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子弹一样朝透射去。
不知是不是透的幻觉,纳特兰的长刀变得好像更长更锋利了。
(现在的状态和这种体术型魔法师打近身太危险了,必须想个办法)
他半蹲在地上,用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大脑高速计算着。
“给我起!”
透大吼着抓住地面向上拉,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地底解放了。
至少有五米长的黑色尖刺在敌人进入攻击范围的一瞬间挡在纳特兰的前进路线上。
(很好,只要再有一点时间就好了)
透身上的黑色急速退去,一副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
(只差一点,还有一点点!)
纳特兰虽然上知道透在干什么,不过本着上让敌人成功就是自己的胜利这个原则,他灵活的转身躲过尖刺,手里的西瓜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砍向透的手臂。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近的重福省帆闭着眼睛张开双臂挡在透的身前。
(不会这么狗血吧,这种剧情在电视剧里已经被用烂了)
虽然情况万分危急但透依然死性不改……
利器入肉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十分的刺耳,重福省帆的脸上沾上点点殷红,那是透的血。
透用自己的左臂硬抗了一刀。
“我可没有让刚认识一天的女孩子挡刀的想法!”
透怒吼着用完好的右拳回击。
“还没理解吗?你的攻击根本就……”
话没说完,就被透的击中下巴,还没说出口的话被闷在胸膛里。
“不可能,你的直拳速度应该是……”
“应该是?”
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了我的战斗资料,不过卖给你资料的情报商人肯定是骗子”
(某处的土御门打了个喷嚏)
“你只是逆向利用我的战斗资料自行调整出力让我有种赢上了的错觉而已,你这个遥控的傀儡。”
对面的纳特兰闻言一愣,随即又回复了镇定的神态。
“真是厉害,还是第一次有人能看穿我不是本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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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还能有多强吧!”
只是一瞬间,原本被透打倒坐在地上的纳特兰出现在透的眼前,举刀就砍。
武器的交击声回荡在无人的街道中。
“怎么回事!人类不可能用血肉之躯挡住我的斩击!”
“对你这种魔法世界的原始人解释什么是摩氏硬度实在是太麻烦了,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
透用手掌抓着对方的长刀说道。
“现在!就该我反击了”
咔啦
被透抓着的刀身上布满裂痕,就像自行解体一样变成碎片。
“你的资料里没有写我的这招吧”\
追上来的过去10
“真让我意外,你居然还留着这样的招式”
他看了看手里的刀柄,说道。
“我的拳头会更让你意外的”
透冲上去,对着纳特兰挥出一拳,而纳特兰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进行任何攻击和防御。反而挺起胸膛像是找打一样。
透的拳头毫无保留的打进纳特兰的胸口,从后心贯穿而出。
“呵呵~,是不是也很意外?”
纳特兰低下头,看着身高只有自己五分之三的透,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让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透在拳头接触到纳特兰的瞬间就知道不对劲了,完全没有打到实物的感觉,就好像打在水面上。他的伤口处是一种流动的银色液体,虽然美丽但却致命。
透快速抽出拳头,纳特兰的伤口慢慢的蠕动着回复了原本的样子,就连衣服都没有破。
“果然是附身水银”
附身水银是一种奇特的术式,将自己的灵魂附着在水银上成为新的躯体,这种术式最早出现于工业革命时期的伦敦,它融合了欧洲炼金术,非洲的请神术,中国的附身术等等很多术式,不过因为太过危险,所以现在世界上会的人并不多。事先用炼金术从水银中提炼出秘银,然后用施术者自己的血和4位自愿奉献的魔法师的血和秘银融合,术式启动时自愿奉献的魔法师要不眠不休的提前两天进行仪式,并且启动后不能离开,一旦离开术式就会解除,而施术者则会死亡。
虽然有着这么多限制和缺点,但是它的威力是毋庸质疑的,只要术式启动中,施术者就是不死之身,任何物理魔法攻击都会无效。就算是用驱逐或封印类的术式也会因为找不到施术者而失败,可以说是“无敌”的术式。纳特兰维持着这种大魔术的情况下还能用其他魔法攻击透,可见他的实力之强。
“哦?你知道这个术式吗?”
纳特兰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前,胸口的水银快速的向他手里流动,慢慢变成一把锋利的长刀。
“重福同学,立刻离开这里去找警备员报警,如果你不想被灭口的话,就不要说出他能力的事”
透一脸凝重的看着纳特兰的长刀,对重福省帆说道。
“别管那个小姑娘了,就算她说出去也没有关系,反正不会有人相信的”
纳特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长刀,似乎很满意它的锋利和重量。
“让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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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透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第、二、回、合!”
随着合字出声,他的身体化作一条银色的长龙,来到透的面前。
“反映太慢了!”
