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录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仙朝录-第1部分(2/2)
完成的木雕扔入空中,木雕砸在木质地板上的铿锵声立刻令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竟做了怎样的一件事!

    他慌乱的钻出屋内寻找顺着地板滚进草丛的木雕,终于找到木雕,如同做了一件多大错的事,悔恨的用丝巾细细的擦拭这木雕直到它自此恢复原先的一尘不染。然后小心的重新放入木匣之中锁上。

    张安突然想起娘留给他的玉箫的栓挂坠饰的小孔断了,今天他必须到街上的“玉吉祥”去进行一些修补,对于娘亲留下来的几件东西他一直随身用着以此当做娘亲永远在自己的身边。

    穿过小院由于护着玉箫没太在意路上的情形,家里的仆从都会很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可今天偏偏有一群不速之客,张安就不可避免的撞了上去在接近主人的瞬间,又不知究竟是几条黑影迅速闪出将张安弹开。

    张安踉跄着坐倒在地又迅速检查玉箫是否受到损害,发现没事才放下悬着的心,这才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肇事者。

    “妈的,老子这才顺心了几天,就有人这么不给面子。”张安恶狠狠地诅咒着。

    眼前只有一个中年大汉锦衣华服面露威严,一看貌似地位就比较高。

    “你就再拽,再壮,你丫的也没有必要再老爹这个太岁头上动土啊!”

    虽然眼前这位大叔的装逼境界隐隐有甚于自己老爹,但张安可是自恃上达天厅下达三教九流无所不知的。

    “我就不信你丫的比俺老爹还牛,咋不鸟你,咱还有急事。”张安鄙视地看了看他已经认定了的装逼男。

    第三章 丫的,叫你藏

    第三章丫的,叫你藏

    “小样,看在你貌似很强大的份上,原谅你了。”

    张安清楚地记得刚刚是一堵快速移动的黑墙而不是眼前的中年人将自己弹回地面,他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天空中各种身影衣袂飘飘潇洒翻腾的景象,那是京城里的有名的说书先生从他唾沫横飞的口中大加渲染发出的。

    哪个年轻人不向往传奇修士的豪侠壮举,不曾想过有一身神通本领纵横修真界?张安当然也不能例外,因此张安其实相当的好奇刚刚的黑影。

    “跟小爷我玩捉迷藏,你以为你玩升天啊!老子一定要把你揪出来。”张安恶狠狠地想到。

    yuedu_text_c();

    “不知这位先生到访刚才不慎相撞还望见谅,刚才是在是不好意思。”张安此时完全是一副家教修养很好的富家子弟模样,彬彬有礼地道歉道。

    不过张安又迅速转换成一副惋惜的神情:“敢问跟您来的几位为何突然消失不见?,那几位的神技晚辈真得很羡慕,晚辈也和家中的武师练过些浅薄的功夫可和您那几位相差甚远。”

    看着眼前这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此子的身份显然已经呼之欲出了。但他凭借对自己那四个手下的身手的信心却不肯相信眼前这个京城中小有名气的浪荡子竟然能看穿。

    “小兄弟,我这哪有什么其他人跟别提那些神技不神技了,别开玩笑了,你一定是产生错觉了。”

    中年人友善的笑着,“当然我也对刚刚撞到小兄弟的事深感抱歉。”

    “不对,刚刚这里的地上什么也没有,可现在地上却洒了几瓣栀子花,还有刚才我到底欠的一瞬间还记得你的脚上方的长衫两腿间的分叉处由外向里翻了一次”

    张安一副傻了吧唧被不信任的无辜状。满脸委屈的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中年人觉得眼前的“小明星”很有意思但又很让人费解。“至于小明星这个词还是很让人怀念的。”中年人突然惆怅的想到。

    “先生这京城的天气一向是干燥无风的,你看今天或者说刚才刮风了吗?”

    “先生,你说呢?”张安带有期盼的向中年人望去。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种种迹象表明刚才的确有一股风,并且是一股人为的风,是不是?

