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现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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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现代王-第1部分(2/2)


    云泽是个历史迷,个朝个代的历史都知道不少,对明末清出的这段历史也略知一二。松山之战,乃是明末清初的一场大战,这场战役,几乎宣告了明朝的灭亡,大清的崛起。云泽没想到,自己居然穿到这个年代,看来以后的热闹有的看了。只是他还搞不明白,自己是明朝一方的、还是清朝一方的,如果注定是明朝一方的,那可真他妈苦命,很不情愿的被穿越一回,若还要跟在失败一方,那不是憋屈又是什么。

    云泽暗自叹息,心说:听天由命吧,眼下救人要紧,至于别的,走一步看一步,若实在不行,那就给自己一枪,说不定死在这里,就能穿回现代呢。

    平复好纷乱的思绪,云泽说:“王烈,你相信我吗?”

    王烈连忙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说:“恩公,你救了小人的命,小人当然相信你。”

    云泽闪身让开,语无伦次的说:“别、别这么客气,折、折寿啊,你快、快起来。”

    王烈站起身,垂手立在原地,低着头,似乎不敢看云泽、又似乎在等他吩咐。

    云泽走上前,拍着王烈的肩说:“小兄弟,不要这么拘束,更不要紧张,我不是你的恩公、也不是你的长官,我们就是兄弟。”

    王烈微微点头,他不懂对方说的长官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对方把自己当作兄弟,这让他的小心脏颇为激动。

    “你还有力气背伤员吗?”云泽问。

    王烈说:“可以,就怕走不了多远。”

    云泽说:“十来里地,不算太远。”指了指远处的村落,接道,“就去前面的村子,你力气不够,我们可以边走边歇。”

    王烈应着,俯下身,把战友拉上背,跟在云泽身后,上到大道。

    云泽跑到道边,把土沟里的清兵架了出来,正当他要把清兵向背上拉,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吼:“恩公,不能救他。”话音落下,王烈风一样的冲上来,那架势,完全不像在死人堆里躺了快一天的人。

    云泽还没反应过来,王烈已经挥起手里的刀,向地上的清兵砍去。云泽大惊,有心阻拦,怎奈手里没有东西,根本没法挡开王烈的刀。

    就在云泽干瞪眼的刹那,只见地上的清兵猛的一滚,避开王烈的刀,紧接着,他翻身坐起,随手抓起一根铁棍,瞪着眼,嘴里“哇哇拉拉”的咆哮着,做出已死相搏的架势。

    王烈砍了个空,气的咬牙切齿,见到清兵的架势,更是暴跳如雷,丢下背上的战友,再次向清兵冲去。被丢下的明兵摔的不轻,可能碰到了伤处,他发出一声闷哼,完全清醒过来。

    尽管清兵伤势很重,但面对王烈的攻击,却丝毫不落下风,虽然他没法站起来,但手里的铁棍却挥的“呼呼”作响,让王烈无法靠近。云泽简直看傻了,他难以置信,刚才还无法动弹的人,怎么瞬间就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他甚至觉得,自己救他们真是多余,纯粹是没事找事。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云泽目瞪口呆。见王烈战不到便宜,伤重的明兵抓起一把刀,费力的向前爬去,喘着气说:“长毛子,我们跟你拼了。”

    这是一幅怎样的场面,在已经沉静的战场上,三个伤者,拼死相搏,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趴着。尽管三人用尽全力,但毕竟都受过重伤,力量和jīng神都较差,所以,动作都较为迟缓,谁也没有绝胜的把握。但他们都在咬牙坚持,都想把对方置于死地。

    云泽暗暗的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不是战争的战争,不经有些眼眶湿润,他很清楚,拼命的三个人并没有个人恩怨,他们是在为自己的民族,为死去的战友而战。

    云泽想:历史上说,明末的官兵不堪一击,见到清兵如羊见虎,甚至闻风丧胆,根本不敢与之对抗,而事实上恐怕并非如此,至少眼前这两个明兵,不是怕死之辈;尤其趴在地上的那个明兵,随时会被清兵一铁棍打在头上,他伤的太重,根本没法躲闪,可他没有丝毫后退,而是一寸一寸的靠近清兵,大有鱼死网破的气概。

