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做不到的事情,她一介凡人更不可能做到,
她只是不想自己内疚,不知道刘掌柜的经历还好,知道了,不去尽尽心,她怕以后想起来心底会有遗憾,她只求自己尽到心就好,至于别人接不接受,她并不在意,她最在意的其实还是自己,说起来,她也算是个自私的人吧,
林文懿正想着心事,就觉得车子猛地一停,就听到萧六厉声喝道:“你们想要干什么?不要命了?”
接着一个颇为耳熟的声音恶狠狠的道:“搅了本公子的好事儿就想溜?没那么容易,弟兄们,给我把他们围起来,”
林文懿掀开帘子向外面看去,拦在马车前面的不是那镇长公子又是哪个?
“我们素未谋面,更加不可能搅了你的什么好事儿,你们还不赶紧让开,拳脚无眼,真伤了人就不好了,我等只是路过,并不想多生事端,”林文懿在车里扬声道,
“你们还嘴硬?刘老头抓药的银子不是你们送去的?你们给那刘老头送银子就是搅了我的好事儿,”这镇长公子那个气啊,本来把刘老头打伤,又警告全镇的大夫不准给他看诊,就是想逼着那刘姑娘自愿委身于他,谁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他的计划都给破坏了,
林文懿虽然只听到这一句,立刻猜出这镇长公子打的什么主意,顿时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是无妄之灾?本想只求个心安,却招来这个祸害,
林文懿看着四周围着的那些人,双眼一眯,虽然她并不想节外生枝,可若是别人欺上门来,她也不会坐以待毙,任人随意宰割,正要吩咐萧六不必留情时,就见一人从旁边的树上跳了下来,
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红衣男子,林文懿觉得今天真是出门不吉,这一个两个的都聚到一块儿来了,这人怎么也在这里?
廖辰星见竟然有人如此忽视他的警告,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由得心下恼怒,也不说话,提剑就朝那纨绔刺去,刷刷刷剑花流转,一些布料碎片从剑影里雪片般的飞出,落了一地,等他停了剑,那纨绔的身上就只剩下中衣还完好的穿在身上,
镇长公子此时早已吓得眼睛发直,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两条腿更是僵硬的像木桩一样,毫无知觉,他只是仗着他爹的身份,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在镇里横行霸道,此刻真遇上了硬茬立刻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啊”镇长公子惨叫着跪地求饶,此时哪里还能顾得上林文懿一行人,
廖辰星轻蔑的低哼一声,沉声道:“赶紧滚,下次再被我碰上,碎的就不是你身上的衣服,要不是怕脏了我的剑,一剑把你的头削下来当球踢,”
看着镇长公子连滚带爬的带着人逃离了此地,廖辰星迈步走向林文懿的马车,却被萧六拿着马鞭给拦住了,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见自己脸上的兴奋,那是遇见高手的兴奋,
两人未发一言,眨眼间过起招来,廖辰星才发现这车夫的实力与自己旗鼓相当,愈发斗得起兴,两人你来我往间剑花四溅,
林文懿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惊叹着萧六的好身手,这一幕正好被来晚一步的方左给看在眼里,心道:这主子的眼光果然与众不同,这要换了别的姑娘,早就吓得花容失色,这位竟然还看得津津有味,只差没有拍手叫好了,
方左走到林文懿车旁低声恳求道:“林姑娘,都是自己人,快让你的人停手吧,”
林文懿一撇嘴,“等你搞清楚是谁动的手再来跟我说话,”
方左一听话音儿,明白过来,难道是廖庄主起了比武的兴致?以前只要与自家主子一见面,必定要大战几十个回合,却还嫌不过瘾,
今天怕是碰到难得的高手了吧,不过那也不能再打了,无论伤了哪一个,他都不好交代呀,只得大声道“廖庄主请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林文懿见萧六也有些招架不住,也高声道:“萧六,回来,”
旁边的方左一愣,以前只注意到林姑娘旁边的这人是个高手,竟然姓萧?又注意到萧六的伸手,怎么就那么眼熟呢?似乎是皇家暗卫,不能啊?就算主子身边也没有姓萧的暗卫吧?或许是巧合也说不定,
方左如此想着,就见正在缠斗的两人同时住了手,忙上前笑着道:“误会,都是误会,廖庄主 ,马车上的那位就是我家主子托您关照的人,”
廖辰星朝马车上看了一眼,正看见林文懿在瞪他,忍不住问道:“她是萧昱的什么人?”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预感,心里惋惜,没想到名花有主了,
方左凑到廖辰星跟前低声解释:“林姑娘是我家主子在意的人,以后会是我主子的未婚妻,”这是主子交代的,对廖辰星不必有丝毫隐瞒,
当时方左还对主子的这个交代暗地里鄙视了一番,可刚刚看到廖辰星眼睛里的暗光,他才不得不佩服萧昱的神机妙算,主子笃定了廖辰星会亲自走这一趟的吧?
