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现代王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大清现代王-第6部分(2/2)
解|岤吧,他们老这么站着、蹲着多累啊!”

    男子说:“公子放心,他们再等上几个时辰也不会累。”

    云泽颇为不满,心说:这家伙什么态度,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去腰里掏枪,打算逼着男子给几人解|岤,一掏之下,顿感浑身冰凉,如同掉进冰窟。枪套里空空的,手枪已经不翼而飞,这着实让他感到不安,不,应该是害怕。枪呢,怎么不再自己身上?他不停暗问、不停回想。

    见云泽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而且不再言语,显然有些不满,男子忙说:“公子,我想和你说说话,然后立马给他们解|岤。”云泽应着,同男子原地坐下,脑子里却还在想枪的事。男子说:“公子,你要去明营吗?”

    “是的。”云泽淡淡回道。男子说:“我想与公子同行,不知公子是否乐意?”

    云泽一愣,一脸狐疑的望向男子:“你、你去明营干吗?”男子没忙着回答,听了听林外的动静,外面一片沉静,看来清兵已经回山前去了。

    男子凑近云泽,压低声音说:“不瞒公子,我受皇上之命,来给洪大人送道秘旨。”云泽顿时瞪大眼睛,他想过男子的n多种身份,唯独没想到他居然是崇祯帝派来的秘使。从先前的所有表现来看,崇祯帝之所以派他来,显然是看中他的功夫,当然,应该还有他的忠诚。但云泽想不明白,男子武艺超群,应该轻易闯过清营,进入明营,为何还要跟自己同行呢?

    男子说:“我知道公子有很多疑惑,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多说,我只想告诉公子,凭我一个人的本事,根本没法通过清营,而公子也无法独挡几面,若我们同行,便可相互关照,还有可能杀过清营。”

    云泽默默点头,尽管还搞不清楚男子是否藏着什么目的,但他觉得男子说的很有道理,彼此关照,总比单打独斗强。云泽说:“行,我愿意与你同行。”

    男子连声道谢:“多谢公子,等我回到朝廷,一定向皇上请功,皇上一定会重赏你。”

    云泽闻言,忍不住放声大笑,心说:眼下的崇祯帝,整rì火烧眉毛,如坐针毡,哪里还有心情赏人;再说了,大明已是民穷国破,一个亡国之君,还拿什么赏人,就算封自己做王爷,那也只是空头支票,有名无实而已。

    听到山前传来几声马嘶,云泽才想起眼下的处境,忙收住笑,稍显尴尬的说:“想到会被皇上赏,我都高兴的忘了分寸,见笑、见笑。”

    yuedu_text_c();

    男子干咳一声,有些难以接话,良久才冒出一句:“其实皇上真的很难!”

    对这话,云泽多少能感受一点。关于崇祯帝,他事很了解的,当然,那些了解来自于历史记载。都说崇祯帝有颗重振大明的雄心,算得上勤政廉洁,也能识人,怎奈用人疑人,处事患得患失,难逃jiān臣挑拨,错杀忠臣,最终走向灭亡。在云泽看来,崇祯的失败,乃是整个后明的失败,他统治的大明国,如同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纵然他雄心万丈,也只能暂时堵漏,根本无法长治久安。守住一朝江山,仅有雄心是远远不够的,那需要君主有着巨大的凝聚力、智慧力、果决力,在这上面,崇祯帝差的很多。但不可否认,崇祯地的确是一个充满正气和骨气的人,从他吊死梅山之举就可见一斑。

    云泽拍拍男子的肩:“你快给他们解|岤,然后我们好赶路。”男子点点头,却没忙着起身,迟疑了会说:“我还有件事情要对公子说,希望公子能多多海涵。”

    云泽说:“你尽管说,不用这么客气。”

    男子说:“公子还记得先前在坡上的事吗?”云泽一顿,少时便反应过来:“躲在树上的人是你?”