    得到中年人的肯定后,张安也不知不觉挺直了腰,“就是就是这样,一定是他们‘飞’过来时带动周围的空气流动从而引发花瓣及您衣角地翻飞。”

    中年人似乎更有兴趣了略带促狭的笑道:“可刚刚我怎么觉得真的起了一阵风,花瓣也或许是你落地震得呢!”

    张安看出他的促狭,故意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稍后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就算这样,刚刚我从你的腰牌看到明显有变暗的迹象,并且我还闻到了一股药香味,这可不像您身上的味道,所以我猜想您腰牌映出了来人的黑衣,它的味道更说明了他有外人来过。所以所以”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

    “好一双眼,好一双耳朵,好细腻的心思。”可他又奇了怪了,“这个张安不是有名的玩世不恭吗?可今天他的表现可真令人大开眼界啊!可就是差了点火候太嫩了点,扭扭捏捏地没个担当样,否则的话就他这能力神犬门由他领导还是应该会让人放心的,这样的人在自己的家乡也是相当地‘专业’的”

    “所以说智者和愚者只在一念之间”中年人继续想到。

    他不无遗憾地想到,很快又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算了,还是看看再说吧。”

    张安可不知道中年人心中的花花肠子,听到他的大声叫好,虽然成功捉弄了这个中年人,他还是小有得意“从来没有人这样认可赞扬过自己,看来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的。”

    张安很为这个发现而感到兴奋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或许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人这样认为了。”

    “小兄弟猜的没错,不过他们外出办事去了,就不劳小兄弟挂心了,我这就去找令尊商议些事去了,小兄弟有时也忙你的吧。”

    张安却突然出乎意料的冲向大叔地下,遮掩着动作。

    “我遮天,靠,不行,我再蔽日。”张安暗中运气自己丹田中那丝丝真气,树枝到还真剧烈的晃动起来。

    “我叫你躲,给我滚下来。”张安低声咒骂着,没发现什么东西,又悻悻的叨咕了一句,“屁功法,一点也不强大。”

    中年人看着张安一番孩子气的举动,不由大笑起来。

    “哈哈,对了差点忘记向小兄弟道一声喜了。”说完又一脸古怪笑着走去了。

    “同喜同喜。”张安一向的口花花又冒出来了。

    随后意识到了些许不妥,只好讪讪的陪笑道:“开个玩笑。”

    中年男子的脸上才从迷惑转为了然。

    ————————张安的脸皮是厚了那么一点,可是在经过那么多不分男女的八卦专业家们还是整的俊脸微红。

    yuedu_text_c();

    看来张安还是低估了自己在秦安城的影响力,那天自己‘醉撒老爹’的壮举短短两天已经是满城风雨。

    “看来小爷以后除了‘浪荡子’的称号之外又要多出一个‘不孝子’的荣誉。”

    稍后又是一番捶胸顿足,“大意啦大意啦,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到哪都有自己的绯闻,虽然这绯闻貌似还是真的。”

    张安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玉吉祥”的店中,这家店可是经历过几百年的历史的。“玉吉祥”取名于店中的镇店之宝玉“吉祥”,说到这“吉祥”之玉也的确没有堕了它的名头。

    四十多年前天降此玉于店中有锦缎覆盖,恰逢有盗匪觊觎此店发现这块宝玉存在,这块宝玉被揭开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当时整个天上星芒闪烁。当时所有的强盗们都变成痴儿。

    故有人称天生异象,天星降世,不过这件事也是越传越邪乎,后来竟被当今圣上利用它为自己正名而获得天命所归的称号。如今此玉虽名为此店所有事实上却被存放在大内之中有高人把守。

    如今这家“玉吉祥”集产玉卖玉和修玉为一体,是京城的一家庞然大物。

    “骗谁啊,什么样的宝贝少爷我没有见过,各种灵丹仙丹的也不知吃了多少,貌似自己也就吊在炼气中期停滞不前了。”张安才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早就传闻这家‘玉吉祥’里住了个老古董,还嗜玉如命。张安还不至于在这种人面前伤害他的‘命’。

