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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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录-第3部分
    上眼睛,同时还不忘捂住早已被惊呆了的小心月的眼睛,不愿给女儿幼小的心灵添加本不该属于她的枷锁。

    张安没有料想到灾难来临的如此之快。

    第八章 神奇的城池

    第八章神奇的城池

    看着父亲在自己地面前灰飞烟灭,张安强制地压制住自己心中的伤痛,这时只能趁着魔头被父亲最后全力一击造成的神魂巨震一时无法恢复,急忙将女儿抱入怀中,也不管京城中的规定,御起飞剑向皇宫飞去。

    到了宫门口,没想到竟遇上多年未见的乘风,如今的乘风依旧是一身英姿飒爽,不再是未经雕琢的璞,更像一块旷世宝玉,一把已经出鞘的利剑。

    张安清晰地察觉到妻子看到乘风时身体突然地颤栗,是始料未及,是激动抑或是欣喜。张安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但是种种想法一经触发就不可抑制的如潮水般涌来。

    只见乘风和妻子在角落里低语了几句,妻子柳茹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默默地想自己走来深深地望了张安和女儿一眼。

    “你保重,照顾好女儿。”柳茹就说了一句话,随着乘风使用独门身法瞬间消失。

    张安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听着,他期望着,但他也失望了。他甚至没有问一下缘由,没有挽留一步。“我不如他。”张安心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紧了紧怀中的女儿,“是呀,至少我还有心月。”

    “爹爹,娘去哪里了?”女儿在张安地刻意讨好下早已认可了张安这个便宜老爹,心月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娘有事,可能会很长时间不和我们在一起,心月乖。”张安只有低沉地安慰着怀中的女儿,像是失去了生机一般。

    而女儿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就在这时,魔头又追了上来。

    “张安小子,速速受死。”

    伴随着这样一声怒吼,周围都空气仿佛不压缩的快要炸裂,凝固的空气中重出一道剑芒,携带着天地之威,像黑暗的苍穹闪过一道流星。

    张安只能尽全力护住女儿的身体拼尽最后一丝真力竖起一道光盾,向皇宫内闪去。

    尽管张安飞得够快却快不过一闪而逝的剑芒,带着一剑之威被击得向皇宫之中的未知之处飞去。

    空中洒出一缕血花,在张安昏迷前中他有一种感觉,魔头似乎并没尽全力,只是为了将自己击落在皇宫之中。稍后有自然而然的认为这是一个阴谋,只是自己无法参透而已。

    此时在张安被击落的地方却发生着无比诡秘的一幕。

    张安静静的躺在地上,怀中的心月早已吓晕了。张安紧紧的环着女儿,及时昏迷着还是那么得紧,即使所有的意识都不复存在,但保护女儿的信念却至死不渝。

    怀里的玉箫已经滚了出来,张安一回到家就找到了玉箫并随身带着。月光下散发出奇异的光芒,手臂上的的一道血口汩汩涌着血,形成一条细细的血线顺着玉箫流下最终汇集到坠饰上。

    只见所有的血刚到坠饰上就被吸收的一干二净,而坠饰却变得泛出紫红色醉人的光芒,同时夹杂着几分妖艳。

    而在不远处的屋子里也相应的发出紫红的光只见在玉箫与屋子之间形成了一条光亮的通路,张安和他怀中的心月就这样带着玉箫被吸进了这条光路。

    这时紫红色的光芒不复存在,地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这里的一切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却显得越发的诡异。

    张安此时无比的清醒,怀中抱着依然沉睡地女儿,却为自己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眼前是个匪夷所思的世界,奇怪的人,奇怪的穿着。神奇高大的房子,依靠四个轮子飞速行驶的庞然大物,时而发出愤怒的轰鸣声。

