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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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之歌-第6部分
    跳跳入了门,流浪随后。门内又是一条隧道,几乎没有区别。真是佩服莫斯奇这个怪物,心思弯弯曲曲,一点都不直溜。想必肯定是个心胸狭隘,斤斤计较的恶魔。羽人在他的统治之下,哪有安生的rì子可过呢?

    流浪叮嘱两男孩,注意这条隧道附近有没有特别的提醒或信息。他们乐滋滋地寻找着,无论是哪种人都渴望被他人肯定和需要来体现自己存在的意义。

    “大哥,这里有段文字,但是好奇怪啊,”一无是处说“大意是,莫斯奇像是突然变了个人,xìng情暴躁,蛮横无理,让人不解;以往敦厚老实的国王却开始优雅待人,风趣幽默;端庄美丽的王后容颜憔悴,郁郁寡欢,身形消瘦。

    “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jin诈狡猾的莫斯奇露出狐狸尾巴。”一心一意对莫斯奇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

    “或许,有些事实是我们无法解读和理解的。”一若晴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些她根本无法读懂的文字。

    流浪敏锐地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哀伤,十分不解。小小年纪的她在为谁哀伤呢?国王?王后?还是莫斯奇?可莫斯奇是个恶魔,羽人的仇人,她怎么可能为其哀伤呢?是他的错觉吗?

    “没有误解,就是该死的恶魔,可恨可恶之极!”一心一意对莫斯奇恨之入骨。

    “可能真的有些事情,我们无法得知,毕竟年代久远,历史漫长,很多真相已被埋藏,无法追查。”一无是处看着激动万分的一心一意感到无可奈何,毕竟提起莫斯奇的名字,相当一部分羽人对他的仇恨是不假思索地,根本无法随着时间而眠灭。现下他做事凶恶残忍,如柴虎肆虐,猖獗无比,羽族贫民的情绪越激进。他没有一心一意那么愤恨,并不是他忘记了这些,而是他想知道为什么祖父们会留下这样莫名其妙、不可理解的话。莫斯奇不是羽人,他对古老的羽语一窍不通,更不懂得工匠们之间的特殊语言。就算是他威逼利诱之下,祖父们无奈才写下这些古怪的话?但这些话并未诋毁国王和王后?

    一无是处低头不语,思考许久,yù要启齿,又想了想,便作罢了。他不想因为祖父们的寥寥之语,便胡乱猜想,甚至挑战千年之恨。他不想被划入叛徒之列。何必逞一时之口快,而被加以指责,无端背上罪名。历史无法考证,千年来贫民们只是一味盲目地仇恨莫斯奇,但真相是什么,真的就是口口相传那样吗?yù加之罪,何患无辞呢?如果莫斯奇真是如此,那笔伐口诛,也只是一吐不快,根本毫无意义。

    “查不查,都一样。莫斯奇才是最该下地狱的恶魔,你看看我们这些无辜的贫民被铁链锁在墙壁上,囚禁于地牢,难道不是罪恶之行一吗?还需要什么证据?就单凭这一条,他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蛋。”一心一意双眼冒出两团烈火,几乎冲着他们嚷起来。

    “大家只是无聊,说些自己的想法,打时间而已,并不是刻意为谁开脱。你们的祖父是当时的工匠,留些这些话,肯定是有一定意义,只是年代久远,隧道中或许产生了变化,针眼残缺不全,很多事情,已无法考证。”流浪轻轻地拍了拍他瘦弱无比的肩膀,感觉就像一层皮包裹着骨头,他老担心一心一意的脑袋晃着晃着会不会滚落在地。或许这个瘦骨如柴的男孩有过什么惨绝人寰的经历,是他们无法感同身受的。

    “是呀,一心一意哥哥,我们只有研究你们祖父留下的信息,才能去救大哥哥的朋友,我们才能离开地牢喔。”一若晴轻声细语地安抚几乎快抓狂的他。

    此时此刻,谁也不想再去刺激他的敏感神经。

    大家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另一扇门,忽然来了,打破了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缓解了刚才的不愉快。

    “看来你们的祖父,真的为我们留下不少信息。或许整个城市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信息,只是以前大家都忽略了。”流浪先开口打破尴尬的沉默。

