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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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之歌-第9部分
    国王哪!”一心一意回到。

    “不是自刎身亡了吗?”瑞儿有些乱了。

    “可现在的国王和以前的国王长得一模一样啊!”一心一意肯定地答道。

    “怎么可能,难不成王族还能死而复生?”流浪狐疑地问。

    “我也不知道,我很害怕,但工匠们没有道理编写这样的故事,这书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只不过是平凡无奇的一本关于记录工匠技能的记录簿。不知道可以相信谁,只好和你们一起,你们能带上我吗?”一心一意诺诺地问,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会不会是国王还有一个兄弟,或者有个与国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流浪看着眼里尽是恐惧之sè的一心一意问。

    “不会。虽然各个版本的历史不同,但关于天神留下的人数的确只有三人,莫斯奇、一可道、林先先。”

    顿时安静,他们都在思考国王究竟是谁?是谁能裹以国王的皮囊,又是谁篡改了一羽国的历史?小公主是谁,一若晴是谁?为什么将刚出墨城,初来乍到的他们算计其中,毫不自知的他们该如何应对?前路迷茫又了多危险。

    或许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一羽国的历史所吸引,浑然不觉,瑞儿的眼角早已滑落下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吞下哽咽

    第二第十章 禁地之遇

    ()    不知道为什么?悲伤油然而生,莫名袭来的情绪,她讶异自己的无声哭泣,不知为何多愁善感,这个故事如此熟悉,就像小时候在临睡前父亲常常给自己讲的那个童话故事,只不过是不同的人名。可她不喜欢悲剧,但或许父亲只会讲这个故事吧。

    “你没事吧?”叶不似察觉到瑞儿的异样,以为她还未完全修复。

    瑞儿摇了摇头。

    “唉,看来我又错过什么了?”毒霍醒来,一睁开眼便看到一心一意及各自身上的奇异服饰,大家显然都活着。顿时明白什么,可又什么都不明白。

    “一心,前面是什么地方,热得太厉害了?”流浪站起来活动开四肢,观察周围情况。

    “是地狱堡的禁地!我经常路过,但是从来没有进去过,每次都在门外等待一若晴小姐和一无是处。”

    “可以进去吗?”叶不似突然问道。

    “啊,应该可以吧,一若晴小姐他们进去的时候也是穿着我们身上的防护服,我亲眼见他们进进出出,安然无恙。”

    前方热得能把人烤干的是什么地方,藏着什么秘密,叶不似很想去一窍究竟。反正后面光军凶狠无比,他可不想回头把自己喂食给无数双眼睛。想起那些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珠子,他忍不住浑身寒颤。不知道一若晴到底惦记上他什么了,这群伙伴里,最无能的恐怕是自己了。难不成无能也是一种宝贝?

    上下左右打量瑞儿和也不是几番,流浪百思不得其解,小不点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问题是他们身上有什么呢?如果小不点看上了也不是他能理解,毕竟也不是也算正常人类,比起肥头大耳的羽人的确秀sè可餐。但瑞儿呢,小不点又不是男人?

    总觉得自己应该记得些什么,堵在心口,可叶不似却忘记了,总有声音在脑海中飘荡,可他却抓不住是谁?究竟是谁,在他脑海中说着飘忽忽的话呢?

    回忆中,一心依样画葫芦,在墙角一处,用力往里一推,再往上一格,用力一拉。

    正前方的墙壁敞开了,想不到居然是一扇门,热浪奔涌而出,淹没了他们,身着防护服,却依然能感受到热浪与身体擦过。亦步亦趋跟着一心一意走进门内。毫无心理准备的他们,瞬间呆若木鸡,直愣愣地定在原地,石化了般。眼前所见,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描述:这是一个他们从所未见,极为新鲜的另一个世界。与墨城刚好相反,空间里的亮度到了极致,而他们的视力可见度正常,想必是防护面具的缘故。门内的空间十分大且高,许多身穿着和他们一样防护服的人各司其职,聚jīng会神地忙碌着什么,这是一个工厂吗?运输带上的小圆形物体是什么?

