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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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录-第6部分
    着什么珍宝似的,小心的掸着灰尘。然后将两半身子拼凑了起来,看着背面,没想到望着望着,眼泪却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木雕后面上“君心在此,此情永存”八个隽秀的雕刻字体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是那么的坚定。

    在看到这八个字时内心中涌现出的真真切切地喜悦与甜蜜欺骗不了自己,白颜夕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对倾城师兄那是一种对天才对强者的崇拜,那只是年少时的一种幻想。而对张安起初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的缘分在一直牵着对方;而后来由心月对张安的崇拜心生嫉妒或许说是好奇向往;继而变为队长安看到自己受伤和听闻心月昏迷所爆发潜力的感动。

    而在这缘分、好奇和感动的背后,张安的善良,张安的忧郁,甚至张安的憨傻都无时无刻的吸引着她。他的当时的粗鲁野蛮的确不可原谅,可是同时她也知道那是他处于神智失控的情形下。白颜夕已经在心中下意识地原谅了他。

    “张安,心月和自己,似乎这样也不错。”颜夕呆呆的望着手中的木雕,脑海里却涌现出这样一种想法,并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嘴角件那丝丝隐秘的笑意却在悄然绽放。

    远处的张安却没有颜夕这般悠闲,他此刻又陷入了一场殊死搏斗。

    第十九章 迷雾鬼林的乌鸦

    第十九章迷雾鬼林的乌鸦

    离开颜夕的屋子,虽然此时离天亮还为时尚早,张安被这接二连三的是搞得措手不及,此时更无法泛起丝毫的困意。

    街道上除了时而传来的几声打更的声音让张安感到一丝人的烟火气,整条街幽静的引发张安心中也格外的彷徨。“幻天篇”的彻底领悟让张安和玉箫可以真正意义上的相互感应,张安也真正意义上实现了对玉箫的控制。

    联想到自己曾经对血的恐惧和兴奋的矛盾,张安也觉得自己现在渐渐摆脱了那种恐惧和诱惑,“或许老者也有看错的时候吧。”张安暗暗思忖道。

    接着张安在这幽静的大街上竟然突然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着别人无法理解的话,“我还是我,我又回来了。”

    黑夜中只有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像是理解了张安那如痴如狂的模样。

    腰间传来一股股欢悦温暖的感觉,玉箫像是在响应张安对自己的认可。

    “这不仅是娘亲留下的遗物,从现在开始,他将永远属于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张安得到宝物玉箫的认主,白天诚该不会还是心存觊觎之心吧!”张安默默地想到,心中不无对白天诚霸占自己玉箫的怨恨。

    “从今天起,我张安不在浑浑噩噩,我要坚强,我更要勇敢地面对过去,也因此我要变强,我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幻天篇的突破让张安彻底摆脱了从前对未来虚幻未知的困扰,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修真世界,张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明白了自己的方向,他要变强,他要站在强者的肩膀上去俯视众生。

    他却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这条注定了不会平淡的变强之路的第一战。

    ——

    “天降异宝,想不到竟然有人闯进迷雾鬼林中,真是天助我也,吃了他,我大概也可以突破到‘元婴期’了,那是一概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月光下树梢上蹲着一只乌鸦,如果不是那双不同于寻常乌鸦的在黑夜中闪烁着妖异的蓝光的眼睛,没有人怀疑这是已经达到“元化期”后期的妖怪,虽然比不上白鸟城那只白鸟,但是在白鸟城也找不到几个这样的大妖。

    张安哪里知道自己竟然在不经意之间“一条道走到黑”,来到白鸟城也是整个天妖国的境地,这是一层结界,他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乌鸦嗜血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张安的动作,至今迷雾鬼林中传来的低沉声音“你是被诅咒的妖,既然来到这里,就留在这里永远不要出去。”仍然令他心悸。它不是没有抗争过,只是每次以他的能力只能停留在与外界隔着一层的地方。

    “快了快了,终于有希望离开这个地方了。”乌鸦已经陷入了疯狂中,他已经看出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比自己修为差了不止一截。

