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墨一朵梅花放
牵着手留下一缕芬芳
在我们眼睛里看不见彼此都在长
多年后青梅竹马想起还觉得一阵忧伤
少年强那中国一定也很棒
吸收五千年的磁场
有传说中的神奇和积蓄的锋芒
一根傲骨无法隐藏神的智慧的力量
少年强那中国一定也很棒
散五千年的磁场
习惯了后制人赢了还说承让
带着无限梦想和希望像条龙一样飞翔
那月亮一层故乡的霜
车边墙草儿有点黄
一壶酒还在胃里晃
老年糖温暖你的刀枪
屋檐下燕子做了新房
拆开心时间老了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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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河有人在梳妆
小女孩穿上谁家衣裳
在我们眼睛里看不见彼此都在长
年少的壮志雄心至今还觉得豪情万丈
少年强那中国一定也很棒
吸收五千年的磁场
有传说中的神奇和积蓄的锋芒
一根傲骨无法隐藏神的智慧的力量
少年强那中国一定也很棒
散五千年的磁场
习惯了后制人赢了还说承让
带着无限梦想和希望像条龙一样飞翔
唱完后,也管那些学生是在以什么样的目光看着,我起身拂了拂衣衫,便转身下楼了,玉儿忙不跌的跟了上来,那几个学生有人待要跟过来拦住我,被几名侍卫给拦住了,我在楼下听到有个学生焦急的道:“还请这位兄台告知,那位公子是哪个府里的?”听得有侍卫回道:“我家爷的身份不是你们能打听的,快快退回去!休得无礼。”这时我已经到了门口,回头看时,却见有名侍卫还在楼梯口拦着,那几个学生还要想着要追下来,我对最后面向我的侍卫打了个眼色,那名侍卫无奈道:“你们快退下吧。听到这歌,再想想你们之前说的那些话,还不明白吗?这可是你们天大的福份,不要再跟了,速速退下。”见我出门后,他们也不再拦着那些学生,抢在他们前面下了楼,留下一群惊骇莫名的人,快速离开了。
我自然是不知道身后那些人地表情,不过却是可以想像的,心里也有些小得意,忽然现自己小孩子当久了,这童心也越来越重了,蛮幼稚的。哼着歌,我开始大街小巷的乱窜,刚才没吃成午饭,不得不找了个离天桥有些距离的酒楼进去吃了些东西,填饱了肚子,觉着有些累,便坐在那儿喝着茶歇息,这酒楼里人倒也是不少,还有几个唱曲儿的正在上面咿咿呀呀地,我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面敲着节奏。
这时忽然听到了一个让我很振奋的名字――“大刀王五”。原来那些人正在聊着大刀王五行镖时的事迹,不时出一阵喝采声,就连那些唱曲儿的也停了下来,仔细听着那大刀王五的英雄事迹。
只听那人道:“你们猜那些个劫镖的最后怎么着了?”
“快说,到底怎么着了?”
“哼,那些个贼人见打不过,都以为是逃不脱一个死了,于是都拼起命来,却一点用也没有,被王五爷打的一个个都趴在了地上,不能动弹了,可是五爷却没有杀他们,也没说要押他们见官,只对那些贼人道:‘我也知你们是因为日子艰难,才会行此险着,我也不为难你们,只盼你们能改邪归正,好好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都是苦人家出身,若是劫到了穷人家,你们又怎么能下地去手?兄弟我也没多少银子,可这趟镖也挣了些钱,我都给你们,你们要嘛置块地吧,不要再干这营生了。’一番话把那些贼人给感动的痛哭流涕,听说后来这些人里有一些就跟着他一起走镖了。”
第十七章 上街(下)
这些人显然是相当崇拜王五的,他本名叫王正谊,字子斌,祖籍河北沧州,回族人。拜李凤岗为师,排行第五,人称“小五子”;又因他刀法纯熟,德义高尚,故人人尊称他为“大刀王五”。王正谊一生行侠仗义,曾支持维新,靖赴国难,成为人人称颂的一代豪侠。位列民间广泛流传的晚清十大高手谱中,与燕子李三、霍元甲、黄飞鸿等著名武师齐名。
这位在八国联军进北京时力战而死的英雄,一直是我很欣赏的一个人物,对于他和谭嗣同之间的友谊也很是向往的,这样一个人,既然出来了,我自然是想要见一见的,听着边上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拼凑着从外界听来的有关王五侠的传闻,其中不免有些夸大,却也让人心痒难忍,便招来边上一个侍卫,让他去打听打听王五的顺源镖局,见他出去后,我便和玉儿小声的讨论起昨儿晚上看的一本书来.