    藏匿在角落旮旯里的他们,透过缝隙,亲眼见识了想象许久的“太阳”。如果不是碍于目前处境,他们肯定忍不住惊呼。悬浮于zhong yng的一个硕大火球,不间断地出耀眼的光芒,被关押在一个透明的球体中,许多细管子接入球体,纷纷传输至各处。与其说这是个工厂,不如说是一个网的内腹,无数的管子在地上屋顶相互交错,不规则的输送带盘踞其中,裹着一层光的人飞行在半空中,有人忽然消失,有人忽然出现,没有任何人为此感觉到突兀及惊讶,他们司空见惯般自在。

    顺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几条管子接入门墙上,门成为了一扇沸腾的墙壁,奇怪的是它竟然不熔化!

    前方好几台大家伙有规则的摆放,自动运行,无需人co作,输送带上的小圆形物体便是他们吐出来的,从令如流的小东西分别向既定的路线行驶而去,绝不争先恐后。缓缓向他们驶来是输送带上一粒粒的小东西,正在组装,拉近视线一看,那分明是

    “那是天啊眼睛,一双双的眼睛!”叶不似的惊呼声被流浪的手掌及时捂住。

    只见一只眼睛下叠放着另一只眼睛,如果非要形容,就是把两个眼珠子一上一下放入一个圆形钢制球里,在外的一只眼珠子十分恰好地拼凑出完整的小球,看起来就像被描绘了一个眼珠子的一粒小圆球。

    “这是?”瑞儿惊魂未定。

    “光人!”流浪仍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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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这是光人大本营?”叶不似实在不愿承认这个事实,透明墙外的一切恐怖之象还历历在目。

    千万斤重的压迫感袭来,他们的胸腔被挤压得快要爆裂。排列有序的眼珠子从他们面前流淌而过,场面十分骇人惊魂,无数的眼珠子一粒粒蓄势待,整齐地眨着,稍稍盯上几眼,便有错觉,眼珠子慢慢地变大,再变大,突然一眨之间,从头顶俯冲而下,吞食了他们。

    惶恐至极的他们,慌忙移开眼睛,不敢直视。

    “一心,你怎么带我们来这里?这下可好了,我们自己送上门来!”毒霍忍不住埋怨。

    “这是个生产光人的基地!我们空手白拳,人家家伙齐全!硬拼肯定不行,看来只能智取了。”叶不似若有所思的说道。他很想静下心来,好好聆听那个让他抓不住的声音,一直不停地在他意识里挠痒痒。

    “流浪大哥、叶不似哥哥、毒霍哥哥、瑞儿姐姐,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光军的基地,我以为是什么藏宝藏的地方,所以”一心一意急得快哭,百口莫辩啊。

    “不关你的事情,别自责!要不是你,我们早就热死在通道里。”叶不似抚摸着他的头,及时安慰。

    “流浪大哥?”一心一意垂低的脑袋微抬,眼神稍仰,瞄着流浪,在他心中,流浪就像大哥哥一样。

    “没事,一心!你说一若晴和一无是处俩人经常进出这里?”流浪突然想到了什么,却又抓不出具体的。

    “恩,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一次,或许是因为我的平民身份,没有资格进来。流浪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光人的生产基地。传说中的光人,应该是被莫斯奇食去**后摄取魂魄囚禁制成的光人,怎么会是机器制造出来的呢?”一心一意佝偻的身躯颤抖不已。

    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一心,或许一羽国的整个历史都是虚假捏造的,有这个可能吗?”叶不似想起了莫斯奇的rì记本上的话,仿佛有些事情马上就要揭开真相。

    对了,莫斯奇怎么消失了?九燕飞去哪了?

    “会不会是国王为了一己之私,利用他手中的权利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流浪问。

    “可他是国王,不是想干嘛就干嘛吗?用得着这么费劲!”毒霍摇了摇头。

    “是莫斯奇向一羽国施法,篡改并捏造了一羽国的的历史,企图破坏羽族人对天神的崇拜及对国王的服从,好夺取天神在羽族人心中的地位,成为他们唯一的天神,谋权篡位,残害国王,取而代之成为一羽国的最高统治者。”瑞儿又突然像个被控制的傀儡,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所有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可她一点而也不觉得不自在,脸上的表情被定格在说话之前,形同木偶,被人扯着线。每次作时,都像是在帮谁转述,是谁在控制她?

