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cāo,装什么正经,谁他妈不知道谁啊?你们这些酒店有哪个不养着鸡?”混混头嗤笑道。
陈长安一本正经的说:“本店不是养殖场,绝对没有养鸡。”
混混头怒冲冲的说:“你妈x,你敢消遣老子?”
陈长安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淡淡的说:“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要是再捣乱,我就要打电话报jǐng了!”
混混头冷笑一声:“妈的,还遇上个刺儿头,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你,这条街都是我罩的!报jǐng?哼,jǐng察能把我怎么样?兄弟们,动手!”
其他的小混混答应一声,顿时就要砸店抢人,三个保安一脸恐惧,根本不敢阻拦。陈长安握紧了拳头就要动手,但是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的客人驻足围观,他想了想,松开拳头大声喊道:“住手!这位大哥,有话好商量,何必动手呢?”
混混头得意的笑了起来,他挥手止住手下的动作,戏谑的说:“你不是要报jǐng吗?快打电话啊,信不信以后全天24小时都有人来捣乱?妈的,不识好歹!”
陈长安笑嘻嘻的说:“这位大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区区一个女人,你想玩就玩好了。不过这里大庭广众的,做什么都不太方便,我想你也不愿意快活的时候还被人围观吧?”
柯雯雪一脸震惊的看着陈长安,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她又害怕,又失望,身子不停的颤抖起来。
混混头满意的笑着说:“嘿嘿,小子算你识相,既然你这么懂事,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你这就给哥开个房间,哥绝不少你一分房钱。”
“得嘞,大哥你后边儿请。”陈长安躬身一让,带着一群混混往大楼后面的广场走去。那里是仓库和员工宿舍区,黑灯瞎火的,十分僻静。
柯雯雪被两个混混拽着往前走,她极力挣扎无果,开始大声呼救。但是本就夜深人静,这一群小混混凶神恶煞的,保安不敢管,经理也不敢管,谁会理她呢?
陈长安带着一群人走到广场的一个偏僻角落,混混头冷笑着说:“小子,这个地方很好,有点什么动静也不怕被人听见。多谢你带这个妞过来,现在你可以滚蛋了,老子要跟她好好玩玩。”
一群小混混把柯雯雪带了过来,混混头一脸yín笑的看着她,顿时把她吓的浑身发抖。
陈长安挤到人群里二话不说把柯雯雪拉到一边,大大咧咧的说:“小妞,你知道吗?有种鱼叫刺豚,总是把自己的刺涨起来,看上去很大很厉害。但是一肚子空气,只要狠狠揍它一顿,你就会发现,原来它那么小。”
柯雯雪六神无主,看谁都像强jiān犯,她根本不理会陈长安的话,只顾哭哭啼啼的说:“陈经理,我求你,报jǐng好吗?我不想被他们**。”
“嘿嘿,怕个鸟,”陈长安有些兴奋的说,“你看这帮人,表面上嚣张又狠毒,其实他们就跟刺豚一个熊样。只要把他们的皮戳破,你就会发现,他们比死鱼强不到哪儿去。”
柯雯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时候她才隐约有些明白陈长安的用意,想不到他竟然有这样的勇气。不过她不明白陈长安为什么不报jǐng,还这样嘲讽那些小混混,那可是七八个人呢!
混混头冷笑着说:“小子,从你带路出来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他妈的,原来是想英雄救美啊。还敢骂老子是鱼?老子这就让你明白到底谁才是鱼!给我上,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小混混们顿时一拥而上,要围攻陈长安。柯雯雪尖叫一声,吓的不知如何是好,陈长安把她推到一边说:“站远点,别乱动!”
柯雯雪往边上跑了几步,陈长安冷笑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唰唰唰”的耍了几个漂亮的刀花。
蝴蝶刀寒光闪闪,耍起来让人心惊胆战,一群小混混顿时被吓住了,犹豫了一下竟然没人敢上。陈长安一边来回耍刀子,一边慢慢逼近前面这群人,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冷冷的说:“都是出来混的,总得讲讲规矩吧!我这把刀刚做的,还没见过血,谁来让它开开荤?”
