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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朝录-第13部分
    “心月很乖的,爹爹,你告诉娘说是不是?”

    张安见到水痕脸上的冷淡,尽管知道她没有这个义务,但一联想当天柳茹和乘风离开时地决绝,张安心中不禁就露出几分邪恶的想法。

    “心月最乖了。”张安微笑着安慰心月。

    转而张安走到水痕面前,不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环住她的腰,握住她另一侧的手,这才感受到她身上的纤细滑腻的柳腰,近距离的贴着她的脸颊,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张安是生平第一次闻过。

    近乎贴着水痕的耳垂,说道:“她还是个孩子。”

    似是体会到张安语气中的无奈和孤苦,水痕一直积累的冷淡终于崩溃。

    其实水痕同样对刚一进来的粉雕玉琢的心月很是喜爱,只是烦恼于心月一声突兀的称呼,再说水痕一贯以来就是淡然的性子,她不想主动招惹些什么。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对父女如此难缠。

    终于温柔下来的水痕微笑地对心月说道:“小妹妹,你的确很乖,可”

    “心月,看,你娘也承认你乖了,对吗?”

    不用想张安也知道水痕接下来要解释什么,索性打断她的话。

    张安也知道自己这样很是孩子气般的无理取闹,可他就是忽然固执地要证明着什么。

    这一次水痕低垂着眼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望着张安,令张安惊讶地是竟然没了先前的执拗,眼神中透露出淡然之外的无奈。

    张安很是“喜欢”这个样子的水痕,像是融化了的冰块,相似掉落凡尘的仙子。

    接下来,水痕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任凭心月叽叽喳喳,很快从失望中恢复过来又是一副永远幸福的乖宝宝。

    水痕心里此时也是对自己现在的表现无法理解,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千年道行,怎么就忽然因为张安父女而莫名奇妙的软化。

    她知晓自己尴尬的身份,和天云子齐名的一大神族,她是唯一残留下来的神族血脉,她告诉张安的名字中“水”是正确的,只不过不是“水痕”而是“水瑶”。

    千年沉睡,因龙脉变化,一夕觉醒,浮出深海,在此之前她没有天云子入魔后强烈的欲望,天生如此淡然,清心寡欲,当年天云子魔化后,趁她没注意,将其打入深海,从此沉睡。

    即使今朝醒转,她依然忘却当年的仇恨,在她心中没有什么比得证大道更为重要,现在唯一值得他留恋的就是她浮出深海之时无暇携走的神族传承水魄剑。

    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东海一年一次的水潮将会开启深海之门,她从来未留恋过外界的一切,因此她更愿意独自一直呆在深海之中,静静地守护着水魄剑,等到得证大道飞升之时。

    这个心愿她从前未变过,她也不认为今后会变。

    难得的温馨,张安深深的回味着。

    原本已经将水瑶和柳茹分隔开的张安,在看到水瑶整个下午破天荒地露出不止一次的微笑后,那笑意还是时不时令张安想到柳茹的神情,那时的她也是这样的表情。

    这一天张安也像个孩子一样,陪着女儿胡天黑地,嘻嘻哈哈,而水瑶就像一朵莲花在默默地傲然地盛开,她的微笑就像一丝丝涟漪刺激着张安平静无波的心潮。

    张安甚至为水瑶推掉了一切的安排,每当她看到需要整理的东西时,张安总是在她起身前主动搞定。

    张安这幅模样宛若一个吃软饭还要将软饭进行到底的人,那是一个无怨无悔啊,最后水瑶只好浅笑着看着张安跑这跑那。

    水瑶很难想象一个当初浑身是血的男人竟然会为她这个“假妻子”做出这样殷勤的事情,看得出他还很是自得其乐。

    有那么一瞬间,水瑶很想见识一下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柳茹,不是好奇她的容貌而是看看是什么让他任由手心的幸福溜走。

    她却不知道她的这丝感觉意味着什么,她的大道之路还能顺畅地走下去吗?