没一会儿,就见那名侍卫匆匆赶了回来,轻声道:"回公子,那位王五侠的镖局就在广安大街上,不过那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公子实在是不太方便去的。"我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没事,有你们在还怕个什么劲儿?二十几个人,还护不了我?”那个侍卫沉默了,退回到一边的座位坐下,我听着那几人已经转了话题,在讲着其他事情了,便待要起身离开,却忽然听到其中一人道:“你们知不知道大清药局?”那几人点点头,其中有人回道:“那自是知道的,戒烟药可是造福万民呀.”
“呸!屁的造福万民,荣禄那个狗官,真药材都给卖了,然后又用面粉掺着假药,当真药卖出去,这如今只有有钱人才买的到真药,穷人买了掺着面粉的假药,戒不掉烟瘾,没过多久,就又开始抽,许多人本已倾家荡产了,好容易盼到了这么有效的良药,东拼西凑的借了钱去买药,买回来的却是假药。”
我一惊,又坐了回去,就听那边一人问道:“怎么会呢?这可是老佛爷钦命的药局,专门做戒烟药的局子,听说老佛爷可上着心呢。”
“你知道什么,那荣禄就是老佛爷的心腹,他做的,只怕是上面那个授意的。”
“那荣禄听说当年得罪了醇亲王,已经没做官很多年了吗?”
“那你是不知道,如今挂着个闲职,那大清药局就让他给管着了。”
我听到这儿已经是很生气了,昨儿那个家伙才想要搞刘铭传,今儿个就让我听到这种事,心里自是怒火冲天,拳头也捏的紧紧地,就待要作,想想又忍了下来。起身让人结了帐,我慢慢走出了酒楼,脑子一直出现着去年在天津看到的那些个烟民,那麻木、痴呆的眼神,一阵神伤,玉儿大概猜出了几分,加快步子,离我近了些,轻声道:“公子,别生气了,这不是您的错,为了这种人气伤了身子,不值当。”
我转身招了刚才那个侍卫上前,问道:“知道药局在哪儿吗?”他点点头,我接着道:“带路,咱们去看看。”那侍卫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一眼道:“公子,此事只怕是不妥。”我看了他一眼,眼神忽然变的很是凌厉,大声道:“带路!”
到了药局对面的医馆外,听说这里就是专门卖对面药局的戒烟药的,我站在外面冷冷地看着那个匾额,门口还有好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我又退了回来,转到一个街角,扒了些灰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差不多了,正待要进那个医馆,几名侍卫已经拦着道:“格格,万万不可,您是万金之体,怎么能做这种事。”说着已经跪了下来,我有些抓狂地道:“今天你们休要拦我,我非要进去见识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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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玉儿也跪了下来,哭着求道:“好格格,您今个儿要进去了,没事还罢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只怕咱们今天跟你出来的,没一个能活了!”我一呆,也颓然的靠在墙边,有气没出撒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我气的在墙上捶了几拳,玉儿忙扑上来拦着道:“我的小祖宗,你可别气坏了。”
这时有个侍卫低声道:“格格,不如让奴才装扮一下,进去买一些药出来,格格确定是否是假药之后,才想办法?”我无奈的点点头,就见他也学我一样,把身上的衣服和脸都弄的脏兮兮地之后,便进了那家医馆。
没多会儿,就见他手里拿着一包东西,出来了,过来之后,便打开了那包药,我拿出一颗来闻了闻,又捏碎了看,还真是面粉捏的,我把那颗药狠狠地摔在地上,又踩了两脚,道:“这包药给我收好了。”
我便大踏步的往醇亲王府里去了,有几名侍卫想上前来劝我,其中一人道:“格格,可不能再折腾了,就要到您进宫的时辰了。”我生气地吼了他一声道:“谁再拦我,姑奶奶今天就要让他认清我到底是谁?!”