耍蝴蝶刀是陈长安的成名绝技,他在张庄村一己之力压服了十里八乡众多混混,成就霸主地位,就是多亏了这一手唬人的刀法。当然,他的刀子不止唬人,更能伤人。手筋断在他手里的刺儿头就有三个,被他划出伤口吓的不敢出门的小混混不计其数。
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玩惯的那把蝴蝶刀没有带在身边,不然的话在车站遭遇王克明一伙人,指不定闹出多大的乱子呢。只要手上有把刀,他完全就是判若两人,好比内力全失的令狐冲,有了剑是顶尖高手,没了剑连地痞都打不过。
自从在车站被胖揍一顿之后,陈长安心里充满了不安,所以从看守所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弄了一把蝴蝶刀整rì带在身边。有这把刀在手,他才是那个人见人怕的土狗陈阎王!
陈长安就是**王出身,更明白怎么对付这些混混。之所以不报jǐng,把这些人引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是因为打电话报jǐng治标不治本。一则jǐng察未必会来的那么及时,二则真来了也管不了这些人。
就算jǐng察来的很及时,但这些人没犯什么大罪,撑死了批评教育一番。等他们被放出来,飞月楼就算惹上大麻烦了。
出来混,讲的就是个面子。报jǐng固然一时安稳,但栽了这帮混混的面子,他们怎么可能不疯狂的报复?陈长安有刀在手,信心爆棚,自然要用混混的方法去解决混混的事情。
这群小混混平时见多了砍刀木棍,但打架一窝蜂的野把式,谁也没见过一个人能把刀子玩的那么溜。只有电影里才有人这么玩吧?这刀子耍的真像花蝴蝶一样,谁也不想上去试试威力,众人都拿眼看着混混头。
能当上混混头,那必须得有出众的能力,敢打敢拼是基本素质,遇到难题还得能站出来才行。譬如现在这种情况,陈长安摆明了也是道上的人,要用道上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混混头必须站出来扛着,不然以后没人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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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混头倒也不是吃素的,他见手底下人不争气,摊开手心啐了两口吐沫,脱光了膀子站出来说:“吗的,看走眼了。兄弟你是混哪儿的?留个名号吧!”
“初来乍到,小弟陈长安。”陈长安冷笑着说。
混混头四下寻摸了一圈,找了一根铁棍握在手里,瞪着眼睛说:“我叫鸡头哥!小子,受死吧!”
鸡头哥高举铁棍,大吼一声就向陈长安冲了过去。
有人说英雄救美的戏太俗,嘿嘿,滥好人不求回报当然太俗,但陈长安是那种人吗?所以请接着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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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杀心
出来混没个两下子,早就被打死打残了,能当上混混头,鸡头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肌肉健硕身材壮实,挥舞起铁棍来虎虎生风,看上去真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思。
混混打架,最重要的是胆气,谁够狠够猛就能占上风,其次才是身手和体格。鸡头哥深知这其中关窍,甭管是不是陈长安的对手,他先把势做足了再说。
如果鸡头哥对付的是普通人,这一脸凶狠的表情,加上唬人的铁棍,早就大获全胜了。可惜在陈长安漫长的张庄村霸主生涯当中,像鸡头哥这样的敌人不知道镇压了多少,在他眼里,鸡头哥那就是一个榴莲,外面硬,里头软。
鸡头哥对准陈长安的脑袋一棍子砸下去,陈长安脑袋一偏,身子滴溜溜一转,就绕到了鸡头哥身后。他手里的蝴蝶刀飞快的晃了两下,立刻在鸡头哥的胳膊上划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
鸡头哥吃痛大吼一声,受伤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凶xìng,他疯狂的舞着铁棍横扫向陈长安的腰间。陈长安被逼的连连后退了七八步,瞅准了鸡头哥泄劲儿喘息的空当,一闪身从他身旁蹿过,刀光一闪,鸡头哥身上又多了一道伤口。
陈长安的这把蝴蝶刀,是他重金请一位刀匠手工打造,不仅合金的构造异常坚固,而且锋利无比。他一时手痒,存了个戏耍鸡头哥的心思,所以并没有下狠手。但即便轻轻划的两道伤口,也已经让鸡头哥心中惊恐。
那两道伤口皮肉往外翻着,不仅血流不止,更重要的是疼痛难忍。鸡头哥又惊又怒,还隐约有一丝恐惧,铁棍在手里直发颤,却说什么也提不起勇气再跟陈长安放对了。
陈长安把蝴蝶刀放在嘴边,舔了舔上面的血,然后甩着刀花说:“鸡头哥,你猜明天你妈还认不认识你?”