    “恩,但是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语言,就算我们找到了,看得懂,也领悟不了其真正表达的意思,往往适得其反。”一心一意对自己的祖父无比地敬仰,为能身为他们的后人感到骄傲。

    “那就把整个城市里,每个行业的人集合起来,把所有的信息汇集,也许对了解这个城市的历史,多了宝贵的记录资料。”一无是处说完,看了看一心一意,有些后悔自己的脱口而出,怕敏感的他会误解了自己的话。其实这个城市,整个羽族的历史,他都知之甚少,只是渴望了解而已。

    “我们刚已经进了三扇门了。你们俩再看看这扇门里有没有留下更多的信息?”流浪不想在不适当的时候牵扯上他们族的历史纠葛,甚至生争吵内斗,刚才一心一意的面红耳赤,就差没有急得动手脚了。

    “恩,这里好像没有提示什么重要的信息?”一无是处失貌失sè却故意掩盖了身后的针眼图案。

    虽然流浪和一若晴不明就里,但从他面如死灰的惊吓中,他们宁愿为一无是处充当帮手。或许有些事情真的不太适合当着一心一意进行探讨,他们并非有意要排挤他,只是他的情绪容易激动,让人不免深感压力。

    “这里好像是‘朝着这个方向,继续等待,下一扇门到来’”。一心一意仔仔细细看着墙壁上的针眼图案,吃力地翻译着。毕竟这里有些年头了,很多针眼被堵塞,必须十分细心才能现。

    看着他佝偻的身躯,流浪实在不忍心如此,却又无可奈何。对于他,流浪更多的是想保护他,毕竟小小年纪,如果没有经过非人的生活和遭遇,又怎么会有如此畸形身躯呢。一无是处和一若晴也同样被囚禁,吃了苦头,但也不至于有这样的身材。他对莫斯奇的恨,流浪很理解,但眼下,更重要的是离开这个鬼地方,而不是继续激起他更多的恨意。

    趁着时间空隙,一无是处再次看了身后的图案,脸上刷的一下惨白了,他也不想蜂虿作于怀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他竭尽全力地掩饰着,让自己尽量若无其事地保持镇定。这些细微的变化,一一及时收进了流浪的眼里。他也好奇究竟是什么内容,能让一无是处如此震惊?可现在却不是问清楚的适当时机。

    等待,似乎是他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但等来的会是什么呢?

    第十二章 牢监房

    这是最后一扇门了.

    连续五条隧道的墙壁上都凿刻了许多针眼,断断续续讲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他们三人刻意遮着掩着,一心一意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记载的信息令一无是处惊恐万分,直至现在他依然没有缓过神来,面如死灰,丢了魂的他,额头上冒着冷汗。老祖宗啊老祖宗,多希望你们留下的信息只是危言耸听。如果老祖宗没有半句虚言,那真是惊天动地的yīn谋诡计,谁能承受?可惜墙壁上的信息,实在零零落落,许多细节无从得知,但光这个梗概,已足以令他毛骨悚然。

    这真是他的鬼蜮伎俩吗?

    ‘他是他,他不是他,他又是他;他似他,他不似他,他又似他’老祖宗留下的最后一条信息被翻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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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完这句话,一无是处觉得自己jīng神错乱,快疯了。这个故事太匪夷所思了!

    “你怎么了,进来后你就怪里怪气的?”一心一意问。

    “你自己看吧!”彻底奔溃的一无是处,踉跄转身让出了身后的针眼图。来不及打掩护的流浪和一若晴,只好见机行事,听天由命。

    一无是处的世界已经崩塌,他只是个小男孩,负荷也承受不了强大的历史颠覆,必须有个人可以和他一起撑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无疑,一心一意是最好的人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极限,越极限,无非就是将自己置之死地,能否重生,谁也不知道。

    一羽国与莫斯奇的恩恩怨怨,与流浪扯不上关系,可他还是强烈感受到能让优雅的小胖子神情骤然突变,瞪目结舌,绝对不会是谁偷了谁老婆这种被窝里的混蛋事情。刚才他念得极为绕口的话,令人颇为费解。

    “不可能不可能!”一心一意大惊失sè,歇斯底里连声尖叫。

    声音中的惊悚,让流浪身躯一震。究竟什么样的信息,足以令两个男孩几乎疯?可惜墙壁上的针眼图,他怎么看也只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堆在一起,形状各异、大小不一而已。

