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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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新传-第26部分(2/2)
烦躁,也不在意,拱拱手,并不说话。

    吴用反而盯着王寅,多看了两眼,却没有看出什么。

    王寅见对方都说话,心中有气,冷冷一笑,道:“晁保正犯下的破天大案,不怕官府捉拿么?竟然敢闲坐家中?”

    “你说什么?”晁盖一惊起身,衣襟把桌子上的茶碗带翻在地,咔嚓一声,碎裂开来,溅的晁盖脚上,裤子上,都是茶水,他心中吃惊,对此却好无所觉。

    吴用双手抓住椅子,随时准备打在王寅的头上。

    王寅道:“我远道而来向你报信,茶水都不上一碗么?”

    晁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重新对王寅施礼,和吴用对望一眼,吴用点点头,晁盖道:“好汉请借一步说话!”

    说着前面引路来到一间密室,晁盖吩咐小厮上了茶水,把密室的房门关了,这才皱眉问道:“敢问好汉怎么称呼?从哪里而来?”

    “在下上王,下寅,从大名府而来。”王寅说道。

    “却不知义士要报什么信?”吴用开口问道。

    “你们在黄泥岗上做下的好事,难道不知道?”王寅冷笑道。

    “好汉,有什么话,就直说,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抱歉的很!”晁盖再次对王寅抱拳行礼道。

    “押送生辰纲的官营,已经向大名府梁中书提说了你的名字,说是你和卢俊义,杨志合伙把生辰纲截取了,现在文书已经快要到郡城县捉拿你,你不赶紧跑路,还在这里悠闲?”王寅不再逗两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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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盖哭着脸,道:“这真真是冤枉之极,那日我等要去大名府贩卖大枣,在黄泥岗被贼人绑了,把我们货物全部都抢夺了去,小的也是受害人,怎么冤枉到我的身上?并且,什么卢俊义、杨志,我压根都是第一次听见你说。”

    他这是把责任都推给了武松等人,自己自然不能承认,虽然说是他们先下的手,被武松黑吃黑吃了。

    王寅见对方没有诚意,霍的一下,站起身,道:“小的告辞!”说着就要离去。

    吴用忙拦住他道:“义士,息怒,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也不敢随便对人说,是不?刚才是晁保正试探你一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王寅盯着两人看了半响,把两人看了浑身不自在,这才冷哼一声,重新坐下,道:“主上让我来告诉你,本来我就不想来,莫以为你们做下的事情能神不知鬼不觉?”

    “不敢,不敢,不知贵上是……”吴用探问道。

    “主人说了,不让我告诉你们,等方便的时候,在告诉你吧!”王寅故作高深。

    吴用两人不敢再问,只好把实话说了。

    王寅了故意问了其他五人,吴用也实话实说。

    原来,吴用等人也是回到庄上不久,阮家三兄弟在黄泥岗上回去,救没有出现,白胜在半路就分手了,公孙胜见自己等人虎头蛇尾,也翩然远去,只有他们两人无处可去,在庄上等消息。

    王寅知道真相,见吴用并不隐瞒,这才道:“我只是报个信,你们早作准备,就这半月,可能就会有文书到县,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就要走,吴用忙拦住,道:“不忙,不忙,义士千里报信,却不知贵上是谁,这等救命之恩,日后也好好登门拜谢!”

    王寅再次趁势坐下,道:“我主上就是华山武松,几位若是觉得这地方可以存身,可以去二龙山找朱武。”

    吴用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也不好开口,留下王寅吃了宴席,王寅这才告辞离去。

    看着王寅离去的背影,吴用心中疑窦纵生,转头问道:“晁庄主,你怎么看?”

    晁盖一脸严肃,道:“我感觉此事有些诡异,但他说的话必定是真的,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背后又有什么人呢?”

    吴用沉思半响道:“此人是一说客而已,没事,我们就去二龙山会会他们,见了面,就明白了!”

