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缘录之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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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缘录之辣手摧花-第3部分(2/2)
气圆了眼。一会儿又说景玄不该如此实成就应该跟他大战几百回合看看谁厉害;或者放几条毒蛇到他的被子里去让他被那畜生吓个魂飞魄散每晚担惊受怕睡不着觉。

    说到畅快淋漓处便皱皱鼻一副扬眉吐气非她不胜的样子。景玄突然转身妩婵被他这样突然一转撞了个人墙不悦的瞪着他。只看他嘴角扬起伸手点点她的鼻子笑道:鬼灵精!妩婵看着景玄面如冠玉傻了眼。

    这些年来每次闯祸肯为她耐心收拾残局的除了喜鹊就只有景炎了。

    妩婵见到他又要苦口婆心了妩婵立即捂住了他的嘴他却也不恼只是将妩婵的手轻轻扯开握在手里负于胸前含着笑意静静地凝视着她。眼里有太多的复杂恨不得妩婵自己能读懂。

    妩婵见景玄今日举止异常瞪着大眼不解的抬头瞅着他可仰着头始终酸胀的得慌随即听闻身后有人声响起回头一望却见喜鹊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黄小跑了上来对妩婵说道:师父传话明日回到青阎唤你前去青湖你还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去准备碧螺春?喜鹊适才看到景玄一脸痴迷这傻丫头还迷糊不解这才来帮他两解围这样干瞪着要瞪到多久。

    妩婵一听师父已经回到了青阎猛的抽开了手眼里盛满了光亮转身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师父已经离开青阎快半年了这次终于回来了!

    景玄茫然若失余温尚存的掌心现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只是看着那只如黄莺般雀跃的人儿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眼里黯淡底喃:到底要走多远?才会回头看一眼?

    第十九章 一千(一)

    后山青湖猩红荡漾微波粼粼冷风切切。

    这日妩婵身着淡黄|色长裙一瀑长发直达腰际。哼着小调仿佛中了头彩一样揣着满怀欣喜的来到青湖。

    自那次掉入蛇窟以来就没怎么来过这里这里的诡异还和那日一样。碧翠云波彤湖入云。妩婵寻了个不起眼亭子将茶盅放置石桌上用手轻捂着茶盅但茶盅透出的温暖却丝毫无法渗进妩婵的体内看着湖边的一帘翠屏在眼前肆意摇曳眼里生出些迷茫来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午后的骄阳肆虐已经一个时辰了半个人影都没有妩婵心灰心里暗忖定是喜鹊想找机会和景玄独处才刻意支开她。

    妩婵气闷狠命的将自己精心打扮在身上的束带乱扯一番而后拾起石子路旁一根柳条脚下一蹬跃过翠屏以柳作剑在湖畔拼命横鞭乱舞。放情纵意柳鞭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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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在气喜鹊存心支离还是在恼缚子延没有回来此时的妩婵完全没了理智像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幼雏却迟迟得不到喂食急切的寻觅却一无所获只能独自自己的无助恼恨

    那人竟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留下一点讯息只交代景炎好生看管却也没有提到自己临走前连一面都没见着。绮梦也不知道哪去了。

    一想到他两肯定是撇下自己到哪逍遥去了妩婵的胸口就闷得慌眼里尽是雾气咬着下唇仿佛这样能缓解胸中的气闷。最后终是力竭停下动作弯子大口喘息。

    却还不泄恨站在湖边用尽力气对着一片死红大喊:缚子延你怎可不告而别?!难不成难不成你也嫌我烦?你也要丢下我?两行清泪滑下颤抖紧咬着柔软的下唇嘴里不知是咸涩还是腥甜最后哽咽的吼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手里的柳鞭已破落不堪却还是被妩婵狠狠攥进手心留下鲜艳血痕那血腥沿着妩婵手上的纹理静静滴入湖面仿佛着青湖的赤红是因她的手里的猩红而起的一样。

    青湖依然死寂一片只是偶尔会回荡着妩婵的吼叫和鞭笞也只是一会儿而后又恢复了先前的死寂。

    师父师父你在哪里?妩婵低头泣声道不知是问自己还是问血湖。

    眼前闪过一阵朦胧像是梦魇这六年历历在目

    雷鸣之夜缩至墙角狠狠抓着冰凉的被子仿佛那是自己唯一的堡垒。看着越发狰狞的闪电不觉将头深深埋入被中只闻窗外惊雷乍响像是野兽的呼啸可怕极了慌忙用手捂着耳朵与外界隔离却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臂弯缓缓圈着自己瘦小的身躯仿佛可以给自己撑起一个世界那世界不再有哭泣不再有别离。俯身埋进他胸膛贪婪的嗅着那独特的檀香那是她见过最好闻的气味仿佛有一种能让人从惊慌中平静下来的魔力他的呼吸是最好的催眠药暖得让人骨头发软。他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拍打着自己的后背把身前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让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冰冷的被子里添了一份暖意。