    ————

    龙宫内,一座殿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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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首坐着的那人张安是认识的,敖天娇他爹,四海盟主。

    说到底张安是很不爽今天的安排的,因为正在他和女儿培养感情享受“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又是一位丑陋的不只是什么鱼虾的怪物,说一定要让他参加什么联盟大会。

    不过这一邀请到让张安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谁要的出现差一点忘记了原定晚上要和敖天娇进一步商议返回大炎朝的事。

    他不禁感叹自己难道真被美色给迷住了?

    张安也是最后几个刚到的,他四处望了望,发现四下坐着的都是些老家伙,毫无例外一个都不认识。

    但随即很惊讶的看到白天诚,相对年轻的白天诚就显得比较扎眼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泰然处之,悠闲的姿态像是和即将要商议的事没有丝毫的联系。

    在白天诚的身后,站着拘谨的白颜夕,正眼神灼灼地望着张安,丝毫没有正处在一个正规的场所的觉悟。

    张安向她露出一个微笑。

    还有就是两位都威胁过张安的兄弟,敖倾城和敖倾天低眉顺眼地站在一个一脸微笑的老者后面,但张安不论怎么看,都觉得老者微笑背后却在阴沉着谋划着。

    敖倾天和敖倾城近乎同时给张安递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张安心里不由感到好笑,这两个人不愧是兄弟,现在不论从他们的动作和神态都极其相似。

    张安躲在人群中随意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只见这间议事厅,没有不和适宜的奢华,简单几张桌椅布置得恰到好处,无不显示主人的精练。

    正低头琢磨着龙宫处在海中,却能如此干燥的原因,没有听到一声叫唤。

    只见最上首的天娇他爹在喊了张安一句无果时,也不生气,竟然主动离开座位向张安走来。

    原本敖钦叫了“张安”的名字,已经有不少人在议论了,待半天收不到回音时,咸鱼大翻身的敖钦竟然主动站了起来,这就令不少处在疑惑的人掉了一地的下巴。

    当几乎所有的目光望向张安时,他终于有了一丝觉悟,抬起倔强地研究地板的眼皮,这才发现敖钦向他走过来,同时也看到颜夕一直在向他使眼色,再傻也知道自己关键时刻神游天外了。

    自始至终就抱着打酱油的态度,哪里会想到自己会是全场焦点。

    敖钦走到张安身边,拍了拍张安的肩膀,“张安,过来”。

    张安跟在敖钦的后面,心里却在迷惑着敖钦刚刚按住他肩膀时从他的手上传来一股真元,张安很先知先觉地没有反抗,果然敖钦只是点到即止,先是一闪而逝的惊讶,最后向张安露出一个微笑,张安可以看出那丝微笑包含的满意和欣慰。

    他知道敖钦刚刚是在探查他的修为,虽然不甘心却只能任其施为,但是张安身体血脉的特异令敖钦根本无从琢磨。他迷惑的是敖钦探查无果后竟然还露出一副满意的微笑,至少在张安看来他的微笑的确没有丝毫的做作。

    敖钦走到上首,张安短暂的尴尬不知何去何从,敖钦接着做了一个举动再一次迷惑了在场的人。

    他拉出原本站在他身后的敖天娇,另一只手拿捏住张安的手。

    被一个老者握着手张安多少有些不太适从,接着便是将敖天娇的手放入张安的手心,并将呆立的张安松散的手慢慢并拢。

    第四十五章 新欢旧爱

    第四十五章新欢旧爱

    席间的人基本上都听过张安白鸟城和福天洞的传奇,可还真没几个真正见过他的真实容貌,此时见到四海新主南海司令敖钦如此客气地亲自离席将张安推至上首,那满意的神态就跟张安是他家某某殿下一样。

    其实大家,也不能说是大家,除了张安无依无靠地消息闭塞,都心知肚明这次宴席就是“庆功宴”,只是所有人在见到老龙王将张安和敖天娇“拴”在一起后,心里难免有怀疑此事并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在接触到敖天娇那说可以说是老朋友的纤手时,张安还是分得清这里和福天洞内环境的不同。

    张安原本想着老家伙该咋整咋整,只是当敖钦结束自己的撮合之后,便松开了手。

    因为敖钦的束缚着,张安还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勉强接受和敖天娇的握手的姿势,毕竟又一个老者在其中,很多看似**都可以忽略。

