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剩余的两万多块,已经尽数用在了这四天的牛肉花费上了。
不过左时并不着急,因为他就早就有了赚钱的计划。
在此之前,左时决定先回一趟崔氏武馆。《气爆拳》突破到了第四式,这让他对于《气爆拳》的理解有了些新的感悟,不过也产生了几点疑问,左时打算让肖紫梅为他解惑。
崔氏武馆十三楼,左时站在肖紫梅的门口敲了半天门,却无人应打。
看来肖紫梅应该还没回来,或者刚好不在。
“对不起,这里是崔氏武馆的范围,不对外开放。”
刚从十三楼下来,左时便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转头一瞧,正是上次左时第一次来到崔氏武馆时拦住他的那个学徒,左时还记得他的名字叫作李志远,不由笑了:“李师兄,是我,您还记得我吗?”
“……”李志远一怔,再仔细辨认了左时几下,恍然道:“原来是你,我记得你,你叫左时。”
“呵呵,李师兄,正是我。”左时笑道。
“不过你怎么……”李志远看着左时的一身便服,有些为难。按照武馆的规定,学徒在武馆期间一律得穿灰sè练功服的。
左时也发现了自己的疏忽,有些不好意思:“来得太急,忘记换衣服了,李师兄您看……”
李志远为难地想了想:“你先进去吧,下次记得一定得穿练功服来,我这里有一套备用的,等会去取来给你换上。”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进去看看,马上就出来。不会让李师兄为难的。”左时大喜过望,连忙向练功区走去。
很快来到13号练功房外,却发现里面教学徒们练功的并不是肖紫梅,而是罗凯。左时脸sè不禁有些失望。
“左师弟,你怎么来了?”
正指导学徒们练习中,发现左时站在外面,罗凯有些惊讶地走过去。
“罗师兄,我是来找肖师姐的,不知道她回来没有?”左时笑道。
“紫梅师妹?”罗凯脸sè似乎有些尴尬:“她……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
“罗师兄,发生了什么事?”左时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罗凯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笑道:“呵呵……这全怪我这张嘴乱说话,害得紫梅师妹被家里人禁足了。”
左时眉头皱成了川字:“罗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不好说,不好说。”罗凯脸sè已经火辣辣一片,他可不好意思说事情全都是因为他多嘴,把当rì肖紫梅抱着左时到她房间的事情透露给了肖家人,肖紫梅她爸便认为肖紫梅做出了有辱门风的事情,然后将她召了回去……说出来这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见左时还待追问,罗凯连忙扯开话题:“啊对了,你找紫梅师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虽说紫梅师妹不在,找我也是一样,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嗯,是这样的,我有几个关于《气爆拳》的疑问想请教肖师姐。”左时想想觉得肖紫梅的问题或许并不是他能解决得了的,便不再追问,道出自己来的目的,将第四式的几个问题道了出来。
罗凯也没注意,听到左时说的几个问题,便认真详细地解答出来,待他将左时的问题全部作了一个回答之后,这才发觉,有些吃惊道:“左师弟,你这几个问题好像是关于第四式的,莫非你已经领悟了《气爆拳》的拳法真意?”
“是啊,有肖师姐的教导,我侥幸领悟了一点《气爆拳》的皮毛。罗师兄,怎么了?”左时有些莫名其妙道,对武学了解不深的他可不知道领悟拳法真意的难度,还以为对于习武之人而言只是稍有难度。
罗凯有些吃惊,没想到左时对于练武还颇有天赋。
张了张嘴,想到左时一直由肖紫梅教导,还是不要随便问什么为好,本来因为他多嘴的事情,得罪肖紫梅已经够深了,要是再在左时嘴里听到不该知道的事情,那还不把肖紫梅得罪惨了啊。
想到那个恐怖的下场,罗凯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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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罗凯并不认为左时对《气爆拳》的拳法真意领悟到了比较高深的地步,反而以为左时真像他所说的那般,刚刚接触到了皮毛。
……
“田少,就是他,上次肖师姐抱的就是他!”
13号练功房内,一个身材消瘦20几岁的学徒,对门外正和罗凯说话的左时努了努眼神,在他身旁一个长相不错的18岁左右的学徒附耳小声道。
“是他?”18岁学徒的眼神一下子yīn沉了起来。他叫田福光,身份其实是云安市鼎鼎有名的富商田永利的儿子,认识肖紫梅也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情。
当时肖紫梅因为武馆的任务,被田永利雇佣作私人保镖,田福光因此而接触到了肖紫梅,而像来喜欢御姐的田福光立马变被肖紫梅的美丽和魅力所吸引,对肖紫梅死缠烂打,却被肖紫梅狠狠教训了一顿。
但田福光并未因此放弃,反而对肖紫梅更加痴迷。
等到肖紫梅任务完成走人之后,田福光从他父亲那知道了肖紫梅来自于崔氏武馆。
像来对武术之类不感冒的田福光于是来到崔氏武馆,做了一个小小的武馆学徒。本来他还暗自窃喜,以为终于可以和肖紫梅朝夕相处了,却没想到,肖紫梅目前竟然不在武馆内!
当然,更让田福光愤怒地是,他从这些学徒身上听到一些消息,他内心痴迷不已地肖紫梅,竟然和一个学徒有着某种暧昧关系!
就像是听到自己的“私有物”被玷污了一般,田福光立马红了眼。
为了能够打听到更多关于“情敌”的消息,田福光干脆自报家门,还算不错的家室立即引起了学徒们的注意,不少学徒更是对田福光百般阿谀起来,对田福光那是知无不言,将他们心中那点关于肖紫梅与左时的事情添油加醋,全部告诉了田福光。尤其是几天前肖紫梅当众抱起瘫软的左时的事情。
其中说的最多,对田福光最恭敬的,便是此时正跟田福光说悄悄话的于剑。
“对,就是他。”于剑低声下气地谄媚道:“田少,要不要我找个机会教训他一顿?”
“哼。”田福光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而是黑着脸,目光狠狠地盯向左时。
左时注意到了田福光的目光,疑惑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是个生面孔,便没有理会,转回头,对罗凯道:“罗师兄,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好……”罗凯有些心不在焉地支吾了一声。
田福光却生气了,左时本只是不经意看了他一眼,在田福光看来,却是左时这个情敌对他无端“蔑视”的眼神。
田福光顿时怒了,从众学徒中跳出来,指着正要离开的左时大喝:“混蛋!给我留下!”
“……”
“……”
左时顿时怔住了,正在思考人生的罗凯也惊讶地抬起头来。
田福光周围的那些学徒也有些惊呆了,不少胆小怕事的学徒甚至偷偷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想和田福光划清界限。
只有于剑一个人咬咬牙,坚定地站在了田福光的身后。
田福光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左时这个情敌的存在,眼睛疯狗似的地盯着左时,一步步朝左时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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