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一个个眼神都有些不善。很明显,这个女人刚才就是在骗人,更可气的是他们还差点上当了。
张可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利诱之计被人识破,不禁十分懊恼。看着众人狠毒的眼神,她由衷的感到了恐惧。
长头发的混混头目一挥手,小弟们就把张可心给牢牢的抓了起来。他伸手一把撕开了张可心的上衣,舔了舔舌头说:“臭表子,敢跟爷们儿耍心眼,非得教训教训你!我就先来爽一爽,等我玩完了,再让兄弟们好好伺候你!”
张可心穿了一件白sè的连衣短裙,被扯开之后露出里面橘黄sè的吊带和文胸,那高耸坚挺的酥胸半遮半掩,让人看了直流口水。围着她的小混混们纷纷躁动起来,大声的给长发头目鼓劲加油。
长头发的混混头目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揉捏张可心的胸脯。张可心生平从来未曾遭受过这样的屈辱,她一边用力的挣扎,一边大声的喊救命。可惜这里太过偏僻,黑灯瞎火的,根本没有人出来见义勇为,甚至连个围观的人都没有。
“真他吗的爽!”长头发的混混手上用力,兴奋的两眼放光,“太好摸了,又挺又弹!吗的,比老子花钱玩的那些表子强一万倍!”
张可心一边哀求混混头目饶了她,一边不停的扭动身子想要躲过那只魔掌,可她越是这样反抗,就越激起了混混们的雄xìng荷尔蒙。长头发的混混头目伸手就去拉自己的裤子拉链,嘴上贱笑着说:“吗的,先nǎi一炮过过瘾!”
“哈哈哈……”众小弟纷纷大笑起来。
张可心面如死灰,她宁愿死也不想忍受这样的屈辱!这些人一看就是作恶多端的惯犯,看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放过她了。如果早晚都要死,死之前何必还要把清白的身子给他们糟蹋?
她眼神一冷,张开嘴巴就要咬舌自尽。
咬舌自尽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死法呢?电视上经常那么演,人闭着嘴咬断舌头没几秒钟,很快就死掉了。
张可心并不清楚咬舌自尽的门道,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她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快点死了拉倒,免受侮辱。
就在她的牙齿挨到了舌根的时候,长头发的混混头目也已经从裤子里掏出了那玩意儿。他抬头看到张可心伸出了舌头,不禁惊喜的说:“哎哟呵,小妞还挺配合,准备先给爷们儿口一管?”
张可心羞愤yù死,牙齿一用力就向舌头上咬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声怒吼传来:“放开那个女孩儿!”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把所有人都惊呆了。长头发的混混头目把大鸟收回裤裆,骂骂咧咧转过身去说:“吗的,是谁这么sāo情?你敢换句有新意的台词吗?”
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他个头不高,脸圆圆的,看上去十分和善。
张可心看到这个人心中一喜,急忙大喊:“乌拉拉咋咋咋咋!”
却原来是她一时高兴,忘记把舌头缩回到嘴里,于是乱七八糟的嘟噜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鸟语。她话一出口,立刻jǐng觉,赶紧缩回舌头接着喊道:“表姐夫快救救我!”
这个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出现的英雄人物,自然就是土狗陈长安!他不知从哪儿追了过来,不理会几个小混混,一脸关切的说:“可心,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张可心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她抽着鼻子说:“表姐夫,你快救我!他们都是混蛋,他们……他们……,哇……”
陈长安看样子心疼的不得了,还要开口说话,不料长头发的混混头目突然拍了拍手说:“哎,我说小子,你他吗的搞清楚状况了没有?能不能先把我们打跑了再跟你的好妹妹演狗血剧?英雄救美也得弄清楚主次,我们这些坏蛋还没倒下呢!”
其他的小混混纷纷大笑起来,跟着长发头目一起嘲笑陈长安。陈长安脸sè一沉,冷冷的说:“快放了她,不然我饶不了你们!”
