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腕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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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铁腕大亨-第22部分(2/2)
    老猪掂着个话筒,赶紧走了过来,神色紧张地对李牧说道:“李哥!刚刚你的手下捅了大篓子了,甩了人家小姐一巴掌。人家是这里地头蛇,这里的小姐都是人家豢养的,硬碰硬没意思的,看来得出点血了。”说到后来,老猪的言语中已经不无嗔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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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上有个屁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他说我们没钱,爱咋咋的!”李牧手一摊,一脸的无赖相。

    “那那我来试试吧。”老猪心里猛叹气,今天是衰到了位了,这几个北湖乡巴佬是光着屁股下的火车,还真是雄鸡一唱天下白,典型的无产阶级,这个屁股还真是自己得来替他擦。

    李牧接过了老猪手里的话筒,让女孩帮他点了首歌,清了清喉咙就唱了起来,好象这里一点没他什么事似的。他唱的是《我的中国心》,曲调有点悲凉,很是浑厚。李牧一向喜欢语调比较悲凉的歌曲。这首歌被他演绎的不错,洋溢着拳拳稚子真情,他唱的很有专业水准,就象个挣了百八十亿没地方报效祖国的华侨。

    一帮马仔意外中夹杂着愤怒,都盯着李牧在看,有几个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好意思,老大,刚刚我们这儿喝多了,已经赔偿了你的马子一点钱了,都是江湖同道,能不能……嘿嘿……”无奈之下的老猪只好做了出头萝卜,对着这位戴着金链子的地头蛇点头又是哈腰,连连致意。

    “同道?你他妈也配和老子同道?”汉子冷笑一声,一把揪住了老猪的头发,手腕一翻,老猪的脸痛苦地对住了天花板,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揪着他的这条粗壮的胳膊。

    沙发上坐着的几个大兵哥全部放下了酒杯,缓缓地站了起来,目光冷冷地看住了戴着十二两金链子的汉子。汉子吓了一跳,这几个大汉全比他结实高大出了一截,个个长的都象电视里的拳击手一样的雄健,眼睛里闪着无所畏惧和抢掠的光芒。汉子情不自禁地被赫得退后了两步,老猪的脸因为痛苦而有点走了形状。

    “谈的不怎么样啊老猪!告诉他们,我们是北湖人,杀人放火的北湖兄弟!打了他个女人怎么了?我来阳州还没拿人开刀呢,我一点也不介意就拿他祭旗。”李牧的歌声戛然而止,不再唱歌的李牧死死地盯住了汉子脖子上那条金光灿烂的项链。

    白痴!哪有北湖佬自己嚷嚷着说自己是乡巴佬的。老猪在肚子里把李牧骂了个底朝天。这时候的汉子已经松开了手了,他也看了出来这里李牧才是个管事的,老猪捂着脑袋,头发被揪掉了一把,着实是痛的厉害。

    “大佬,这点钱算汤药费,不成敬意。”老猪理理头发,赶紧掏出了几张四巨头,塞到了戴金链子的汉子手里。

    “算你识相。”汉子和李牧的眼光对视着,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汉子再次在李牧的目光中退缩了。显然,他也不怎么想再和面前这帮人冲突起来,尤其是他看到了面前的那个家伙在飙歌的时候,肚子上正赫然插着一把土枪,虽然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但是面前这帮人神色中透着凶悍,无以伦比的凶悍!他们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汉子不想再给自己找事了。

    现在刚好可以就坡下驴。

    汉子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捏到了四巨头,但伸不回来了。

    他的嘴里插进了一把枪,一把乌黑发亮的土枪,枪口把他的最堵的满满当当,一直插到喉咙里,汉子几乎差点吐出来。

    第一百二一章 凯旋!

    是李牧。谁也没看清他的举动,就觉得眼前一花,枪已经捅进了烂崽的嘴巴里了。

    太劲爆了!他妈的球,居然敢在飞天拐大哥的场子里掏枪,牛逼!