    男子说:“是的,当时我吃不准公子是哪边人,加之你拿的东西太怪,所以我没敢贸然露面。”

    ;

    第二十四章:初见清营

    听到此,云泽突然想起来,在掉下坡前,枪和打火机都握在自己手里,现在看来,枪和打火机应该掉在坡上或者草丛里。云泽没心情再多问什么,他必须要尽快找到枪和打火机,对他来说,这两样东西绝对不能掉。尤其是枪,若没它在身,一旦遇到危险,恐怕难以化解。

    云泽起身说:“你先替他们解|岤,我去找个东西,等我回来就出发。”

    男子跟着起身,一边解包,一边说:“公子是要找这个吗?”说话间,男子摸出枪,递到云泽面前。云泽大喜,赶忙接过枪,连声道谢。

    男子说:“公子不用客气,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完璧归赵而已。”顿了顿,又指着枪说,“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云泽摆弄着手枪,故作神秘说:“这是我师傅送的绝顶暗器,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武器能与之媲美。”

    男子多少有些不信:“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云泽呵呵一笑,心说:要真被你看出来,恐怕就不会还给我了。嘴上说:“到了战场,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它的厉害!”

    男子淡淡一笑,一脸不屑,在他看来,那东西无尖无刃,哪有什么厉害可言,只是看起来有些奇怪而已。

    等了一会儿,见男子没有反应,云泽说:“我还要去找个东西,很快就回。”

    男子说:“是那个会冒火的东西吗?”

    “是啊。”云泽回着,眼神充满期待。

    男子说:“我找过,不在山顶。”

    云泽顿觉失望,自语说:“应该掉在坡腰或者坡下的草丛里了,我去找找。”

    男子说:“天太黑,东西又小,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找到,等回来再找吧。”尽管有些不情愿,但又觉得男子说的很对,看着如墨的黑夜,听到前面偶尔传来的马嘶声,云泽只好作罢,在心里安慰道:打火机又不会长翅膀飞,等回来再找吧。

    就在云泽迟疑的这么一会儿,男子已经给几人解开|岤,动作依旧快的惊人。

    欧广言深吸口气,看着男子说:“你真是来给洪大人送密旨的?”

    男子说:“这还会有假?”

    欧广言冷哼一声:“不会又要催着洪大人进攻吧?”

    赵泰插话说:“如今的洪大人已是四面楚歌,还能往哪里进,恐怕这次要让朝廷失望了!”

    男子对前面的事多少有所了解,对两个伤兵的酸言酸语只能报以沉默。自从洪承畴挂帅以来,一些jiān臣暗中使坏,勾结宁远监军,以战局为由,多次唆使崇祯帝催促洪承畴进兵,并尽快与清军展开决战。不明实情的崇祯帝,三番五次下旨,严令洪承畴进兵,一要尽快解宁远之围,二要同清军展开决战,以好早rì平息辽东之患。在一道道催命般的圣旨下,洪承畴万般无奈,只好放弃原有计划,贸然进兵,这才遭来大败,如今已成瓮中之鳖,难寻退路。

    男子干咳一声,转向云泽说:“公子,我们出发吧。”

    云泽点点头,对王烈说:“把你观察的情况详细说说。”

    yuedu_text_c();

    王烈说:“要进明营,只能杀过清营,除此以外,别无它路。”

    云泽连连摇头:“这不可能做到,就凭我们这几个人,若硬闯清营,纯属找死。”

    王烈叹着气说:“可我们又没长翅膀,这可如何是好?”

    梁深说:“公子,若实在不行我们就先回村里,另外找人给两位军们治伤吧。”

    梁梦抢先说:“他们受的重伤,不是生疮害病,我们去哪儿找大夫?”梁深摇摇头,不再吭声。

    云泽也犹豫起来,如果有选择,他也不愿去明营,这实在是太危险,搞不好真的会丢命。可眼下哪有退路,如果不把两个伤兵送去明营,他们只能等死,别看他俩现在还能说会道,恐怕那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云泽想:如果两人因得不到医治而死,自己救他们还有什么意义,而且自己多次表态,一定要把他们送到明营,若此时放弃,实在放不下脸。

    男子说:“公子,我傍晚观察过,在靠近嵩山城一方有一片树林,我们可以穿过那片树林,绕道护城河边,顺着护城河摸过清营。”

    云泽一震,忙问:“你确定?”