“嘿,你nǎinǎi个臭脚丫子,现在的二货一个比一个狂,”长发头目说,“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我打死你个鳖孙!”
yuedu_text_c();
“呼!”长发头目飞起一脚直奔陈长安的面门,陈长安侧身躲过,顺手一推,把他推的摔倒在地。长发头目吃了个亏,爬起来大吼一声,挥舞着双拳和陈长安砰砰啪啪的打在了一起。
俩人拳拳到肉,打的那叫一个激烈,不多时就全都挂了彩,长发头目被打的鼻青脸肿,陈长安的眼角也被打裂了。
长发头目见自己一个人搞不定陈长安,不由得恼羞成怒的喊道:“留一个人摁住那女的,其他人都过来,给我弄死他!”
众小弟们呼喝一声,留了一个人控制着张可心,其他人全都冲了上去。陈长安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打倒在地,一群人踹在他身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可想而知用力之大。
张可心又是感动,又是担心,两眼通红的大喊:“表姐夫,表姐夫!表姐夫……”
逞英雄是不可取的,没有强大的实力,下场就会和陈长安一样。他被众人一通群殴,很快就趴在地上没了声息,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张可心痛哭失声,一脸的伤心和愧疚。她之前还曾误会过陈长安是小偷,结果害他被关进了看守所,这一次陈长安帮她对付流氓混混,结果竟然被打的生死不知。难道她根本就是陈长安的灾星?
关于咬舌自尽,请百度一下。在现代社会,这种方式基本上属于天方夜谭,老夫随口那么一说,大家姑且听之,千万别较真。
;
第三十章 逃脱
长发头目见陈长安没了动静,恶狠狠的呸了一口,转身走向张可心:“小妞,你亲爱的表姐夫挂啦,哈哈哈哈,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爷们儿来口一管吧!”
众小弟都跟着长发头目往这边走,一群人嘻嘻哈哈,谁也没注意到,本来趴到地上生死不知的陈长安,竟然又悄悄的爬了起来。只有张可心注意到了这一幕,见到陈长安还没有死,她心中不禁又燃起了希望。
陈长安步履蹒跚,看来刚才一群人的殴打让他受了不轻的伤,他从地上寻摸了一阵儿,不知从哪儿翻出一块碎玻璃。
五个混混围着张可心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把她弄的衣衫不整,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耀眼。
张可心生怕有人回头看到陈长安,只能忍受着屈辱做出一副yù拒还迎的害羞模样。众人果然上当,全部的jīng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身后的情况。就在他们七手八脚围着张可心乱摸的当儿,一只血淋淋的手捏着一块碎玻璃,忽然搭在了长发头目的脖子上!
“哎哟哎哟……”长发头目的脖子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血慢慢流了出来,他惊恐的摆着手大喊大叫。
“闭嘴!再叫割断你喉咙!”陈长安恶狠狠的说,他一只手抓紧了长发混混的头发,另一只手把玻璃尖对准了他的喉管,“叫他们放了我妹妹!”
“老大!老大!老大……”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其他小混混全都慌了神,扔下张可心,全都向陈长安逼了过去。
“站住!谁再过来我就弄死他!”陈长安大声说,“可心,快过来!”
张可心不顾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迈开步子就想跑到陈长安身后去,可是两个人混混横了一步把她拦了下来。陈长安见状手中猛的用力,玻璃扎进了长发头目的皮肤里,因为用力太大,玻璃甚至把他自己的手掌都划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还想活命就让他们放了我妹妹!不然大家同归于尽!”陈长安歇斯底里的吼道。
长发头目脖子被玻璃扎的生疼,看样也吓的不轻,他摆着手说:“放了她!吗的,我让你们放了她!”
其他混混犹豫了一下,不敢不听老大的话,只好放过张可心。张可心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陈长安身边带着哭腔说:“表姐夫,你还好吗?你流了好多血……”
“别哭了,我死不了!”陈长安喘着粗气说,“拿上钥匙,去路口把我的车发动起来,快去!”