纳特兰的长刀与交叉防御的手接触,发出咔咔声。长刀太过锋利,使透的几根较长的头发都被切了下来。
“对了,这把刀里面是不含碳的”
纳特兰注意到透一愣,一脚踹在透的肚子上,把他踢进身后的商店里,听着里面桌椅碎裂的声音,他满足的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脚走进商店,对正要爬起来的透说道:
“你的身体上没有覆盖金刚石,计算力不足,对吧”
的确,就像透的碳化防御层,如果在身体上覆盖的话就必须每时每刻进行计算,以配合身体的行动,但覆盖金刚石所需要的计算量太庞大了,以现在透的计算极限只能在手上覆盖金刚石做防御和攻击。
“不要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我可不是那种住在城堡里的老顽固。”
纳特兰略带不爽的说道。
而透则用手按住地面,计算着地板和空气中的碳,同时掏出打火机。
轰!!
纳特兰的脚下发生爆炸,透趁机跑出商店。
“要我说几遍你才会懂,这种东西对我是不起作用的!”
纳特兰从烟雾中走出来,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口,不过却完全不能对他产生影响,只是短短几秒就复原了。
“我厌烦了对你的仁慈,结束这猫抓老鼠的游戏吧!”
他说着身体再次换做一条银线,正跑出去报警的重福省帆只能看到那条银线中锋利的刀尖。
“别小看我啊,我也是会剑术的”
他双手拿着半透明的十字剑,架住了纳特兰的挥砍。
“哦?那就让我看看吧,你的剑术”
他说着,撤出正在角力的长刀,再次砍了下去。
……
“没想到你居然能使出这么多招式”
纳特兰赞叹了一句他面前的透,很惊讶的看着透和他对砍。
“日本的剑道,还有英国的正统骑士剑,教你用剑的人可真是个好老师”
透的剑术来他父亲和月村朝日,他父亲在十年前被誉为最强的剑,单凭肉体完全不使用魔法就能击败敌人,月村朝日也不是泛泛之辈,貌似有圆桌骑士团的血脉,剑术也是家传的。
还有透能和纳特兰对砍,他的能力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只用一种剑使用不同的剑术,威力会下降很多,而透则根据使用的剑术而改变剑的形状,使自己的剑术能发挥最大威力。使用攻防平衡的骑士剑对敌,一击必杀的剑道攻击,这就是透独特的剑术。
虽然纳特兰很认真的用自己的刀术和透交手,但也被透砍中很多次,如果没有不死之身,只凭武器的话纳特兰早就已经输了。
而透的情况也不太好,身上被纳特兰的长刀划多个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的伤口,体力也快要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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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还是打不赢我的,老实投降怎么样”
他把长刀搭在肩膀上,对透劝解道。
透用了一记居合斩回答了他。
“哈……哈……你还是……好好关心……哈……下你自己吧”
体力的巨大消耗使透不停的喘息着,他说着把自己手里半透明日本刀插回同样半透明的刀鞘里,下一刻日本刀变成两把十字剑出现在他的手里。
“想让我认输?别开玩笑了,铁皮罐头!”
在纳特兰的记忆里,一名黑发冲天的刺猬头少年手持足有三尺长的日本刀,身上布满细小的伤口。
(曾经,我对你说过的话如今又要对你儿子说吗?命运?这该死的命运)
“我认同了,你的剑,你的精神以及你的意志。”
纳特兰骑士一样吧自己的长刀放在胸前,郑重的说道。
那是骑士对自己对手的认可,是一种荣誉。不过用西瓜刀代替骑士剑感觉有点怪异。
“让我们继续吧,直到有人认输为止”
他不知用了什么术式,整个人变成许多小小的水滴,在透的上空重新聚合。
透将自己的肩膀覆盖碳化层,硬抗了一下纳特兰的斩击。不过虽然有碳化防御,但也仅仅没有让他的西瓜刀把自己的手臂砍下来而已,刀身深入透的肉里。
(没关系,没有伤到骨头和大血管)
透默默的想着,同时把自己的两把十字剑刺入敌人的身体里。
“胜负已分,现在该老实的跟我走了吧”
纳特兰看着透的伤口说道。
“的确胜负已分,不过输的人是你!”
透的话音刚落,纳特兰的身体被分割成数块,散落在地上。
“原来是这样,你在砍中我的时候把碳渗进我的身体里,最后再把十字剑解除,利用碳把我分割,让我不能重新聚合在一起吧。”
(他,果然是你的儿子)
纳特兰看着透把自己肩头的长刀拔出来,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化为一滩银色的液体。
这个时候远方出现警备员特别的警笛声,可能是被刚刚的安全装置和重福省帆叫来的。
“呵呵~这次是我输了,期待下一次与你的会面,清水透少爷”
他这么说着变成碎块的身体缓缓沉入地下,感觉那不是人的身体就像是会走路的水团。
这边,透也撑不住了,大量出血,深可见骨的刀伤,庞大的计算量,都让他身体的每个器官发出在不停下就罢工的警报,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小透,你看这就是魔法哦”
在一间普通的二层住宅里,一个温柔的女性对在房间里看电视的透说道。
“妈妈,魔法有什么好的,学了魔法就不能用超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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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看着母亲手里的小水球有些犹豫。
“我将来一定要成为lv5!”