    “先生,果然目光如炬,知道对方是一说客,我们这就去准备。”晁盖佩服到。

    两人回到庄上,晁盖对一庄客道:“你速去白胜的村子里,让白胜带着家人速度来这里找我,就说出大事了。”对另外一个庄客道:“你去账房支取十两银子,去郡城先外,见有外地衙役等人,速度回庄报告。”

    两个庄客应了一声去了。

    没有一日,白胜急匆匆的到来,他先把家人在一个信得过的亲戚家藏了,这才过来。

    晁盖把事情对白胜说了,白胜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心中并不在意,有些不以为然。

    过了十天,郡城县外的守候的庄客来报,有陌生衙役出现,晁盖就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了,悄悄出庄,来到对面山上观看,没有多久,就见宋江急匆匆过来。

    见他在庄上四处查看了一番,转身离去,过了两个时辰,庄上大呼小叫的,来了一群人马,晁盖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泄露,原本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此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早知道,就把庄子烧了,也剩与留给别人。”晁盖心中想道。

    “赶快走。”吴用一拉晁盖道。

    三人沿着山脊行走,刚走了一段,听得身后喊声大作,三人大骇,没命似的跑,拔涛看见的就是白胜的衣角。

    三人来到山谷,沿着小溪,向西而行,听得山顶人声大作,越加不敢停留。

    走到晚间,来到一座破庙,三人在内席地坐了,晁盖问道:“吴先生,如今怎么办?”

    吴用沉吟了一下,道:“本来按照我的意思,若是行动成功,不被发现最好,被发现了就去梁山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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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去梁山泊?”晁盖问道。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不过这一次被别人黑吃黑了,心中不甘,我想我不如先去二龙山看看苗头,能不能找出一些端倪,怀疑这山东地面上,还有一群好汉。”吴用分析道。

    “那二龙山是个小去处,我们一点都不了解情况,怎么上去?”晁盖担心道。

    “这个不妨,那个王寅不是说了吗,山上有一个朱武,我们就去会会。”吴用道。

    他心中对自己等人承担强盗生辰纲的事情,极度的不甘心,就想查问了明白。

    第二天,一早,三人来到二龙山山下,见山势险峻,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山顶,山顶上隐隐露出一个屋角。

    三人对望一眼,心中暗道:“好去处。”

    走到半山,一个守关士兵喝问道:“什么人?不知道这是我们大王在山么?还不速速离去?”

    047这一对狗男女陷害我家员外

    更新时间:2012-10-29

    “小兄弟,帮忙传一下,我三人正是受到王寅好汉邀请上山,并没有恶意,还望通报一声。”吴用拱拱手道。

    “你们先等一下。”那小兵早就得到了朱武的吩咐,此时不过是装模作样一下,他去后边瞎转了一圈,回来,对三人道:“先生吩咐,请三位上山。”

    刚刚走到关口,三人就听到一声大笑,道:“朱某已经等候多时了,三位真乃信人,请!”

    吴用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白衣如雪,腰间一柄长剑,正含笑看着他们。

    晁盖紧走两步,问道:“朱头领在哪里?”

    “在下不才,添具头领一职,不知三位是……”朱武含笑不语,心中乐开了花,想不到山寨再次添了人脉。

    三人一惊,想不到朱武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书生模样,先前想的都错了。

    “在下吴用。”

    “在下晁盖。”

    “在下白胜。”

    三人各自介绍一遍。

    朱武把三人请进大殿,吩咐亲兵献上香茶,说道:“我们大头领去大名府做事去了,不知三位有什么事情?”

    “难道你不是大头领?”晁盖惊问道。

    “在下是在山上负责教化一职,倒让三位见笑了。”朱武温文尔雅的说道,很有一点大儒的味道。

    “不知入贵山有什么要求?”晁盖再次问道。

    “来者不拒,欢迎之极,不过,要大头领点过头就行了。”朱武实话实说。

    三人对望一眼,吴用开口道:“不知山寨有多少人马?”