“表姐夫……”张可心担心不已,接过钥匙还想说点什么。
“现在就去!”陈长安冲着她吼了一声。
张可心咬了咬牙,转身往路口跑去。陈长安一边跟其他四个小混混对峙,一边逼着长发头目往外走。目送张可心跑的远了,他松了口气,照准长发混混的脑袋上啪啪打了两巴掌。
“你妈个蛋!下手这么狠,你想打死老子?”陈长安低声说。
长发混混陪着笑脸说:“安哥,别怪我呀,这不是您说的一定要逼真吗?我怕下手轻了骗不过这丫头。”
yuedu_text_c();
“他吗的,狗剩,你小子是不是想弄死我篡位当老大?”陈长安质疑道。
“哪儿能啊!”狗剩急忙辩解,他拼命的摇头,头发四处乱飘,“安哥,您借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对您不敬!兄弟们都能给我作证!”
“老大,狗剩哥说啦,只要弄死您,他就是老大!”一个略胖的家伙嬉皮笑脸的说。
“徐旺财我曰你姥姥!”狗剩吓的冷汗直流,“什么时候了你跟我开这种玩笑!”
“行了,没这个想法就好,”陈长安冷笑着说,“我让你们来西川,是给你们个飞黄腾达的机会!谁要是不好好干,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安哥,您就是天王老子!您说一,没人敢说二!”狗剩竖着大拇指说。
陈长安往路口瞅了瞅,低声道:“狗剩,今天这件事儿办完之后,你去剃个光头,然后带兄弟们去大运市玩一段时间,一切开销算我的。但是没我的电话,谁也不准回来!”
众人纷纷一脸喜sè,大运市可是著名的chūn城啊!那里的姑娘全国有名,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一个赛一个的sāo情!安哥花钱请大家潇洒,这样的好事儿上哪儿找去?只有狗剩苦着个脸说:“安哥,一定得剃头吗?我这一头飘逸的长发……”
“飘你妹!给我滚一边儿去!”陈长安不耐烦的说,“你今天冒充的是老乔家的四公子乔钟勇,你以为这么大的事儿会没人调查吗?你这一头长毛太醒目了,少废话,今天晚上就剃掉!”
“轰……”
路口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陈长安脸sè一变,把狗剩勒到怀里沉声道:“做戏做全套,送我上车!”
张可心把陈长安那辆q3停到了路口,陈长安他们所在的角落太狭窄,车子开不进去。她焦急的张望着,心里就像火烧火燎一样,两只手在方向盘上握的太紧,指甲刮断了都不知道。
这一刻,她心里只有陈长安的安危,王克明之流早就被抛之脑后。
英雄和美人,是一个唯美且永恒的主题。
当陈长安被一群混混打的生死不知,张可心就已经有所触动。当陈长安拖着蹒跚的脚步,带着满身的伤痕和血淋淋的伤口,再一次勇敢的站了出来,张可心就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感动。
如果陈长安一出场就霸气侧漏,潇洒的以寡敌众打跑众混混,拯救了即将遭到羞辱的小公主,那么张可心会对他很感激,仅此而已。她或者会在以后的rì子里想办法帮助陈长安,并用其他的方式去报答他,但她绝对不会把他深深的放在心里。
英雄救美,也讲究技巧的。
难道只有强大到无可抵挡才能称作英雄?显然不是。陈长安明明不是对手,还勇敢的站出来,即便被打倒在地,依然毫不放弃,这才是真英雄。
这种挨过打卖过苦情戏的英雄,才最容易赢得得美人的芳心。
陈长安拖着长发混混慢慢的退了出来,他对面是四个如临大敌的混混,气氛剑拔弩张,就像演电影一样。
“表姐夫!”张可心歪着身子推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说,“快上车!”
陈长安狠狠的勒了一下长发混混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不想死的话,叫他们退后!退后!”
长发混混不甘心的说:“他的话你们没听见吗?退后!吗的,你们想我死啊?退后!”