    第一次杀人那时只有十二岁。手里尽是血色脸上身上尽是说不出的痛痒难耐浑身颤抖。见他静坐在青殿上埋头写着什么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心里寒意崩起手攥着拳头眼前一片模糊不记得怎么回的房间只记得那日自己做了个噩梦梦里那人面目狰狞死死掐着自己不放睁开眼室内的明亮晃乱了双眼。

    那人坐在床沿为自己上着药眉头微紧。自己不知是被什么迷了心窍别开脸抽回手气恼得不让他治伤。他却一次次把手拉回但自己像是着了魔般手又狠的一抽他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执意拉扯过手臂他越是这样淡然就越使自己疯狂。最后不解恨自己竟狠狠咬住他的手臂可他却眼不眨继续为自己疗伤。待到深夜睁开双眼那人还坐在床沿闭目守候

    一眼恍惚竟已过六年。惊觉身后有异动猛的转身察看只觉一阵热浪扑面柳絮纷纷惊起云雀扑飞。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檀香只见那人依然一袭出尘白裳脚边荡起一阵柳絮飘飞手握柳枝跃过蓬蒿像是脚踏彤云的仙人翩翩而来。

    这一定是梦妩婵不觉喃喃。

    直到一鞭柳枝劈面而来时妩婵才醒觉侧身偏闪只差一毫就砸在自己的脸上。

    那人依然云淡风轻脸若温玉一手持着柳枝一手负于身后。见妩婵毫无提防反应迟钝眉头微拧淡淡道:为师就是这样教你御敌的?

    妩婵看清眼前的人后喜上眉梢本欲凑上前絮叨一番却见缚子延手握横柳一脸寒霜。不悦的握紧手里的柳条撅着嘴怒视着那白衣。

    什么反应像是见了仇人似的大半年没见丢下我和绮梦不只又到什么地方逍遥还这样对我?不悦的拧着眉甩鞭迎了上去。

    缚子延敛神他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丫头竟连自己偷袭都浑然不知这要是临阵杀敌她早就死了几百回了。想及此狠狠的挥舞着手里的柳藤。

    黄昏降至绯云滔滔雾霭沉沉。满湖的腥艳瞬间被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灿黄没有了先前的诡异倒是多了几分温馨

    湖畔边两人被漫天的红霞染了一身却依然毫无倦容。一攻一守一腾一跃时而凌空翻腾时而挥鞭相搏没有杀戮没有角逐柳絮飘绕青湖上空回荡着默契的剑击声响清脆悦耳;青湖濯濯折射出瑰丽的光影犹如仙境

    第二十章 一千(二)

    第二十章一千(二)

    缚子延一个侧转挥鞭柳条啪的一声甩在了妩婵肩胛上淡黄衣裙被拉开了一条缝。妩婵龇牙咧嘴弯下腰用手扶着左肩手里的柳枝缓缓垂落。缚子延深邃的眸子渐渐褪去了刚才的凌厉看着妩婵在石子地上蜷缩成一团那样子和当初被雷骇到一样无助。

    缚子延将手里的柳条朝后一抛眸里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明亮泽三两步走到她身旁面色稍缓眉头紧蹙眼里却藏着深邃。向前查看她是否无碍却被她回避拒绝只见她低着头嘟着嘴别开头嘴里悻悻然道:刚回来就给我一鞭子

    缚子延见她还有力气犟嘴缓了口气转身朝亭子走去刚才来时不巧瞥见那亭子有这丫头亲自泡的碧螺春。

    妩婵缩在原地见他泰然自若的在亭子里饮茶丝毫没有要理她的样子一脸受伤嘴咬下唇手指深陷裙裾心里憋闷得慌。可见他安然回到青阎并没有忘记她心里的气闷便立刻淡了许多。

    立即起身急忙跑回到亭子站在他身前。见他仍然轻抿甘露兀自斟酌。脸上虽有疲惫却依然遮不住他与身俱来的神采。见他喜欢自己泡的茶眉头舒缓怒意全消。这六年来他喝的碧螺春可都是她一人包揽。妩婵见缚子延酣饮甚欢完全没有讲究到茶的热凉及其饮法定是在路上累的。心里有微微扯疼。

    缚子延一杯一杯的往喉咙里灌最后倒不像饮茶而像是在醉酒一样只是入喉的不是火热割舌而是虽冰冷生涩但不失清香淡雅的绿茶;不会大醉只会上瘾。

    沉声说道:为师教你武艺就是用来糟蹋碧螺春的?

