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考虑再三,记下了那间房的位置,悄然退走了。他下了楼走出大厅,直接来到外面的一处花坛边上。从这里向上看,三楼那里应该就是秦董事长和林碧云二人所在的那间客房。
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外面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保安偶尔巡逻会经过。陈长安形如鬼魅,丝毫没有人引起别人的注意。他瞅准了大理石墙柱,两手一抱,像个猴子一样就爬了上去。
墙面虽然非常光滑,但哪里能难得住陈长安?
“噌!”
陈长安轻轻的跳到了三楼客房的阳台里,他伸手去推了一下通向内室的门,结果门被锁住了。他四处寻摸了一圈,顿时心中大喜。原来巨大的落地窗是能打开的那种,而且根本没有锁死。
打开落地窗钻进内室,陈长安在客厅里环目四顾,没有姓秦的跟林碧云两人的身影。不过,他在地上看到了鞋子、西装外套、衬衫、女士礼服等等。这些凌乱的衣物呈一条线,蜿蜒到卧室里去了。
卧室的门压根就没关,这一对狗男女好急的xìng子,这是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往卧室里走啊。陈长安冷笑一声,慢步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里看去。他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俩人一定已经正在颠鸾倒凤。毕竟林碧云xìng感妖媚,姓秦的又是处心积虑的谋划此事,现在得手了,不上马还等什么呢?
可是卧室里的情况跟陈长安的判断有了不小的出入,两个狗男女虽然暧昧到不行,却没有进入真刀真枪的环节。姓秦的只穿了一个裤头,其他衣服都脱了个干净,正拿着一个小皮鞭不停的抽打林碧云的屁股。
林碧云的礼服被撕的稀烂,在身上挂了些碎布条,还有一条极小的红sè内裤。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胸前两个硕大的nǎi子滴溜溜的晃荡。屁股上被皮鞭抽打,她却一脸红cháo,发出极舒服的呻吟。
姓秦的给林碧云下的药,要么效用极强,要么分量极大,林碧云两眼喷火,就是一只陷入情yù的母狗,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她不停的试图去抓住姓秦的,渴望被蹂躏,渴望被折磨,但是姓秦的一心想折磨她,使劲挑逗,就是不动真格的。
“老狗,厉害呀!”陈长安大为佩服,心中暗道,“比我会玩多了,妈的,这老东西!”
姓秦的年纪大了,身材严重走样,皮肤松弛,还有大大的肚腩和赘肉。或许jīng力不足,调戏了林碧云半天,他懊恼的抓了抓胯下,嘟囔了一句。
陈长安听得清楚,姓秦的说的是“你怎么还不硬啊?”
听到姓秦的这么说,陈长安心中一动,难怪这老东西一直不上马,看来不是不想上,而是上不成啊!真是个老sè胚,明明都已经硬不起来了,还要来搞林碧云。林碧云被折磨了这么久,明显的已经接近极限,理智全无,竟然自己伸手搞起了自己。
姓秦的摇摇头,转身走到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蓝sè的小药丸一口吞下了肚,然后又喝了几口水。那药丸不用说,必然是威哥一类的东西。
姓秦的吃下药丸没几分钟,就来了劲儿,裤头上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兴奋的来到林碧云面前,正准备脱下裤头恶狠狠的扑上去,不料脑后忽然一阵大力袭来,把他打倒在地,当场就不省人事了。
陈长安一个手刀砍晕了姓秦的,冷笑一声把他拖到外面,然后用衣服撕成布条将其绑了起来。他转回卧室,迅速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一头扎到了林碧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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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杀人
世事难料,陈长安白天还在心里暗自念叨,要rì弄的林碧云哭天喊地,没想到这机会来的如此之快。
姓秦的不断调戏林碧云,自己人老体衰,始终不能雄起,不过那花样繁多的手段,成功的把陈长安的yù望给挑了起来。
陈长安这货天不怕地不怕,本来他只想进来看一场好戏,顺便拍个照片什么的留个纪念,以后说不定能用这些东西捞点好处。没想到姓秦的太疲软,林碧云又太诱人,那个饱满的身材,迷离的神情,就像一个熟透了的蜜桃。他实在忍不了,干脆冲进卧室把姓秦的打晕,亲自上马了。
林碧云全无神智,迷迷糊糊的只知索求无度,要不是陈长安年轻活力壮,还真受不了她这么个搞法。亏得陈长安白天在办公室跟柯雯雪弄过一回,这会儿才能坚持住,不然早就缴枪了。