    一若晴在一旁表现得出乎镇静,仿佛这一切她已经历过般。流浪十分讶异,可现在顾不上加以琢磨。那俩男孩够让他的头抽着疼。为什么在她眼里,他看不到任何情绪起伏,就像不起波澜的河水,清澈见底。太不符合她的年纪了,这般天真无邪的双眼里,他看不到一丝的好奇、惊吓和害怕,这种安静十分渗人。

    “不可能,不可能”一无是处和一心一意蜷缩在角落里,喃喃自语。

    似乎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最后的一扇门,直愣愣地出现了。

    明亮的光泄出来,向他们扑腾而来,几乎刺痛了他们长时间习惯了昏暗的双眼,一时难以睁开。流浪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耀眼的光,就像卯足了劲和黑暗较真。他忍不住低吟,蜷缩上身,双手严严实实地捂面,缓解突如其来的烈光像无数长针勇猛地向他的眼球飞奔而来,剧烈地抽痛,使他畏惧睁开眼睛去看走出迷宫后外面的样子。

    两男孩还未从震惊的信息中清醒。一若晴独自直径走了进去。

    偌大的房间里,光线充足,与其形容这是个房间,不如说是两条蜿蜒的梯子围绕中心的一栋高楼盘旋而上下。隧道门口的位置延伸出一截平坦的小路接入蜿蜒的梯子,缓慢而行。

    流浪扯下衣角一块布条,绑住眼睛,才渐渐适应透亮的光线。他鼓足勇气,缓缓睁开眼睛,从布条里望去,光线就像被稀释了几倍,变得昏黄,视线所及渐渐地宽阔起来。彻底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他看得呆傻。原本想象的牢监房与所见出入甚大,完全不着边际,匮乏的语言难以形容他所见。

    莫斯奇是一朵奇葩,是他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

    所谓的牢监房,并不是一间房。两条梯子里边的梯壁围着中间一栋高几层没有墙壁的房子,像螺纹一样弯弯曲曲同时向上移动和向下旋转,两条梯子裹着楼,并无碰撞,露出的缝隙口,那么刚好接入了他们所在的隧道口。没有任何墙柱支撑,整栋楼宛如把若干个圆形的盘子用一根铁丝穿插起来,竖立在两条梯子中间。梯子和隧道口存在一小截的边际空间,仰头能看见楼被缠裹,这个地牢究竟有几层高呢?平视所见的楼层,没有间隔开来,能一眼就看尽。好几台偌大的机器看似随意摆放在地板上,机器头顶部位闪烁着某种文字。仔细一看,这机器十分吓人,它竟然像人有四肢和躯干,可没有圆乎乎的脑袋瓜。几个中年羽人背着肥大的翅膀,监视着机器头部,此时此刻,正挂着口水倒睡在椅子上。看这几个羽人的身材,平时就是养尊处优惯了,脑满肥肠快溢出的样子,可见饱食终rì,看看他们的身材,和一心一意的枯瘦对比,流浪不由地泛起心酸。他想起了小时自己那些食不果腹、饥肠辘辘、挨冷挨冻的悲惨生活,除了挣扎求生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某种程度上,他妒忌一心一意,至少他还有恨,有对象可以恨,仇恨的力量是巨大的,足以支撑人在任何恶劣的环境里克服艰难险阻;他羡慕一心一意,至少他还有族人,知道自己的姓与名,不像他来历不明,无根的孤独常常侵蚀他的心,归属感和荣誉感,都是他所欠缺的。

    小不点儿,走起来无一点声响,不一会儿已达牢监房zhong yng,蹑手蹑脚来到羽人身旁,轻乎乎地绕过羽人的大腹,定格在机器头部,全神贯注,不知道在看什么。流浪的心猛然吊了起来,又不能出声提醒她,怕自己粗声大嗓地扰醒那些羽人,无奈地杵在原地干焦急,转身看身后的那俩男孩,唉,失魂落魄的样子,煞是可怜,不知道他们的祖辈到底留给了这些孩子什么。目不转睛盯着她,准备随时应战。小不点儿的右手食指摆放在机器头部前横面,一会儿若有所思指着,一会儿快来回在上面划扫着什么。她好像懂得很多,对机器了若指掌,她有着天使的面孔,可太多行迹非她年纪所拥有的。她就像一个晶莹剔透的迷,你看得**裸,半点无遮掩,可却什么都未看到。