一家三口在客厅看大霸星祭的转播,快要结束的时候透说道。
“不行,清水家的人不能忘记了祖辈传下来的术式”
威严的父亲反驳道。
“可是我从来都没见过什么清水之书,怎么可能学魔法”
透嘟着嘴,非常的不满。
“清水之书一直都在,只有在适当的时候才能看到”
温柔的母亲点了点透的嘴唇。
“小透,从今天开始你就已经10岁了,你真的决定要去学园都市么?”
“小透好好想想吧,虽然清水家只剩爸爸妈妈和你了,但以前可是非常厉害的哦~”
“我决定了,将来我一定会成为lv5,然后把爸爸妈妈都接去学园都市”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还有一点微不可查的庆幸。
“请问是清水透同学吗?你好,我是事务所的律师,非常不幸,你父母因为交通事故,已经去世了。按照他们生前留下的遗嘱,我们将为你办理遗产继承手续,那个……有人吗?喂?”
父母死了,曾经温暖的家不见了,只留下透孤身一人。
曾经的lv5誓言,
已经
不需要了。
追上来的过去11
(是受了那个纳特兰的影响吗?居然会想起那么久远的事)
(都是医院的设备,这么说这里是医院?)
透睁开眼睛,看了周围一样。这时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拜托你了,我只是想和清水同学说一句话就会和你走的”
“不行,你偷偷跑出来已经是大错了,现在必须要赶快回到看守所接受教育。”
“真的只要一点时间,求你了”
“不行!”
(一个应该是昨天见过的重福省帆,另一个……居然是黄泉川老师!?)
以前透在月村朝日那边接受训练时认识了经常来找月村朝日喝酒的黄泉川爱穗。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既然黄泉川爱穗知道透受伤了,就说明月村朝日和大叔也会知道。想到月村朝日绝望的回复式特训和大叔的眼泪攻击(喂!反了吧),透就觉得自己的腿在不停的抽搐。
“我只是进去说一句话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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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两人纠缠着装进病房,正好看见做起来的透。
“清水同学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ok,一句话的时间到,现在走吧”
“诶!我还有想说的没有说,等一下就一下”
“不行!”
“那个黄泉川老师,我也有话相对重福同学说,行么?”
看着死死的抓着墙边的重福省帆和不停拉着她的黄泉川爱穗,透出声道。
“好吧,既然小透都这么说了”
“不过……”
她走到门口,又说道:
“大姐头他们已经通知到了,现在可能就在半路上,做好心理准备吧”
透苦笑,找遍脑袋里的词语也找不出怎么回答才好。
“那个,重福同学”
“什么事?清水同学”
听到透叫她的名字,重福省帆精神百倍的回应道。
“经过那场战斗,你应该知道留在我身边是非常危险的,那种情况以后还会遇到的可能性非常高,所以请……你……离……”
如果你在说话的时候被人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盯着,大概都会忘了该说什么吧。
“清水同学,你好厉害。是lv4的能力者么?什么能力?喜欢吃什么?生日?”
“……”
“时间到,现在给我出来”
黄泉川爱穗大步走进病房,揪住重福省帆的后颈,像提小猫一样把她拉走。
“对了,大姐头他们已经来了,准备好了吗?”
说完手提还在喊着清水同学我会给你写信什么的重福省帆打开房门放另外两个人进来。
(我能说请给我一生的时间做准备么)
“小透透~”
如果说这个声音是美丽动人的月村朝日还好,不过希望总是美好的现实很悲哀。
“大叔,不是说了么,不要用这么恶心的声音叫我,像平时一样叫我小子啊”
“可是~”
站在床边的大叔扭动了一下脚踝,做出非常恶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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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透是病人不能太粗暴~”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好了,御人去边上呆着”
永远温柔的朝日姐姐在透受伤的时候总能做出很男性化的举动。
“准备好了吧,小子!出院以后的回复训练”
她恶声恶气的对着透说道,如果不是透很清楚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换声优这一非常识的存在,还会以为温柔美丽的朝日姐姐被路边拉来的小混混替换了。
“不…不是,我是说准备好了,yessir!”
“很好,我出去买点东西,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朝日姐姐”
月村朝日点点头,拉着还在哭个不停的大叔走出房间。
“清水同学,你没事吧,我们听说你住院了”
“yhoo~,我也来了,白井有风纪委员的工作来不了,给,探病的礼物”
刚刚送走月村夫妻二人,初春和佐天就进入了病房。
“谢谢你们,不是什么大伤,明天就能出院了”
“我们吓了一跳呢,听说清水同学卷入了瓦斯爆炸事件”
“嗯嗯,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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