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缘录之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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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缘录之辣手摧花-第2部分
    诛。

    那是自己第一次当着大庭广众打他他捂着脸眼里充斥着不甘怨愤疑问的样子依然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为何打我?那个野就算死了又怎样??这么多年来您何曾对我说过一句重话?您何曾对我施过一次重罚?却为了一个素未蒙面的丫头打我?!声音颤抖着难以置信以及无法磨灭的狠恶切齿

    深深叹了口气见丫头一只小手露在被子外眸子一沉俯身将小手放回被子里但那只小手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拽住缚子延的手。

    别走!救!救救我!娘小丫头喃喃喊道呼吸不稳胸口起伏不定

    原来只是梦语缚子延无奈摇了摇。刚才让景炎传她她却避而不见。

    好生大的架子!还真相信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缚子延冷声一哼一脸不耐的将小手甩开。

    却见适才还沉沉昏睡的人儿突然睁开了双眼那眼里尽是惊骇恐惧像是一卷卷扑面而来的波澜一点点将丫头眸里的星点缓缓吞没。丫头扑了空的小手紧紧攥着微张像是要喊出些什么而后却被小齿紧紧咬住。眼底里的惊恐雾气渐渐被无尽的空洞绝望取代

    原以为她会像其他小孩儿那样立即嚎啕大哭抑或虚叫几声然而却一片死寂般得沉默

    缚子延微怔而后一手握住丫头紧攥的小手一手托起丫头冰冷的薄背缓缓地将丫头扶坐至床沿与自己面对面

    丫头大梦初醒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如梦里一样朦胧看不真切刚才那只巨蟒的嘶叫嗜血的双眸依然历历在目只是在茫然间觉得有一只温暖的大手将自己慢慢托起。

    须臾丫头终是模糊的看到身前一个人影端坐亦不管那人是谁霎时间扑进那人影的怀里仿佛在汪洋大海里寻到了一片漂浮的扁舟。那人影的怀抱真是很暖暖到了丫头的骨子里暖到了丫头心窝子里去只想一直这样暖下去一直暖下去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饥荒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没有痛苦什么都没有发生。周围瞬时被一阵阵檀香围绕温暖舒心

    缚子延愣了愣以为丫头定是被蛇窟的景象骇倒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再怎么隐忍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夜风肆起时不时吹拂着床边的纱帐丫头身子微颤缚子延轻轻将丫头搂住。把自己的体温给予她些轻拍着她颤抖不止的凉背不知是自己拍重了还是怎的怀里的人儿竟哭了起来那哭声嘤嘤咽咽凄凉艰然。

    缚子延凝眉怎么了?不解地问道。

    丫头抽咽咽了咽泪水时不时抬头望着缚子延视线移到缚子延身上。在看清眼前的人影后身体不自觉的僵了僵。

    缚子延察觉了怀里倔儿的僵硬排斥顿时一脸黑尘都是别人倒贴不讨好他缚子延还真没被谁如此嫌恶过。不满的冷喝一声准备抬腿走人却在准备起身时胸口被这倔儿拽住只见她眼里雾气重重鼻子红得像樱桃不时抽咽的喉咙嘶哑得发不出声那惨兮兮的傻样让缚子延的眉间又多了一道沟壑而后却不知怎的嘴边划过一丝莞尔轻轻的将丫头的小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肩窝柔柔的拍打她的后背可怀里的小家伙不但没有停止哭泣那眼泪像是经久不息的潮水没完没了了。

    缚子延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只是轻拍着她的身子生涩的安抚道:乖莫哭有为师在为师在嘴唇贴在丫头的冰凉的耳边温温吐着热气。

    不知这样的轻哄持续了多久缚子延只是觉得自己的胸口快被丫头压凹陷进去了好不容易等到丫头睡着却发现丫头死死拽住缚子延的衣襟越是叫她放手她就越往缚子延身上蹭。

    缚子延嘴角微翘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这丫头一脸的狼狈不将怀里的小猴儿搂紧了一些丫头瘦骨嶙峋看来得好好补补。昏黄的灯光看起来似乎不再诡异反而平添一份安详一种宁静。皓月微垂缚子延的双眼紧闭和小猴儿享受片刻的安宁。

    丫头睡得很沉只觉得隐隐之间有什么暖呼呼的东西吹拂着自己的脸颊不像废墟里的阴风阵阵刺骨刮得她的小脸生疼刮得她颤颤巍巍。曾几何时这样温暖的怀抱也只属于自己那时她天天梦见娘亲的怀抱那样的怀抱暖的人舒心暖的人想永远沉睡下去而此时除了气味仿佛一切都未改变这股檀香会让人变得贪婪缚子延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待我这个一无所有无依无靠的孤女为何为何眼皮越来越沉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但黑夜似乎不再让人惧怕。