疯狂,太疯狂了。
陈长安果然把林碧云rì弄的哭爹喊娘,两手在他背上抓了无数的伤痕。林碧云的叫声忽高忽低,时而婉转如鸟鸣,时而高亢如交响曲,这种种声音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林碧云大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陈长安连着打了几个激灵,从林碧云身上爬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呼哧呼哧的喘了一会儿粗气,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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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狼藉啊,卧室里乱七八糟,就跟遭了贼似的。陈长安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出去准备把姓秦的拖回来。爽完了就得解决后患,一时冲动犯下这么大事儿,他倒不慌不忙。
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坏事干的多了,也就没有紧张这一说了。
不过陈长安的手挨到姓秦的那一刹那,他却不得不紧张了一下子。姓秦的浑身冰凉,没有呼吸,没有脉搏,竟然挂了!
这下可真是晴天霹雳!
陈长安没想过要杀人,如果要一门心思杀人的话,他绝对不会做的这么草率。再说了,姓秦的跟他无冤无仇,杀了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这货身份地位不同寻常,死了之后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怪就怪姓秦的年老体衰还非要起sè心,结果吃了威哥之后又遭到陈长安的重击,几下里凑到一块,就一命呜呼了。
人已经杀了,后悔无用,陈长安开始考虑怎么善后。他一边收拾自己在屋子里留下的痕迹,一边仔细的琢磨如何才能撇清自己的嫌疑。当他看到晕倒的林碧云身上时,眼睛忽然一亮,有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想法。
姓秦的给林碧云下药,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但楼下许多人肯定都清楚其中的内幕,那些人大多都是姓秦的门下走狗。如果姓秦的跟林碧云搞的太激烈,导致马上风猝死,这应该是一个很正常,也很能被大家接受的死法吧?
更重要的是,伪造出姓秦的马上风而死,这种死法太过猥亵,他的家人必定不想声张,也不大可能报jǐng。只要没有jǐng察的参与,陈长安就能逃过一劫,谁能想到他是凶手?谁会怀疑到他?
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被俏寡妇赏了口饭吃,此前从未见过姓秦的,来酒会之后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矛盾。这样一个人,有什么作案动机?
这个计划最为圆满,陈长安立刻着手实施。为求稳妥,他先把林碧云的两只手以及下身都清洗了一遍,彻底消除了自己留下的蛛丝马迹。这个时候他真是有点庆幸,幸好自己下手不狠,没有在林碧云nǎi子上捏出手印来。
现场处理完之后,陈长安把姓秦的衣服扒光,拖到林碧云身边,把两个人摆成了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姓秦的那玩意儿已经彻底不好使,他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把两个人弄成合体状态,最后只得无奈放弃。
在摆弄的过程当中,林碧云哼哼了两声,把陈长安惊出一身冷汗。他忽然想到一个大问题,林碧云是否真的丧失了全部的神智?如果她有那么一丁点的记忆,知道他来过这里,那他可就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不做,二不休!陈长安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伸手掐住了林碧云的脖子,准备来个杀人灭口!只要把林碧云掐死,然后把姓秦的两只手弄到林碧云脖子上。到时候人们会以为姓秦的激|情太甚,马上风猝死的同时,还一抽筋把林碧云给掐死了。
陈长安穷凶极恶,一旦打定主意下手,那就绝不留情。林碧云被他掐的呼吸不畅,脸sè铁青,眼看就要香消玉殒。
这两个人都是知名的大集团掌门人,他们死在一起,对西川市来说不亚于一场大地震!这简直是泼天大祸,任谁这么做都得考虑再三!可是陈长安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因为有可能暴露自己,说杀就要把刚有过肌肤之亲的林碧云给杀死,其果断狠辣让人心惊。
“叮!”
