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的女生住宿楼是禁止男生进入的,所以每到上课和吃饭时间,楼下都是相当壮观的,男生们或蹲或站的等在楼下,手上大都拎着打包的食物,面带愁容的频频仰望我们宿舍楼。每次我们四个一起出门去上课,从门禁走出去必然昂首挺胸,走得特有优越感。因为这个制度,我们学院还出了一对“情深深雨蒙蒙”,两人是同班,一天几乎所有课都在一起上,饶是这样,但架不住人小两口正爱得如胶似漆,恨不能一天24个小时都形影相随。
有一天下课回来,那时春雨绵绵,空气潮湿,我们几个一路绕着水洼快走,连晚饭都不想去食堂吃,只顺路在面包店买一个面包。我们还没走近宿舍楼就看见一男一女在雨中相拥,连雨伞都斜歪在小路上,那男生正面对着我们,闭着眼睛拥着怀中娇小的女生,一脸的深情,他的脸本就比较有肉,那是一个看起来很诡异的表情,看得我们直哆嗦,我们也隐约认出来他们是我们年级的。我们没敢多看,收了伞匆匆进了门禁,应雪刚一进来就忍不住先靠了过来小声说:“现场版‘情深深雨蒙蒙’啊!”我们三很有默契的吸气,直觉得脊背一阵阴凉,抖擞一下忙不迭跑了上楼。半个多小时之后,应雪打完电话进了宿舍,第一句话就是:“你们猜怎么着?那对‘情深深雨蒙蒙’还抱着呢!”我们三立马觉得先前的以貌取人相当可耻,默默在心里为这一对的情意肃然起敬。
这六个字后来一度成为我们四个的识人标志。
今天照例四个人一起出了宿舍楼,没有看到“情深深雨蒙蒙”,估计人一早就走了。楼下等女朋友的男生大都跟小a认识,我们一路上就听小a废话:“等某某啊?”我还有些困意,懒懒的跟在她们三后面,忽然听到小a叫我,我猛一抬头,那人穿着一件合身的棉质衬衣,微露出小麦色的肌肤,修长的手指微弯,勾着一个小的塑料袋,站在辰光里,薄唇上扬,轻轻浅浅的笑了。我只觉得一滞,全身细胞吓醒了一半。
三人语调轻快的跟文浩打了招呼,然后别有深意的回头看我一眼,嬉闹着走了。我愣在原地,文浩轻叹一声,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微凉的指尖轻轻碰着我的手背。我才反应过来,说:“你怎么来了?”文浩拉了我就走,简单的说:“等你去上课。”我点点头,又觉得奇怪,皱了眉问他:“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文浩想了一阵,才说:“不想打。”话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感觉。
我心里感动,觉得这样烂俗的桥段文浩做起来竟没有半点做作。
土木的课大都设在离生活区最远的东三教学楼,路上要经过一条两边都长满刺桐的林荫道,因为是提前40分钟出门的,这时候的林荫道不像放学时的热闹,零零散散有些同学背着书包从我们身边走过,偶尔会有一两个人回头来看一眼,文浩也不别扭,依然拉着我的手,轻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路途似乎短了很多,很快就看到了那栋长得很浮夸的建筑物,外表的面砖是泥土的黄色,中间扭着一条在我们看来毫无意义的旋转楼梯,天顶是一个夸张的网壳钢结构屋顶,在众多楼群中,我们土木学子一般都能一眼就认出它来。
我指了指它,看着文浩说:“到了。”文浩才将手中的袋子拿过来递到我面前,说:“豆浆和馒头,还是热的,趁还没上课吃完。”语气里的不容拒绝让我觉得好笑,伸手接过来,心中欣喜,鬼使神差般的踮了脚尖,飞快的在文浩的脸上印上一吻,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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