    看着人来人往从自己的身体穿过,自己喊得声嘶力竭,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只能跟着前方的身影亦步亦趋,“那个中年人,不,他怎么如此年轻,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纵然张安此刻的心情陷入人生中的最低谷,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这不是张安所能想象出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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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就这样陪着“陛下”度过在这奇怪世界的每一天,他无法和这个世界的一切交流,就只是一直孤独着见证中年人的一切。

    最后他甚至感觉自己对秦皇的了解甚至超越自己。他陪着秦皇度过了这个世界所谓的“大学”,陪着他学习高深的商业课程,看着他亲手建起的商业帝国。

    又不知过了多少年,终于张安再次见到了和自己怀中一模一样的玉箫,还有那这个时代产的扇坠,最为一个旁观者,他亲眼见到天外的一滴血滴在玉箫上,然后开始了史上最伟大的穿越。

    他此时终于明白陛下的想法为什么如此的不同凡响甚至离经叛道。

    他更看到了人世间的尔虞我诈,无数的信任与背叛。他读懂了皇帝这一生,生活在利用与被利用只见,徘徊于信任与猜忌之间,彷徨于野心与空虚之间。

    记忆中父亲张国锋也是皇帝的猜疑对象,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有这种迹象了。

    一时间又再次想到父亲的死,自始至终没有见到一波神犬门的人过来帮忙。这种诡异的旁观者姿态让他愈发的对朝廷对皇帝的怀疑,此刻张安心中涌现的只是对朝廷对皇帝的不满与怀疑。

    正要继续观看皇帝的“阴谋”,并且依稀辨认出修真世界的模样,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的飞速倒退而后进入一个旋转的黑洞最终来到另一个奇异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中四周环绕的是日月星辰,宫廷楼阁庙宇佛塔,一座座凌空在烟云缭绕的空中。而自己却飘荡在这个美轮美奂的世界之外,只能在外围徘徊,看着里边的人仙风道骨逍遥自在。

    张安在眼前的这片祥和唯美的世界面前彻底迷失了,这里没有刚刚呆过的世界的繁忙紧凑,也没有自己的世界那般残忍暴力尔虞我诈,他甚至忘记了父亲的死,忘记了妻子的离去,忘记了怀中的女儿。

    就在环绕女儿的手渐渐松开时,上空突然传来一声低沉地“开”声。

    张安身体一震,顿时惊醒过来,看着女儿从手中滑落。

    张安被这一吓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俯身向下冲去,就这样,女儿向下落,张安向下坠希望追上心月再也不放开她。

    可这条追逐的路却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周围依然的烟云缭绕,依然满是琼楼玉宇,美食佳肴,仙人仙女翩然起舞。

    张安被这不知尽头却又不着希望的路激发出阵阵狂性,一声声怒吼湮灭在这诡异浩瀚的星空中。

    “你在执着着什么?”

    “我无所执着。”张安顺口回答。

    “你在逃避。”

    张安被这话说得若有所思,再向下望去,什么也没有哪里还有女儿的身影,原来自己一直未动。稍后的反应是兴奋,竟有人能看见我,自从来到这里没有一个人看到过自己,因为他们都对自己熟视无睹,眼前是一个老者,留着三缕长髯。

    最令张安惊讶的是眼前的慈祥老者怀中抱着自己的女儿,张安不可置信的向下方望去除了一望无际的云烟,什么也没有。

    “她不该来到这里,而你命该如此,所以她睡着,你却醒着。”

    张安又听老者说了一句自己无法理解的话索性不去深究转而说道:“老人家这里只有你能看见我也只有你能听见我说的话,您一定不是一般人。”

    “哈哈哈。”老者像是遇见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立刻放肆地大笑起来,“在这里我就是一个一般人,而你们还有他们在我这里却是相当的不一般啊!”老者指着张安父女和琼台楼阁里的先人们。

    “他们不是你这里的人?”张安带着明显怀疑的语气问道。

    “当然不是,就他那们些琼台楼阁花花草草都不属于这里。”说完又一阵唏嘘,“或许我也不能完全算是这里的人。”

