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越低天空反而越蓝的通透,高而远,触不可及。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懒洋洋的舒服。冬天是用来浪费的,时光还在别处。
我坐在院子里看闲书,睿瀚在不远处跳高跳低,练他所说的“绝世武功”,嘴里还咦咦哇哇的叫个不停,惊得躺在我脚边晒太阳的乐乐时不时探头摇尾。我哈气连天,显是还没睡满意。也不知林睿翰同学是怎么养成叫人早起的“好习惯”的,每天七点钟准时,睿翰就每隔十分钟来敲一遍门,我做不到阿俟的安之若素,在震得房门都要摇摇晃晃的敲门声中接梦,我只得向睿翰妥协。难得的寒假我居然每天起得比上学时候都早!寒假!
我正兀自发呆,忽然听到睿翰的哭声,我忙把小说放到一边,从地上将摔倒的睿翰抱起来连声安慰:“翰哥儿不哭,你可是男子汉了。”小婶大约是听到哭声,从客厅跑出来。睿翰哪里有半点停止的意思,看到小婶出来哭得更大声了。小婶抱过睿翰检查伤势,我说:“我去拿药擦擦,额头好像摔肿了。”转头就要走,睿翰倒马上止了哭声,从小婶怀里滑下来,擦干眼泪说:“妈妈,我不痛了。”仍旧拿了玩具剑满院子跑。小婶便唤住我:“阿不,算了,应该没摔疼。估计也是擦药擦怕了,一天得好摔几次,晚上新伤加旧伤一起擦药。”小婶站着看了一阵,仍旧回去继续看电视。
难得阿墨也会起早,却在电话里怪叫着纳罕我的早起。阿墨应该是在大街上,笑声里都混着周围嘈杂的人声。阿墨兴冲冲说:“阿不,想我了没?我想死你了。”我合上书,靠在椅子上准备和她侃大山:“也没见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倒是飞奔回家啊。”“我不是得挣钱吗?三倍工资呢!”“装!不是有男人养你吗?那么拼命干吗?”那边沉默了一会,才说:“正想说呢,愁死我了,那个又要辞职。”声音明显低了下来,我安慰她:“刚工作可能不适应吧,熬过这一段就好了……”“哎哟!”我话还未说完,阿墨突然叫喊一声便没了响动。我吓得一抬脚,不意竟踢到乐乐,乐乐猛地弹跳起来,冲我摇了摇尾巴,无可奈何的跑开,跳上台阶,重新窝进阳光里。
我抱歉的看看乐乐,一面喊阿墨:“喂?怎么了你?”隔了几分钟才听到阿墨的声音:“呼,没事。上海下雪了,没注意滑了一跤,痛死我了。”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阿墨气得骂我没良心,我解释说:“才刚睿瀚摔了一跤喊疼,一说要拿药又跳得什么似的,你是不是也上点药?”阿墨“哦”了一声,说:“宁姐也回去了。”我说:“嗯,快过年了。”阿墨怔忪了一会,才说:“也不知道我家小老太小老头过得好不好。”我轻笑说:“倒跟你说一个好笑的,阿姨跟我妈居然迷上广场舞了,天天晚饭吃完就约着公园跳去了,两小老太搁那扭胳膊扭腿的,还混成了领舞,逗死了。”阿墨边听边笑边插话:“跳得动吗?广场舞都传我们那旮旯里去了啊?穿没穿花衣裳?”嘻嘻哈哈又混说了一阵。临了阿墨认认真真的嘱咐我:“阿不,替我给爸妈拜个年。”我心里一动,说:“你放心。”刚要挂断电话,阿墨又叫住我,急说:“去了可别出卖我啊!我跟我妈说在学校附近做兼职,别穿帮啊!爱你!”阿墨不等我回应就挂了电话,我满面愁容,怎么又接了一个烂摊子?
赶着过年之前去了阿墨家,来开门的是墨妈妈。
墨妈妈是个很随和的人,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当年我们读高中,墨妈妈来开家长会,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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