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地方快让她喘不过气来了,这里的人全都是变态。
安雅鱼一个游荡在被牡丹花环绕的小道上,妖娆美丽的牡丹花渐渐让她从刚才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也许那些人都有难言之隐,都有说不出的痛,有时候伪装是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的手段,不管是平常百姓,还是生活在社会顶端的贵族,其实他们的内心并不想表面所看到的那样。
安雅鱼脸浅浅的微笑,何必想那么多呢?各人有各人的事,而她只要做好最真实的自己就行了。
安雅鱼心情豁然开朗,她欢快的穿梭在牡丹花丛中,暂时忘却凡尘一切俗事,只为欣赏这一刻的美丽。
安雅鱼此时就像一个最纯真无邪的小孩子一样,只为无忧无虑,展现最自然的笑容。
安雅鱼有时微微底头嗅一嗅牡丹花瓣,有时细细观察牡丹花叶的脉络,有时甚至还会在花丛中转着圈。
这一幕佳人戏花的场景,不禁乱了某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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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欢快的笑颜在牡丹花的映衬显得格外的动人,即使那张脸不是最美的,可是那脸上笑容却是最美的,就算是日月星辰也该被这样的笑容给征服,仿佛可以令天地失去颜色,使万物成为陪衬。
玉临风觉得自己看到这世上最美的画面,如此发自内心的笑颜,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过了,就好像这世间的混乱烦杂都只是过眼云烟而已,只有这该的美好才是最真实的,好想好想时间能就此停住。
安雅鱼有些累了,她觉应该回去了,毕竟雅婷是她带来的,如此丢下她总有一些不合适,而且这天色仿佛也不早了,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太多的意思。
看着安雅鱼已经开始往花亭走了,玉临风觉得有些不舍,没有办法,最美好的东西时光总是最短的。
第18章 安雅婷受辱
“笑话,你眼晴长哪里了,难道连本小姐的裙子都看不到吗?”冷画屏咄咄逼人的声音令整个花亭气氛都改变了。
原本众人欢声笑语的,可是现在大家都是抱一幅看戏的心态,原本冷画屏是最喜欢看戏的,如今竟然也当上了主角。
“对不起,冷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踩到你裙子的。”安雅鱼诚恳的说道。
原本她看安雅鱼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她便想去找一找了,可没有想到刚了两步,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踩到了冷画屏拖在地上的裙角。
没想到冷画屏却是个不依不饶的人,不管自己怎么低声下气的道歉,硬是一点用都没有。
知情站一旁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去帮安雅婷说话,她本来就不喜欢安雅婷,如今看到安雅婷被冷画屏欺负,心里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哼,现在小姐不在,看你怎么应付。
“哼,庶女就是庶女,连走路都会带上的眼睛的,真不知道像你这种人还活在世干嘛!”恶毒的话语从百里国第一美人冷画屏的嘴里说出口,真叫有些人不敢直视,这美丽的容颜上长着一张这样的嘴,糟蹋了。
“冷小姐,刚才的事,是雅婷的错,还请冷小姐能大人有大量,原谅雅婷这一回。”安雅婷言词恳切的说道。
安雅婷非常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决不能与冷画屏硬来,自己只有表现的弱势才能得到其他人的同情,才能体现出冷画屏的恶毒。
冷秋叶停下了弹琴的手指,她觉得此事不能再闹了,再闹下去只会把冷画屏越描越黑,这安雅婷还真是好心机,竟然敢在她冷秋叶的面前玩,那她定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冷秋叶优雅的起身,淡淡的微笑,缓缓的朝着矛盾的根源走了去。
当然跟在她身后还有百里晟,百里晟对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兴趣,他只关心爱他所爱的人想要干什么。
“堂姐,算了吧,不就是一条裙子吗?”冷秋叶淡淡的话语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众人都觉得这声音如同清泉一般的动听,使人能暂时忘却刚才所发生的事,仿佛就如同做了一场美梦一样。