    “目前将近三千人马。”朱武道。

    三人再次一惊,想不到二龙山在眼皮子下面发展的这么壮大,而他们三人竟然没有一点消息,实在是说不过去。

    吴用现在已经怀疑,生辰纲就是二龙山取的,不由问道:“不知道大头领何时去的大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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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前。”朱武把时间提前了五天。

    吴用晁盖对望一眼,这才知道自己等人怀疑错了。

    “三位放心,我们华山兵精将广,这一次下山去大名府办些事情,随便就把二龙山收了,这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三位若是入伙,就在这里等上半月,等大头领回来,他会很高兴见你们的。”

    朱武再次说道。

    三人这一次,彻底震惊了,人家千里迢迢的来到山东地界,自己等人毫不知情,对方吧二龙山收服,自己这地头蛇都不知道,看来对方的手段实在了得。

    白胜听他如此说,呼吸都有些粗重,晁盖胸口更是一起一伏,吴用眼神中的惊讶之色,久久不能散去。

    三人就这样在二龙山留了下来,朱武吩咐三人不可胡乱走动,派了十多个士兵,昼夜监视三人,主要是生辰纲就在二龙山上,若是被他们知道,还不闹翻了天。

    现在山寨,可没有人能制住晁盖,若是动起手来,只怕有些难于预料。

    吴用三人倒也老实,每日就呆在房间内不出来,晁盖有时候去练武场看看,朱武没事就去三人房间闲聊。

    两个士兵上前,拉出两条铁链,把卢俊义牢牢绑了,一路压着来到府衙,梁中书高坐其上。

    堂中还跪着两人,卢俊义一看,却是李固,和自己的妻子贾氏。

    卢俊义心中吃了一惊,不知道两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卢俊义刚刚走进来,就觉得双腿膝弯一疼,不由自觉跪了下来,却不知道是身后那个小兵踢的。

    梁中书把惊堂木一拍,怒声道:“大胆卢俊义,你半路劫持蔡大人的生辰纲,还不据实招来,供出赃物下落,更待何时?”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试试不知什么生辰纲,望大人明察!”这个罪名可是不小,卢俊义忙磕头喊冤。

    “卢俊义,你坐下的好事,如今物证在你的书房搜到,我亲眼所见,更是亲耳听到你要去什么黄泥岗,如今事情发作,还不招认?”李固指着卢俊义大骂,贾氏也在一边哭哭滴滴的帮着李固述说。

    卢俊义简直气炸了胸膛,对李固骂道:“枉我往日对你两人百般好处,此时竟然恩将仇报,若有机会,定杀你们一对狗男女。”

    “卢俊义,如今认证物证都在,你还不招想怎么的?”

    卢俊义大喊道:“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是被一道士……”

    “不招?拉下去,先打三十棍!”梁中书怒道。

    这是梁中书的案子,衙役们那个敢不卖力气,加上李固在中间使了银钱,都死命的狠打,卢俊义承受不住,只得招了。

    衙役们重新把他拉进殿堂,只见卢俊义已经衣衫褴褛,下半身已经不能动弹,屁股上的血水顺着双腿流下,在地上拉出长长的血痕,衙役们平时凶狠管了,对这一点,倒瞧不尽眼中。

    严重的时候,当堂把人活活打死的都有,何况这还没死的?

    梁中书问及赃物下落,卢俊义无从答起,只好顺着梁中书的话,说自己是从犯,只得到了一篮物事,剩下的都被晁盖吞没。

    梁中书大怒,吩咐把卢俊义压入大牢,本来卢俊义犯得不是死罪,但梁中书更是说他通匪,这就是死罪了,被押进死囚牢内。

    吩咐师爷发下文书,通缉燕青。

    燕青远远蹦跳几下,窜入人群,七扭八歪,片刻之间,已经避开官兵,钻入一条小巷,绕城了大半圈,来到卢府外,见外面有士兵把守,不好进入府内取自己的东西,观察良久,见没有机会可趁,这才离去。