等到我冲到一半时,想想又不对,这事儿找我那位七叔,也不一定管用,他虽然和荣禄一直有些茅盾,可是这事儿如果捅到他那儿,只怕是他也有可能会睁一眼闭一眼,要不这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能让荣禄折腾到现在?有可能他是听到了些风声的,可是不找他,我却又不知道应该去找谁了,心里又急又怒,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十八章 荣禄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突然,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许多人的声音,我一直在做梦,做了许多梦,梦到前世里,还是小孩子时,我因为腿的原因,不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的去玩,梦到自己的腿脚不便,常会受到其他小朋友的欺负。弟弟比我小四岁,小时候曾经埋怨过,为什么我没有一个哥哥,看着在摇篮里的弟弟,我常常会很嫉妒他,因为他是健康的孩子。
直到他长大跟我进了同一所小学,他用小小的身子拼命护着我,趴在我身上,承受了所有抡向我的拳头,弟弟非常的懂事,他从那次过后就开始学跆拳道和截拳道,拼了命的学,只为了不再让别人欺负我,每天看着他除了要努力用功读书,还要花时间学习拳脚,他成功了,从他三年级开始,刚刚上初一的我,再没受过别人的欺负,那些中学的大孩子也不是他的对手了,他因为天天锻炼,所以身高也长的很快,而且他的功课也从没落下过,就为了能跟我进同一所学校,好随时保护我,所以我和他几乎是没有分开过,直到他毕业后回国进了父亲的公司工作,而我仍然留在学校里继续攻读博士,继续埋苦读。
这个梦真的很长,几乎是把我前生又重新过了一次,后来又梦到了电影,真的是电影,很奇怪的梦,梦到了《虎门硝烟》、《甲午风云》、《火烧园明园》一直到《南京大屠杀》,全都是血,每一个人都是血淋淋的,我很害怕,可是弟弟已经不在了,爸爸、妈妈也不在,就只有我一个人,穿梭在那如山的尸体当中,看着血流成河,那死去的人一张张面孔似乎变成了弟弟的,父母的,还有、还有载沛的、额娘的,我不停地抽搐着,我能感觉到有人在不停的抚着我的额头,我知道是梦,很想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了,然后又再沉沉的睡去,失去知觉,就这样,一次,两次……
他他拉氏,也就是我的额娘一直守在我的屋里,不时的抹着眼泪,还时不时地回头责备着玉儿,“你们这群狗奴才,知道你家格格是什么金贵的身份,还往那些地方带,如今让你家格格气的病了,老佛爷怪罪下来,休要怪我无情!”说着又反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伤心的道:“你这个傻孩子,他荣禄要卖假药,那是他家的事,是老佛爷的事儿,你气个什么,弄的自己个儿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么小的年纪,太医居然说是急怒攻心,呜呜……你这是要你额娘我的老命啊,你这是在攻我的心啊。呜呜……”
“福晋,您别急了,都是奴婢的错,您打死奴婢吧。”玉儿也哭着跪在地上,外面还跪了好几个那天跟我一起出门的侍卫,都趴在地上,一片请罪的声音,他他拉氏冷冷地看了眼玉儿道:“我不打你,你是老佛爷给的人,自有老佛爷处置。你们都下去吧,我现在不想见着你们。”玉儿一呆,木然的告退了出来,那几个侍卫也离开了。嫂子扶着额娘在房里的椅子上靠着,不时叹着气,嫂子劝道:“额娘,您可别伤了身子,太医说了,妹妹只要退了烧就好了。”额娘难受的道:“你嫁进门来没几年,你不知道这孩子是个实心眼儿,打小就心善,从没跟谁置过气,这些年老佛爷和皇上虽说都宠着她,可她从没仗着谁的势欺负过人,对自己的那些堂的、表的兄弟姐妹,都跟亲的似的,就是家里的下人,也待他们很好,这个荣禄,真不是个东西,那药是这孩子和那个洋人老师很辛苦才找到的,我记着她去年打天津回来,就常常心疼的跟我说:‘额娘,那些人好可怜,都瘦的皮包骨头了,可就是戒不了那个瘾,好可怜啊。’这药足足折腾了三个月才试出来,找来的那些试药的人,在里面难受的叫,这孩子就流着眼泪在外面陪着,我看着就深得揪心,终于弄出来了,她开心的那个样子,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些混帐东西,怎么就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儿来。”