    娘我遇到了一个大哥哥大哥哥让我跟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泪水在他的体温里融化。

    盛夏的静夜里凉风拂拂风铃嘤嘤一片蛙声叫嚣好不热闹

    第十章 洗澡

    第九章 洗澡

    晨光明媚暖洋洋的扑在丫头脸上。旭阳刺眼丫头嘟着嘴不满的在缚子延怀里扭了扭然后又钻进缚子延的颈窝贪婪的汲取着这股宜人的檀香。

    缚子延睁眼看着正在酣睡的丫头丫头紧抱着他的腰嘴里不时呢喃不知又在做什么梦。缓缓的扶起她的脖子抬起她的小脑袋这才看见她一脸的狼狈本来布满腥红的脸蛋被昨天那么一哭跟个花猫似的

    缚子延苦笑这丫头难道都不会自己洗洗吗还是之前有人帮她洗现在

    丫头不适的睁开眼看着这个吵醒自己罪魁祸首只见那怪人怔怔的盯着自己自己正被他托着脑袋僵直的与他面对面距离近得只可以在中间放一枚铜钱那怪人可真美

    丫头不自在的扭着头。缚子延眯着眼不知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为什么这小丫头脸上的血会越来越红?

    发觉怀里的小家伙不安分的挣扎缚子延开口道:昨日睡得如何?丫头怔了怔继续扭着脑袋随后想用牙齿咬那该死的手缚子延见丫头顽劣手里一紧只听见丫头隐隐嗷的一声十足一个被人踩着尾巴的猫不再晃动。缚子延见丫头不再使子松了松手劲轻斥道:一醒来就闹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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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不回应两眼一闭嘴巴紧抿继续装死。

    正当自己洋洋得意这怪人定是拿自己没办法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突然往后一沉而后来了一个大翻转。那怪人居然把自己扛在他的肩上。

    丫头慌乱的乱踢一气只觉得自己被翻个底朝天浑身不自在嘴里不时嚷着:怪人!放开我!你这怪人!

    缚子延道:好!说罢将肩上不安分的花猫往水桶一仍叫喊声戛然而止。

    丫头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因为身材矮小还不如桶壁高只得勉强扶着大桶的边沿才能勉强使自己不被水呛着。衣裳尽湿粘塔塔的贴在自己的身上。一腔愤懑满脸怨毒似乎要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出点什么却在看到缚子延毫无表情的冷脸时被狠狠地噎回了喉咙里紧咬着仿佛那唇跟她有仇似的

    缚子延摇头。一头倔驴

    蹲与丫头平视低声道:把衣服脱了。缚子延并未太多考虑男女不便的问题对缚子延来说那丫头顶多就是一不良的干煸四季豆

    丫头看着咫尺近得怪人别开脸只感觉耳边一阵酥麻那人竟叫自己?!丫头虽年岁尚浅但娘从小告诫男女有别!

    缚子延看着丫头不知是不是水太烫了把小家伙的脸都憋红了试了试水温刚叫人打来的不烫不冷。见那丫头傻瞪着自己。

    缚子延蹙眉拿着瓢直往丫头头上浇丫头零散的头发被水这样猛的一冲披散下来浮在在水面上顿时间水面一片黑墨被冲散的墨发撒了丫头一脸使劲的摆着头试图把湿润的头发甩道两边自己是舒服了却看到那怪人满脸水痕。原来是把水全溅到他脸上了。

    丫头扁嘴低头喃喃目光游移不敢与那怪人正视兀自言语:明明是你自己要洗的。

    缚子延不语丫头不动。只见缚子延双手扶着丫头的胳肢窝丫头还没来得及嚷骂就被他抱出桶外放在石板上愣了愣不知那怪人又想怎样只见他一脸专注的解自己的腰带丫头惊诧向后倒退缚子延眯着眼眼里闪过一抹深邃问道:害怕了?丫头扬头扯着嗓子道:脱就脱谁怕谁?!缚子延看着身前的丫头一脸大义凛然英勇就义慷慨赴死的脱衣裳嘴角轻扯心下悦然这丫头就那么好骗

    缚子延看着一身的丫头瘦得就只剩下皮包骨一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一手扶着丫头的肩一手用瓢舀水浇在她身上不似刚才的粗鲁生怕烫伤了丫头一瓢一瓢缓缓浇在丫头单薄的身体上