    妩婵怔怔问道:碧螺春?徒儿没有定是那个景炎在又你面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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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道:那被你几鞭子铲去的就是为师的碧螺春。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这丫头手艺见长。

    妩婵想到那日也是找碧螺春景圆往青湖指了指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原来那一帘翠屏就是师傅最爱喝的碧螺春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己为师父泡茶多年却只醉心于泡法和色味茶没有了便吩咐师弟们去采摘并没有察觉原来师傅最爱喝的碧螺春原来就种在青湖湖畔

    背对着缚子延欲哭无泪耷拉着脑袋缓缓转过身偷偷瞟了瞟身前男子神色静静等候处罚。

    却见缚子延毫无怒色仿佛自己的过失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一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吁了一口气。

    缚子延继续说道:一别半载你武功倒见长。不过子竟还是如此鲁莽。你心智如此单纯为师怎放心把接下来的重任交予你。

    妩婵低着头虽现在亭亭玉立却还是带了一些小孩子心用手搅扰着衣带一会绑成蝴蝶形状一会绑成个含苞待放的花朵。仿佛那是现在最重要的事一样。

    缚子延见她如斯懈怠只听见咚的一声重重将茶盏放下剑眉紧蹙厉声道:若不是绮梦放心不下暗察明访发现消息走漏临时从青阎又调派了些人手前去支援你以为你现在还可以毫发无损的站在为师面前抽鞭撒气?!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鲁莽让绮梦操透了心!让为师接下来的话却被哽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

    妩婵一听到绮梦眼里雾气翻腾默默嘟啷着:绮梦绮梦你就知道绮梦!妩婵虽然欣羡绮梦的温婉大方但每次从缚子延嘴里听得绮梦的名字心里总不自觉的发酸浑身的不自在自己也从未留意只当是自己病了并未深究。

    缚子延见丫头绷着脸眼里雾气重重愣愣盯着那壶碧螺春拂袖转身冷冷的说道:时至今日你也为我青阎立下不少战功可也添了不少麻烦如今你已杀完九百余人

    还未等缚子延说完妩婵砰地一声在他身后跪下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抽动眼泪像源源不断的清泉划过唇畔急促的撕扯着嗓子道:师父我知错了别赶我别赶我走!

    听到身后一阵沙哑缚子延皱眉这丫头幼时倒不习惯掉泪怎的越是长大越是从胸中吐了一口气似在深思什么有似在远眺赤红的青湖

    我会改只要给我机会!别赶我声声乞求凄然嘶哑。六年来缚子延是她唯一的亲人在无助绝望脆弱的时候是缚子延伸出了双手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和寄托而不单单只是仇恨直至今日她已分不清自己留在青阎的真正意图。

    月朗星稀乌鹊南飞。

    妩婵寻思着他定是犹豫心里多了分希冀。绮梦说过女人的眼泪对于男子来说才是攻无不克的武器非但不能隐藏而且要哭!大哭!哭得梨花泪雨哭得肝肠寸断哭得人神共泣!她不能离开青阎更不能离开他!不是离不开他

    只听见缚子延开口道:明日启程随你师叔去大陵城到时自会予你重任!

    妩婵喜极而泣急忙磕头连声道:谢师父!谢师父!!

    子延负手而去只是那即将踏进黑暗的脚步忽的停了下来。妩婵看见那背影滞留贪婪的凝望着那袭白衣。缚子延没有回头只是沉沉说道:记得身着男装!语间温和却满是笃定。

    妩婵心头一暖却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琢磨着:大陵

    耳边回想起当初的诺言

    这匕首你暂且留着待你抵达大陵之日尽可携它与我相认!

    把怀里的匕首掏出欣喜的看着手里依旧光鲜的刀鞘眼里尽是温暖柔和。喃喃:小狐狸!我就要去大陵了!