就在陈长安手上加劲儿,要彻底断了林碧云的生机之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这个门铃让陈长安大吃一惊,他手上的劲儿松了一松,十分犹豫。此时门外的铃声愈发急促,还伴有嘈杂的拍门喊叫声。陈长安眉头一皱,不敢多耽误时间,立刻转身走出内室,从阳台爬了出去。
林碧云因为门铃声,捡回了一条xìng命。不过她茫然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依然睡的稀里糊涂,脸上还留着高cháo后的余韵。
陈长安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墙上滑了下来,装作没事人一样在花坛里绕了几个圈。他钻到花丛里,把自己身上弄的狼狈不堪。8万多的贵重西装被树枝划破,身上也被刺出了几个伤口。
有两个保安打着手电巡逻经过花坛的时候,陈长安故意哼哼了两声。他满身的酒气,任谁都会以为他是喝醉酒迷了路,两个保安急忙把他搀扶起来,弄到接待大厅里去了。
陈长安装作醉的不省人事,从他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但来这里参加酒会的人每一个都是社会jīng英,会馆里的工作人员不敢怠慢。他们给陈长安安排了一间客房,俩人把他扶到床上,床头还特地放了一个垃圾桶。
等房间里的人走光了,陈长安躺在床上,看似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其实心里却炸开了锅。他后悔之极,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应该多加把劲弄死林碧云,当时怎么就缩手了呢?
看来陈长安的镇定也是有限度的,毕竟杀了人做贼心虚,门铃一响,首先想到的就是逃离现场。
林碧云既然没有死,那她到底有没有神智?她对当时发生的事情有没有印象?她知道究竟是谁搞了她吗?
联想到林碧云在卧室里的表现,她当时百分之百已经沉迷于本能,一点理智都没有了。陈长安渐渐定下神来,心中多了几分把握。
陈长安之所以没有逃走,而是装作醉酒留了下来,就是要赌一把。他要赌林碧云当时神智全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正常的女人,是不会那样不知羞耻的向男人求欢的,更不会傻了吧唧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就算林碧云迷迷糊糊当中有那么一点印象,陈长安相信她也绝对不会乱说。姓秦的死了,这是多大的祸端!身处这个危险的漩涡当中,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碧云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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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赌局大到吓人,赌的是生死!
赌赢了,陈长安逃过一劫,赌输了,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他不是没想过逃离会馆就此销声匿迹,但那样yù盖弥彰,就算没事也会被认为有事,何况本来事情就是他做的?所以他只能留下来,这个赌局,不得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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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车
万万没想到,秦董事长的死竟然如此古井无波。
会馆里平平静静,没有成群结队的jǐng察,也没有大哭大闹的亲属。秦董事长的尸体一早就被运走了。所有人对外都一致的宣称秦董事长死于心脏病突发,虽然死讯太过突然,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疑虑。
秦董事长膝下有一子二女,长子秦启明很早就跟着父亲处理集团的事务,威望极重。他的两个妹妹对争权夺利似乎也不感兴趣,所以这一家子权力更替进行的十分平和而稳定。
这就显出了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的重要xìng,虽然秦董事长猝死,但在秦启明的掌控下,一切都井井有条。
当陈长安被林碧云从客房里叫出来的时候,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林碧云不知从哪儿弄了一身黑sè的正装穿在身上,但胸前两团鼓囊囊的软肉十分坚挺,根本难掩那美好的曲线。她面无表情,陈长安根本看不出来她的想法。
林碧云见到陈长安那个狼狈模样的时候,虽然眼神有一丝诧异,但却没有多问,只是让他自己先回飞月楼。她则要留下单独和秦启明见一面,至于两人商议些什么,就不是陈长安所能揣测的了。
陈长安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担惊受怕了半夜,难道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秦董事长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林碧云的神情十分古怪,一点也没有惊惶和恐惧,反倒隐约有些兴奋和期待。陈长安一双眼睛毒辣的很,他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碧云为什么会有那种表情?她看着陈长安的眼神有种莫名的神采,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陈长安开着那辆奢华的美国大熊赶回了飞月楼,一路上他绞尽脑汁,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死了!这不是小事吧?怎么能这样平平淡淡呢?