    微风和煦阳光倾泻静静流淌在这二人之间为这二人悄悄地镶了一层金边

    缚子延瞧着丫头脸上的血渍泥渍怎么都冲不干净于是想用绢子擦拭丫头的小脸。

    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用力丫头总会被擦得别过脸去然后鼓着腮帮子瞪着他缚子延从未给别人洗过澡更别说是个小孩了动作自然生疏。

    缚子延渐渐拿捏稳力度后轻柔舒缓的用湿润的绢子在丫头脸上来回描摹精雕细琢

    时不时有凉风送入丫头被淋湿的身子微微一颤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缚子延皱眉不著痕迹的用身体把风挡住。被洗净的脸庞渐渐清晰起来缚子延抬起丫头的下巴细细打量。

    丫头皮肤眉若新月鼻子和嘴虽未长熟但隐约能预见以后的风华绝代。

    那恍若星辰的一眸剪水秋瞳像是黑暗里匍匐在叶上休憩的萤火虫忽明忽暗奇异而美丽

    缚子延失了神暗眸一沉心里底喃祸害!

    要是被有心之人看了去那日后想到这里缚子延不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丫头秀眉微皱憋屈的看着缚子延。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嘶丫头龇牙咧嘴的摸着脸颊眼睫被晨曦的柔光镀上一层朦胧的薄晕像是在空中轻浮着的羽毛在徐风中微微颤抖

    缚子延看着丫头脸上一直擦不掉的青紫心下黯然不知全身有多少个类似的伤痕擦伤割伤划伤刺伤

    见这只不听话的小脏猫已经洗干净缚子延也没有先前的烦躁把小猫抱将她裹进被子里。

    开口道:那日若不是多亏了你那把金刀想必现在身上定千疮百孔。

    丫头听到金刀猛地抬头看向缚子延:金刀?!你见过金刀?

    缚子延拿出当日景炎呈上的金色匕首匕首上隐隐可见镂空的游龙蜿蜒盘踞在刀鞘的鞘身吹云吐雾实乃不凡之物。缚子延暗忖这等宝物怎会在这一文不名的丫头身上。

    丫头看到匕首的瞬间眼里如同又多了些萤火一样顿时有了光彩。缚子延把手中的匕首递给丫头丫头捧着匕首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匕首生怕它凭空消失一样缚子延看着丫头失而复得的样子心想不像是偷的也不像买的这等宝物就算是富贵人家也难以寻获何况是这丫头

    丫头喜上眉梢问道:你从哪寻得的小平头他们都说事后没见到。丫头口不择言也不想问出什么结果只是喜不自胜想喊出点什么罢了并不指望缚子延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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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想缚子延薄唇轻启凝眉瞅着丫头缓缓地说道:是景炎看到你晕厥过去后使劲从你手里拔出来的。此物虽看似平凡却是用百年难得一见的赤梵玄铁炼成。不仅如此赤梵玄铁阴邪之极须由一百名忠义之士的鲜血滴炼方能炼就成器。练成之后的铁器非但削铁如泥如若滴入大量鲜血铁具还可以散发出难以让人察觉的异香此异香可迷惑敌人让敌人产生幻觉实乃至阴至邪之物。当如若不是这把匕首的阴邪摄住那些毒物你现在恐怕

    顿了顿转身对着丫头问道:此等宝物从何而来?

    丫头从缚子延开始说匕首时就心不在焉只是一味的欣喜待到缚子延问自己匕首的出处时丫头愣了愣像是没有听见缚子延的话一般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目光游移故意遮闪还以为缚子延会生气哪知那人影再次折回自己的床沿时手里还拿着一个药箱。

    缚子延翻出药瓶拿着手里的绢子沾了点药水轻轻扶开丫头额上的长发用绢子细细的拭着早已结疤的伤痕。似不经意的问道:怎么弄的?丫头低头不语待缚子延擦完额上的伤疤后摇摇头。伤口太多她自己都不记得怎么伤到的了。

    缚子延又沾了点药水轻擦着鼻梁上的刮痕血印还在应该是前不久留下的丫头皱眉药水开始发挥作用了有些微疼。缚子延见状缓缓地吹气丫头顿时晕晕乎乎的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觉得有一团凉凉的雾气喷薄在自己脸上曾几何时娘亲也是这样的那时家里穷自己上山砍柴被柴刺到或被镰刀割伤没有钱买药膏只能忍着这时候娘都会在身边静静地为自己轻轻吹着伤口那伤口虽还是疼痛难忍却也不再让自己感到那么辛苦害怕了。

    缚子延看到丫头眼里的雾气一脸了然像没有看到一般继续擦药水。待擦拭完药水后轻搂着丫头问道:还疼吗?