“堂妹,这个卑贱的庶女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不教训她一下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冷画屏狠狠的说道。
“她即是庶女,堂姐何必与她计较,那岂不是贬底自己了的身份吗?”冷秋叶把冷画屏拉到自己身边说道。
“今天这多人在场,堂姐可万不有失了身份,堂姐要真想教训她,以后找个没有人便人看见的地方便是。”冷秋叶对着冷画屏的耳朵小声说道。
“秋叶,还是你想的周道,难道爹和娘老是要我多跟你学学,看样子,还真应该学学。”冷画屏恶毒的笑了笑。
“算了,本小姐就不与你计较了,毕竟你我身份有别。”说完冷画屏便离开了花亭,因为这条裙子已经脏了,必须回去换掉才是。
“刚才,谢谢秋叶小姐给雅婷解围。”安雅婷满脸感激的对着冷秋叶说道。
“错了,你不需秋叶帮你解围,刚才秋叶是给堂姐解围。”冷秋叶淡笑着说道。
“秋叶小姐,雅婷不明白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安雅婷一脸露疑惑的问道。
“有时候心里知道就好,说得太明白了,反而不好。”说完,冷秋叶便对着安雅婷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好和不好的。”安雅鱼走到花亭便看到了安雅婷在和冷秋叶说话,刚走过她们的谈话却断了。
安雅鱼的心里不禁有些好奇,她们两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应该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谈才对啊,好像有点奇怪。
“对了,安三小姐,有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你,你刚去哪里了?”冷秋叶不着痕迹的扯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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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婷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冷秋叶与安雅鱼,她真的有点搞不明白,像冷秋叶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安雅婷相处得如此之好,而对于自己刚才的示好,却视若无暏。
难道这就是嫡女和庶女的区别吗?想到这里安雅婷不禁再一次坚定自己信念,不管用什么样方法,她一定要出人头地,让这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付出应有代价,包括刚才的冷画屏与冷秋叶。
“我刚在花丛中到处走了走,话说这个牡丹园还真大,害得我都差点找不到回花亭的路了。”安雅鱼说道。
随后安雅鱼便和冷秋叶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告了别,她想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就算是,冷秋叶的邀请,她不会再来了,这简直和假面舞会一样。
终究她还是从现代穿越过来,根本没有办法适应古代贵族生活,不管在什么方面,她总有些格格不入,这样的生活真的太不适合她安雅鱼了。
冷秋叶凝视着安雅鱼的背影,然后再把视线转到安雅婷身上,本来她是想提醒一下安雅鱼的,转念又一想,有些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发现比较好,旁人说的,她反而不会放在心上。
第19章 百里枭跳崖
夜,寂静无声,偶尔能听几声乌鸦的叫声和风吹起地上落叶的声音。
一轮圆月悬挂在没有星星的夜空里,显得很是孤寂,有句俗话说得好,月黑风高杀人夜。
“就凭你们也想杀了本王,太自不量力了。”
百里枭捂着胸口正流鲜血的伤口,本来他是在出使陈国的路上,可是没有想半路上竟然出来了一群穿黑衣的蒙面人。
他们先是下三滥的手段对他下毒,然后仗着人多示众,一路把他逼到这悬崖边上。
“百里枭如果是在你没有中毒的情况下,我们未必能伤得了你,而现在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哼,只有乖乖受死的份了。”领头一脸冷笑的说道,眼晴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黑暗的悬崖边,风吹得树林刷刷作响,二十多个黑衣人将三个人团团围困在其中,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随时准备干白刀进,红刀子出的勾当。