    “这怎么可能。”

    “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追求长生,你可以逆天却不能御天。”说完又自嘲的笑道:“吾观天地混沌人兽蚕食一片混乱,欲统和世间万物和平共处,可是问本不同属一道的生物又岂会在我的强制之下长久保持呢,世间只会更为混乱。无狂妄若斯在飞升时引发空间隧道进入此地,吾这一呆就是三千年。”

    “三千年啊,吾可不受时间的束缚,却不可逃脱空间的羁绊,在这茫茫空间,吾孤独了三千年,守候了三千年,你说这到底算不算我的家。”老者说着说着竟然尽显疯癫之态。

    张安听到这番不可思议的言论不由目瞪口呆,他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活如此之长的时间。

    “千万不要觉得难以置信,就在你周围这些人他们比我聪明多了,不在仅仅凭借个人的力量,他们用智慧建造了自己的殿堂,他们称之为天庭。他们区分六道,崇尚道佛,主张灭妖,建立冥界,破坏自然循环妄图统御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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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当野心膨胀到所有的拥有不再能满足,他们集合所有天庭‘仙人’企图打开异域空间统治更为广阔的宇宙,也因此这些人连同他们的天庭被席卷融进黑洞,来到这个空间。”

    “那他们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看见我呢?”

    老者略带自豪地说道:“他们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我是靠自己一步步修炼得道飞升,被空间强制扭曲,而他们是集众人力量被黑洞吸纳,没有经过循序渐进的修炼,企图一步升天那是妄想,他们就是一群傻子,整天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张安一想到自己将来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再也回不去时,脸上露出了毛骨悚然的表情,最难以忍受的是女儿才这么小,难道就这样在这里沉睡一辈子吗?

    “不过这样也好,女儿倒不用忍受即将到来的无限的孤独,恐怕老者也是羡慕那些变傻的仙人吧。”张安突然这样想到。

    第九章 老仙挂了

    第九章老仙挂了

    老者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引起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误会,看着他绝望而迷茫的眼睛,那眼睛中折射出的是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那是的自己和他一般大,也一样懵懂,可自己有一位对自己细心教导的师傅,他老人家此时和自己也是天人永隔。

    这样想着自己又不禁笑了出来,自己现在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中也应该是老人家了,想到师傅,他的话就猛然浮现在耳畔。

    “无极,人生在世无非就是图个及时享乐,何必一时执着与自己的贪念,很多东西你没得到之前日思夜想,可得到之后你会发现那不过只是一把枷锁,你逃也逃不掉,最后还是一无所有,那只不过是一种短暂的充实,贪念啊贪念”

    至今师父那看着自己怜悯的眼神人就让自己感到世事沧桑。

    也不晓得师傅还在不在人世,是否还是一如既往的开心。不管是哪种情况,那句“天人永隔”倒是没有说错。自己是无法回去了,自己创办的无极门不知还存不存在。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眼前的男子曾经是多么的玩世不恭,肆意风流。

    “小兄弟,虽然说这越级飞升对人大大有害,可是你不算,你女儿就更不算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张安被这句话喜得情不自禁问出了这句话。

    “你女儿因为从来没有修炼过任何功法反而不受任何外在的干扰,而你的问题就出在你这玉箫上,更大的问题是你的血上,你的血是不是不像一般人那样浓稠。”

    “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如此了解我的身体。”张安被老者这番话惊讶的合不拢嘴。

    “仙人,这就是所谓的仙人吧。”

    “小兄弟千万不要把我当成神机妙算无所不能的神仙,这世上本没有仙,有的只是修真的强弱之分而已,吾纵横修真界千年,早已达到天人感应的境界,吾虽然不能自行飞脱出这个空间,却能感知这空间的一举一动。”

    张安顿时更为心生佩服之意。

    “我曾今见过这种玉,当时他同样裹挟着一个昏迷的人从这里经过,那是我就感知到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动着我的气机,当我想要进一步用神识进行探索时却被他一股古怪的力量偏向他处,后来我又尝试各种方法最终最终”