    就在云泽沉思间,战局已经有了变化,以一抵二的清兵,力量衰竭,勉强的防备,也已是强弩之末,若不是手里的铁棍叫长,恐怕早就挨了两个明兵的刀子。

    “住手!”云泽大呵一声,急步上前,一把将王烈拉开,又把地上的明兵拎出战团。

    “恩公,不能放了长毛子,他们可是朝廷之患、百姓之恨那!”王烈喊着,还想上前,可身体却不听话,一下子软在了地上。王烈嘶吼着,举起刀,打算最后一搏,将刀掷向清兵,如果得手,就算要不了清兵的命,至少也要再次重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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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云泽手疾眼快,下了王烈的刀,与此同时,清兵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见两个明兵不肯罢休,还想蠢蠢yù动,云泽有些火了,盯着两人说:“谁敢再动,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困惑的望着云泽,他们想不明白,他明明是个汉人,为何要站在清兵一方。但想到对方救了自己,尽管心里困惑,甚至有些不满,却没好表现出来。

    云泽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蹲下身,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你们都有伤,应该先养好身体,再来杀敌。”指了指旁边的清兵,接道,“他也伤的很重,你们这时杀他,纯属趁人之危,不是勇者行为。我看这样吧,你们都好好养伤,等恢复体魄后,再到战场上决一生死,到那时,没人拦着你们。”

    年纪稍长的明兵说:“恩公,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王烈跟着点头,一场风波算是平息下来。云泽站起身,一边打手势,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一边缓步走近清兵。虽然清兵听不懂三人说的话,但他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不会再有xìng命之忧,而这一切转变,全因眼前这个奇怪的人。

    见云泽走来,清兵扔下铁棍,艰难的爬起来,打算给云泽行礼,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云泽忙扶住清兵,顺势将他拉上背,撇头对王烈说:“我们走,前面有红薯吃。”

    听说有吃的,王烈顿时来了干劲,咬牙背起战友,两步一晃的跟着云泽赶路。来到红薯地边,王烈已经累的快虚脱,放下战友后,迫不及待的扑进地里,饿急之下,已没工夫和力气去刨土里的红薯,抓起红薯藤就往嘴里送。

    见到王烈的样子,云泽哭笑不得,一边刨土里的红薯,一边说:“小兄弟,矜持一点啊!”

    王烈摇摇头,没有听懂云泽的话。云泽甩给王烈两个红薯,又给另两个人刨红薯,忙的不亦乐乎。看着几个人狼吞虎咽,云泽颇为感慨,要换到现代,谁敢随便吃地里的东西啊,搞不好肚子填饱了,人却中毒了,想来还是古时好,至少没农药不是?

    “吃饱了吗?“云泽大声问。

    稍长的明兵说:“饱了饱了,再吃就得撑死。”

    王烈说:“五六天没吃顿饱饭,今天全补上了。”

    云泽对王烈说:“你再挖些红薯,村里还有个人没吃呢。”

    王烈应着,麻利的动作起来。云泽来到地边,挨着稍长的明兵坐下,看着红薯地说:“你们昨晚路过这里,没看到红薯地?”

    明兵说:“看到了,可那时逃命要紧,谁还顾的上吃东西。”叹了口气,接道,“早知如此惨败,真该停下来饱餐一顿,死了也能做个饱死鬼。”

    云泽嘘了口气,看着明兵说:“看你的衣服,应该是个军官吧?”

    明兵说:“一个千总而已,不值一提。”

    云泽“噢”了一声,他知道,千总相当于营长,军职是算不上大,但好歹也管着几百号人呢。

    云泽说:“请问千总大人,尊姓大名?”

