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是从未见过。如今康有为带着自己来陈府和这位格格见面倒像是事先约好地一样。
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康有为。康有为解释道:“今天早朝近前时。王爷悄悄吩咐我来一趟地。”
便不再多言里他也是熟门熟路地。直接就进了客厅见上首坐着一个身着旗装地女子。约十**岁地样子。面容清秀。可是却散发出一股迫人地气势。贵不可言。
康有为率先向那女子行了一礼,谭嗣同反应过来,跟着行了礼,道:“格格吉祥!”
我看着二人,搁下手中的茶碗,对着立在一旁的桃红、晓茜道:“还不给二位大人看坐?”
康有为二人礼让了一番,终是坐了下来,我淡淡地道:“康先生,许久不见了,倒是清瘦了许多。”
“是,自格格出国后,就再未见过了。”
我笑了笑,又转向谭嗣同,却见他也正在打量着我,我扬了扬嘴角,道:“这位想来就是谭大人了,久仰大名了。”
谭嗣同站了起来,向我作了一辑,道:“不敢,格格谬赞了,下官还未谢过格格赠曲之恩。”
我知道他这是谢我赠的那首《笑傲江湖》,笑道:“不妨事,这曲子说起来,也不是我所做,我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在我看来,谭大人跟这曲子是极相配的,那人写此曲之时,也是希望能交给与之相配之人。”
谭嗣同奇道:“不知此曲的作者如今何在?”
“已经死了,是个极有才华的人,可惜了。”我淡淡地道。
谭嗣同一脸惋惜,还待要再问,却见康有为锁着眉头,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来只怕是有正事的,康有为见谭嗣同闭嘴,便向我拱了拱手,道:“不知格格找下官来是何事?”
“没什么大事,只是请康大人看样东西。”我挥了挥手,桃红拿着托盘,托了一封信过去。
康有等桃红近前后,一看,面上一惊,竟然骇了一跳,伸手拿了起来,看着手中的信,又看了看我,我继续道:“这封信是我嘱咐哥哥特意挑出来的,今天早上送进去给皇上看的那些帐册里,其中的一页也曾经修改过,所以康大人可以安心了。”
“格格是什么意思?可是有什么条件的吗?”
我看着他一脸的戒备,笑了笑,道:“没那个必要,我只是受人所托,要保下你罢了。”
“哼,康某不受人威胁,康某做错了事,自当在皇上跟前去领罚就是。”
“你以为,小小的买官卖官能对珍妃和两位国舅造成什么损失吗?他们明天都会毫发无损,更何况是你这位皇上最信任又最倚重的臣子?而且腾子贵在任上倒也尽忠职守,不过可惜,他却被你给拖累了。”
“格格此话是何意?”
“没什么,如今谭大人在此,对于康大人的人格,我仍有些怀,所以我需要谭大人给你作保,你自己跟谭大人说清此事,你说清了,我自会告诉你,你是如何拖累了自己家里的世交。”
我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康有为看着谭嗣同,又看了眼手里的信,咬了咬牙,道:“复生,你看了这封信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谭嗣同接过信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了之后,大惊失色,道:“腾大人的官位原来是买来的?”
康有为叹了一口气道:“不错,这事儿是两位国舅爷和珍妃娘娘经的手们给办好的,新政推行极难,我当时只想着须得尽快找
人,可以百分之百的推行我们的新政,湖南的老陈想要变法,可是他和小陈大人却总觉得我们太急了,所以凡事都是徐进,而我们太需要一个地方可以先见成效,来稳住天下人的心了。”
谭嗣同闭上眼,好半晌道:“所以你就给腾大人买了官位?那么今天早上那个递进朝堂里的包袱就是珍妃娘娘他们****受贿的证据了?”
康有为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子贵的官位来路不正,可是当时,我以为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当时珍妃娘娘也说过,她从未行过此事,给子贵买官,是她头一次做也是为了支持皇上的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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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康有为,这时桃红却有些忍不住了,道:“康大人,难道那些传闻你就没听到过?太后为何会不喜欢珍妃?”
康有为有些尴尬地道:“下官以为那是谣言,而下官对太后确是没有什么好感。”
我看着他,忽然得个人的确是在某些方面太过天真了,道:“珍妃自受宠后开始干这事儿了,只是后来被太后发现因她是皇上的宠妃,太后也只能警告她一下,只是一点也不喜欢她了。”
“太后不也一样吗?”
我看着康有为,叹道:“这小子都懂的道理,难道还用我跟康先生说吗?”
康有为一哽,:“下官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可如今子贵已经不在了,还请格格保全他的名声。”
“还想着他的名声?”我看着康有为,忽然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可悲了,难怪后世会有天才和白痴只有一线之隔的说法,我冲晓茜点了点头,晓茜便转身向楼上的卧室去了。
我康有为和谭嗣同道:“我这儿有位客人,康大人应该是极想见到的,是你的一位故人。”
康有为愣了一下,道:“故人?”
