿墨和卫海飞奔着跑过来,还没坐定,阿墨就把怀里几个梨扔给我,喘着粗气指手画脚的对我们说:“哎哟妈呀,他家园子里居然有狗,害我把那么大一把水梨都丢了,还好围栏够高,狗也够淡定,不然还真跳墙追过来了。”我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你们还真没出息,偷也就偷了吧,居然还被狗追得满山跑。”“你要能出息点,我们能干出这事来?忙这半天渴死我了。”阿墨说着拿了一个梨过来,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就往嘴里送,程静忙制止着说:“就这么吃了?那边不是有溪水,好歹也洗洗再吃!”阿墨哪里肯听,摆着手咬着梨含糊不清的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咱老祖宗训‘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何况这还是我的血汗梨,吃不死人。”“别管她,歪道理还一套一套的!”卫海抛了几个洗好的梨过来,慢悠悠的走过来说道,程静笑了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看着安静吃梨的程静,心里突然明白了几分,想必她执意要出省,为的不仅仅是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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