    “恩公,千万别这么叫,你这是折杀小人啊。”他摆着手,接道,“小人姓欧,名广言,山东人士。”欧广言本想问:恩公,你贵姓大名,来自何地?可他没敢,对面前这位恩公,他既充满感激、又带着敬畏,没有胆量随便提问,生怕哪句话不对,招来对方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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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清军来了

    欧广言参军三年,尽管军龄不算长,但这三年来,大仗小仗不知打了多少,去过的地方也是数不胜数。但他从来没见过云泽这样的人,准确的说,是没见过像他这样穿着的人;还有他说话的腔调,也从来没听过。欧广言想:恩公应该是外族人,可能办事路过此地,出于善举,才救了自己和其余人。

    云泽说:“欧兄,你也是吴三桂军中的人?”

    欧广言摇头说:“不,我是王科军中的人。”

    云泽不解的说:“那你怎么混到吴三桂的军中了?”

    欧广言长叹一声,神情既落寞、又无奈:“恩公有所不知,我军已被长毛子围困多rì,粮草断绝,岌岌可危,为了避免全军覆没,洪大人令各路总兵自行突围,命令一下,各路总兵争先奔逃,谁也不愿垫后,因此,兵马混乱,跑的一塌糊涂,大伙儿只顾自己逃命,谁也不管谁、谁也不顾谁,根本找不到自己的队伍,只要跟着人多的队伍跑就行。”

    云泽有些想笑,但当着伤者的面,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欧广言望着湛蓝的天空,手里摆弄着红薯,低低的说:“王总兵完了,吴三桂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明的存亡,只能靠洪大人了。”

    云泽扫了欧广言一眼,心想:这个千总还算个明白人,能看清洪承畴对大明的重要xìng,可他哪里知道,要不了多久,洪承畴也会沦为阶下囚,最后还会成为大清的重臣,帮着大清推翻明朝,入顶中原。这些还未到来的事情,云泽当然不会告诉欧广言,他明白,自己被穿到这个年代,不是来炫耀知道这段历史的,而是来经历这段历史的,所以,那些在课本上看到的记载,藏在心里就好,绝对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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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泽只想做一个旁观者,并不想做一个改变者,他深知自己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改变一段历史,自己来到这段无依无靠的年代,必须要小心谨慎,一旦做错事、说错话,搞不好会遭来大麻烦,一旦摊上事,恐怕没人能帮到自己。

    王烈兜着一包红薯来到地边,乐呵呵的说:“恩公,你看够不够?”

    云泽说:“够了,晚上我们做红薯粥。”

    王烈双眼放光,激动的说:“还能搞到大米啊?”

    云泽望向村子,思索着说:“村里这么多人家,大米搞不到,小米总是有几颗的吧。”

    说完他就后悔了,暗骂:说的什么屁话呀,难道为了吃顿粥,就要把家家户户的门都砸开,然后翻个底朝天?那不成土匪了吗,真是信口开河。

    王烈说:“对对对,只要我们肯找,别说小米,搞不好还能找到肉呢!”

    云泽白了王烈一眼,心说:这家伙真是饿疯了,我说能找到米,他说能找到肉,我要说能找到肉,他肯定会说能找到满汉全席。

    王烈完全没理会云泽的眼神,依旧瞅着村子乐着,好像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米,还有那让人流口水的肉。

    “清军回来了!”欧广言突然喊起来,声音不算大,却着实惊人。

    “哪、哪儿啊?”王烈颤声问,手一松,兜在怀里的红薯落的打滚。欧广言抬手指着来路,紧张的说:“他们已经回到那片战场。”

    放眼望去,只见战场那边浓烟滚滚,直冲云霄,虽然隔着十来里地,但几个人似乎都嗅到了某种糊味。

    “他们在做什么,难道在放火烧那片树林?”云泽起身问。

    欧广言用力支起上半身,摇头说:“不,他们在处理战场上的死者。”

    云泽“哦”了一声,心说:看来清兵还不错,不管他们用的什么方式,至少让那些死者不再风吹rì晒,也算对死者的尊重吧。

    王烈着急的说:“恩公,我们快走吧,清军很快就会过来,要被他们撞上,那可就麻烦了。”

    云泽笑说:“怎么,你怕了?”

