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站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公交车才姗姗来迟,车里已经人满为患,跟堆积货物似地不留一丝空地,我好不容易才钻了空挤上去,紧紧拉住一个拉坏,连转个身都难,阿墨常说经常有学生在公交上被偷了钱包和手机,我不禁想在这样推挤的人群里,小偷居然还能腾得出第三只手来,想他偷盗的技术练的不止一年两年的吧!
公交司机的车技非常好,往往面无表情连过几个大转弯,偶尔遇到新手上路的轿车,也能一个急刹停住,司机愤恨的指着前方轿车破口大骂:“你t着去投胎啊!”这样烦闷的天气人也跟着烦躁起来。
学校离森林公园很远,大约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等我们终于从公交车里被释放出来,便猛地呼吸难得的新鲜空气,颓废的靠在站牌边上休息,早被公交车甩得晕头转向了。
远远的就看见阿俟和穆秋,穆秋撑着一把淡蓝色伞,看不清面容,穿了今年夏季流行的过膝淡蓝色连衣裙子,衬得身形更加婀娜。阿俟懒洋洋的靠在旁边栏杆上,今天穿着一件棉质的格子衬衫和有些泛白的牛仔裤,还是穿着休闲款的板鞋,头微微低着,前额的一缕刘海低低的盖下来,几乎要遮住了眼眸,一副小痞,子样。我们两其实都是外婆带到四五岁才被老爸老妈接回家里的,那时老爸经营了几年的生意一夜破碎,回老家在镇上小学当数学老师,一门心思的为学生,在学校是有口皆碑,但对我们却从小施行放养式自由管理,等他缓过神来,身为人父的责任心油然而生,总要说教我们,他尤其反感阿俟的发型和态度,我们正处在青春叛逆期,对老爸的话哪里肯听,表面一套内里一套,个性却始终没有改变。
阿墨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哟,这不是阿俟么?”阿俟闻言抬起头来,离了栏杆,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阿墨说:“墨姐,大街上不要这么瞎嚷嚷,多影响市容啊!”阿墨瞪了阿俟几秒后,又拉着阿俟走到旁边小声说:“你小子挺行啊,这么个极品怎么泡到的?”阿俟打开阿墨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用手撇了撇刘海,潇洒的说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说也是咱镇上一镇草啊,得对得起招牌不是!”阿墨最见不得阿俟臭美,一个白眼甩过去,还是忍不住的要八卦一番。阿俟笑笑,装模作样的说:“这是一个浪漫曲折的爱情故事,有空再讲给你听。对了,我姐没恋爱吧?”“咦,阿俟,第一次这么主动关心你姐啊。”阿墨不由得睁大眼细细大量了一遍阿俟。阿俟面露嫌恶的瞥了一眼阿墨,说:“我妈付钱给我当眼线,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有职业道德的,收人钱财,嘛。”“你消的灾就是要你姐断子绝孙?放心吧,你姐有我看着,怎么可能被骗走?”我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一阵毛骨悚然,心想怎么好好的话一到了他们的嘴里就变了味呢?阿俟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的斜眼看着阿墨说:“得了吧,就是因为有你才更要看好她!两都是色女加,指不定被谁眼睛一勾就没魂了。”阿墨和阿俟在旁边闹成一团。
这么近距离看穆秋,比照片上漂亮很多,穿着都是淡蓝色系的,在炎热的天气里偶一见这样清爽的颜色倒是很舒服,仍旧是素颜,皮肤白皙,浅笑盈盈,许是等得久了,太阳的热气一扑,脸颊透出红彤彤的自然的颜色,越觉得可爱。穆秋大概是有看过我照片的,见到我时很礼貌的叫我姐,倒让我有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互相介绍认识后,一行人就朝森林公园里面走去。
森林公园位于a市的边缘地带,最有特色的是一个个的花园子,每一个小山坡就是一片园地,可惜现在快到十月份了,见不到大片的桃花、海棠,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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