接着一阵脚步声传了下来,跟着一个着汉装的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出现在了楼梯口,当康有为见到她时,如遭雷击,定定的站在那儿,动也不动了,那女子一见康有为,竟然是悲喜交加,就要扑了下来,晓茜惊的忙上前扶着她,口里道:“嫣红姑娘小心些,你如今可是有身子的人了。”
嫣红一听到话,忙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腹部,又一脸感激的看了眼晓茜,下来后先向我行了一礼,走到康有为跟前,却哭倒在他的跟前,道:“康公子,我家夫君死的好惨啊,呜呜……”
康有为已经跪了下来,跟嫣红面对面,也是悲痛欲绝,道:“嫣红,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子贵,是我害死了他。”
原来康有为跟这嫣红也是认识的,嫣红是他和腾子贵老家妓院里的头牌,极有才华,当时腾子贵已经成亲两年,家里有一妻一妾,可是却被嫣红吸引,见天儿的往嫣红挂牌的楼里跑,康有为本是想要劝他回心转意,好生对家里的妻子,可是见到嫣红后,也是叹息,如此一个有才华的女子却沦落风尘,况且她对腾子贵也是有情有义,便找了腾家的人,好生劝说了一番,于是没多久,嫣红便被抬进了门,所以康有为和嫣红也可说是极有交情,对康有为,嫣红是心存感激的,当他是亲人一般,如今见着他,自是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康有为打量着嫣红,却发现她满面伤痕,面露出的手臂也有许多瘀痕,吃了一惊,拉起嫣红的手,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完又看向我,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此时极想上前踢他两脚,可是却忍了下来,嫣红跟他认识的日子不短,自然知道是他误会了,忙道:“康公子误会了,跟格格没有关系,我临走前,我家老爷交了一包东西给我,里面全是两位国舅爷在杭州****受贿的证据,老爷自接了您发的电文,杀了二十三个工人,便知道他可能会出事,着了两个亲信,一路押送着我来京城,可谁知道半路上,我们就一直被人追杀,那两个人为了保护我,都已经死了,我好容易到了京城,可还是被人追上了,我知道老爷已经出事了,我一定要为老爷申冤,他死的太惨了,所以那些人无论何威胁,我都不肯交出来,谁知道他们竟然威胁我,说若不交出,就要打掉我腹中的孩儿,呜呜……”
康有为已经惊地坐在了地上,谭嗣同面现怒容,吼道:“是谁?还有没有王法了,在天子脚下,还敢对一个孕妇用刑?”
桃红有些不屑的看了眼康有为和谭嗣同,道:“如今在京里,除了康大人,还能有谁会有这样的胆子?若不是王五侠在路上碰到了,康大人,你此刻只怕见到的,就是嫣红姑娘的尸体了,而且还是一尸两命。”
这时晓茜又拿出了一包东西,道:“二位大人,请看看这些东西吧。”
把东西放在了二人跟前的茶几上,便转身扶了嫣红起来,坐到了一旁,康有为和谭嗣同二人打开那个包袱,细细地看了起来,二人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是痛恨,最后只听说一声重响,陈先生的客厅的那张茶几应声而碎,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谭嗣同干的好事儿。
“畜生,这帮畜生,根本就是窃国之贼啊!”谭嗣同大声的骂着。
康有为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了,我看他现在的样子,只能用痴呆来形容,忽然他口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了过去。这时倒换成我吃惊了,说实话,以前电视里看的多了,今世也没见过谁在我跟前这样吐过血,我竟然有些被吓倒了,呆呆的看着他,倒是跟他换了个角色。
谭嗣同忙上前扶住他,查看了一下,看向我,道:“格格,康大人是急火攻心。”
我叹了口气,道:“他晕了是好事,自己亲自下令杀了二十三条无辜的生命,换成谁,谁都得成他这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409章 动荡(四)
嗣同有些痛苦的闭眼,竟然也落下泪来,我轻声“去把黄姑娘请过来给康大人看看,顺便回府里去打探一下,二位王爷可走了?若是走了,就请我哥哥快些过来,若还未走,你且留下,探探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然后过来给我递个信儿。”
桃红点点头去了,谭嗣同和晓茜手忙脚乱的扶着康有为进了房,嫣红一脸的担心忧,向我告罪了一声,也跟了进去。
没多会儿,黄蓉一个人提着药箱来了,一见我,就问道:“那个白痴在哪儿?”
我笑着摇了摇头,指着房道:“在里面。”
黄蓉对于康有为是极没有好感的,在她的眼里,这个康有为就是个伪君子、小人,见她一脸怒气的冲进了房,我露出了一脸苦笑,跟着就见谭嗣同和晓茜两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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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嗣同一出来,向我行了一个大礼,道:“多谢格格的保全之恩。”
我却生受了,我知道他是谭嗣同谢的,这些东西虽然可以把珍妃兄妹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可是若没有我们事先把康有为给腾子贵买官的证据先处理了,只怕是维新一党,也要全军覆没了。
默默的接了谭嗣同的谢意,我轻声道:“如今我们最要紧的,是怎么安抚了那些工人。”
谭嗣同痛心道:“今天早朝时,我们得消息,广州和杭州的工人已经反了。”
摇了摇头,道:“谭大人不用悲观,工人确有参与其中的,可是实际却是天地会的反了,广州我不清楚,可是杭州城里那些领头的工人,一直在王大人和秋大人的掌控之中,那些工人根本就没反。”
谭嗣同吃惊地看着我。:“格格然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么重要地消息。为何不把那些人先抓了起来?”