    乌鸦正在寻求攻击的最佳时机,却冷不防的眼前突然消失了张安的身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低于自己修为的人居然能够发现自己,并且竟然能以如此快的速度消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开始由于乌鸦精比张安的修为高,并且有极其注重隐藏自己,张安一时还真没有发现,但是张安,天赋异禀,感官极为发达,并且张安优势在神犬门专门学习过追踪隐藏之术,乌鸦的这点伎俩在张安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

    乌鸦也只能无奈自己错失了最好的攻击机会,但他也不过分担心,总是他速度再快在实力面前什么都是浮云,总之一句话,“实力才是硬道理。”

    张安及过几次自己亲身经历或直接参与的几次战斗,早就收起来对任何人任何物的轻视之心。只见张安刚刚在乌鸦精的眼皮底下化作幻影猛地绕道乌鸦的背后。

    “又是一妖孽,我到底造了什么孽,究竟进入一个怎样的空间。”在这个妖怪如牛毛的世界,他只能收起自己的无奈叹息,重新抖擞精神,施展最擅长的“遮天蔽日”,并且同时借助幻影的速度试图攻击乌鸦的背后。

    这只乌鸦虽然不及张安的天赋异禀,但修真中人随着修为境界的提高,各类感官也在不断升级中,再加上乌鸦在意识到张安在自己面前消失后,便谨慎地注意四周的危险。

    所以在张安接近乌鸦时,乌鸦突然间身体膨胀,同时身上黑色的羽毛根根站立起来,在月光下如同一颗颗浸了墨水的小草。然后突然脱离身体化作一把把利剑从背后精准的向张安面庞激射而去。

    突然失去羽毛的尾部,又是那么的令人感到滑稽,但更多的是令人想到隐藏在丑陋的外表下的邪恶的灵魂。

    张安被这突然而发的众多羽毛大为吃惊。仓促间只能一边沉下身体斜向下后退一边尽量催动周围的光盾以最大的强度抵抗乌鸦精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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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险之又险的避过了乌鸦精的进攻,鼻翼上仍旧不免留下一条血痕。

    “不好,有毒,好霸道毒功,竟然不惜以自身为鼎炉。”张安只感觉到鼻尖传来一股腥臭的恶感。立刻催动真元将毒素逼出。

    其实张安有哪里会知道向乌鸦精这类无根之妖,既没有向白鸟那样显赫的地位,更别谈有一个好的师门,经过数百年的蹉跎,也就只能利用这些旁门左道迅速地提升自己。

    张安正庆幸自己的好运气的时候,突然又从他的后方激射而来一团东西,张安的余光确定出这团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刚刚乌鸦精攻向自己的羽毛。

    张安顿时更是惊骇,他没想到一直乌鸦精竟然能将自己的身体部位练成无坚不摧的法宝,并且还可以运用自如。

    张安这次不在向刚刚那般幸运,这次激射而来的羽毛有两支射中了他的腿部,还有一只射中了他的左肩,都是射了个对穿。张安惊骇的望着如此犀利的武器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细细的血洞,鲜血汩汩的从伤口中溢出。

    张安倒在地上顿时感觉到身上真元的流失,张安自己也感觉到随着毒素融入自己的身体,继而混合进自己的血液,身上的功力迅速流失。刚经历过一场人龙大战的胜利却没有想到很快就在一只还没有幻化人身的乌鸦精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我更不能在此时倒下。”张安在血液的流失和毒素的侵蚀双重压力下,竟然激起一波又一波的生命的渴望,渐渐地张安奇迹般地感到流失的血液对自己的留恋。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并且玄而又玄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清晰不容挥去。

    “中我黑暗之鸦一族的血毒没有高于我的修为,注定真元尽失,最后变成一滩腥臭之血,我看你这一身功力毁之可惜,就留下给我这属于黑暗的王者吧!”听着乌鸦那尖尖的椽却发出公鸭嗓的声音,真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不仅是人类就是妖族也无法忍受这种长期黑暗的孤独,乌鸦精就是这类妖怪,或许这里的环境本来就让他原本邪恶的鸦格变得更为扭曲,此时乌鸦正一脸享受地欣赏着已经蹦跶不出什么幺蛾子的张安渐渐死亡的过程。