    丫头在缚子延怀里颤了颤抬头缓缓道:师父我叫春妮儿。

    第十一章 仙子

    第十一章仙子

    丫头在缚子延怀里颤了颤抬头缓缓道:师父我叫春妮儿。

    缚子延低头看着怀里的丫头细细捋着丫头耳边的发丝丫头来了青阎那么久终于叫了声师父。

    丫头继续说道:娘说怀我怀得着实辛苦但生我时却没有花太大力气只觉得肚子痛了一会儿吼了一声就听见一声哭喊我便出世了。娘说我出生的时候正值春末樱花开放的节气屋里屋外尽是樱花的香气。在院子里有很多漂亮的樱花好看极了好看极了

    丫头埋在缚子延怀里看不清表情只是声音轻得像漂浮在空气里的一瓣樱花而她的魂仿佛也跟着这瓣樱花一起飘到了家里的后院。那里一到夜晚总是可以看见微弱的灯光透过窗纱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在那里静静地候着

    缚子延知道丫头又想起了过去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可隐隐感觉到她的嘶哑。沉沉叹了一口气似在考虑什么又似在犹豫是否开口最后轻和而不是笃定地说道:你既已来到青阎便要舍去过去舍去回忆舍去姓氏舍去过去的一切方能握紧住你手里的刀成为不被别人挟制的杀手。

    丫头静静地听着缚子延的话仍闭着眼睛趴在缚子延怀里只听见上方又传来低沉的嗓音那嗓音的主人继续宣布道:即日起为师赐你姓氏予你名字还未说完丫头立即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置信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沉吟片刻后怯怯的开口道: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姓景?

    眼里装满了期望既然答应做缚子延的徒弟他要做甚自然听从。但来到青阎到现在除了缚子延以外大家都是景字辈丫头暗忖如果姓景取个景圆景扁什么的不被大伙笑话死都会被自己愁死对决不能姓景!心里打定主意后怯怯的看着缚子延。

    缚子延嘴角微扯看着丫头一脸窘样手指缓缓地划过丫头的脸颊静静勾勒着她的轮廓。丫头脸上微微有一丝红晕唇角微启似要急切开口说什么却最后紧咬着下唇闷闷地看着缚子延。缚子延娓娓道来:即日起你便叫做妩婵。

    声音像是香飘万里的清醇佳酿让丫头轻轻一颤兀自在嘴里低喃:妩婵?缚子延笑着点点头。以后为师便叫你小婵。

    正当两人沉浸在难得的温馨时忽然听到门外有吵嚷声传来丫头身子一僵缚子延也立刻正色的看着门外。

    只听见外面的守卫难为的说道:师师叔这师父叫我们在门外守着若非通传不许外人入内。丫头正纳闷是何许人也居然敢忤逆师父转头瞅向师父师父神色自若像是没听到门外的响声一样。此时另一人尖声夺话道:外人?!你也不看看我见小姐是谁我家小姐可是

    还未说完就被打住可能是她家小姐制止了吧丫头本以为这家小姐定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不屑和守卫一般见识但当那两人毫无预兆的闯进房的时候丫头彻底打消了自己念头。

    走在最前边的大约二十来岁的女子面如玉盘眼如水杏肤若凝脂体格;身披青罗云衫头着璎珞琳琅贵气十足。

    笑浮面而艳群芳。

    立在她身旁的是一袭黄衫满脸傲气看似只有十来岁光景的少女少女努着嘴叉着腰指着搂抱的两人嚷道:你们!缚公子你居然。不可置信的还有一人只是那人很快镇定了下来嘴角轻掩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两人退下守卫哭丧着脸看向缚子延缚子延罢手叫他也出去。

    丫头看着恍若仙子的蓝衫美人呆了一般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身后一凉。缚子延松开丫头走向桌边坐定缓缓地为自己斟了一杯龙井神色泰然茶香四溢。

    那仙子见缚子延不理自己双目微嗔嘴唇撅起双手攥紧负于腿旁娇态百生。可缚子延眼里仿佛只有那盏茶般熟视无睹。

    仙子见状眼眸一转笑盈盈的踱步到床边轻声问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眼里却不时瞥瞥坐上的白衣那白衣不知是茶不合胃口还是怎的剑眉微蹙片唇紧闭唇上的亮泽被他抿去。

    丫头呆呆的看着仙子绛唇轻启仿佛不敢相信如此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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