如果不提醒廖辰星,到时两人难免生了嫌隙,毕竟两人都是一种人,一旦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回头,所以主子才会把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掐灭在萌芽状态,
方左可没错过廖辰星看向林姑娘的眼神,就跟主子刚认识林姑娘时的眼神如出一辙,主子英明啊!
廖辰星‘哼’一声,“既然这里有这样的好手,我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回去跟萧昱说,他欠我一个人情,”朝萧六一拱手,转身离开,一眼都没再看向林文懿,既然注定不属于自己,那他也没有必要一再留恋,那不是他的风格,
方左看着廖辰星离开,吐槽廖辰星的怪癖,这‘冷面煞神’的称号真是没起错,确实够冷够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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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江面
自从在小镇外方左现了身,他便索性转暗为明,光明正大的跟在林文懿身边保护着,林文懿回京的队伍便又增加了几人,
青简几人虽然心有疑惑,不知道方左是什么底细,为什么跟主子认识,又为了什么会跟在主子身边,但她们都素知林文懿的脾气,知道不该她们知道的事情,就算问了也是白问,所以只得把疑问压在心底,
一路上走走停停,一行人就在这条江的南岸徘徊游玩,却都绝口没提回京的事情,青简几人是知道林文懿的情况的,而萧六方左是一切听从指挥,不该他过问的绝对不多嘴,所以林文懿的耳边很是清净,
直到过了林文懿生辰那天,她才吩咐方左去订了一艘客船,准备在第二天启程渡江,既然萧昱把方左派到自己身边,她自然是要人尽其用,
方左在萧昱身边时虽然身份是护卫,其实大多时候他都是萧昱的贴身管家,所以对安排舟船车马和衣食住行这些事情可谓是驾轻就熟,
第二天一大早,等一行人吃过了早饭,驾着马车来到码头时,客船已经停在那里等着了,“这船还挺大呀!”玉版在旁边叹道,她们当初从京城去扬州时可没坐上这么大的船,
林文懿点了点头,确实不小,不过对于见过上万吨邮轮的林文懿来说,这船就不够看了,“咱们上船吧,别让船主等急了,”
按着林文懿的计划,客船沿着这条江道直接进运河河道,虽说运河不如江面这么宽,这条船三四个船身并排行过却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文懿这些天坐车坐的确实腻了,平路上还好,遇见那些路况不好的,把人颠的浑身就像要散架一样,这时的马车减震效果特别差,反而不如在船里让人觉得安稳,
只是苦了緗素芸帙两姐妹,她们从小就没坐过船,所以晕船晕得很厉害,幸好林文懿早有准备,让她们提前备好了晕车药,两人症状缓解了些,却还是不敢起身走动,
客船顺着河道一路北上直走了三天,其间风平浪静,偶尔能看见几只大船经过,到第三天傍晚,河面上忽然刮起了大风,船上的人都躲在舱房里没有出来,
林文懿躺在船舱里闭目养神,青简则陪在旁边打着络子,玉版在另一间舱房里照顾晕船的緗素和芸帙姐妹俩,萧六方左几人无事就在甲板上闲聊,顺便探讨探讨武功身法,
“跟我说说府里的情况吧,”林文懿忽然道,她马上就要进京,不想对府里的事情一无所知,杨先生在璇玑阁倒也经常递些府里的消息给自己,可那大都是男人的事情,
所以现在她知道老爹林逸海如今官拜礼部尚书之位,在朝里是典型的中立派,并没有与任何皇子结交,还算是个聪明人,官声也算不错,估计以后官位还有得升,
大哥林文骥今年从六品礼部主事升任了从五品礼部员外郎,这样的成绩,就他这个年纪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礼部又是个清闲的地方,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林文懿觉得这礼部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不知林文骥的想法如何了,