看到陈长安如此嗜血,围在外面的小混混都sāo动起来,鸡头哥感觉到了小弟们的胆怯。他强提一口气,不顾胳膊上的伤口,拎起铁棍又一次冲向了陈长安。
“你去死!”鸡头哥大吼道。
陈长安冷笑一声,弯腰轻松的躲过鸡头哥扫来的一棍,顺势在他大腿上狠狠的扎了一刀。
“啊!”
鸡头哥大叫一声摔倒在地,捂着腿上的大口子惨呼不已,头上疼的全是冷汗。陈长安把鸡头哥掉到地上的铁棍踢到一边,微笑着说:“鸡头哥,做人留一线,rì后好相见。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以后神仙过河,各凭手段了。”
陈长安把事情做的很漂亮,他把鸡头哥打成那个惨样,亮明了自己的本事。随后并没有像一个胜利者那样高高在上的揭过这个梁子,而是光棍的撂下话。要是鸡头哥不服,以后尽可以来报复,大家各显神通。
面子里子都有了,江湖规矩做的十足十。这样老辣的江湖手段,绝对不是一个年轻的酒店经理应该有的。
鸡头哥冷冷的看了陈长安一眼,心里憋着一股子邪火。虽然早就听说飞月楼不好惹,背后的大老板神通广大,但想不到里面一个小小的经理也有这样的本事。他低下头,假装沮丧的说:“算你狠,今天我认栽了。”
陈长安笑了笑,转身对柯雯雪招了招手说:“小妞,跟我走。”
“小心!”就在这时柯雯雪忽然神sè惊恐看着他身后大喊。
陈长安见到柯雯雪的表情,心知不妙,急忙偏了一下脑袋。
“呼!”
一阵恶风袭来,一根铁棍正砸在陈长安的肩膀上。如果不是柯雯雪示jǐng,他又见机得快,这一棍子非把他的脑袋开了瓢不可。他忍着肩膀的剧痛,身子一侧,转身就是一脚,把偷袭的鸡头哥给踹出去五六米远。
“你妈x!”陈长安勃然大怒,顿时生出了杀心。
如果这是在张庄村,鸡头哥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逃过一劫,身上多几个大口子算什么?起码要让他断两条手筋才行。但这里是西川市,强龙不压地头蛇,所以陈长安一时顾忌,并未下死手。想不到一时疏忽,就留了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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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草不除根,chūn风吹又生。
陈长安眼神冰冷的环顾四周,在心里暗暗估算怎么才能杀死在场的所有人。鸡头哥一定要死!那些小混混也得死!至于柯雯雪,只能算她倒霉了,秘密,只有死人才守得住。
陈长安目露凶光,好似一个恶魔出世,那气势把众人都吓呆了。鸡头哥偷袭未能全功,攥着铁棍浑身直打摆子,一来伤势严重,二来也是因为心中恐惧。
小混混里有一个家伙平时最为胆小,欺善怕恶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陈长安的目光扫到他身上,他吓的一哆嗦,发一声喊,竟然扭头就跑!其他的小混混虽然没有四散而逃,但明显缺乏斗志,一个个畏畏缩缩的,他们的老大伤那么重都不敢过去搀扶一下。
陈长安很想拔脚追上那个小混混,如果要下杀手,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可是他琢磨了一番,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些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他想杀其中一个,谁也拦不住,可问题是这些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站在那里等他去杀?
打不过,人家不会跑吗?