    男子说:“绝对确定。”

    云泽说:“那好,就按你说的路线走。”

    王烈说:“我知道那条路,若从那里走,只能步行。”

    云泽想了想,对梁梦说:“你和梁深留在这里,千万不要乱动,我争取在天亮前赶回来。”

    虽说在家里答应过,到了战场就听云泽安排,可真到了分别时,梁梦还是不放心,依旧想跟着。

    “公子,我们一起去吧,多个人也多点胜算呀!”梁梦弱弱说。

    “绝对不行。”云泽斩钉截铁,语气不容商量,“带你来这里已经很危险,不可能还让你去战场。”梁梦撅着嘴,吞吞吐吐,听不清在嘟囔些什么。

    意识到态度过急,云泽拍拍梁梦的肩,语气缓和下来:“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梁梦勉强点点头:“公子,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硬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他拉起她的手,紧紧的握了握。

    经过分工,云泽和王烈负责照看两个伤兵,男子负责开道。为了方便行走和应对突发事件,云泽和王烈将两个伤兵绑在背上,跟在男子身后,向灌木丛外摸去。

    梁深追上两步,低声喊:“公子,你要尽快回来啊!”

    云泽应着,叮嘱说:“记住,千万不要离开这里,保护好姐姐。”

    梁梦走上来,抱着云泽的胳膊,再次嘱咐:“公子,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千万不要硬闯,实在不行就尽快回来……”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我和弟弟在这里等着公子,愿公子快些回来,然后带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云泽注视着梁梦,无声的、坚定的点了点头。

    出了灌木丛,几个人贴着山脚,缓步向一侧大道挪去。因为紧张,摸到大道边时,几个人都出了一头汗。男子率先爬上大道,左右环顾,见道上没有清兵走动,这才招呼后面的人快走。几个人一口气跑过大道,又迅速跳进庄稼地里,不,应该是杂草丛生、高低不平的荒地里。几个人猫着腰,一边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飞快的向前赶路,尽管并没有被清兵发现,但几个人都有一种感觉,好像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一样。所以,几个人不敢有丝毫停留,尽管脚下磕磕盼盼,随时会摔倒,但除了前行,别无选择。

    云泽压低声音问:“王烈,你行吗?”

    王烈喘着气说:“还行,一时半会儿倒不了。”

    他背上的赵泰说:“你们可以走慢点,清兵不会注意这片荒地的。”

    欧广言跟着说:“是啊,别为了我们,把你们累坏了。”

    云泽说:“我们没事,倒是你们,一定要坚强。”

    男子在前说:“很快就到树林,进了林子就休息会。”

    yuedu_text_c();

    云泽刚要搭话,忽见男子身形一晃,接着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然后男子双手一挥,不知把什么东西扔了出去。云泽抹着汗说:“被树枝扎了?”

    男子说:“一条蛇,那家伙自不量力,还想缠我的腿。”

    云泽一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道:好快的身手,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人家已经把一条蛇一分为二了,这家伙,不仅功夫了得,下手更狠。其余几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听的心里发寒。虽然先前已经见识过男子的厉害,莫名其妙就被点了|岤,可刚才的一幕,还是让几人难以置信。只是眨眼的功夫,男子就完成抓蛇、杀蛇,动作其快,方式令人汗颜。

    王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暗自庆幸:多亏那家伙脚下留情,不然的话,自己的屁股还不知道成了几瓣。

    不一会儿,几个人钻进一片小树林,树林左侧紧挨护城河,右前方就是清军大营。透过树缝望去,清营周围亮着灯火,隐约还能看到人影晃动,很显然,军营周围布满岗哨。

    云泽暗暗吸了口凉气,心里打起鼓来:要从众多岗哨前溜过,真是太冒险、泰危险,一旦暴露,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