    大家相互交换了眼神,决定不动声sè,暗中查个究竟。

    “一羽国生产数量如此巨大的光人,作什么之用,不会只是为了抓我们吧?”瑞儿回来了,她脸上的神情活灵活现。

    想起儿时和流浪玩的一个游戏,墨城里的生活枯燥乏味,他们明了一个小游戏打漫长多余的时光。两个人在一声令下后,身体不许动,脸部的表情定格在一瞬间,但必须保持说话且必须是感情充沛、抑扬顿挫。

    “不可能,光人在羽族各个版本的历史里都存在,如此庞大的数量,莫非是战争?”叶不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谁住在瑞儿的身体里,与她同居一体呢?显然,她毫不知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进入一羽国后遭人设计还是她本来就有着某种他们无法认识的疾病或功能呢?

    “可是羽国没有对外的战争,只有传说中国王、莫斯奇、王后三人之间的纠葛,就算是对付平民区也不需要数之不尽的光人啊。”一心一意实在想象不出为什么有这个需要。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叶不似突然问道。

    “确实有些事情看似无关,却有着极其相似的一面。”流浪明白了也不是所想。

    “说说?”瑞儿问。

    “瑞儿、毒霍,你们还记得墨城里的工厂吗?工厂里每天不停歇生产的鱼罐头数量之巨,根本不是居民能吃下的,可这些罐头并没有堆放在工厂里,他们在输送带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羽国的光人也在输送带上,谁知道被送往哪里?”流浪看了看瑞儿,心里堵得慌。

    “毒霍,我记得你说过,鱼人族的食物也是在一夜之间彻底地消失,这与羽族历史上食物的消失,有种说不出来的相似。仿佛有人提供食物,却突然间断供,导致你们全族和羽族的迁移。是谁?”叶不似皱了皱眉头,喊了一声,他脑中飘渺的那个声音变得暴躁,像要挤出来似的。

    “如果真有这个人的存在,未免也太能耐了吧!毕竟鱼人族和羽族人头数也不算少啊。”

    “我我怎么有一种,一种被圈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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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我们都被圈养了!”叶不似感觉到黑暗的面纱,就要被掀起了。

    “嘘”

    角落旮旯里,谁都不敢大喘气,一心一意脸上因为极端恐惧而扭曲的表情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只能最大极限地蜷缩起身躯,小心藏匿,他们很想知道在光人的大本营里还有什么可以令他如此惊恐?

    缓慢且轻柔地移动着身体,叶不似凑上前,透过细细的缝隙,一张女人的脸映入眼帘。

    这是一张无比柔情似水的脸,是他至今见过最美的女人,短短一眼,宛如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这蛊惑人心的光芒,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诡异的空间里顿时绚丽多彩,一切那么刚好的镶嵌在她身上,长倾泻而下,身着一件凸显玲珑曲线的白sè连衣裙,被一层淡光包裹,她竟然竟然没有穿防护服!

    第二一十一章 戏一场

    ()    恰有一词“冰肌玉骨”,大概是用来形容她的吧,叶不似不禁猜想,只见是眉目如画、双瞳剪水、我见犹怜这双眼睛仿佛似曾相识?在哪呢?“谁啊,这女人不要命了吗?”瑞儿惊愕低呼,热浪竟奈何不了她丝毫。

    “她的肌肤一定很滑溜!看起来很白嫩,不知道摸起来”

    还未等流浪说完,瑞儿踢起一腿,直接挡在他的嘴前,流浪只好硬生生地吞下余话。没有想到穿着防护服的瑞儿,动作居然如此敏捷灵巧。嗯,这女人还真够柔软,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左脚盘在前面,右脚底距离他的鼻尖不过一指宽,修长笔直的腿绷得紧紧地,几乎是贴着她的上身,看不出有一点儿地勉强。她不会还可以折叠起来玩吧?流浪猛力甩去脑中污秽的思想,都什么时候了,还尽想这些。

    “不会是光人的‘娘亲’吧!”流浪心虚地瞟了一眼瑞儿,好汉不和女人斗。

    “她是一羽国的王后林先先!”瞠目结舌的一心一意,不可思议地吞出一句话。

    “怎么可能?”