这里不是张庄村,不是陈长安的地盘。没有死心塌地给他办事的小弟,杀人就是一个不稳定也不安全的办法。一旦走漏了消息,陈长安从今以后就只能当一个四处流亡的通缉犯了。
陈长安耍着蝴蝶刀慢慢逼近鸡头哥,一脸的冷笑把鸡头哥吓的连连后退。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鸡头哥惊恐的说。
偷袭陈长安那一下子,似乎把鸡头哥所有的勇气都用光了,陈长安狠辣的模样,让他胆气尽丧。
陈长安突然暴起,在鸡头哥拿着铁棍的手背上划了一刀。这一刀用力很大,伤口深可见骨,血管被割断,顿时血如泉涌。他甩手一拳打在鸡头哥的脸上,把鸡头哥打的口鼻喷血,仰面摔倒在地,竟然就此昏了过去。
“抬上你们大哥,有多远给我滚多远!”陈长安瞪着眼睛说。
周围的小混混们如梦初醒,七手八脚的捞起鸡头哥扭头就跑,急急如漏网之鱼,忙忙若丧家之犬。
陈长安看着一帮人跑了个无影无踪,接连深呼吸了数次,才勉强把强烈的杀心给收了回去。如果不是因为把握实在太小,他一定会动手!堂堂陈阎王,怎么会受这样的气?怎么会留下这样的后患?可惜今晚在场的人实在多了些,此时此刻,陈长安有些怀念张庄村那帮畜生了。
“陈经理,您没事?”柯雯雪乖巧的凑过来说,“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说不定我……”
混混们都被打发走了,柯雯雪惊魂稍定,俏脸上一抹嫣红,看上去倒更显出几分可爱。
陈长安看着眼前像个受惊过度的小鹿一样的女人,心里闪过一丝邪念。他拍了拍手说:“我没事,这算什么,小事一桩。你没受伤?不要怕,我送你回家。”
柯雯雪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最需要人的安慰,她点了点头,平静了许多。
西川大学校址就在西郊,跟飞月楼只隔了两条街。柯雯雪已经是大三的学生,她在飞月楼做的是兼职,不过为了方便,她从学校宿舍里搬了出来,自己租了一套小公寓。
陈长安把柯雯雪送到她租的公寓楼下,柯雯雪犹豫了一下说:“陈经理,谢谢您了,就送到这里。”
陈长安笑着说:“怎么?不请我上去喝杯水吗?”
柯雯雪挣扎了一番,涨红了脸说:“陈经理,太晚了,改天好吗?”
“哈哈,跟你开玩笑的,”陈长安拍了拍柯雯雪的肩膀说,“快上去,哎哟……”
陈长安似乎想转身离开,可是他一迈步摇摇晃晃,然后一头栽到地上去了。柯雯雪大吃一惊,急忙大喊:“陈经理,您怎么样了?您怎么样了?”
科比复出了!今天会多更一章以示庆祝。
第十六章 色心
“哗啦哗啦……”
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门是花纹玻璃做的,玻璃后面一条曼妙的身影隐约可见。那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在洗澡,她一只手拿着花洒冲洗着身体,另一只手在抚摩着自己修长的大腿。
看着玻璃后面白花花的女人,陈长安口干舌燥。杨副经理和柳会计被魏猛下了药,俩人激|情的场面本就让他受了不小的刺激,再加上对鸡头哥起了杀心却只能强行按下,他现在整个人烦躁不安,就像着了火一样。
柯雯雪是学医的,她以为陈长安受伤晕倒,于是费劲巴拉的把他拖到了自己家里。她为陈长安检查了一番伤势,发现他呼吸平稳,丝毫没有受伤虚弱的迹象,至于为什么晕倒,却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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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安既然没有生命危险,柯雯雪就算放下了一桩心事。于是她把陈长安放在床上,自己跑去洗澡。
那几个小混混在抓住她的时候,没少上下其手占便宜。柯雯雪想到这些就觉得一阵恶心,只有狠狠的搓洗身上每一寸肌肤,才能使那种恶心的感觉略略减轻。
可惜这个善良天真的女孩,丝毫不知自己才出虎|岤,却又做出了引狼入室的傻事。陈长安号称土狗陈阎王,一则因为他对敌人狠辣无情,谁得罪了他就像得罪了阎王一样,二则,他像土狗一样满大街遇到漂亮的就要勾搭一番。
张庄村但凡模样俊俏的女子,有几个没被陈长安领着去看过金鱼?哪个单身女人敢把这个浪货往自己家里领?
陈长安对一身肥肉的柳会计没x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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