    所有的女孩们,都震惊的看着李牧,眼睛里掺杂着兴奋与激动。

    “老猪!你没把我的话翻译给他听,我听出来了,你是在服软!”李牧细眯着双眼,眼缝里乍射着精光,他的眼睛没盯着面前的马仔,他在看着汉子身后的几个马崽们,几个马崽脸全部变色了,有几个女孩惊恐地捂住了嘴巴,有个胆小的,裙子下面的细白匀称的大腿正在哆嗦。

    “既然是北湖大佬,就要有北湖大佬的派头!我们出来干的是什么?你以为我们是那种听人摆布的人?”李牧说道,满脸的骄傲。

    老猪的脸上冷汗“刷刷”地往下流着。他不是怕李牧,而是担心自己怎么能出这家夜总会了,飞天拐出了名的记仇和冷血。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李牧怎么会莫名其妙忽然就变了这副德行了,这副杀气狰狞的造型,让老猪想起了一部电影,那部电影里主角进门的时候,四周黑暗,中间一团光亮,主角站在当中眼中的杀气弥漫,就和现在的李牧一个模子里浇出来的似的。

    “别!”老猪急道:“道哥,你别这样。这钱我来出。”

    “陪钱?你陪的了我的心灵上所受的创伤么?我早看出来了,你和他们的思想一样,已经被金钱与物质迷失了本性,已经没有了最起码的荣耀。”李牧冷笑连连,手枪一个前倾,马仔的脸后仰的更厉害了,嘴里的口水把手枪浸的濡湿一片,马仔觉得嘴里有股腥咸的金属火药味。

    “叫他千万不要乱动。”李牧说道,“我的枪里压了七颗子弹,知道什么叫压了七颗子弹么?这把破枪不一定支撑的住的,万一走火我就不好意思了。”

    汉子和身后的马崽们的眼神全齐刷刷地变了,全部黯淡了下来,象风中摇摆的蜡烛。老猪在紧张地哆嗦着,有点语无伦次。

    “把那条金链子给我摘下来。”李牧把手枪的保险合上了,又把枪掖回裤带上。汉子捂着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包厢门被一个大兵哥又踢关上了。

    老猪又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李牧,这牲口完全就一土匪?!

    马仔的脸涨红了。是因为愤怒。

    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直接把金链子从他的脖子上给拽了下来,烂崽的脖子上被拉破了块皮肤,猩红的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烂崽没有反抗,只是沉默。

    “我们是北湖大哥!”李牧说道:“你们可以报警,完全可以。跟你们玩,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不报警,你们永远不知道我们北湖人有多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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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子喘着粗气,眼中明显闪烁着不甘,他的样子和他的造型一样烂,像一只快要死亡的老狗。

    “呵呵”李牧笑了,“你小子刚刚是在摆造型是不是?装b装得还真象!”

    “不是猛龙不过江!好!你们是北湖哪个帮派的?马爷手下的,还是滚刀肉?”汉子的牙关紧咬着,咬关不住的愤怒。

    “嘿嘿,过了明天,我想你应该就知道了。”

    “好好好!”烂崽敏捷地站起了身,咬着牙说道,“山水有相逢,北湖的人马是吧?我们和记会讨回这笔帐的!”

    “你很嚣张啊!”李牧围着马仔转了一圈,“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能够这么嚣张的,就凭你今天这句话,我今天还真就不这么把这事给算了。”

    “你想怎样?”马仔的目光都想杀人。

    “从我腿下面钻过去。”李牧叉开了双腿,把短裤往上扯了扯,用手拍了拍大腿,“钻过去,不钻的话你完全就可以见识我们大圈是怎么发怒的。”

    “我很希望你不钻!”李牧说道,他又拔出了那把土造的破枪,这把枪上的硝黄味道还在马崽的嘴里回荡着,但凡是能有这样味道的手枪,都是经常发射子弹的,如果是没打过的枪,一定是股黄油味道。

    马仔倔强地昂着脑袋,并不想钻。这么多的小弟都在盯着看呢,怎么也不能丢这人。

    “我最早打枪时,老打不准。有人说我适合顶着别人脑袋放枪,那样比较万无一失。”李牧把手枪搁上了马仔的太阳|岤,“吧嗒”一声板开了枪机。

    “李哥!”老猪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能这样!”

    “老猪!”李牧枪交左手,依然抵住了马仔的脑袋,只不过从太阳|岤移到了眉心,右手一把就掐住了老猪的喉咙,“刀疤没跟你交代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吧?”