    叶不似望着前方的纤细腰肢,传说中的王后不是该有上千年的年纪了吗?可眼前的她分明只有二十左右,与他们相仿啊。莫非人真的可以千年不死不老,停滞在一个容貌上吗?

    “的确不太可能!可她千真万确是王后啊!国王、莫斯奇和王后的相片一直挂在每家每户门前,就连课本上也是以他们为封面的,王室的成员并不多,我绝没有认错啊。难道真有千年不死?”一心一意无法思考了,她不是被囚禁了吗?

    “奇了个怪啊,千年老妖婆,怎么可能长这样?她让别的女人怎么活下去?”

    流浪一脸不可置信,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瑞儿,她若活上千年还会维持这个模样倒也挺赏心悦目.看来以后要离一羽国的女人远点,万一是个老妖婆,亏大了。一若晴她呢?咦,小不点儿的眼睛怎么和千年老妖婆蛮像的呢?是自己看重了吧!

    “流浪大汉,又痒了吧!”瑞儿瞪着似睁非睁的双眼,随即恶狠狠地怒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一脸yín相准没好事。好想有个机会和这个王后讨教一下驻颜之术,太神奇了!

    消失了!就在他们眼前,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眨眼,王后就化成几圈光晕,消失得无影无踪。

    留下他们在角落里呆傻.

    这情景仿佛在哪见过呢?这些人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现,仿佛自己也曾经历过似的,站在光晕中穿梭而行。叶不似抓耳挠腮,有些歇斯底里了。自己是不是快疯了,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窃窃私语,扰得他心烦意乱,可当他静下来细听时,却什么也听不到,一切宛如幻听.现在又浮现出这似曾相似的情景,太匪夷所思了,他在奔溃边缘徘徊。

    “一心,一羽国的人都能凭空消失?你们该不会真住在地狱中吧?”流浪想起了书中的鬼神之说.

    莫非真有地狱?他扪心自问,可没有做过什么太坏的事情哦,顶多流连花丛,,彰显男人本sè,从不做拐骗妇女儿童的事,论不上什么罪.不知道为什么,呀呀奇了个怪,一向既来之则安之的自己怎么也会莫名其妙得心慌慌?总之神叨叨的一羽国不是个快活逍遥的地方,还是赶紧拍拍屁股抬腿走人吧。

    “不,是穿梭之术!”叶不似全然不知自己为何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但这句话却是他亲耳听着自己说的。这感觉太怪异了,就像是有人把一句话塞进你的喉咙里,然后猛地用力推出你的嘴。当“穿梭之术”四个字回到耳朵进入他的脑海中,记忆之门随即敞开。

    “小四,穿梭之术是什么?”毒霍费解地问道,该死的地方,新鲜玩意真多。

    “别吵,让我好好听听好好想想!”叶不似喝断了所有人的疑问,一个人陷入深深的回忆中,记忆里突然多了一些片段。

    约莫2o分钟之后。

    “怪声音,是你吗?莫斯奇,你还在吗!”叶不似朝着空气里东张西望。

    “莫斯奇!?也不是,怎么了?”流浪看着神秘兮兮的也不是一头雾水,焦急万分,抓着他的肩膀,摇晃了几下,试图让他清醒过来,生怕他被迷了心智。

    “走!走去哪?要往哪里走?”叶不似眉头紧锁,极力克制,压低了声音,不敢喘息,唯恐盖过脑中好不容易揪出得轻飘飘的声音,左手却轻轻安抚了一下流浪,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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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一手扯住了yù要出言质问的瑞儿,其实他心里恐惧万分,可目前他只能按奈不动,静观其变。至少他可以肯定也不是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或许也不是经历了什么,而现在他正在找回来。至从掉进地狱堡,该死的,只有一种感觉,有人画好了地图,牵着他们遛进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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