柳氏自从嫁进了林府,先后生了一儿一女,分别是九岁和七岁,年纪还都不大,所以不是太好打听,
林文懿更想了解的是后宅的事情,陈妈妈在她面前很少提主子的不是,所以林文懿对于祖母林老夫人,继母柳氏的脾气秉性可以说是所知甚少,这两个后宅的大boss的脾气秉性,决定了林文懿以后在林府该以什么方式生活,
青简前年回过一次京城,也只是提过那么一回,林文懿也一直没有再问,那时她觉得回京这件事对她来说还很远,没想到眨眼间她们已经在路上了,
本来青简以为自家姑娘一年多以前就该问这些事情的,没想到现在才提起来,她知道林文懿不喜欢听模棱两可的话,更不喜欢被敷衍,便把回府时的见闻事无巨细的讲给林文懿听,就连从小姐妹那里打听到的小道消息都没落下,
林文懿听后沉默了良久,在心里分析着林府女主子们在自己这样事情上的态度,从老夫人那里看不出对自己有多重视,要不然也不会这些年对自己一点表示都没有,但倒也不至于讨厌自己,
柳氏是在林文懿的生母林夫人陈氏过世后才进门的,也不见得多待见林文懿,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坐视身边的丫鬟欺负慢待林文懿,虽说她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苛待林文懿,怕只怕还是起到了些推波助澜的作用的,
大嫂余氏性格温婉,跟大哥夫妻还算和美,但有一个继母婆婆压在头上,估计日子过得也不会太顺心就是了,
她爹林大人有两个小妾,是当时林文懿的生母林夫人主动帮他纳的,不知为何却都没有生养,在这一点上,林文懿不得不佩服林夫人的心计,看来这府里最厉害的当属她这世的亲娘了,
自古以来妻妾就是天敌,林夫人此法既避免了被婆母指责善妒,又维护了自己亲生子女的绝对地位,遗憾的是她的命却不长,在林文懿五岁时就一命归天了,自己的劳动成果却便宜了后来的柳氏,
林夫人的做法估计在这大辉朝并不稀奇,但林文懿对林夫人的做法却并不赞同,她如果要嫁给一个男人,就绝对不会与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哪怕是一丁点儿都不行,这是她的底线,
林文懿想起回了京城,就等于是直接面对后宅的勾心斗角,还没进府就已经觉得很不耐烦,套句经典歌词‘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透过舱房的小圆窗看向遥远的天际,此时外面漆黑一片,天空上的星星仿佛高处不胜寒似得眨着眼睛,一闪一闪的颗颗都泛着钻石的光芒,
林文懿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的烦闷释放出来一样,她觉得离理想中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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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在现代生活的好好的,没想到一场车祸却把她送来了这个地方,还有个这样的家庭,爹不亲,娘不在,祖母指不上,更有一个有亲生子女的继母,如今又要回到那深宅大院里去了,
她根本没想过会与皇家有牵连,直想清清静静的过日子,却偏偏遇上了萧昱,将来还不知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林文懿黯淡的心情没有瞒过青简,这些年的相处让她对林文懿的心情变化自认还是十分了解的,她知道自家姑娘这几年在扬州府过惯了随心所欲的日子,乍一回府肯定不习惯,
可那也没办法,比起那些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家的女子来说,自家姑娘好歹过了几年快意的日子,并不是说回了府就不好,而是肯定没有在扬城时那么惬意就是了。
主仆两人兀自想着心事,便听外面传来‘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船都跟着摇晃起来,林文懿赶紧抓住床榻头上的栏杆,又随手扶住从凳子上跌下去的青简,两人面面相觑,外面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四十二章 危急