    王烈的确有些害怕,或者说有些紧张,毕竟清军太多,而自己这边只有三个人,一旦被清军发现,那只有死路一条。王烈并不怕死,否则昨晚也不会跟清兵拼到最后一刻,可现在,他刚从死人堆里被救出来,饿了几天的肚子刚填饱,他想活下去,等养好伤后,再和清兵作战。

    王烈刚要开口,欧广言抢先说:“有什么好怕的,就算现在死,我们也是个饱死鬼,没什么遗憾。”王烈一挺胸脯,捏着拳头说:“谁说我怕了,不就是跟长毛子拼命吗,大不了就再死一回。”

    欧广言说:“这才算条汉子,算个兵。”

    这时,旁边的清兵“叽里哇啦”的叫起来,见云泽转头,他不停的挥手,样子显的很急。云泽明白清兵的意思,他是在催促几人快走,不然会很危险。

    云泽冲清兵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然后转头对王烈说:“你先带着欧兄进村,哪家门上没锁,你们就进去,我稍后就来。”

    王烈迟疑着,看看云泽、又看看地上的欧广言,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欧广言说:“恩公,我不走,我要和清军战斗到底。”

    云泽蹲下身,盯着欧广言的腿说:“你能站起来吗,能提的起刀吗?”

    欧广言明白云泽的意思,但依旧倔强的说:“站不起还可以爬,挥不起刀还可以用嘴咬,反正我不走,我要杀清兵、杀清兵……”欧广言的情绪突然失控,双眼含恨,样子及其狰狞。

    云泽看着欧广言,心理不经升起一阵寒意,他无法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何如此仇恨清兵,那种恨,似乎已经扎进他的骨髓,不然的话,他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啊啊、呀呀”,旁边的清兵又叫起来,样子越来越着急,他恨不得爬起来,挥着刀把几个人赶走。

    少时,远处传来微微的马蹄声,眨眼间,马蹄声便清晰可闻,可见清军的速度有多快。

    云泽拍拍欧广言的肩,诚恳说:“这次先忍忍,下次我绝不拦你。”

    欧广言咬着牙,沉默不语。眼见清军越来越近,云泽也着急起来,盯着王烈喊:“还愣着干嘛,赶紧背着欧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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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烈应着,手忙脚乱的把欧广言拉上背,踉踉跄跄的向村里跑。“恩公,你快跟上啊,快……”欧广言大喊着。

    听到欧广言的话,王烈才知道云泽没跟上来,忙停下脚步,回头喊:“恩公,快走啊,若被清兵盯上,那、那……”他急的语无伦次,热汗直淌。

    云泽摆着手说:“你们快走,不用担心我。”

    王烈还要说什么,欧广言抢先说:“走吧,恩公不会有事的。”

    王烈说:“你怎么知道?”

    欧广言说:“难道你没看出来,他跟我们不一样?”

    王烈说:“是不太一样,但清兵不会管这些的,万一……”

    欧广言说:“没有万一,他不会有事,我相信他的本事。”

    王烈还是有些不放心,尽管脚步匆匆,但依旧是三步一回头,直到进了村子,视线被挡才罢休。

    云泽架起清兵,快步来到道上,他要把伤兵交给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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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我是海归

    他这么做,主要出于两点考虑。其一,清兵的伤势太重,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xìng命难保;其二,如果把清兵带进村子,不仅救不了他,搞不好还会被三个明兵杀掉。他早想好:既然已经救了清兵,那就要救到底。

    看着越来越近的清军队伍,云泽多少有些紧张,毕竟大家语言不通,没法正常交流,一旦对方有所误会,动起粗来可就麻烦了。但转瞬又安下心来,他想:自己有枪,如果清兵不讲道理,那就给他们两枪,别说打中他们,就是枪声和火光,也足以震慑他们;

    再有,自己救了他们的人,他们不致于恩将仇报把,受伤的清兵肯定会替自己说话的。与此同时,云泽也被清军的军威所震撼。放眼望去,大道上全是清一sè的骑兵,见头不见尾,煞是壮观。尽管清军人马众多,但队伍却丝毫不乱,给人以严谨的、强大的震慑感。

    在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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