    当敖钦松开手后,事不关己地回到座位,留下无数好奇地目光聚焦在张安和敖天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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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家伙表现得不慌不忙,似乎给大家留足遐想的时间。

    可张安无法忍受众人看怪物的惊讶神情,再逐渐变为或暧昧或一副岿然不动看笑话的神情。

    张安本能地就像松开自己的手,只是敖天娇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牢牢握住张安的手不给张安丝毫挣脱的机会。

    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力量的渺小,他不禁有些郁闷,老的他不敢反抗,这小的看来也不是他能摆平的一盘菜,张安只能默默地坐着自己的木偶。

    既然无法摆脱,只好疑惑地向敖天娇寻求帮助。

    迎来地却是若无其事的目光,像是刚刚一番无声的较量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张安此时头都大了,他真要被这父女俩给打败了。

    席间除了少数几个神情淡然外,都陷入一番议论中,敖钦这时再一次站起身,双手向下在虚空中按了按,示意安静。

    几乎是敖钦起身的瞬间所有的嘈杂都归于平静。

    敖钦说道我想大家都知道这次宴会是为了庆祝云魔彻底毁灭,七彩神针重归龙宫。然而这次大家都知道要归功于被云魔挟持的张安和前头探路的小女,当然这不是说在座的各位就没有功劳,是大家齐心合力将云魔逼入瓮中,而两个小鬼只是捉了一个身份比较大的鳖而已。

    在说完这番话时,大家几乎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脸上都挂上了一丝笑容,表示对联盟总头头的附和。

    只是敖钦忽然话锋一转。

    “原本不想早早地考虑天娇的婚事,但是天娇毕竟是大了,我已经知晓小女和张安共经历过患难,相互扶持帮助过,老夫看他们也的确很合适,就做主将天娇许配给张安。”

    原本张安听到前面一段话,觉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待感觉事情越来越扯向自己,老家伙完全是在替他表白,张安真不晓得自己和他女儿那里对眼了,虽说共患难过不假,可短短的几天也就留个好印象,怎么也不至于像敖钦说得那般至死不渝啊!

    张安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样荒唐的事情,正要否决此时,却正好碰到敖天娇祈求的目光,张安心就软了,不论怎么样如果这次如此爽快当着大庭广众之下拒绝,敖天娇恐怕也不好看。

    忽然意识到下首可能还有一个可能比他还接受不了的人,果然张安余光瞥到白颜夕摇摇欲坠的身体,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

    他心又软了,张安认为他更应该顾及的是久识的白颜夕。

    张安猛然插了一句:“盟主说笑了。”

    情急之下张安还是斟酌着措辞。

    看着颜夕恢复点颜色的双眸,张安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他知道她看到了。

    正要继续解释时,敖天娇竟然整个人突然就依偎在张安的身上,她醉人的面庞,迷人的微笑,魅惑的眼神,一改从前女霸王的傲气,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位颠倒众生的美人儿。

    只有张安才知道她那张魅惑人心的姿态是在掩饰手上的动作,她的手指在张安背后每一下划拉,张安就要天人交战,内心挣扎一番。

    她在他背后只写了个“炎”字,张安从她的第二笔就知道她要写的字是什么。

    原本准备好的解释挣扎之后就没了勇气,看到颜夕再次暗淡无光的眼神,张安心里突然很恨自己,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如此的无耻。

    他不停地问着自己值得吗?

    最后得到的答案是不后悔,因为他很清醒。

    当几乎被他或所有人忽略的曾经也许是众人眼中的骄子的倾城将颜夕搀扶出去后,张安久久地回味着倾城临走时望向自己惊讶,不甘还有一丝怨恨的表情。

    他猜测白颜夕那点心思肯定瞒不住精明的倾城,在这之前张安觉得自己对倾城的报复理所当然,可现在他有一种自己和倾城没什么区别的感觉。无非都是在利用人罢了!

