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也患了节后综合症,工作一个星期了我依然没有走出“假期的阴影”,具体的临床表现为不明原因的恶心、晕眩、睡眠紊乱,最严重的是,恐惧上班!我于是特意将闹钟向前调了十分钟,希望这十分钟的赖床时间能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当然我闭目养神,结果养着养着就又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尖叫声几乎要响彻全小区了。匆匆忙忙起床,胡乱洗漱干净就出门去上班,手机响起时的慌乱可想而知。我一面小跑着,一面在包里翻找响个不停的手机,包包的扣子是那种扭转扣,越是着急越是打不开。
我有预感的将接通的手机离开耳朵几公分远,那边意料之中的传来了小婶的发飙。等她发泄完,我忙不迭赔笑:“我这不是着急要听到小婶的声音,一着急就把手机卡包里了嘛。”小婶不领情:“少贫!你肯定是在睡觉!”我辩驳道:“起来了,正要去公司。”小婶说:“你们公司丧心病狂啊,元宵也加班?”我呆滞一秒,瞬间觉得世界真是善良!我连连说:“不用不用。”迈着欢快的小碎步重新跳回宿舍,太阳当空照,花儿向我笑。
如此雀跃的心情下,我想也想就同意了小婶的要求:“亲爱的,晚上去xx餐厅吃饭,我已经安排好了。”反应过来我才后知后觉的问:“等等,小婶,什么安排?”小婶耐着性子解释道:“当然是相亲啊。我看过照片,一米八帅小伙,去年刚留学回来,工作也好,刚回来就在外企当主管。只比你大五岁,刚刚好。”我刚想拒绝,那边小婶先就恐吓道:“你要是敢不去,害我跟闺蜜翻脸的话,你就等着瞧吧!”我干笑几声,服软说:“去!去!当然去!”
好心情没持续几分钟,我就如蔫了的茄子一般没精打采的回宿舍了。阿墨开门来的时候,我正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看《咒怨》。阿墨实习的公司就在附近,时不时会过来蹭吃蹭睡,我于是把备用钥匙给她了。
阿墨摸着墙壁,按开电灯,看到我吓了一跳:“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自虐狂啊,一个人看鬼片还敢弄这么阴森?”我抬头幽怨的看了阿墨一眼没回答。阿墨关切的问:“怎么了?一副苦瓜脸,被老板骂了?”我摇摇头,唉声叹气的说:“不是,小婶让我晚上去相亲。”阿墨听完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好不容易才在我恶狠狠的注视中扶着肚子断断续续说:“哎呦呦,太好笑了,宁姐的媒都做到你头上来了!”阿墨见我板着脸,清清喉咙,止了笑给我出主意:“你去过过场嘛,随便编个什么理由,就说你未婚先孕了,或者到时候我给打电话,你就装有事先走。”我喜出望外:“我怎么没想到!”阿墨冲我挑挑眉,“你那就是猪脑袋。”我喜笑颜开,眼睛瞥到电脑屏幕上正放着的佐伯俊雄的特写镜头,我于是吓得鬼吼鬼叫起来,阿墨捂着耳朵骂我没出息。
晚上我故意迟到了半个小时,迟到可不算爽约,跟小婶也有交代了,再者若是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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