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肉美,姐姐一惯喜吃鲜味,想必一定会喜欢的。”话落又用眼神示意着香芋道:“香芋,还不快把乌鸡汤送给香云!”
香芋心中纵使有千般无奈不舍也不敢违抗小姐的命令,迫不得已地将手中的乌鸡汤恋恋不舍地送到香云的手中,小眼睛不断地在小姐和鸡汤面前晃悠着,渴望着小姐改变主意拿回鸡汤。
只可惜,苏心茹好似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径自略带疲倦地走回内室,全然不管外面的二人。香云得意地看了看香芋沮丧的样子,抱着胜利品迈着大步子离开了茹雪阁。
眼见着香云走远了,香芋才重新踏进内屋,哭丧着小脸冲着苏心茹念叨着:“小姐,您现在大病初愈正是需要乌鸡进补,怎么可以白白送人了呢?”
苏心茹心只这小丫头是为了自己,微微一笑,伸手握住香芋的小手道:“忍一时海阔天空,更何况谁知道这乌鸡汤是大补之物还是大泻之物呢?你且等着看吧!”
听闻此言,香芋眼睛顿时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小声应着:“可是,保不准大小姐会不会真吃了这乌鸡汤啊!”
“呵呵……放心,她一定会吃的,这样的胜利品她当然受之无愧”,她不就是喜欢抢夺别人的东西么?“更何况我这大姐可是最喜虾皮的,将这两者一起炖起来想必也是一番美味吧,只是食性相克倒是有些额外的收益。”
闻言,香芋顿时开心起来,可是不过片刻小脸又沮丧起来,“可是小姐,万一这大小姐有点什么,岂不是小姐您也跟着遭殃?”
苏心茹略带疲倦地揉了揉眼睛,笑道:“你且等着看好了。”
遂闭上双眼继续休息,以自己如今的身体还真不能有多大的争执,想必今后的日子不会太过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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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半夜腹泻
这一夜苏心茹睡得极其安稳,或许是这么多年难得的好眠,只不过同样在这相府里,苏若仙居住的逸仙阁倒是热闹非凡。
“你们几个到底是怎么照顾大小姐的?你们倒是说说这到底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一身着今年时兴样式的妇人面色不善地厉声训斥着一屋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婆子。
只可惜,回答的是一贯的“奴婢不知!”再没有任何新奇的话语。
苏成拏苏丞相亦是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地的人,紧绷着脸一双眼睛在每个人的面上细细地审视着,观察着哪怕极其细微的惊慌与闪躲,可惜的是所有人均是木讷地跪着,没有半丝不妥。无奈只得收回审视的目光,稍稍压制些许心中的怒意,问向一旁仔细琢磨药理的大夫:“小女到底生了何病?”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那大夫看了看不时跑进跑出的大小姐,又看了看面带愠色的夫人以及不怒自威的丞相大人,只觉得头顶着座座大山,无边的压力排山倒海般倒向自己,偏偏自己还当真就查不出这到底是何缘故引起的腹泻。
大夫强自镇定地说道:“不知大小姐今日可曾吃些不宜的东西?譬如凉性或者过热性的食物。”
听着大夫的问话,夫人顿时看向下首的丫鬟,沉着声音说道:“香云,你可是大小姐身边的一等丫鬟,对于小姐的衣食起居不可谓是不了解吧。你且说说今日大小姐可有吃些不干净的东西!”