“王爷你快走,我们先在这里挡下。”刘先和刘明一前一后的将百里枭护在中间。
“你们还想跑,对不起,没有机会了。”领头的黑衣人狠狠的说道,眼神残忍,仿佛在看死物一般的看着百里枭他们。
那个黑衣人迅速的扑到挡在百里枭前面的刘先面前,只听到一声刀剑穿过血肉的声音,因已经中了毒,刘先根本就没有那么快的反应,去抵抗。
刘先的胸口直插着一把剑,鲜血顺着剑汩汩的流下,刘先的猛的嘴里吐出了一口血,黑衣人突然狠狠的抽回了剑,刘先捂着流血的伤口瞪大着眼睛倒在了地上,那一剑很准,直接穿心而过,让刘先死得很痛快。
刘明看到自己的哥哥被黑衣人杀死,所以的理智都抛到了脑后,他愤怒的提剑往黑衣人冲去。
周围的黑衣人看到刘明冲了上来,便团团把刘明围住,顿时在这个包围圈里刀剑乱飞,鲜血飘洒了一地,最好刘明身上插满了刀剑也混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那眼晴始终是朝着刘先的方向。
百里枭看着自己最忠心的手下一个一个的在自己面前倒下,这些人曾经都是与他一起出入生,荣辱与共的兄弟,他的心痛到了极点。
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衣人,百里枭紧闭了双眼一无反顾的跳下了身后那一坐万丈悬崖,与其受这样被人杀死,还不如自己了断的好。
百里枭在落下悬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此生最对不起的,便是那个总是一脸淡的女子,看样子,答应她的事,只要来生再继续,便愿我们还有来生。
一个黑衣蹲在悬崖边往崖底看去,“老大,主子要我们带他的人头回去,如今他跳悬崖了,这也怎么回去要怎么交差啊?”
那个领头的黑衣当场给蹲在悬崖边的黑衣人一巴掌骂道:“有种你跳下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尸体。”
领头的黑衣人丢下这句后便带着其他黑衣人离开了。
那个蹲在悬崖边的黑人,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看着崖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第20章 风叶之痛
京城最大的青楼玉红楼一到夜晚便高挂红灯笼,楼外黑夜无边,楼内欢色笑语,酒色歌舞。
在玉红楼最靠角落的一间厢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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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儿,你倒是说话啊,你别笑了,这样看起来很可怕。”
自从得到百里枭跳崖的消息后,冷秋叶就一直静坐着,听着门外娇奢滛乱的声音,呆呆的对着冷冷墙壁练习她那独有的、优雅的微笑。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总是对她如此的不公平,夺走她所有的一切,还要让她努力的笑着。
玉临风看着冷秋叶这个样子,非常头痛,枭出事了,难道他的心里就不能吗?可是他是男人,再怎么样也得忍着。
为什么叶儿也要这样,她为什么就不能把心里痛发泄出来了,看着这样的叶儿,他真的有点束手无策。
为什么上天对他们如此的不公平,这世间一切不好的事情仿佛都被他们三个碰上,他们三个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才会得到上天如此的眷顾,以至于生不如死。
他永远都记得他们三个第一次见面的情影,明明都只是几岁的小孩子,可是他们眼神的痛苦与冷漠,竟然比一个成年人还要多。那是要有多么不堪的过去啊,已至于后来他们心心相惜。
把彼此的相遇,当成是上天给予的一点恩赐,深深的捧在手心里,声怕一个不小心,连这点点恩赐都要被收回去。
他恨痛命运对他们不公,他多么希望他们三个能就这样下去,可是上天为什么又要把这一点点的恩赐收了回去,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既然世人如此遭到世人如此对待,那以后,他们也无须在顾忌什么了,必要让那让他痛苦的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玉临风的双眼充满了孤寂悲痛,仿佛那失去同伴的老鹰,在悬崖峭壁上不停的悲鸣。
玉临风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只不那么悲伤,现在只有他和叶儿了,他不能再失去叶儿,他再也不想做一个在黑夜游荡的孤鬼了。
“叶儿,别这样,我们必须震作起来,这条路我们一定要把它走完,就算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也要连枭的路一起走完。”