    看着眼前这位老神仙叹了口气,张安不由对这件娘亲留下的遗物刮目相看。也想到了那个人应该就是大炎朝的皇帝。

    老者继续道:“也是我过于争强好胜,毕竟被困在这里几千年,终于遇到一个对手,不由全力以赴。”

    “当时只见此玉光芒大闪发出强烈的劲道,将我元神焚毁,吾修炼的是‘三元诀’也就是三元神同修,吾的三个元神被焚毁了两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残缺不全,受到重创。”老者再次望着虚无的天空叹了口气,突然涌出无限的痴迷与疯狂之色。

    “你知道吗?我发现了这块宝玉的奥秘,最后我还是发现了里面的核心力源,它毕竟是没有思想的,只要我再次引发,我就可以回去那时”

    “那它和我的血有什么关系。”张安被老者突如其来的情状吓到了,却还是好奇地问道。

    “哈哈,你不过是一滩血而已,我在这玉箫上闻到血腥气,而你的玉箫却对这种血腥气颇为缠绵,如今这玉箫气机已经大开,却还是缺了点什么,只要加上我的一臂之力,就能带着我”老者更为疯狂了。

    “我是一滩血,怎么可能。”张安一直重复着这样一句话,整个人如同老者一样同样陷入癫狂的境地。

    一老一少就这样癫狂着。很久他们才恢复过来。

    “但至少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如今经过玉箫的唤醒,你体内嗜血狂魔也会逐渐觉醒,到时。”老者冷静下来以后以一种无比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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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突然明白了,在秦皇的世界里他也见过杀戮血光,从那时开始自己嗜血的欲望就不断加重地吞噬着他。

    “小兄弟,是时候回去了,也是时候摆脱这种无尽的孤独了。”

    不管多么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仍要走下去,他还有女儿,他是自己现在的唯一也是自己现在的一切。

    张安揉了揉自己胀痛的脑袋,排解掉不相干的思绪,“开始吧。”

    “滴血”,老者发出命令。

    张安催动功力子手指边缘延伸出一道光,划向手臂,只见张安转过脸。血如同水一样倾斜而下玉箫开始发出越来越剧烈地震动并开始发出妖异的光芒。

    而老者闭上双目,记住精神催动最后一个元神进入玉箫,随着时间的流逝可以看到老者满脸细密的汗珠,老人的头发由黑转白再由白转黑,脸上时而光滑洁净时而沟壑丛生。张安看着眼前这番景象无法想象世间竟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

    突然传来一声:“抓住玉箫,起”

    三人进入了一个迅速退却的隧道,张安瞥见一旁已经变得俊朗的老者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又过了片刻就见到周围一黑。

    待望见天上的月亮终于放下了一口气。

    老者手伸着像是在抚摸月光,又再次望向张安开口说道:“如此神奇之物,真乃世所罕见有逆转空间,更有逆转时间只能,我又恢复了青春。”老者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肌肤话锋一转“可它同时在我出动元神改变它的气机时竟不断地蚕食着我毕生的功力,如今我已是命不久矣。”

    张安正在享受着月光下欣赏女儿恬静的笑容时听到老者的悲叹不由好奇道:“您不应该是长生不老的吗?”

    “修真者大多为了长生一途,但修真可长生却不可永生,你可见过当时我的苍老之态修真者也是会老的,当然这也或许是老朽的孤陋寡闻。”

    “不,您说的很有道理。”张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情不自禁得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老者脸上忽然出现了古怪的神色,“你可知道你在无意间逃过了一劫,我本打算在回来的时候杀了你。”

    张安被他的坦诚惊了一身冷汗,全身做出戒备的姿态。

    “放心好了,我现在无力杀任何人,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都能轻而易举地够致我于死地,你本不该存在于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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