林碧云和秦启明之间,会不会达成了什么协议?有什么利益上的交换?她把陈长安打发回来,会不会转眼就把他卖给秦启明?
陈长安脑子足够聪明,做事也够果断。但限于层次和阅历,他对于这种上流社会的人物认识的太少,根本无从琢磨林碧云的行动,更不可能猜到秦启明的想法。不过他有一点好处,处事有静气,不毛躁。
既然猜不透林碧云和秦启明会不会对他不利,那索xìng不胡思乱想了,庸人自扰实在无益。只要没有报jǐng,没有惊动国家机关,那陈长安就天不怕地不怕!说到底,不管有什么yīn谋诡计,总要有足够的实力去实施。他凭着手上一把蝴蝶刀,就算沈志浩回来了也能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这整个西川市,能有几个沈志浩那样的高手?
陈长安并不是一个运筹帷幄的老狐狸,他虽然颇有些心机和城府,但行事却没有一点章法,他更喜欢直截了当的用暴力去解决问题。只有当暴力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他才会想到用yīn谋诡计,但当脑子不够用的时候,他又会重新变成一个莽汉子。
譬如杀死秦董事长这回,陈长安开始的时候只想报复林碧云,所以他脑子一热就溜进了那间卧室。那个时候他简单直接,不计后果的搞了林碧云之后,发现姓秦的被他不小心打死了。遇到暴力无法解决的难题,于是他开始动心眼,伪装了一个马上风的猝死现场。
等林碧云和秦启明搭上线之后,他又猜不透人家的戏路了,只能做回那个坦荡荡的好汉。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这样吧,啥也不想了!
飞月楼已经成了陈长安的地盘儿,自从杨副经理和柳会计也举手投诚之后,就再没有任何人敢跟陈长安作对。
得益于出彩的经营模式,飞月楼的生意向来不错。越是成功的企业,掌权的龙头就越是清闲,因为他们只需要掌控大势的走向,其他的活儿自然有手下人去干。陈长安比一般的总经理还要清闲的多,大事轮不到他,上面还有林碧云,小事更不用他管,有杨副经理和魏猛在。
陈长安开回来的美国大熊在飞月楼引起了一阵轰动,有那资格比较老的员工曾经见过林碧云的前夫开过这辆车。陈长安能开这辆车回来,可见他和林碧云的关系匪浅,众人都在传他是林碧云养的小白脸。不然怎么解释他年纪轻轻就做了这么大酒楼的总经理?
人们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好似自己亲眼见过陈长安和林碧云在一起。随着这个传闻越穿越离谱,大家对陈长安畏惧更深,这货又有手段又有能力,还是老总的面首,谁还敢得罪他?
陈长安并不在乎传闻,他究竟是靠本事上位还是靠卖身上位,那都不重要。别人的看法管他鸟事?不过还是有了一点小麻烦,柯雯雪听说了传闻之后十分不快,自哀自怜幽幽怨怨,那一股子酸气能把人熏死。
陈长安最恨女人不懂事。在他看来,但凡是女人掺和自己男人的事,无端吃飞醋,对男人的事指手画脚,那统统都叫不懂事。这种听风就是雨,因为屁大点事儿就哭天抹泪的女人最让人讨厌了。不过他还有事用得着柯雯雪,要想从张可心那里打开突破口,对王克明展开报复,还得靠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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