那名叫香云的小丫鬟听到夫人的问话,顿时心头一紧,赶紧细细思索起来,半响好似发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略带犹疑地答道:“今日大小姐从二小姐那拿回了一蛊乌鸡汤,恐怕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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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李笑婉顿时大怒起来,自家女儿怎么在这时候去那小贱人讨吃的,这要是传出去这一贯的名声可就尽毁了,又看了看一旁顾自疑惑的大夫笑道:“这样啊,这闺中小姐时常走动也是好的,心茹那丫头总喜将好吃的与姐妹们分享。”这话说给大夫听也是说给自己的丈夫听,毕竟在这相府里这后院的情况,虽说相爷是睁只眼闭只眼但也多少有些了解的,若是让其知晓了大小姐争抢二小姐的吃食,这可好说不好听。
苏成拏也是在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只是碍于面前的一大帮子人倒也不急于将此事公开,只顺着丫鬟的话道:“那蛊鸡汤可有残余,还不赶紧端来让大夫检查一番。”
“是是……”香云想也不想连忙爬起来,冲了出去,不多时便见她小心地端着一蛊东西过来,想必便是那饱受争议的乌鸡汤了。
“大夫,你过来看看是否是这东西引起的腹泻?”李笑婉心急女儿忙不迭地请过大夫检查。
半响,只见得那大夫时不时摇摇头再时不时点点头,眉头微皱后又微微笑着,如此多变的表情实在让人费解。
纵使一生阅人无数的苏成拏也是无法从这丰富的表情中有所窥探,遂放低姿态以一副讨教的模样问着:“大夫,你可知小女遭此横祸是否与这蛊鸡汤有关?”
“哈……非也非也,是也是也!”却见那大夫不答反笑,见着这间屋子的人悉数盯着自己想要一个答案,继续说道:“这乌鸡汤与虾皮同食一可使味鲜肉美,二则更易于营养物质的吸收,只是这虾皮毕竟是寒凉之物,加上大小姐体质偏寒断不可过食。可是诸位请看,这虾皮竟占据了这乌鸡汤半数的空间,想必贵府的大小姐是爱极了这鲜味。”
可不是,众人看去,原本应该呈现略黑的乌鸡汤此刻竟成|孚仭桨咨窈竦南浩ざ训谄渲校⒎⒆乓还勺有任丁br />
“啪——”
只听得一阵风声,李笑婉猛地扇了香云一巴掌,双目圆瞪恶狠狠地看着对方,吼着:“大胆!竟敢在大小姐的汤蛊里放入这么多的虾皮,你是想陷大小姐于何地,还是说你听从了什么不该听的话,想谋害大小姐?”
听起来好像仅仅只是在呵斥一名小丫鬟,但细想起来便知这是在暗指这乌鸡汤来历不明,香云小丫鬟亦是可能背着主子干了些什么。
听得香云阵阵冷汗浸湿了后背,兀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不敢言语,李笑婉见这小丫鬟这般不上道,心中有气却也出不出去。
这时,只见一间粉色身影窜了进来,旁若无人地端起那早已冷透了的乌鸡汤喝起来,边喝边发出夸张的声响,半点身为闺中女子的姿容也无。
苏成拏面色更沉,一把从女孩手中夺走汤蛊,呵斥道:“堂堂相府大小姐怎么这般粗鲁……”
“仙儿,这汤蛊冷了,你要是想喝娘让人给你重新做,你父亲也是关心你。”李笑婉眼见着相爷发怒,赶紧打断他的话说起来,本是指责训斥的话语说着便是关切之语。
苏若仙也是因着这一夜闹腾着,身体不适闻到喜欢的气味便直接喝起来,倒真是没有顾忌周围的人们,经母亲这一提醒瞬间明白过来,只腼腆地笑着道:“这乌鸡汤里加些虾皮果真是好喝许多,母亲以后也让人这般做吧。”
闻言,苏相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那大夫也知此事已然不关自己什么,病因也给检查出来了,再待下去恐怕就卷入这后院之争,更恐怕是有关女子闺誉之事了,便也向相爷以及相爷夫人告退。
苏相看了看大夫,语带警告地道:“今日之事只是相府后院的小事,还望你……”
“相爷放心,小人晓得!出了这个门小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大夫微弓着身子谄笑地说着,毕竟面前的人可是当朝丞相,弄死自己一个小小医馆的大夫还是轻而易举的。