    “李哥你做主吧!”老猪双手抱住了那只象铁钳一样的大手,呼吸开始局促起来。

    “彪忽忽的!”李牧一把松开了手,回头又盯住了马仔,“兄弟,你呢?考虑清楚了吗?你就一句话的权利了。”

    汉子用行动回答了他,他爬过李牧跨下的速度赶的上世界记录了,敏捷迅速。

    “瞧你!”李牧笑了,“一看就知道是干大事的人,这不就结了。人家以前有个古人就这么干了,以后成了大将军,你也一准将来能成个将军!”

    马仔的眼帘低垂着,一双手在微微的颤动。

    “还想求你件事。”李牧又说道。

    马仔抬起了头,狠狠地看着他,呼哧呼哧喘气,就象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我们今天的所有的帐也就干脆一客不烦二主了,就这么拉倒了吧。行不?”李牧说道。

    烂崽几乎是强迫着自己点着头。

    “别这么看着我,就跟我没钱付帐似的。我有钱!真是的!我不是不给,而是你们的小姐侮辱了我,知道侮辱了我的代价是什么吗?一是拿钱,二是拿命。”李牧笑了,笑的很张狂,旁边的大兵哥们抱着膀子也在笑,笑的个顶个的猖狂。老猪的脸和马仔们一样铁青。

    “我马上就这么走出去。”李牧把衬衫敞了开来,“谁他妈敢挡我的路,我有一个崩一个。”

    李牧的枪响了,对着天花板打响的,吊灯被打熄灭了一盏,玻璃石灰“扑漱漱”落了一大块,有的砸在了马仔们的脸上,把马仔的眼睛迷的成一道缝,就是没一个敢动弹。李牧的眼睛一个一个轮着看了过去,他的眼神里闪着陌生可怕的光芒;黯淡的灯光照射之下,几个围在他周围的大兵哥也是瞪圆了眼,凶光四射。

    老猪的眼睛也直了,一个劲咽着口水,他觉得自己现在极度的缺水缺氧。

    “瞧你这货给吓的!”李牧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枪其实就是把玩具枪!”

    几个马仔哪里还听的进他的话,耳朵里只剩下心跳在撞击着腔子的声音了。

    李牧是第一个走出房间的,手里掂着那条十二两的大金链子,有对男女在走道上搂着亲嘴,被他抓住头发拉了个趔趄,扔到了边上。旁边端着托盘的服务生看到他走了过来,赶紧贴到了墙壁上,避让着这个凶神。

    老猪走在最后,频频回头看着,那帮马仔还站着包厢门口看着呢,眼光中的怨毒在泛滥着,有个拿着帐单的少爷想追上来,被汉子喝住了。有个穿西装的过去了,烂崽们在不停地说着什么,语音局促而慌乱。穿西装的望向了这边,对着手里的对讲机在不停地说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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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猪的心在乱跳着,他看到前面的大兵哥们已经把闪着幽蓝色光芒的刀片撰在了手里了,这种三棱刺刀其实并不适合肉搏用,不靠枪重和枪长基本上很难发挥应有的杀伤力,老猪在国内的时候也和人打过架,棒槌才拿这个去捅人。但是几个大兵哥雄健的体魄已经可以忽略这项要求了。

    夜总会的人马还是迟迟的没敢有什么动作。虽然人马越聚越多,但明显都在张望,而不是追上来。老猪呼出了一口气,把心放下了半截,飞天拐的人虽然记仇,但并没有失去理智。他们不是不敢惹事,而是不愿意惹事。李牧已经挑明了话了,他是北湖乡下的流氓,马仔们也看出来了,他的确是不要命的乡巴佬。如果是上得了台面的帮会,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现在的流氓也学绅士的派头,在外面一个比一个讲究礼貌,看上去都象个贵族似的。这帮乡巴佬是烂命一条,马仔值不上和他们拼命,而且明显有个家伙手里掖着枪,一开枪的话,后果不是一般的难以收拾。

    世界上所有的黑帮基本上都差不多,还没到全部是热兵器上阵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枪支是威慑用的,只有亡命徒才满世界的拿这个乱干,乱干的下场就是被政府给收拾掉,没有任何一个政府允许有人在地盘上拿枪乱射的。从前的阳州大哥“大头鱼”就是例子。

    看起来,这帮北湖流氓就是穷狠,只有一条烂命,爱咋的咋的。

    “下面去哪?”李牧到了夜总会的门口了,回头问老猪道,边上有个老外在吸烟和个舞女聊天,被李牧把烟从嘴里拿了过来,把烟屁股给掐了,塞到了自个的嘴里。

    老外诧异地看了李牧一眼,发现是李牧后,赶紧跌跌撞撞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叫着“噢卖轧得!”