林文懿打开舱门向外看去,就见远处一条船火光冲天,隔得很远还能听到有人在大声嚎叫,还能听到有人‘扑通扑通’跳水的声音,
她们这条船的甲板上也是一阵忙乱,船工们慌张的跑来跑去,丝毫不理会船主的呵斥,
“怎么那么大的响声?出了什么事情了?”林文懿见萧六朝这边走来,她赶紧问道,
萧六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随后才回答道:“还不是太清楚,只看见远处的那条船忽然间就炸了开来,紧接着就火光冲天,方左已经乘着客船后面拴着的小舟去探查情况去了,”
“此时主子不要离开我半步,就怕有人趁火打劫就不妙了,”萧六让林文懿跟青简站在自己身后,怕有那不长眼的冲撞了主子,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方左带着一人上了客船,那人戎装打扮,带着两名兵丁,方左左顾右盼,很快就看到了萧六,自然也发现了站在萧六身后的林文懿,
林文懿刚刚出来的匆忙,因为急着了解突发的状况,所以她穿着中衣披上了斗篷就上了甲板,看到方左身后带着的陌生男人,她觉得这时的装束很不适合见外人,便裹紧身上的斗篷由青简服侍着进了舱房,
此时玉版扶着緗素玉版站在舱房门口,正茫然不知所措的四处张望着,就见林文懿带着青简走了过来,玉版赶紧上前问出了什么事,
其实林文懿也没来得及了解事故发生的原因,但见刚才方左的面色估计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安抚了玉版她们几句,并让玉版去准备几份宵夜,她估计今天晚上是没有人能睡得着了,
林文懿刚一进房,就看到一个黑影朝她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出于条件反射,林文懿拔下头钗就插在黑影拿匕首的胳膊上,随后抓起黑影的胳膊来了个过肩摔,青简立即眼疾手快的抓起旁边的茶壶朝黑影头上砸去,黑衣人顿时血流满面,
玉版来给林文懿送宵夜,正好看到黑衣人满脸是血的躺在那里,那黑衣人的模样实在是太恐怖了,玉版根本就没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内心充满了恐慌,她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方左正在跟关秉直探寻那艘船突然炸开的原因,这才得知是一伙水匪不知从哪里弄到了火药,想要打劫那条货船,正好被回京述职的关秉直给碰上了,索性抓了这伙人回京发落,
听到舱房传来的尖叫声,几人面色大变,他们很快就从甲板上赶到了舱房,正好看到玉版惊惶未定的捂着嘴站在那里,
林文懿此时正披头散发的立在那里,过度剧烈的运动让她的脸色绯红,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惧意,整个人狼狈中透着一种杀伐果断之气,
几人很快猜出舱房里刚刚发生过得事情,看到这种状况都觉得余悸未消,尤其是方左, 他不敢想象如果林文懿发生了意外的后果,估计萧昱会把他大卸八块,然后再丢到江里喂鱼,
萧六第一次见到林文懿如此彪悍的一面,平时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主子面对歹人能够面不改色,就算是一般的大汉也不一定能做到,更何况是养尊处优的姑娘家,他觉得主子简直是巾帼不让须眉,
关秉直甫一上船就看到了匆匆离去的人影,他还在疑惑到底是什么人能包下这么大一艘客船,方左他是认识的,只是没想到萧昱的侍卫竟然对这位姑娘那么紧张,
他忽然对林文懿的身份很好奇,不知道她与萧昱是什么关系,关秉直唤来兵丁把昏死过去的黑衣人给拖了下去,
“看这打扮跟我刚才捉到的那些匪徒一模一样,估计是趁乱爬上这条船的漏网之鱼,让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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