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so?有什么区别么?”江素彻底被我们两惹恼,将我们赶到阳台去,她反锁住阳台门,发狠的说:“你们两晚上睡厕所去吧!”我敲了敲门,告饶说:“江素,开个门,让我进去拿本小说出来看啊!”江素索性坐到椅子上不理我的呐喊,应雪一手撑着阳台的栏杆,轻轻一跃跳坐在上面,悠闲的继续看杂志,而小a则独自笑得欢乐,趴在桌子上见死不救。
应雪跳高拿到了第五名,从海绵垫子上跳下来接过我拿着的水,顺口对我说,“怎么这么容易啊?见好就收,待会咱省点力气蹦。”我鄙夷的瞥她一眼,忽然有种想把水往她脸上泼过去的冲动。
八百米的比赛安排在下午,她们三已经没有项目了,此时正看戏似地远远坐在观众席上边磕瓜子边朝我挥手。我站在起跑线上觉得腿都在发抖,阿墨拿着一杯水在终点线等我。一开始跟阿墨说我要跑八百时,阿墨没笑岔气去,断断续续的跟我说:“阿不,你相信自己!祝你跑完全程!哇哈哈!你居然要跑八百了!不行了,我先缓一缓。”我不由翻个白眼愤恨的挂掉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又接到卫海的电话,还没等我开口就很欢乐的说:“阿不,阿墨说你跑八百?真的假的?”“气氛上,好像是真的。”我有些无力,弱弱的回答。“哈哈哈!阿不,你来读大学别的不说,冷笑话的功力可是越来越高了!”“呸!”我冲着手机骂道,“啪”的一声挂掉电话,心里直后悔自己交友不慎,天啊!这都是怎样一群幸灾乐祸的人!
第二圈硬是支持着跑向终点,越接近终点越觉得腿像灌了铅,我想只要我一停下来我立马就会栽倒在地。后来的结果我是倒三,总算还有垫背的,没算丢太大的脸。但是,我一到终点就差点跪倒在地了,阿墨扶着我朝旁边的草坪走去,我挂在阿墨身上气喘吁吁的说:“我被我自己感动得想哭了,我居然跑下来了。”“你这什么出息呀!”阿墨无奈的说。
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润沉稳:“阿不,你没事吧?”我抬头一看,果然是文浩。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够傻,要不阿墨也不会时常拿这事取笑我了。
阿墨和文浩把我扶到大树底下,我有些脱力,靠着树干坐在草地上有点狼狈,又不想文浩瞧见,只好低着头揉搓着手边的一撮小草。文浩交给阿墨一瓶正气水和矿泉水,跟阿墨轻声交代了几句就走了。我这才敢抬起头看文浩,他看起来很忙,在操场上到处跑,干净的白t在绿荫场上泛着温柔的光。很多年以后,想起文浩那时奔跑的身影心里还是会有点恍惚。
在树下休息了好一阵子渐渐恢复了体力,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阿墨聊天。从军训开始到现在就没怎么跟阿墨一起,经济学院的课比土木少很多,阿墨成天闲着没事就参加社团活动。阿墨擅长于人际交往,刚入学就认识了很多朋友,有时跟阿墨逛学校,遇到的人几乎都跟阿墨招手。
刘博凯远远的就看到我们,小跑过来跟我们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啊,军训好像都晒黑了嘛!”“嗯,学长今天什么项目?”我笑着看他,“我跑5000米,刚比完。看你这架势,也刚跑完5000?”我嘿嘿干笑了几声,阿墨马上搭腔说:“哪能啊,就阿不这身子骨?跑个八百就趴了!”刘博凯笑起来,顿了一顿,说:“对了,你们最近应该没什么事吧?下周末一起去玩吗?你们应该都没逛过a市,带你们去森林公园玩怎么样?”“好啊!免费导游怎么会错过。顺便把文浩学长也叫上哈!”阿墨抢先回答,还不忘挤眉弄眼的用手肘戳戳我,我只好扯着笑朝刘博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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