待大夫离去后,苏成拏面色不善地瞪着自己的妻子,又看了看依旧一脸无知的女儿,带着些许气愤一甩衣袖顾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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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有气找茬
次日早晨,一夜好眠的苏心茹正依着香芋小丫鬟用着些许简单的早膳,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细细琢磨着时辰也快要到了,心中阵阵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仿若面具般的浅笑。
香芋见小姐终于能正常进食了,心中也是开心不已,只不过这茹雪阁也就主仆二人,相府里也尽是些踩低捧高之人,到底是弄不到多少好吃的东西,这能摆到餐桌上的无非只是些许馒头酱菜而已。好在小姐没有嫌弃倒是让香芋心中开心不已,更加卖力地打扫起院落了。
不多时,一贯冷清的茹雪阁外热闹起来,几个粗使的婆子肆意地推开大门,一身艳妆的苏若仙满面带煞地走了进来,她的右边正是那昨日刚刚跑来抢走乌鸡汤的香云,此刻的她右脸颊尚有些肿,想必那一巴掌也是不轻的。
苏心茹心中冷笑地看着面前的一大帮子人,自顾坐着继续用着早膳,全然没有搭理这些人的意思。
眼见着苏心茹这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起昨日那蛊鸡汤闹得自己一夜未眠,又在一群下人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苏若仙心中百般不耐恨不得立刻让人将这小贱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那香云小丫鬟平白无辜挨了一巴掌,心中本就有气,看着大小姐气势汹汹地前来,顿时将心中的委屈化为对面前的二小姐的怨恨,不等大小姐发话,囔囔地叫道:“大胆!苏心茹,见到大小姐竟然不行礼!难道你不知道这相府的规矩么?”
闻言,香芋恨不得立刻上前理论,口口声声说着相府的规矩,这相府到底是什么人定的规矩,难不成身为嫡女的二小姐反倒要给身为庶女的大小姐行礼?纵使这般,这也只是主子们的事情,何时轮到这小丫鬟跑来说三道四。无奈小姐依旧默然地吃着早膳,自己身份卑微此时乱开口,恐怕给小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纵使心中有气也只得恨恨地瞪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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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云看着自己在这么一大群人面前说了这么一句话,眼见着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好似一股子重锤砸向一团棉花,完全使不上力。加之昨日自己这么一个一等丫鬟被当众扇了耳光,今日不讨回点脸面,往后在大小姐面前恐怕更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想着,双目中更是喷着火焰,恨不得烧死面前的主仆,继续叫嚷着:“苏心茹,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没听见我叫你给我家大小姐行礼么?别忘了如今可是李夫人当家,你母亲早已是一名没用的下堂妇,你还当自己是这相府的嫡女呢!哼……”
听到这里苏心茹心中某个被压制的东西猛地动了下,丝丝被针扎似的痛,一个神圣而又庄严的词语瞬间泵入自己的心头,“母亲”,那给予自己生命给予自己关爱的母亲,却在自己被打入冷宫后投井自尽了,怎不让自己心痛。
心中越痛面上的浅笑越是无懈可击,只冷冷地扫视着面前的人。须臾,卵黄|色的衣衫在眼前一晃,只听得“啪——”的一声,应声而出的是一道娇吟——“啊——”
只见方才那骄横的小丫鬟泪眼朦胧地跌坐在地,单手捂着那红肿的面颊,抬眼望了望自家的小姐,又望了望曾经任人揉捏的二小姐,竟心生出一丝疑惑再不敢胡乱开口。
耳边响起一道厉声:“大胆!苏心茹你竟敢打我的人!”