    只见这位老师傅花白的头发被特意地束起一丝不苟以及以及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无不着昭示着他已经年老的事实。

    但看见他一身收拾的干净清爽的灰白长衫以及随着他手指翻飞不慌不忙地选取每次需用的器件。这些也同样看出这位老者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以及他的高傲与固执。

    这样一位老者却无法掩饰住他看到玉箫,不,应该是扇坠,那一脸又惊讶到怀念再到满脸的深情。最后定格在深情地注视中,然后又意味深长地仔细端详起了眼前的张安,“你是谁。”

    这样的目光倒是让张安不好意思了,无法回避只能细声细语地述道:“小子乃是东城西街的张安。”

    也许老人也觉得自己刚刚那番表情及冒昧的话对一个陌生人不太合适也大大的有失礼貌。“真是不好意思,你的这件坠饰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我当时见到它时可是惊为天物,只不过它已经不在我身边好久了。”

    张安看到老者一副从来没有听过自己名号的神情,顿时有点小受伤,感叹道:“看来我帅得还是不够境界啊!”

    老者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无奈的叹口气继续说道:“老夫虽然自诩京城善玉且嗜玉无人能比,但这件坠饰我不能修我可不想白白毁了如此天物。”

    张安听到这样一番话顿时露出满脸悔恨之色,就算他再混蛋,他也恨自己连娘亲留下的东西都不曾保护好,他觉得自己实在无法面对娘亲的在天之灵。

    “敢问小兄弟能不能割爱,老夫着实喜欢这个小挂件,你说个价吧。”说完又担心张安会觉得自己没钱于是又添了一句:“不要担心我没钱,价钱随你开。”

    这倒不是老者的造次之语,实际上老者就是这家“玉吉祥”的大掌柜。

    “不……不……真的不能,此件物品乃是我娘亲的遗物,我现在没保护好它也就算了我要是再把它卖了,那我……我成了什么人了。”

    此时张安也顾不上嘴花花了,张安被老者的想法吓了一跳紧张地连连推辞,语气一转又变为生气的强调,忽而他又想到老人家似乎并不了解自己的家事语气又柔和下来但依然不失坚定之意。

    无奈之下张安只能打道回府,出乎意料无法修补的遗物压得张安无法喘息,一时间他觉得街上的热闹容不下他,路边的以前看起来怡人的风景也在嘲笑他。

    就这样恍惚的走着,走着这条似乎没有尽头的路

    第四章为事业献身

    第四章为事业献身

    “回来了?”

    “谁?”

    “你说是谁?”

    “回来了。”

    “把今天在前院里和那位中年人之间发生的事仔细和我说一遍。”

    yuedu_text_c();

    张安实在是没有料到这个时候居然会有个人一动不动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也着实把张安吓了一跳,尽管是自己的父亲但同样令他很是惊讶,就连他自己也记不清父亲最后一次来自己房间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对于父亲突然“到访”张安也是相当忐忑的,他下意识首先做的事就是仔细回忆最近几天又犯了什么错误以至于惹得父亲不高兴。

    还好没有发现什么事局会影响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印象才微微放心。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关注这样一件小事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唯有服从父亲的命令老老实实地交代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张安静静的讲着,张国锋默默地听着,只是在张安叙述的过程中张安略显拘束地站着两只手明显不知放在那里一直在互相握着。

    就好像他的两只手有什么苦仇大恨似的相互间不停地掐着架。直到清晰地感觉到疼痛才略微有所放松。

    期间父子俩都看过对方,不过张安是带着一贯的畏惧瞥着父亲不时地查看对方的脸色,而张国锋是偶尔略带惊讶地端详着张安,父子俩的目光也相遇过,不过都以张安迅速地逃避为结局。