这玉红楼里有他们当年最珍贵的回忆,自己七岁的时候来到百里国做质,在皇宫认识了同样七岁的百里枭,当时百里枭的母亲被当今皇后陷害,百里天下令要连同百里枭一起推至午门斩首。
百里枭的母妃为了救百里枭,竟然带着他和百里枭从那把守重重的宫闱之中逃了出来。
当时他们身地分文,百里枭的母妃没有办法,竟然带着他和百里枭来了玉红楼,靠着在玉红楼接客的钱,养活他和百里枭。
百里枭的母妃对玉临风如同亲身一般的好,玉临风也早在心里把百里枭的母妃当成了亲人。
所以百里枭的仇,也是他玉临风的仇,他永远都记得百里枭的母妃是怎么死的。
在玉红楼,他们看到了努力的学习琴棋书画的冷秋叶,他们当时觉得冷秋叶的眼神非常的冷漠与寂寥。他们在冷秋叶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记得当年冷秋叶有和他们说,她得到了一个人恶心客人的赏金,因为她让恶心客人摸了一下脸蛋,她说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还有一点点的价值。
她是自愿进入玉红楼的,因为她父母都死了,没有钱,没有亲人,她必需要想办法活下去,只有在玉红楼她才能顺利的长大成|人。
在玉红楼里她成天挂一张没有感情的笑脸,强迫着自己学习不原意学的东西,因为她明白这才生存之道。
玉临风把脸色僵硬依旧保持着微笑的冷秋叶一把抱在怀里,他没有办法,他不知道用什么来安抚冷秋叶和自己的心。
他只能抱着冷秋叶,像小时候一样互相依畏在彼此的身边,用彼此的心跳来温暖暖对方,让对方感觉不那么孤单与寂寞,让佊此有个心灵的依靠。
“风哥哥,是百里瑨干得,他真是好手段,知道先下手为强。”
冷秋叶冷冷的笑着,她把所有的眼泪都藏在了心里,把所有的悲痛都化成了涛天的复仇之火,她要这把火毁灭那些人。
冷秋叶咬着嘴唇紧紧的把玉临风的衣服拽在手里,努力的控制着已疯狂的自己,她要冷静下来,必须冷静下来,任何事都不可能把她冷秋叶打倒的。
她永远都完美得仿佛没有一点弱点,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早已痛得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有痛得麻木了,你才能不管面前什么样的事,都保持着一脸淡然微笑。
每一次痛的时候,她只会用她那独有的风清云淡的微笑来祭奠心中流血的伤口。
冷秋叶看前方淡淡的说道:“风哥哥,要变天了,我们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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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第21章 兵符
“娘,我们不是初一才去过云祥寺上香的吗?今天才初七为什么又要去啊?”
安雅鱼觉得很奇怪,以前安夫人只有初一和十五才会去云祥寺上香,而且以前她都是自己一个去,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安夫人硬要拉着安雅雪和安雅鱼还有下朝加来的安侯一起去上香。
安夫笑着说道:“娘就是想一家人一起来上个香嘛。”
“哦!”安雅鱼露出一幅知道了的表情,这样和亲人待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这种日子真的很幸福,一家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安雅鱼现在非常感谢老天爷不但把她送到百里国,还给她送了爹、送了娘、送了姐姐,这可真的买一送三的好事。
正当安雅鱼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的时候,行驶的马车缓缓了停了下来。
“老爷,夫人,小姐,云祥寺到了。”
车夫在马车下放檀木制成的好台阶,并小心翼翼有掀开帘子。
安侯先下了马车,然后伸手把安夫人扶下马车,安雅雪和安雅鱼也分别下了马车。
安雅鱼一家缓缓的走进了寺门,安雅鱼觉得今天很奇怪这寺庙里没有一个香客,非常安静,仿佛树叶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而且还一种诡异的气氛。
“爹,这庙里怎么没有一个人啊!这庙堂里面至少也应该有几念经的和尚才对吧,怎么会连个和尚的影子都没看到,难道他们今天都集体休息了吗?”安雅鱼看着空空如也的云祥寺说着。
安侯听了安雅鱼的话,这才发现寺庙里很静得可怕,仿佛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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