“是啊……我怎么敢打大小姐的人呢!”苏心茹寻着床沿坐下,刚刚那一巴掌用力过猛,这身子又大病初愈,差点把自己一起摔了,“我不过是打了一只胡乱叫唤的狗而已,只怪她忘了这相府的规矩,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听着苏心茹一口一声狗,香云顿时火冒三丈,恨不能立刻站起来撕烂对方的嘴,奈何苏心茹有句话确实说对了,主子说话确实容不得丫鬟插嘴的份,尽管自己是大小姐身边的一等丫鬟,但不论闹到哪里也得不了个说法。
“是么?苏心茹,打狗还的看主人,你就是这么不把我看在眼里的?”大小姐苏若仙才不管什么身份呢,张口顺着苏心茹的话就道。
“呵呵……怎么敢呢!我的好姐姐,你我可是嫡亲的姐妹,切莫让这上不得台面的小丫鬟离间了去,你看她当着你的面就敢胡乱说话,背着你指不定说了些什么呢,这些她可都告诉过你?”苏心茹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双眼睛始终注意着两人的眼神面色,看着苏若仙竟在自己这三两句里瞅了小丫鬟两眼,又见着那香云唯唯若若的样子更甚。心中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这么几句话就让这对主仆互相猜忌,恐怕平日里的相处也不甚融洽吧。
正在这时,只听得茹雪阁外有一阵脚步声,听着便知这一定是男子的步伐,而且人数众多,身份尊贵。
香芋小丫鬟何事见着这般阵势,吓得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的,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面前不善的苏若仙等人,最后带着些许期盼地目光望着自家的小姐。
当然,苏心茹还是那般面带浅笑地样子,径自拿出一方娟帕稍稍擦拭了会嘴角,落落大方地站起身子,躬身迎向来人,端着无懈可击的雍容华贵。顿时让香芋小丫鬟心下安定起来,想着小姐自从发过这一次高烧之后,举止行为皆有些不同往日,倒是让自己更加愿意托付信任了。
早在苏若仙动身行礼之前,苏心茹缓缓几步上前,端着茹雪阁主人的架势,领着庶姐行起礼来,只听得一声婉若黄鹂般的声音响起,让人不由得深陷其中,“臣女苏心茹拜见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女儿参见父亲大人。”
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让人不由得觉得此人应是在皇宫内院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但看此人年龄身份不由得将这一切归功于丞相大人家教。
至于那在身后的苏若仙看见这原本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瞬间被他人夺去,心中不甘喷着怒火的眸子直直地射向身前的苏心茹,一时间倒是忘了行礼,顾自站在那里。
待众人从苏心茹身上移开视线时,不由得看了看这身后的小女子。苏丞相身为丞相自然是最重礼法,眼见着自家女儿夺得两位皇子赏识,心中正开心着,此刻见到大女儿竟然拒不行礼,面色顿时黑了下来,一刻心脏砰砰的七上八下,不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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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院首看诊
苏心茹心头冷笑,起身看着尚未行礼的苏若仙笑道:“姐姐许是看到太子殿下心中高兴,便不大注重这般礼节了,想来以太子殿下与姐姐的情谊当是不会见怪吧!”
一番话,明着将苏若仙未行礼之事归结为与太子殿下交好,暗地里则是在指责苏若仙将相府门面丢尽,且未婚便与男子私下牵扯。不动声色间便将苏若仙推到风口浪尖上,端看太子对苏若仙的情谊与心中太子之位的重要了。
苏丞相何等人精,怎会听不出苏心茹话外的意思,心中虽惊讶于这个女儿今日不同凡响的举止,但也不希望因着这么一件小事使太子难堪,更不能就此毁了一直疼在心尖上的宝贝女儿,连忙带着笑说道:“太子殿下、三皇子,小女年幼无知,这些宫中礼节还未学习,今日面见两位皇子殿下,难免会一时紧张,还望多多包涵!”
一句话,就将这件事仅仅定性在了年幼无知上,作为太子怎么能没有这点胸襟与小小的闺阁女子计较呢?一番话说来,倒是帮苏若仙圆了场,苏心茹面上依旧带着无懈可击的浅笑,好似什么话外之意没有,亦没有听出父亲的话外之音般,只规规矩矩地站立一旁,十足的大家闺秀模样。
太子面色淡然地看着好似全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只温和地冲苏若仙笑道:“今早听闻苏小姐昨夜不适,本宫做主请了太医院的白院首给你看看,这女子的身子向来娇贵,万不可大意。”说着,看了看身后须发皆白颇有仙风道骨的白院首道:“还请白院首多多费心,仔细检查一番,切不可留下什么病根,若是需要用什么药品,尽管开口一切由本宫负责。”
至于站立一旁的三皇子江玉晟只是眸光微闪,略带嘲讽地看了苏心茹一眼,这一眼极快不待苏心茹抓住便又收回视线,依旧静静地站立一旁,好似只是太子殿下的跟班似的。
苏心茹心中亦是微微嘲讽,抬眼看向那仙风道骨的白院首,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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