    找了一处僻静处,待到天黑,好不容易等到三更时分,重新潜到卢府外,从后院的墙上翻过,来到他住的房间,好在他平时人员极好,下面的人都不动他的东西。

    在床下取出一个小箱子,换了一套衣服,取出平时用的短弩,越墙而出,来到一处河边,对着月光打开箱子,只见里面瓶瓶罐罐的极多,取出一个大瓶,到处一手掌心粉末,用河水拌匀,对着河水在脸上揉揉捏捏,片刻之后,相貌大变。

    原本白净的汉子,变的蜡黄蜡黄,似乎声了什么病,鼻子也高了一分,脸颊骨高了一分,此时就是相熟的人来了,也认不出这是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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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东西收拾整齐,找了一家僻静的客栈,东西寄存了,仰头大睡,第二天午时,才清醒过来,取过镜子仔细看了,因为昨夜天毕竟有些暗,有些注意不到,好在也是用那一晚。

    这时,天色大亮,照应该好好休整休整,对着镜子仔细的把一切破绽都遮盖了过去。

    在房间仔细思量了半响,也想不出救卢俊义的法子,没办法,只好先去探一番了,吩咐小二照看着自己行礼,这才出门。

    却说大名府死囚牢押狱节级兼行刑侩子手蔡福,刚从府衙出来,一个汉子猛地从旁边拦住,蔡福吃了一惊,问道:“你是谁?为何拦住我的去路?”

    “蔡大哥,好大忘性!小的是张家的小哥,出城了几年,莫非你不认得我了?”燕青眨着眼睛道。

    大凡世上姓张,姓王的人家最多,有句俗话怎么说,“张王李赵,四大姓!”

    蔡福想不起来时谁,但也不好不相认,只好装作大喜道:“哈哈,原来是你小子,这几年可发了大财?”

    “托蔡哥哥的福,发了一笔小财,这不,赶紧来请哥哥吃酒去!”燕青心中虽然心酸,急于救卢俊义,却不敢露出一丝的急迫来,脸上更是还要装出一副欢笑样子。

    两人渐走渐远,来到一处饭庄,找了一个雅间,燕青纳头就拜,哭喊道:“蔡哥哥,救命则个!”

    蔡福吃了一惊,身手扶起燕青,却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燕青流泪道:“蔡哥哥,小的正是燕青,我们家员外遭了冤枉官司,送饭的都没有一个,小的想给员外送一口饭吃!”

    “你是小乙?”蔡福惊讶道,燕青与印象中实在是大不相同。

    “你可还记得翠云楼的王菜姑娘?”燕青突然说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来。

    蔡福一听,大喜,上前保住燕青,道:“你果然是小乙,怎么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燕青就把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说是只求给卢俊义送一口饭吃。

    两人关系原本就是极好,蔡福拍胸脯答应。

    蔡福把昨天审讯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燕青听得大怒,说道:“一定是这一对狗男女陷害我家员外。”

    吃过酒饭,燕青买了一只烧鸡,几样小菜,跟随蔡福来到牢中,见卢俊义脖子上戴着一个百十斤中的大枷,倒在墙角,一动不动,似乎死了。

    “主人,主人,主人。”燕青轻声连喊了三声,卢俊义的身子这才动了动。

    听得是燕青叫他,心中一喜,睁眼望去,见门外一个黄脸汉子,关心的看着自己,他知道燕青有一门易容的绝技,百试不爽,心中升起一线希望。

    挣扎着来到门前,燕青早已经是泣不成声,卢俊义心中感动,知道自己先前错怪了他,小声怒道:“你还不逃,还在这里干什么?”

    048要看风险和收益

    更新时间:2012-10-30

    “如今老爷身陷险地,我岂能独自逃生,如果老爷不能脱出险地,我宁愿陪着老爷!”燕青深情的说道,卢俊义待他如兄弟一般,他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你傻了,这是李固那一对小人陷害我等,我不求脱险,只求你能给我报这个仇,我就是死,也不让这一对狗男女逍遥的活在世上。”卢俊义咬牙切齿,目光中欲喷出火来。

    燕青本来是想与卢俊义商量一下,看是否有机会越狱,但现在看来,卢俊义对李固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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