“额娘,您别气了,老佛爷不是说了吗?这事儿她老人家一定会查的。”嫂子也含着泪水劝着,额娘却摇了摇头道:“这事儿,难啊,那荣禄不是普通人,那可是在热河就保着老佛爷的人。当年他得罪了你们七叔,那么大的罪,也只是个去职而已,如今这事儿,只怕也就是不痛不痒的再让他去一次职罢了,唉。”
皇宫
慈禧拿着手上的折子,一直在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定定的看着大殿门口,李莲英有些担忧的奉上了茶,一直关注着自己的主子,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过了好一会儿,慈禧悠悠地叹了口气道:“小李子,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李莲英一惊,自然是知道慈禧说的是什么事情,为难的道:“回老佛爷,荣大人是对您有功的人,秀格格又是您心头的一块肉,唉,奴才也替老佛爷为难着呢。”
慈禧生气的把手里的折子一扔,怒道:“荣禄那个混帐东西,真是个不记打的,竟然做出这种事儿来,我大清为了这鸦片都丢了多少银子,多少地方了,秀儿那丫头去年找出那个方子时,你也知道哀家有多高兴了,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这是不打哀家的脸吗?”
“回老佛爷,要不把荣大人去了职,再罚些银子?”
“哪能那么便宜那个混帐东西,秀丫头才多大点,就被气的卧床不起,她如今是哀家的半条命根子,怎么能容人这么欺负?荣禄呀,真是个糊涂东西。”
“老佛爷,那您看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忽听得殿外有人传话:“皇上驾到!”然后就见着光绪从殿门口跨了进来,近前后,便忙着向慈禧行礼道:“亲爸爸可安好?”慈禧抬手让他起了,道:“皇帝的功课可做完了?”
“回亲爸爸,已经做完了,翁师傅说儿臣比往日进步了许多。”
慈禧点点头道:“皇帝现在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吗?”光绪偷偷看了李莲英,李莲英摇了摇头,光绪有些踌躇道:“儿臣是想来问问秀妹妹可有什么消息了?”慈禧有些神伤地道:“那边府里来了人回话,说是那孩子已经退了烧,可还没醒,太医也去看过了,说是就这两天应该会醒了,也难为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受这么大的罪。”
光绪松了口气道:“秀妹妹是个善心的人,打小就见不得穷苦百姓们受罪吃苦的。”慈禧点着头,忽然声音变的有些严厉地道:“皇帝若是有你妹妹这么用功,那哀家也可以放心把朝政交到你手里了,唉,看看你妹妹,这都是替你操心,才弄成这样的。”光绪吓了一跳,有些慌恐地道:“是,都是儿臣没用。”慈禧看着光绪这懦样,有些失望地问道:“皇帝,你说说,应该怎么处置荣禄?”
光绪心里一惊,暗道:“问我,我自是想砍了那个狗奴才的头,可是他可是你的人,我又怎么敢砍他,你这是故意要为难我呢。”面上却不敢露出不满之色,结结巴巴地道:“亲爸爸,荣大人在辛酉的时候是立了大功了,对您也是忠心的,可如今这事儿办严了,怕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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