    “我送你们回去休息吧。”看到了这一幕的老猪可不敢再跟他乱出去溜达了,今天这事是什么后果,老猪不愿意想也不敢想。

    妈的,被飞天拐知道,自己和这逼在一起,非宰了自己不可。

    “老猪!”李牧吧嗒吸了口烟,搂住了老猪的脖子,“你说今天我替你省了这么多钱,你是不是还得替我们去买身衣服啥的?恩?”

    “啊?”老猪的嘴咧成了一个深邃的看不到边的黑洞了。

    “我这不是敲诈你。”李牧换了个姿势,“你看,今天本来也得不少钱的,小姐小费,红酒啊什么的,现在省下来了,给我们买两件衣服不行吗?”

    “行行行!”老猪心里面真的是恨透了他了,嘴上却一个劲的答应着。什么时候有你吃苦头的地方!老猪心里暗暗说道。

    “那可不就谢谢你了。”李牧边说边把项链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得意地笑着。

    谢你妈啊!老猪自己肚子里骂了一句,径自上了桑塔纳。门口又聚集了几个马仔,往这边指指点点。

    李牧坐上了车,拍拍车门手指往前一伸,车子箭一般冲了出去。

    夜总会的大门里冲出了一帮手里掂着砍刀铁棍的马仔们,冲着李牧他们绝尘的地方狂奔了一阵,手里的家伙全飞砸了起来——当然,肯定是砸不到的了。

    “妈逼!算你逃的快!”丢失了项链的汉子双手叉腰,破口大骂,威风凛凛。

    第一百二二章 惊人消息!

    回到了老猪的住处,李牧很得意。他摸了一把飞天拐的屁股,大胜而归。但老猪却是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老猪在阳州的黑道还算有些名气,如今惹了飞天拐,自己指定没好日子过。

    自己干嘛要惹这帮土匪?老猪不住自责。心里很想大声咒骂李牧,真他妈想带几个兄弟,拿几把刀捅了这帮狗日的。但看一看壮如犀牛的李牧一伙,掐掐卵蛋,还是作罢。

    错了一次,老猪可不想再错一次。

    与老猪的自责不同,如今的“霸王花”里,却像是炸开了一锅一样,乱糟糟一片。琛哥来霸王花当个大哥,今天正好有事去拜访飞天拐了。一回来,便听说自己的场子被人挑了的事儿。这下可把琛哥气得,狂扇了那汉子几十个耳光。琛哥咆哮起来,砸了无数的桌子板凳。

    琛哥发誓,只要这帮混蛋还敢到自己场子来,自己立刻把他们全部杀光!

    …………………………

    北湖,市委家属楼四号楼!

    估计是因为天气的缘故,今天刘娇有些感冒了,平时娇美的容颜,如今有些憔悴。她不住的咳嗽,想要找些药吃。但翻箱倒柜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她打了个电话给爸爸,想叫刘胖子下午下班的时候,去帮自己到药店里拿些药回来吃。但打了很久,却发现爸爸的手机正处于关机状态。难道是在开会?

    上午的时候,确实有人打电话给刘胖子,说是有紧急情况发现,要开个常委会。刘胖子接到电话后,便匆匆忙忙走了。爸爸临走的时候,说中午买条鱼回来给自己吃。但中午爸爸却没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有。

    刘娇心里有些闷,更在生刘胖子的气。她觉得爸爸不关心自己,中午不回家,居然连个电话也不给自己。刘娇闷闷的坐回自己的闺房,虚弱的躺在床上。她突然有些发冷,脑袋有微微有些沉。她摸摸自己的额头,竟然是发烧了。难道是昨晚突然下去了雨,开的空调温度开得太低?

    刘娇有些慌,她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到下午六点半了。她赶紧再打个电话给爸爸,却发现刘胖子的手机,处于亘古不变的关机状态。刘娇有些奇怪。她突然有种很强烈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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