    一若晴在屏幕上寻找关押地点,依据大哥哥所诉述,最近被关押在地牢里的,原因未明,身份未明的,只有关押在北牢的四个闯入者。她兴奋转身,不小心跌撞在身后羽人的大肚腩上。流浪冷汗直冒,起步像她奔来,而她轻轻一跃,瞪着大眼睛看着满脸胡须的羽人大叔,朝着流浪调皮地吐了吐小舌头.jǐng惕稍稍放松的流浪才现,几个羽人正忙着打呼噜,呼呼呼噜呼噜此起彼伏,震耳yù聋,就像抽泣一样而后爆炸般地吓人的一声。他们酣睡深深,根本不易察觉什么。

    “大哥哥,找到你朋友关押的方向了,在北牢边呢。”一若晴的长睫毛忽闪忽闪,一脸纯洁天真,让流浪恍了神。

    “太好了,”流浪忍住激动,“可是墙壁上铁链子粗重且牢固无比,恐怕不能像之前那样撬了!”

    “这个不难,每个牢房的铁链是自动的,只要找到开关所在,轻轻一按,便可。只是没有设置命令的开关,一旦触动,jǐng报器就会作响,到时候会惊动军队,倾巢而出的监军,恐怕不是我们几个可以抵挡的!”一心一意呆呆出言,显然他还无法接受信息所带来的强烈震撼。

    流浪不知那究竟是什么样震撼人心的故事,但肯定关于他们族的历史,是他无能为力的事情,不想多加猜想和询问。对他而言,目前最重要是赶快救出叶不似他们三人,无瑕顾及别的。

    “开关在哪呢?总不会在牢房中挂着吧?”流浪回忆起那个昏暗,泡在水里的小牢房,墙壁上除了铁链子,并没有多余的装饰。

    “哪有那么容易啊!开关在监工的手上佩戴着,这就是为什么一若晴小姐要你把铁链从墙壁上撬下来,而不是把铁链打开的原因,毕竟以我们的实力,和监军相比,实在悬殊,无疑自取灭亡。那呢,看到他们手腕上佩戴着的手表了吗?那可不是普通的手表,是整个地狱号地牢所有牢房和铁链的钥匙开关。只是所有开关地使用,都被监视并记录了,没有接到命令而被打开的开关,便会铃声大响,地牢附近的军队一接到攻击铃声,全副武装,瞬间行动。到时候,我们就像小动物,等待着军队拉开阵势,撒网,轻而易举地将我们再次抓捕。”原以为固执癫狂的一心一意,理智依旧。

    “按羽族的法律,地牢中的囚犯一旦越狱,被抓捕后都将一一处以极刑。”一无是处补充。显然他们并不赞成冲动救人,这点两男孩十分实际,否则最后连救人的机会都没有。

    流浪明白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实应该深思熟虑,但时间在流逝,他不知道他们三人会生什么事情,等什么都考虑好了,也许他将永远见不到他们了。

    “你们的顾虑我明白,可他们没有时间了。”流浪说完,轻巧快地取下其中一个中年羽人手上的表。不同于自己手上的表:这手表面上,只是一个白sè的画面,定格在那,有个小圆点闪烁着幽幽的光,不是白不是黑不是金sè,不知道是什么颜sè。一种他从来未见过的光。

    “他们是我的伙伴,我不应该让你们陪着我冒险。毕竟你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应该寻找自己的出路。我们应该在这里就分别,如果有机会,再相见!”实在没有道理让三个孩子陪着自己,流浪于心不忍。如果被抓了,那是他活该,不该再赔上三条年幼的生命。不值当!

    “大哥,我和一心一意并不是怕死,只是想周全些,把危险减至最低,不是要当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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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们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一心一意像在起誓。

    “大哥哥,我相信两位哥哥,只是想更好地帮你,并不是想抛弃大哥哥的朋友。毕竟军队是全副武装,而我们双手空空如也。两位哥哥想要智中取胜而已。”一若晴拉着流浪的衣角,及时解释。

    “嗯嗯嗯”两男孩赶忙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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