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蚊子真t!”
“我们一起去啊?”她们连连摆手,说:“小学弟啊,没兴趣!”我看着她们走近宿舍有些无奈,忽然又想到遗留的满地狼藉,忙喊道:“那好歹一起打扫下啊!喂!”
话还未说完就看到那边走廊风风火火走过来的楼管阿姨,只见宿舍的灯刷的一下就黑了,想是她们听到动静,要假装不在宿舍。我心里猛地打了个突,忍不住骂了声“次奥”,只来得及把椅子拖进旁边的楼梯口,就躲在门后不敢出声了。楼管阿姨看来气得不轻,直囔囔着:“这是谁干的!给我出来!太不像话了,这是女孩子该干的事吗?”楼管阿姨双手叉腰,直骂了好大一通才消了气,撂下一句:“我知道你们听得到,趁早给我出来打扫干净了!”等了半响都没人回应,她也就只好一跺脚气愤的转身下楼了。我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想楼管阿姨应该是回去了,才惊魂未定的拍着胸从门后走出来,一眼就看到那三个家伙从黑暗的宿舍门口小心翼翼伸出来试探的脑袋,禁不住就气笑起来:“一群没义气的货!”我知道,她们三可能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这样交心的闺中姐妹了。
我匆匆赶下来的时候,萧逸晟已经等在宿舍楼下了。我一口一个抱歉,本想解释,他却笑说:“迟到是女生的权利,等待是男生的义务。”我笑着点点头说:“哎呦,小孩嘴巴怪甜的啊!得了,今天姐姐请你。”他摇头,又一本正经说:“埋单也是男生的义务。”我忍不住一巴掌拍向他的手臂道:“歪理邪说!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法律还提倡男女平等呢!”他告饶道:“得,女侠!小弟哪敢把你当小女子看呐,春哥都没你爷们!”我双手握拳,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轻响,威胁道:“找打!”
学生街还是很多人,吵吵囔囔的表达着离别愁绪。
大概命运都喜欢捉弄人,我们过去的时候座无虚席,站在路边才等一会,那边厢有一桌人就起身离开了。我站在原地发愣,原来我以为的释怀只是我以为,总有些改变不了的事物在不经意间提醒着过去的流年。去年此时,文浩、刘博凯还跟我同在那张桌子上喝酒,戏说从前。转眼一切都变了。
萧逸晟没看出我的异样,一面吩咐服务员来收拾残局,一面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苦笑,若就这样转身离开,连我自己都要觉得矫情过头了。
刚跟她们疯闹了一阵,我没吃几口就有些懒怠了,靠在椅背上跟萧逸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酒过三巡,萧逸晟顺口问我工作的事,我简单回答:“我留a市工作,一个房地产公司。你呢?大四有什么打算?”萧逸晟说:“家里准备让我九月开学就去英国读书。”我震惊之余也只有祝福了:“那多好啊!”他哂笑道:“靠关系有什么意思?现在连唯一靠我自己努力要拿到的学位都得放弃了。出生,上学,毕业之后进公司帮忙,一辈子都被安排好了,我还能有什么打算?”笑容里有妥协的无可奈何。他们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不用太努力就可以轻轻松松获得各种机会,身边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他们打转,可他们仍说自己不快乐,在大部分人眼中,他们的忧伤皆是自惹。所以纳兰容若们的一腔愁苦才会那样让人恼怒,让人不解,也让人疼惜。
我举起杯子跟他的相碰说:“我觉得你很好,比我们很多人都努力多了,我很佩服你的。祝你在英国同样精彩。我啊,陪君醉笑三千场。”萧逸晟也跟着满饮一杯,说道:“此恨不关风与月。”我一愣,他是真的把我当好朋友看待!
我调侃他道:“你小学语文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啊?”萧逸晟听完哈哈大笑,说:“我体育是语文老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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