    看着自己的儿子,眉宇间映着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没有刮干净还泛着青色的下颌,张国锋第一次觉得张安长大了,一直生活在自己羽翼之下的那个傻小子也可能会有腾空遨游的一天。

    “哦,你二十了吧。”

    张安被父亲这句没来由的话弄得又是一愣,他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父亲的思维只好懦懦称事。

    “你知道今天遇到的那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

    “你很不错,无知者无畏。”张国锋把“无知”两个字咬得很重,“你猜出的那几个黑影乃是修真界中极为神秘的天幽门的五位护法长老,法术极其高明天下间恐怕没有几个人能从五人的联手下走脱。”

    张安又被父亲的轻视弄得手足无措。

    “不过修真界的这些事说了你也不懂,你要知道这个门派早已臣服于朝廷,他们五个人更是寸步不离当今圣上。”

    “还有,你今天去的那个‘玉吉祥’的幕后老板也是我们的天子”

    “什么,那个……那个先生就是天子。”张安顿时露出惊讶稍后又有一股难言的充实与成就感。对于这个天子秦皇还是比较了解的。

    “草,果然是天子,名字和样子一样的装逼,还不是照样被老子戏弄,不过还是比较有眼光的。”张安想到中年人对自己的赞扬。

    张国锋看着儿子变幻莫测的脸色但没有夹杂丝毫的畏惧与担忧同样很是惊讶。

    而后张安情不自禁得说道:“他······哦不······先生······也不对,圣上还夸赞我呢!我说怎么他看起来比父亲还具威严,还有气度······”

    张安说着说着突然窥视道父亲变成铁青的脸色一下变得噤若寒蝉。他不知道刚刚自己又说了什么令父亲不满意的话。

    “他真的比我好吗?”张国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张安问道,但是他的眼皮始终没有抬起一下。

    张安却再也不敢随便乱答了,只是以一副低眉顺眼的神情默默以对。

    张国锋可能自己也不愿听到儿子口中的答案,岔开话题而转向问张安:“听说你加入‘犬神门’了,不是为父故意阻止你与修真界接触,我只不过想让你有一份平平淡淡的生活罢了。”

    “不至于吧,我的春天到来啦,这么温柔,该不会暴风雨的前奏吧!”

    他第一次发现父亲竟会用这样一副商量的语气和他说话,就算是在柳茹面前他依然是那么的强势。

    张安也不明白为何父亲在旁人身边总是对答从容温文尔雅,完全是一副大儒的样子,不像表弟天奇说得如此强势只是有时过于固执了些,可在面对自己时总是压抑不住自己的耐心,特别是最近几年张安越来越觉得张国锋明显变得越发的喜怒无常了,稍有不对总会惹来一番责骂。

    所以张安并没有打算把张国锋的“善意”当做鸡毛拿着顺便当令箭使用,只是他实在是奇怪为何自己父亲把自己的婚事安排得如此之急,于是就用询问的目光投向父亲。

    “你岳父乃是修真界中‘离散门’的掌门,唉,父亲是不会害你的,你岳父这次是带领门中弟子来京城参加一年一度的朝廷大选,想要在朝廷中扎下一份根基。”

    “但只能在这里待上一个月,他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当然要亲眼看见你们成家立业,他也好放心离去,所以······”

    张安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最为婚礼的主人公自己也许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些内幕的人。

    yuedu_text_c();

    但听到父亲对自己耐心地教导,伴随着几分叹气,张安很是享受这种感觉,这次他选择了绝对信服,何况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最后张国锋只是留下一句:“下个月,你可以到犬神门走马上任了,也是该让你承担起应负的责任了。”

    张安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沉浸在老爹终于开窍的喜悦中。乐呵呵的在原地站了好久。最终无法忍受家丁看傻子的目光,悻悻离去。

    “哥的寂寞你们不懂,哥的幸福你们难道会懂吗?”张安鄙视地迎上周围好奇地目光。

    ——————

    就在太尉府沉浸在少爷婚庆的喜庆之中时,坐落在京城西街的皇朝客栈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