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道工序都很耗时,做这样繁琐的工艺品,若不是有心的人怕是要将耐心磨尽了吧。
我只顾着欣赏花灯,回头时已找不到阿墨的身影。我只得沿着街边顺着人潮的方向前进,好不容易才脱离了人群,停在一家咖啡屋门口,掏出手机拨打阿墨的号码。阿墨大约也是身处人潮中心,我反复打了四五个电话阿墨才有回应。等到回应我才松了口气,急急的问她:“你在哪啊?找你半天了。”“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阿墨大声吼道。我于是掐了电话,给阿墨发短信:“在巷口咖啡屋等你。”
我转身推开咖啡屋的玻璃门,等我适应了店内昏暗的色调之后便开始细细打量起这家小店来。以往来逛这条街时只在外面瞥一眼,咖啡屋的消费对于我们来说是奢侈的,但现在大约也只有在这里才能不拥挤了。
店内开了暖气,已经有三两成群的人们在闲聊了,大多是青年男女。咖啡屋的地板用复古风格的木质地板铺了个遍,踩上去却是没有大的响动,狭长的店面被矮小的灰白色挡墙分割成三个空间,挡墙上放置了各式的塑料花。更里面的地板用踏步不高的三级台阶抬升起一定高度,制造了一个层次感,台面左手边的位置上安放了一个小型的充电式喷泉设施,水流分出一支顺着矮小的假山上刻画的纹路缓缓流下,另一支水流从假山山顶上喷发出来,在绚丽的灯光下,散开的水珠子形成薄薄的一层彩色水雾,山色空濛,煞是好看。屋顶悬挂了几盏玻璃竖灯,光线透过厚重的玻璃削减了些许强度,投射出淡淡的紫光。凹凸不平的灰色墙面并没有太过的装饰,只用很简单的一副暗红色珠帘隔开座位和墙面,不华丽,也不单调。店主人倒是细心,里面所有的藤蔓椅子上均放上了坐垫和靠背。桌面的颜色是比地板稍重些的血褐色。我奇怪这样喧闹的街面上竟存在有这样的一家小资店。
咖啡屋右手边的吧台上方悬了几盏彩色吊灯,年轻的女店员在柔和的光线中忙碌,看到我时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您好,需要点些什么?”我对咖啡并不了解,也是不习惯苦涩的,只想起应雪曾说卡布奇诺适合新手,于是礼貌的说:“我要两杯卡布奇诺,焦糖多加一些好吧?”店员微微点了点头,一手摊开来,指向一桌空位,说:“好的,您请稍坐会。”
阿墨进门时我正在翻店里的杂志,她一手搭在椅背上,朝着我里面的位置摆了摆手,说:“阿不,坐里面去。”我诧异的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阿墨边上的刘博凯,我自然的微斜视线,正看到文浩在吧台和店员交谈,侧脸被淡紫色的灯光晕染成温柔的曲线,唇线轻轻上扬,彬彬有礼。
我慌忙合上杂志,放到旁边的小架子上,站起来挪了位置,一面说:“学长,这么巧。你们也来看灯展?”。刘博凯拉开了我对面的椅子,向我微笑,现出面颊上两粒微小的酒窝,说:“嗯,去年的元宵灯会错过了,趁现在来凑凑热闹,没想到这么多人还能碰到熟人。”
此时文浩已经走了过来,坐到刘博凯的旁边,“你们寒假过得怎么样啊?”
“很好啊,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红包还能收到手软。我都不想回来了。”阿墨笑嘻嘻的说。我看看阿墨灿若桃花的笑颜,不禁紧抿了双唇,勉强对文浩笑了笑。
阿墨似乎什么都无所谓,活得那么没心没肺,那天回家后仍旧笑闹,我心有愧疚,她反还说:“迟早的事,我不难过。我也不后悔,至少我清楚那段时间他认真的爱过我。”我怔怔的看着她出神,她咧开嘴笑起来,拉了我说:“请我吃烧烤。”我一愣,她理所当然的说:“姐姐我忍着自己恶心,跟你掏心掏肺的说了这么有教育意义的话,怎么也要交点学费吧!”
文浩没有看出异样来,依旧笑得温文尔雅,“哈哈!你们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