    张安此刻是无法顾及这只乌鸦精的聒噪,他凭借强大的求生意识,运转体内真力,令他惊喜的是,就是唤回的一丝之力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吸收着周围本来已经渐渐流失的血液,这些血液一直围绕着这一丝真元高速的旋转着。

    这些血液此时就像一道能够自行回流的瀑布一遍遍的冲刷着张安的全身经脉,渐渐地张安就得身边涌出越来越刺鼻的腥臭味,张安最后只好隔很长时间换一回气以缓解来自心头的那股不可抑制的恶心感。

    “真元回来了。”张安在心中发出一阵阵狂喜,只有亲身经历过力量的流失在更加懂得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也更加深刻地明白力量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

    张安算是经历了一场全身大换血,他惊奇的发现自己以后再也不惧任何毒物,身上的真元已经彻底恢复,虽然没有增加但张安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真元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因为正常修士修炼法诀总不能半刻不停的修炼,一旦停顿体内就会混入杂气,总有一些杂气藏匿在真元之中,这就是真元不纯,当然修真界的大多高明的法诀还是基本能解决这一问题,但却不能完全。

    此刻张安就像一重生的婴儿一般体内真元高度精纯,威力当然也随之倍增。

    刚刚张安一直未有机会拿出玉箫此刻张安料想凭借他真元的进步和玉箫这一法宝趁着这只乌鸦没有丝毫防范之意骤然发难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安想到做到,使出平生所有绝学。

    先是一招自己参悟的“神龙幻影”化作一条神龙,然后龙嘴处含着玉箫在玉箫的另一端发动遮天蔽日,顿时在玉箫前段形成一层三角锥形状的光箭,此时这个光箭的亮度明显比光盾要耀眼的多。

    乌鸦精正沉浸在扭曲的享受中,怎会料此突变,仓促间只能运转妖力护住全身,却因为时间紧急无法霎时聚气全部功力。

    就见一条龙影急速而来,光箭在到达乌鸦精身体前已经被乌鸦精的真元化去,玉箫也脱口而飞,但张安幻化的灰龙却完整的巨型乌鸦的身体穿透而过。

    乌鸦精瞪大着幽蓝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逐渐涣散最终倒了下去。

    张安再不敢耽搁,捡起玉箫奇怪的看了看,然后迅速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第二十章 我真得回来了

    第二十章我真得回来了

    幽幽的风吹起树叶产生的沙沙声给寂静的夜晚掀起一层涟漪,就像张安此时的心被这诡异的森林搅得心神不宁。

    出于迫切走出这片树林,张安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诡异景象。

    身后的那只乌鸦精在被张安穿透身体后身体迅速萎缩,渐渐变成了张安刚见到他时的大小,然后从它的尾翼到头部慢慢的消失逐渐化为一缕缕黑雾。

    迷雾鬼林中再次响起乌鸦精曾经听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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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途中的痴儿,何必执着,既入鬼林终生为鬼,带着你的不甘心真正融进我的世界吧。”

    月光下那悠然升起的黑雾,像是听到了这丝声音,在空中顿了一顿,然后迅速飘散在整片鬼林之中。

    过了一会儿,声音再次响起,却是更显绵长,“年轻人,你会回来的。”

    这句张安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他对着迷雾鬼林大吼了一声:“谁。”

    只是这一声大喊只在空气中回想了几遍,似化为不同的声音重复着“谁”这个字。

    虽然张安仍旧心生疑窦,却也不敢自恃自己这点法力,去和里边那不知名的妖魔斗法。其实张安更多的是从内心深处,察觉到这片森林的危险,他希望如果有可能的话,再也不要经过这里。

    ——

    回到城主府,黎明的曙光已经降临,天边的那轮红日驱散了黑暗的阴冷和诡异,让张安再次体会到生命的活力。

    又一次的生死存亡反倒让张安更加乐观积极了,他已经找到了人生的价值与目标。他开始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并且更要学会影藏自己的实力,在敌人最大意的时候给以最致命的一击。

