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和钟磊不欢而散之后,对于他的来电我便一概冷语相向,大约他每每热情总被泼冷水,于是也就失了兴致,不再纠缠了。对这个结果我早有预料,付出得不到回应,我们再也不是那个能够为爱情奋不顾身的人了,也许,结束对他对我都是解脱。
再接到阿墨的电话是在一个星期之后,我正整理衣物要去洗澡,于是歪着脖子夹着手机含糊的应着阿墨,手中仍忙着收拾需要的物品。阿墨得意洋洋的跟我炫耀:“你猜我今天在八廓街买到什么了?”“哦。猜不到,是什么?”我推开卫生间的门将衣袋放好,一面淡淡的问。阿墨的声音有点垮下来:“你果然对我冷漠了!”我笑起来,夸张的问:“哇!是什么?快说!”她轻蔑的笑声传过来,忍了半天还是说道:“一个超好看的藏银手镯,已经寄给你了。”
我配合的表示期待,不由提高声音问:“真的?包裹什么时候到?啊……”乐极生悲,忽然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我叫囔出声,也清楚的听到脚骨头断裂的声音,疼得我龇牙咧嘴的。阿墨被吓到,问我怎么了,我捂住脚踝以减轻痛楚,说:“脚好像摔断了。”阿墨气急败坏的说:“你丫怎么这么笨啊?在平地都能摔倒!试下还能不能站起来。”我抓着洗手台,脚下慢慢用力试图站起来,但终究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我泄气说:“不行,好像真断了。”阿墨急了,忙说:“行行,你别再动了,我打电话给卫少!”阿墨挂了电话。
我又试着移动脚,可每动一下都是锥心的痛,我才叹口气抬头看了看卫生间的小窗口,小区里高大的木棉树那疏落的枝干将一小方天空分割得支离破碎,一小勾新月挂在树梢上,我心里油生一种坐井观天的无力感。
卫海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我正拿着手机玩俄罗斯方块,头也不抬一下。卫海蹲在我身边检查伤势,刚要伸手抱我,我忙摆着左手说道:“等等等,我快过关了!”卫海彻底被我惹毛了,抢过我的手机就按了关机键,我这才哭丧着脸看着卫海,这可是我玩得最久的一次啊!卫海瞪了我一眼,单脚跪在地上,示意我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他打横要抱起我,口里念道:“一、二、三,起!”“卫海!”我恨得咬牙切齿。
伤势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只是左脚被吊在病床一头,不得不维持着直挺挺的姿势,左脚上裹着的厚重的石膏越发变得沉重起来了,我于是努力挤出一滴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卫海说:“卫少,我求你把我脚放下来吧?”卫海看也不看我一眼,检查了一遍点滴设备,在手中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然后摘掉口罩和身旁的护士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我闷哼一声,还拽到天上去了!
我是被饿醒过来的,准确的说,是被馋的。我睁开眼睛就看到卫海坐在我床边,从保温桶里倒出一碗香气腾腾的粥来,然后用汤匙绕着圈子搅拌着,我被馋得直咽口水,忙说:“好了好了,已经不烫了。”卫海见我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这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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