    他当然暂时还不知道原本天娇即将是倾城碗中的那盘菜,可现在张安的横空出世将他打得一败涂地,他父亲东海龙王对他的期望也将化为一空。

    而倾天是既兴奋大哥算盘的落空,也开始进一步琢磨张安的的底细,起初倾天在知道一向表面谦虚内心骄傲的大哥被白鸟城的以为比他还低的人打败后还丢了龙珠,心中很是不屑,待那天和张安无意的较量被母亲发现,他不得不重视这个横空出世的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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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倾天有一点和他哥哥很相似,那就是骨子里都是极其自傲的人,从小到大生活在周围人的恭维和赞美当中,什么天纵奇才,百年一遇这些耳朵都听得起了茧子。

    他们不知道那位天娇姐姐的变态天资,可他们真真切切地都见识过张安这个外来户的凶悍,虽说站了年龄的便宜,但一向骄傲的倾天又怎么会用这种借口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而现在貌似张安现在还攀上了高枝,拥有了令他不可轻视的力量,不过这倒更加激发他充分玩弄这个男子,他要践踏他的骄傲,到失去价值后在毫不留情地踹死。

    ‘事发’之后,张安的确时刻关注着和他相关的一些人,白天诚似乎没注意到自己女儿的一样以及她的离开,依旧的老神在在,倾天眉毛一挑嘴角划过的诡秘弧线全部张安不为人知地捕捉到。

    起初对敖天娇任性还有几分怨恨,很快面对着来来往往热情地祝贺和天娇时不时魅惑的眼神却隐含着威胁的意味,渐渐地张安有一种笑得抽风,笑得麻木的感觉。

    最后心里不惮以最大恶意地揣测就施舍敖天娇一个当寡妇的机会吧,他却不知道敖天娇的想法还就验证了张安的揣测,张安如果要知道的话,又够他神经质地小一会儿了。

    张安渐渐地竟然从烦躁中走了出来,忽然意识到以这样的结果结局也算不错,与小颜夕一夕之缘脑海中只有责任,现在想想自己是‘伟大’,责任在自己手上抵不住道心一句小小的暗示“你妻子在炎朝遇上点麻烦”。

    然后‘道貌岸然’的抛弃了责任,百般‘假惺惺’纠结于敖天娇的去留,倒还真有几分一家之主安排小妾的模样。

    ‘小妾’的确很讽刺,张安这讽刺冲击最大的就是自己。

    这样也好,及早快刀斩乱麻也好了断一桩心愿,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像自己那样慢慢纠结,那是在蓄力准备对颜夕伤得更狠一些。

    再回头已经是一副神色自如的佳公子,挥洒自如,敖天娇明显意识到张安的豁达,她也看到刚刚颜夕的情况,但现在想起自己的冲动她依然不后悔。

    或许这甚至不能完全算是敖天娇的冲动,说到底还是他老爹的冲动。

    当初敖天娇在老爹面前对张安的那番姿态,大大启发了老家伙还没生锈的脑袋,于是父女俩几乎是不谋而合,既能推了东海的婚事,免除权利的分散,他还要依仗这个女儿,在这张安编造的身份和他的声望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金龟婿。

    可是他要是知道他女儿暂时只是打了一副作寡妇的算盘,恐怕就是直接把女儿送给东海也不愿这样。

    在所有人包括张安在内都认为很强大很淡定的白天诚,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怒火滔天,他就是那种心里越是波涛汹涌,表面上却依然古井无波滴水不漏的人。

    此时白天诚握在桌底下的手正升腾着一股股气劲,他面前原本盛满水的杯子转瞬间枯竭。

    白天诚不傻,他利用过张安塑造了白鸟城水牢的传奇,他也企图借张安之手消灭敖倾城,他更加试图谋夺过张安的玉箫。

    这样一个精明若斯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女儿的心思,尽管女儿百般推诿,他还是看出女儿似孩子般的执着,他甚至静静地在黑暗处看到女儿拿着一只木雕呆滞好久,更亲眼目睹,颜夕上午见到张安是脸上的惊喜和泪水。

    他什么都明白,他也看到了张安修为以及声望地成长,渐渐地他逐渐默认了。

    他在等张安的请求,可却等到了今天新欢旧爱的闹剧。

    第四十六章 疯子加贱人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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