    “是该到自己面对一切的时候了。”张安嘴角不经意间发出了令人心醉的笑容,此刻张安身上涌现的是一股自信潇洒甚至带有少有的不羁的气度。

    ————

    “此子居然有如此惊人的恢复能力,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白天诚在看到张安走进大厅的那一刹那,从他那从容的步伐里着实感到万分惊讶。

    “在下的伤多谢城主大人的名贵良药,如今在下已经恢复了一些少许真力,并且足够支撑走路了。”张安不想让周围的人那么早知道自己惊人的恢复力,只能将功劳推给城主府的良药,反正良药又不会开口辩解。

    白天诚也觉得很有道理,虽然那些药是自己女儿一股脑儿给张安灌下去的,但是毕竟是自己府中所处,所以也就对张安这番恭维不客气的笑纳了。

    就在张安和白天诚互相客套着时候,大厅门口传来一声柔弱的声音,只见倾城脸色苍白的说道。

    “小弟遍地寻你不着,总算找到你了,小弟这次专门来向张兄致谢。”

    “谢我?”要说张安对倾城毫不留情的攻击丝毫没有怨恨的话那绝对是骗人的,当张安得知心月受伤的时候,心中支撑他的唯一念头就是杀了眼前的白龙。

    而后来在张安昏迷中听到颜夕的哭着诉说的话他就明白了心月晕倒的原因。他当然不会怪颜夕的急中生智。

    “要不是张兄将我体内的龙珠打出,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摆脱走火入魔的状态,最终还是免不了爆体而亡的结局。”倾城在解释完这句,脸色竟然涌现了一丝潮红。

    “龙珠,原来那是龙珠。”张安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他也这才明白,引起他半夜狂躁的是这深海龙珠。

    不过张安迅速露出一张迷惑的脸色,他无法得知这颗龙珠究竟对龙族有多重要。

    但是要张安从自己的腹中取出已经融进自己血肉的龙珠,张安无论如何还没有疯狂到那种程度,他只有尽量避开倾城的怀疑。

    果然倾城说完这句话,仔细端详过张安的脸色,似乎没有觉得什么不正常后脸上微微露出失望之情,然后使更多的沮丧。

    就是这一瞬间轻微的脸色转换,被张安捕捉到了,张安顿时不禁唏嘘这些妖族的花花肠子,也明白了他在如此重伤之下还坚持询问的原因,更加庆幸自己多留了个心眼。

    张安也大致猜出了倾城那一瞬间沮丧的原因,“或许在他心中,我还是个老实人,如果没有发现我的可疑之处的话,那最有可能最有机会拿走龙珠的人就呼之欲出了,想从老虎口中拔牙也不是件轻松地事情。”

    张安也觉得自己经过这场大战不但没有什么损失反倒是获益良多,又的确是自己侵占了倾城的宝物所以张安愧疚之余便关心的对倾城劝了一句:“倾城殿下还是尽早回去歇息吧,恢复身体重要。”

    倾城也是觉得没有什么希望,并且身体也实在是伤重,就告辞回去慢慢疗养了。

    ————

    “钟校尉,你知道离白鸟城十里路的那片森林吗?”张安早在一个月中就结识了刚进入白鸟城时将他捉进水牢的那个年轻人钟强。

    经过接触张安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想曾今的自己,所以他结识了在白鸟城中的第一个也算是唯一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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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安从迷雾鬼林中回来的这几天虽然有开心果心月的陪伴,但脑海中还是经常浮现出那片森林。

    还有那个诡异的声音,至今仍旧令他一阵阵心悸,他不能那这件事请教白天诚只好向他在白鸟城中的朋友求教。

    “你是说那片森林吗,或者说是‘迷雾鬼林’吧,我爷爷都是这么叫的。”

    “哦,他还有这样一个名字,为什么这么叫呢?”

    “总之据说进入那片森林的人没有再出来过,邪性着呢!老人都是很忌讳的。里边都说聚集着许多妖魔鬼怪,不过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招惹你的。”

    张安认真的听着钟强的诉说,结合自己的经历更加确信那片迷雾鬼林的诡异,脸上露出沉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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