“现在不能抓。抓了。就真地要了。”我叹了一口气道:“如今那些工人已经知道。有人利用他们游行之际。行造反之实。还杀了许多朝廷官员。我猜着。他们现在应该比咱们还要着急。那些工人中虽然也有义和团地人。可也有许多人是穷苦地百姓。他们不可能行此凶险。把自己地家人给推死路。”
谭嗣同沉吟了一会儿。道:“我明白格格地意思了。与其现在急着去镇压反贼。不若先安抚好那些工人天下人明白。这些工人并没有被朝廷逼反。朝廷也一直在想办法查清事实真相。给天下人一个交待。同时为那二十三个冤魂平反。”
我笑着点了点头。这时谭嗣同却出奇地冷静。看着我。忽然问道:“敢问格格。可是打算要把康大人推出去平复民心?”
我笑了起来虽然我心里是极愿意如此地。可是面却未显。道:“你觉得呢?如果我要推出去地是康大人。又何必要费这么大地劲帮他掩饰呢?”
谭嗣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难道格格就没想过吗?”
“我是想过,不过有一个人曾经跟我说过,一定要保下康大人。”
“是谁?王爷吗?”谭嗣同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是太后。”
他的眼睛忽然变的大大地,看着我,用一种极不可思义的尖细的嗓音道:“不可能
“是真的,你以你在事前的晚来我们王府她不知道吗?你以为你为什么比所有的人都要晚进牢房?”我平静的道。
谭嗣同向前蹒跚了两步,吃惊道:“怎么可能后恨不能将我等除之而后快。”
“太后有时候的确是自私的,而且也贪心是有一点,她很清楚的知道和康有为是人才,若真将你们杀尽了,也非她所愿,对于你,太后更多的是欣赏,她甚至认为,你根本就不应该步入官场,所以你每日到王府门口和我哥哥对饮时,她便睁一眼闭一眼了。否则,你以为你当时没什么身份,凭什么那些侍卫不敢来为难你?”
谭嗣同沉默了,我继续道:“太后进瀛台之前,知道康有为没有死,她便知道,再不能除去他了,可是对于珍妃,太后才是真正的想除之而后快,在她眼里,珍妃才是真正祸国殃民的主儿,只是、只是皇太爱珍妃了,让她一直犹豫,却没想到,反而让珍妃占了先机,所以当初太后把那包东西交给我时,曾嘱咐,康有为必定要保,他对皇是十二分的忠心,可是珍妃,若是不能让她失宠,但是绝不能让她生下皇嗣。”
谭嗣同没有想到,我会跟他说这么多,已经惊骇的话也无法出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太后圣明,珍妃、珍妃的确当诛。可是,可是……她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已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她还有什么不可满足的?”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人心总是永远也无法满足的,当她得到了一样,她会再想第二样,第三样,无止境的索求下去。”
谭嗣同看着我,忽然问道:“格格想要的是什么?”
“跟你们一样。”我别有深意的道。
“一样?真的一样吗?可是为何王爷对于许多新政皆不支持,而且还时不时的使些绊子,否则康大人又为何会疏远他呢?”
我有些好笑的道:“谭大人,这话说的可不公道,你跟我哥哥也算是患难之交,你应该很清楚,康大人为何会疏远我哥哥。”
谭嗣同有些尴尬道:“太后不肯让皇亲政,可是王爷不帮皇说话,反而还对太后忠心不二,不肯帮皇亲政,变法维新,不要说康大人,我当初都有些不愿再和王爷多说话,后来王府里又出了那样的事情,我怎么也不能理解,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这样没了。”
我忽然冷笑道:“你们以为我哥哥的日子好过吗?那个女人,不过是载漪放进来的一颗棋子,要真追究起来,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谭嗣同再次错愕的看着我脸的不可思议,想了一下,又道:“就算她是瑞郡王的人,
不用那样对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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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我不想再说了,能让她以侧福晋的名义下葬,已经是给了她脸面,也保全了大家的脸面,谭大人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来揭人疮疤吗?你应该很清楚男人最不能忍的是什么,我哥哥能忍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仁慈了。”我极不愉快的道。
谭嗣同看着我,似乎想要看到我的心里,他似乎想起了京城里曾经流传过的一些谣言,脸色也变的极是难看,若那个流言是真的王爷他……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着,那么那一段日子,王爷一个人承受着这么大的耻辱,到最后还要把那个女人风光大葬,这个人是会有一个怎么样的胸襟?
可是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位在皇亲政后离奇暴死的瑞郡王,还有失踪的福晋和世子,他又再次直视着我,问道:“那么请问格格郡王之死可有何内情?”
我看着他,不怒反笑,道:“这事儿,你还真问对人了,我不知道过……”
“不过什么?”他趋了几步,问道。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为何不去问志锐兄弟俩?最后见载漪的可是他们实话,要说想载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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