    缚子延随站在暗处却瞥见那丫头捧宝似的看着那匕首唇边尽是笑意眼里有着刺眼温和欣喜不耐的一哼她就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人。转身与黑暗合成一体。

    第二十一章 嫁衣

    第二十一章嫁衣

    缚子延回到七重宝塔后发现自己的厢房里透出微弱的烛光。跨进门槛。那身着蓝衣的女子不知在灯下做什么。

    缚子延负手扬头走近一看眯着眼说道:师妹夜寒霜重赶紧回去休息明日还有要事。凝眉不知绮梦何时到的青阎。

    绮梦拿着手中的针线一来一回的缝补着衣裳早就知道他进来可进来就赶她走。撅着嘴不悦的说道:我今儿就不走了。莞尔走到他身边一手拿着衣裳一手拍着他的肩眼里尽是戏谑勾着唇掂着脚尖凑到缚子延耳边吐气道:我今夜就在这还未等她说完缚子延立即将贴在肩上的皓腕像掸灰似的甩开厉声呼道:胡闹!

    绮梦就喜欢见他失控老是一副和尚脸对着她不许有隐藏!在他身后笑了笑最后故作正经却还没放弃戏弄一样翻着白眼微嗔道:不知是谁胡闹?我记得有的人明明身处异地要务缠身。一听见方圆百里外的那什么小婵的出了事嘴里倒是满不在乎什么‘若这点状况都不能应对死也不足惜’可听到情况越发不妙像猫赶耗子似的一溜烟转眼连个人影都没有披星戴月的就往青阎死赶像有人催他还债似的好生有趣呵呵用袖子捂着嘴似在讥笑子延有似在讥笑自己。

    缚子延不耐的摇摇头看着越渐微薄的烛光沉声说道:棋子罢了。

    绮梦又寻着桌旁的圆凳坐在烛光前密密的缝补起来眼里无底洞更深了淡笑道:哦?今儿你那棋子好像又闯祸了把你最爱的碧螺春给毁了。眼里透出些许无奈那丫头总是让人放心不下老闯出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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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缚子延亦无奈的摇摇头徐步走到窗边那是烛光罩不见的地方。只听见那人似笑似嗔的淡道:她若是喜欢由着她便是了。

    绮梦手一抖被针扎了一下拢了拢眉用嘴允着指尖上的血。暗自忖度记得曾经也有一个弟子不留意把你专用来盛放碧螺春的琉璃瓷打碎了景炎罚他跪在静默谭寒毒侵蚀三天后那人毙命你虽面上悲悯眼里却一片清寒只是一个容器你便恼及此如今你的心血被毁你竟丝毫没有怪罪之意子延那人当真是棋子?

    瞧!我熬了三天终于做好了。绮梦拔针将自己缝补的衣裙摊开来回荡了荡细细打量了一番。

    缚子延亦转身看绮梦献宝似的把那衣裙来回在自己眼前摇晃借着昏黄的烛光才看清那是一件红色衣裙颜色鲜艳穿在身上定媚态横生嘴角微扬摇着头走回桌前与绮梦对坐手里捞起茶盅为自己斟一杯清茶说道:那衣裙你穿着好看。低着头专心的为自己斟茶。

    绮梦眼里精光一闪嘴角浮笑:我可没福气穿要穿我缝补的衣裙定要天人之姿!你猜猜何人配得上?

    缚子延无心和兜圈子只想早些休息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

    绮梦憋闷道:就是你那不讨喜的棋子!绮梦话音刚落。缚子延的茶杯在冰冷的唇边停住像是在沉思什么眼里的幽深更浓了而后又放下茶盏沉声道:不准。

    见他那模样绮梦讥笑缓缓说道:怕是就算穿这衣裙也不许让别人看了去呵呵

    缚子延不语想象不出那丫头穿红裙的样子那是什么样子按着眉心今日定是累的脑子里尽是些无谓的。但又转眼瞥见那件红衣材质轻薄夺到手里细细一瞧眉头紧拧这哪是普通的衣裙这和嫁衣有何二致?况且嫁衣也不似这样薄透什么衣裳竟和薄纱差不多!

    缚子延眼红了一片胸口起伏将薄纱向桌上一掷怒道:哼!什么乱七八糟了!负手于后又回到窗前乌云密布鸦雀无声。

    绮梦料到她回反对却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大沉着脸眼里尽是厉色呵道:缚子延你别忘了此行的目的!更别忘了我们半年来的奔波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危机四伏步步为营实属不易切莫为了私情而忘了大局!那人好不容易才接纳我们

    缚子延吐了吐气胸口依然憋闷低着头凝神沉思罢了罢手说道:一切照计划行事。

    绮梦神色稍缓却又听见他说道:定要护她周全!哼棋子?骗你自个去吧!在缚子延身后吐吐舌头学着他的音调暗自调侃定要护她周全又不是小狗小猫你还生怕她自己丢了不成?听到绮梦在自己身后犟嘴转身指着她:你甩了甩袖子转过头去不看她。

    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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