其他混混犹豫的退后了几步,陈长安趁机用力把长发头目往前一推,一闪身就钻到了车里。一个混混低头捞起一块砖头狠狠的砸向车玻璃,哗啦一声,玻璃被砸了一个大窟窿,碎玻璃溅的到处都是。
“开车,快开车!”陈长安大声说。
张可心早就挂好了档,她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排气管嘟嘟的直冒烟。车子启动终究是需要一个过程,没能那么快就把速度提上去。那些混混们捞起棍棒围着车子又敲又打,玻璃全都被敲碎,张可心吓的大声尖叫,连路都不看了,车子直接奔着墙就撞了上去。
陈长安见状大惊,急忙伸手夺过方向盘打了两把方向,幸好他反应及时,这才避免了车毁人亡的下场。
车子速度终于提了起来,那些小混混渐渐被甩到了身后,再也追不上了。车里的两个人此时才有空松一口气,这时候张可心才发现有些不对。
陈长安刚才为了抓方向盘,整个人都挤了过来。他和张可心紧紧的挨在一起,他的手抓在张可心的手上,他的胳膊顶在张可心的胸前,张可心一呼吸,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
yuedu_text_c();
第三十二章 瓦房
陈长安似乎对水下逃生很有经验,他一直都很镇定。当车厢里的水位不再上升的时候,他抓紧张可心的手,示意她脱掉外套。
张可心满脸通红,心里噗通噗通的直跳,她小声的说:“表姐夫,我们要死了是吗?我也不想这辈子到死都是一个chu女,你,你……,你要对我温柔一点……”
陈长安愣了一下才想明白张可心的意思,不禁好气又好笑的说:“傻妹子,我让你脱掉外套好逃命,想什么呢?穿得太厚了等下游不上去,会出事的。快把外套脱了,活动活动手脚,防止抽筋。”
张可心脸上发烫,羞的都不敢见人了。她默默的脱掉外套,低着头不敢看陈长安。陈长安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住她的手,让她做一个深呼吸。然后他慢慢的打开了车门,两人就从车里游了出来。
现在是初冬时节,河水冰冷。幸好两人在车里一点一点的被水淹到,并没有因为骤然接触冷水而导致抽筋。陈长安牵着张可心的手,慢慢浮到了水面上,外面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见。在水底下呆了这么长时间,出来之后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
两人顺着一个方向游过去,好一会儿才爬上了岸。上岸之后被夜风一吹,俩人都冻得直哆嗦,牙齿不停的碰撞,发出咯咯的声音。尤其张可心情况更严重,女孩子本身体质就不如男人,再加上她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外套也扔到了河里,一受冷风,脸都青了。
陈长安身强体壮,之前又喝了那么多的酒,还能勉强行动。他半扶半抱,带着张可心沿着河岸往前走了几分钟,张可心浑身冰凉,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没被淹死,倒要被冻死了。陈长安四下里瞅了瞅,恰好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瓦房,墙上刷着白漆。他把张可心抱起来抗到肩膀上,快步钻到了瓦房门前。
瓦房荒废已久,破败不堪。房门上有一把生锈的铁锁,门板已经腐朽了,上面有许多虫蛀的痕迹。陈长安抬起一脚把房门踹倒,扛着张可心就走了进去。里面空间很小,房间角落里堆了些碎砖头,还有许多的烂木头。
虽然这间瓦房里面脏兮兮的,布满了浮灰,但好歹能挡挡冷风啊。陈长安收拾出来一个干净的地方,让张可心坐好,他嘁哩喀喳一通鼓捣,最后在屋子中间生起了一个火堆。
“多亏有这个防水的打火机,”陈长安哈哈大笑着说,“回头要多谢谢魏猛,这小子总算干了件好事儿。”
有了火堆,张可心总算恢复了一点活力,她哆哆嗦嗦的说:“表姐夫,我好冷。”
陈长安担心的看了她一眼说:“妹子,事急从权,现在不是讲男女避嫌的时候。你得把衣服都脱了烤干,不然这样穿着湿衣服,很容易中风寒。”
张可心犹豫了一下,就准备脱掉自己的衣服,可是她手脚都被冻的僵硬麻木,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件都没脱下来。陈长安往火堆里加了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