    第二十五章:惊人之托

    男子停下脚步,回头说:“公子,把伤兵放下吧,休息会再走。”

    云泽轻声应着,解开绳子,把欧广言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又扶着他靠着一颗树干坐好。

    男子来到云泽身边,搓着手说:“公子,我想和你单独说说话。”

    云泽瞟了男子一眼,心里充满不解:在小山后不是都说了吗,还要说什么啊,难道前面有所保留?片刻,云泽站起身,跟在男子身后,来到树林一侧。男子找了棵较大的树,靠着树干坐下,掏出两支卷好的烟,递给云泽一支,自己点上一支。

    云泽接过烟,担心说:“此地抽烟,不会被清军发现吧?”

    男子说:“你瞧瞧,还能看到前面的灯火吗?”

    云泽扫了前方一眼,果然不见清营灯火,这才慢慢放下心来。云泽挨着男子坐下,点上烟,开始吞云吐雾。只抽了两口,他立马品出来,男子带的烟可比李桥家的好多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看来古代的烟也有好坏之分啊,离开这里后,自己必须得找个事干,多挣银子才能提高生活档次哦!云泽暗想。

    男子直了直身,恭敬说:“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云泽作了介绍,忙回问:“请问上差尊姓大名,官居何职?”

    男子淡然一笑:“尚公子抬举了,我可不是什么官员。”顿了顿,接道,“我姓乔、名陪安,是一名带刀侍卫。”

    云泽“哦”了一声,心说:难怪身手不凡,搞了半天是崇祯的保镖。接着又想:崇祯身边没人了吗,怎么派个侍卫来送密旨,这太不合常理了!在忽明忽暗的烟火中,男子打量着云泽,笑着说:“尚公子一定疑惑多多,此地就你我二人,不妨把疑惑问出来,我一定照实回答。”

    云泽也在悄悄打量乔陪安,此人五官端正,脸形稍长,身材较瘦,但长的却很jing神,尤其那双眼睛,炯炯放光,带着凌厉。云泽的确有很多疑惑,例如乔陪安为何要躲在树上,为何要救自己,为何要和自己同行等等。可此时此刻,他却什么都不想问,也不想知道答案,他只想把两个伤兵安全送到明营,然后尽快离开,至于别的事情,完全不重要。

    云泽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不是多疑的人。”

    乔陪安呵呵一乐:“看得出,尚公子的确不是多疑之人,但公子也并非是不谨慎之人,难道公子没想过,我为何会救你,为何要与你同行吗?”

    云泽一顿,心说:真行啊,居然还能洞察我的想法,看来凌厉的眼神不是白给的。云泽打着哈哈说:“既然乔兄一目了然,那就说说吧。”

    乔陪安四下望了望,搓着手说:“我救公子,只因将功补过。”

    “此话怎讲?”云泽不解的问。

    乔陪安顿了会,歉意说:“因为公子那一摔,是我造成的。”

    云泽一震,纳闷不已:明明是自己没看清路,一脚踏空摔下坡的,怎么会是他造成的呢?嘴上完笑说:“难道你给我下了绊子?”

    乔陪安说:“不是下绊子,是下毒。”

    “下毒?”云泽差点跳起来,“开什么玩笑,我既没和你动手,也没跟你照面,你怎么下毒?”

    乔陪安续上一卷烟,目光撇向一旁:“尚公子是否记得,摔倒之前嗅到一阵奇香?”

    yuedu_text_c();

    云泽张着嘴,一下子反应过来,暗骂:妈的,难怪当时感觉香味来的奇怪,搞了半天是毒药,臭小子,居然来yin的!见云泽不说话,乔陪安清了清嗓子,歉疚说:“因为不了解公子的来头,所以我才选择下毒,本想先把公子抓住,却没想到公子会摔下坡去,好在公子没有大碍,否则……”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云泽险些骂出来:都摔成瘫痪了,就差要命,这还叫没大碍,真会说啊!

    乔陪安说:“公子无需诧异,若不是药物作用,你绝不会动弹不了、说不出话,凭你的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